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果-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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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还没演完,我见张茹已经很不耐烦了,就喊刚娃走。一个高个子男生招呼张茹,她停步应酬了几句。录像厅很黑,我依稀认出是隔壁班的;好像姓朱。
录像厅隔壁就是酒馆,也是那个瘸子开的。刚娃说就在这儿吃。老板就喊小工把我们领上楼。
月亮半弯,半窗垂柳。
张茹有点慌,笑容僵僵的。点菜时,她只点了份土豆丝,就把菜单推给我了。我猜她注意的是价格,青冈岭主产土豆,所以最便宜的菜就是土豆丝——一元钱一份。
刚娃点了一桌菜。张茹忍不住埋怨:“哎呀!哪儿吃得完嘛?你们太浪费了。”
张茹很拘束,是穷人特有的腼腆和懂礼。我尽量找话题陪她说话。
刚娃喝点酒,就变得不怀好意,一个劲儿劝张茹酒。张茹多半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脸羞红,只说不喝。
刚娃是出了名的赖皮,从姐姐妹妹喊到娘娘嫂嫂,各种千奇百怪的敬酒理由层出不穷,窘得张茹面红耳赤,连菜都夹不来了,无奈之下只好说:“只喝一杯'奇。书',喝了你不准再劝了哈!”
刚娃满口答应,硬把酒斟来高出酒杯有两枚硬币那么厚。张茹瞟了我一眼,俯身抿了一口,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再把杯底亮给刚娃看,得意地笑了笑,拿调羹喝汤。
刚娃鼓掌叫好,,又要跟张茹斟。张茹急忙用手罩住酒杯,娇声说:“你咋的?说话不算话,说了只喝一杯的。”
刚娃脸皮之厚,是要点人来比的,高矮说:“嫂子,哎!娘娘,给个面子,你这么能喝,再喝一杯。”
张茹撒娇说:“不!你好巫,说了喝一杯的。”
刚娃说:“哎!这一杯,我祝你们好好相处,幸福如意!”
张茹为难的看我一眼,有点欢喜有点羞。我劝刚娃算了,结果这小子疯了,硬灌了我一杯,然后继续嬉皮笑脸劝张茹。说实话,我倒希望张茹多喝两杯,等会儿好任我摆布,所以劝刚娃也并不是真的劝。
张茹被刚娃缠得没法,又不好为了不喝一杯酒翻脸,而我跟她才算刚刚开始,还没熟到可以得罪我朋友的程度,只好起身,让刚娃斟满,并声明:“就这杯哈!你可不能再说话不算话了。”
刚娃又是满口答应,但他说话只能当放屁。酒桌子上的中国人好多都这样,劝一杯,算一杯,灌醉为止。
张茹饮尽杯中酒,便喊打饭,显然怕刚娃继续纠缠。刚娃见没法灌张茹了,便来灌我。我懒得跟他废话,酒到杯干,反正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占谁便宜。
张茹因为酒精的作用,眸子也灵动了,笑容也大胆了,脸似火烧云一般;虽然比不上豆姐姐的酒后风情,是村姑摘朵栀子插发上,转身问情郎——花美还是人美?但媚态还是诱人的。
夜色深浓,青冈岭没有街灯。半弯新月高远,薄雾浓云阻隔,街道凄冷,如黑白默片。
出了饭馆,张茹准备回学校。我推说头晕,找个地方歇息再走。张茹朝学校方向看了看,黑漆漆的路上没一个行人,有点着急的问:“现在几点了?”
明明九点半了,我哄她才八点过十分。她可能没什么时间概念,也可能盲目信任我,总之没再问。
刚娃提议去于华开的小酒吧。于华是黑道上混的,在青冈岭有点势力。我问张茹的意见,她说:“随便,但要早点回去,迟了校门关了就麻烦了。”
小酒吧在车站旁,“满天星”装饰的店面,俗艳如卖笑女子。老板于华西装笔挺,袖口商标没扯;一脸横肉,偏要戴一副眼镜。农村恶势力就恶势力嘛!装什么装?
于华等刚娃介绍后,笑着给我敬烟,然后领我们进所谓包间。吧台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嬉笑着跟刚娃打招呼。张茹低着头,跟着我走,表情很不自在。
包间小,可能就十平方左右,一圈布艺沙发,一台小电视,一台卡拉OK,一张小茶几。
我点了三杯红葡萄酒,一个妖艳女子端进来,刚娃跟她挺熟,熟练的动手动脚。女子也不羞,刚娃抱着就啃也好,摸摸搞搞也好,都笑,笑声挺淫荡。
我见张茹羞得不行,把刚娃和那女子撵出去。房间就剩我们俩了,气氛尴尬怪异。张茹低着头,叉手把拇指绕着玩。我问她唱不唱歌,她摇头;问她听不听歌,点头。
我放齐秦的歌,音量调得很小,然后挨张茹坐下,品酒,抽烟。
张茹一直想着回学校,听了几首歌,就问:“几点了?”
我笑着说:“十点过了,校门都关了。”
张茹看着我,很生气的样子,眼神