妈妈的手札-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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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亲亲她的额,轻笑道:“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好好抱着你。”
不语,再拉过几缕头发把脸颊遮严实。
修长的食指屈起,刮刮女人变得粉红的纤细脖颈,“你害羞啊?”
古澜梵生怒,他干嘛要说穿,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当作没看到才对?太不体贴了!
一拳击向莫非的小腹,“你眼花了!”
挡下偷袭的手,莫非不依不饶,非逼人承认不可,“可你脖子都红了。”
“那是热的,走开,走开,抱在一块热都热死了。”这男人是在撒娇吗?!嫌弃地用脚踹搂着她的人,虽然在一分钟前她还把他当可以帮助睡眠的好闻又好抱的工学人形睡枕,可会说话的抱枕就不招人爱了,尤其是当他说的话让她不自在的时候。
长年奔波锻炼出来的美腿自投落网,被他轻松地夹在腿间,惊觉对方意图不轨想撤退时,已为时已晚。大掌滑进了她的紫蓝色丝质睡裙,裙摆本就只及大腿中部,立刻,俏臀沦陷,灵活的指头一勾,那片小内裤抵抗时间不到两秒就可耻地离守跑到她的脚踝处挂着,都怪她最近喜欢闷骚内衣,这种清凉型防御系数根本为负。
紧跟着,私密处被袭,微凉的压迫感进入她的体内。
她的敏感带很少,这男人一上阵就老练地先下手为强,攻击她的薄弱地带。每次先挑起她的欲火,他才慢条斯理地享受她的全部。
轻哼一声,咬牙坚持,“你在干什么?”
“让你脸红。”她意志好象很坚定,手指进犯更频繁。
“你这招没用!”脚趾痉挛地卷起,全身甭紧,可她依旧很清醒。为了在混形色酒吧保全自己,她当年特意训练自己的意志力,抵抗情欲,一般的迷药、春药她都可以应付过去,她拒绝相信他的手段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恩……照、照、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你在念什么?”手上动作加快,有一下没一下添吻上她的圆润的耳垂,这是她的弱点之一。
憋红了脸,把呻吟闷在喉咙里,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清……清心咒。”
莫非好气又好笑,将她的腰抬起,探得更深。
“直接说你很享受不好吗?”
“哼……我、我……性、性冷感……”她可是友人皆知的——男人丛中过,拐来做兄弟。她玩得再没分寸,也没再让人碰过,现在想到多多崽她都觉得自己出锤。只要混一起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男性朋友都只把她当个人而已。
怀里的娇躯抖然抽搐,颤抖。莫非粗喘几声,抬起手伸到眼神有些涣散的古澜梵面前,分开手指,透明的黏液在指间丝连,看上去万分淫秽,色情无比。轻嘲道:“那这是什么?”
古澜梵狠瞪他一眼,坚决不承认她被他的手指给弄上了高潮,并上他的手指,再分开,满手的爱液在指间连成膜,奸笑一声,“你的手蹼,两栖人。”说完,自己觉得好笑,又不好意思,自己把红烫的脸埋在枕头里咯咯笑个不停。
突然巨大的赤热滑进濡湿的甬道,她闷哼一声,虽然已经有过一次高潮,但体型的差异还是让她的嫩壁感受到不适的压迫。
“没情趣的家伙。”重重咬了下她的肩,留下齿印。
“……恩……我说错了,你应该是……两栖狗。”
还分心!看来他还不够努力,诱导的方式只会让她更加灵牙利齿。
“啊——”娇呼一声,身子被搂起,成了趴跪的姿势,猛烈的撞击使她向前倾身,偏偏亵玩她上身和紧扣住她细腰的大手让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十指牢牢地抓紧了床单,大脑早及失去思考功能,不自觉的吟哦中带着点哭音。
情欲绝对是腐蚀人心的好方法。
尤其施行者是个优质品的时候。
她该不会是因为和他发生了关系才和他纠缠不清的吧。难道她有处女情结,不,不可能!她只是将就着有了一个,就懒得再换而已。
“在想什么?”两番肢体纠缠,冲洗去身上的粘液,不愿意再睡那凌乱加淫乱的床,她央着换个房间,好在两人的卧房是相连的,只是两张床都睡过,其中一只明显有暧昧痕迹,明天来打扫的佣人该怀疑主人有外遇了。
古澜梵咧嘴一笑,“想你果然是犬类。”
“为什么?”
“喜欢骑在人家身上交配,嘿嘿。”
捏她的腰一把,没多大效果,也许是因为她是个硬心肠的缘故,她一点不也怕痒。“很好笑?!被骑的人是你吧。”
不怕被损,哼哼唧唧,“观察对象过程中使用的辅助工具不作考虑。”
“鬼脑子!不知道你成天瞎想什么?!” 她的正经要么持久得和他吵得两败俱伤,要么维持不到三分钟就胡言乱语。“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去医院吗?”
“恩……你要去吗?”
“……不,你一个人去吧。”
“为什么?!”
“明天再说,先睡觉。”粗鲁地一把搂紧她。
古澜梵挣扎,“为什么?”
“因为你一提米洛就会跟我吵架。”
“哪有!”不满地坐起身抗议,“上次……”回忆,“再上次……”再回忆……好象的确是。
老实地趴回去,拍拍给她做枕头的胳膊,躺好,闭眼。“晚安。”
第二天,古澜梵醒来时,莫非已没了影。到厨房做了点清淡的糕点,拎着食盒去了医院。
早上的太阳出奇的柔和,她在医院的碧绿庭院里慢悠悠地晃了一周,才上了楼。推开病房的门,小家伙早就醒了,靠坐在床上在威廉给她带来的填图画册上涂鸦,看见她来了,眼睛一亮,笑得甜甜的,叫了声妈妈。
古澜梵愕然,因为莫非很少笑,她没注意到她女儿的笑容和莫非竟然如出一辙。血缘的力量真可怕!再仔细打量,米洛的面容和莫非有七份相似,只有眼睛和嘴唇偏她,真是的,见不到她爸爸的面,还往那边凑着生。
心里轻叹口气,随他也好,论长相还是他比较称头,女孩子还是长得漂亮点好,何况小东西的性子有些爱撒娇,腻歪歪的。
“夫人。”威廉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到一边用碟盛了,端到米洛面前。
“威廉,辛苦你了,我让司机在外面候着的,你回去别忙个不停了,晚饭你也别准备了,我今天去先生那边的公寓,你就好好休息。”
“是,夫人。”
“对了,厨房里有点心和熬好的粥,你们把它吃了吧。”
“谢谢,夫人。”
“这话该我说的,你快回去吧。”
见威廉出了门,古澜梵坐到床边,擦擦米洛嘴角的碎屑。绷带已经拆了,刚才去问医生,医生说小孩子的恢复力惊人,耳膜的恢复状态相当好。她心里估摸着也许和米洛受催眠多少有些关系,却没吱声,这件事两个人知道就好了,莫非那儿她也没想到去说,对于米洛的事,她对他无法信任。
“妈妈?”米洛看着呆坐着不发一言的母亲,觉得她今天不太寻常的安静,扯扯古澜梵的袖子,轻叫道。往日妈妈总是一个劲地逗自己说话,这样子让她陌生。
“恩?怎么了?”古澜梵笑得勉强,捂住胸口,眼泪扑哧扑哧,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她突然觉得很累,好象从上大学离家开始攒下的疲倦一下子爆发开来,堵了一头,另一边又缺了口,干脆全溃决了。
“妈妈?妈妈?”小手伸出来替她摸眼泪,可是徒劳,她的眼泪滚落得更快。
她是怎么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想家了吗?不,不是。
只是……只是她不停地拍动翅膀,在汪洋中奇迹似的找到了一小块落脚点,终于能脚踩实地,终于能歇下来了。
好累,真正停下来才发觉自己有多累。她总感觉自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讨厌生养她的家,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可到了法国这种感觉也没改善多少,她继续流浪,走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花心思去了解这个世界,想寻找除了死亡以外的解脱方式,的确,她也得到了很多,可是,心里总是空虚着一块,随时可以放弃自己。
以为生无可恋,所以谁得不牵挂,谁都不留恋。可当停止挥舞的一刻,才知道心被填满了感觉有多好,不再凉飕飕地漏着风,心脏结实有力地鼓动着,每跳动一下都会让自己感到踏实。
原来活着还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妈妈?”
抓过纸巾狠狠擦去眼泪,再使劲擤一把鼻涕,鼻子舒畅了,心里也舒畅了。眼泪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发泄个痛快。
“米洛,以后妈妈出门的时候,要有什么事你就找威廉爷爷,知道了吗?”
“喔。”米洛楞楞地点头,看见妈妈红通通的眼睛,答应总不会错。
“米洛,训练的地方好玩吗?”
即使没了带血的记忆,提到训练营,米洛依旧很郁闷,“……不好玩。”
“找不到朋友吗?”
“……我不要朋友,一个人就好。”
古澜梵一翻白眼,这不好的地方这小东西倒学自己学得快,她的童年里朋友也是个无关紧要的词。
“太孤立了不是好事,没关系,到哪里都有烂草,草根情谊是最容易结成的,也是最广泛的,咱们躲着点,蹲着打草结,鼻子朝天的就看不见你了,你就只管给他四处下套,早晚跌他个鼻青脸肿,还有啊……”
看着米洛似懂非懂却光彩奕奕的小脸,不再藏着掖着,把肚里的坏水亮出来,努力把女儿直肠子给她拐七弯八,变成花花肠子最好不过。当好人有时得比坏人更阴损,不想吃亏就得先知道怎么让人吃亏。
晚上,输完液,把女儿偷渡出医院,抱到了莫非的公寓。当知道她怀里的人是谁时,莫非的助理震惊得说不话,躲进厨房没出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打击,可看样子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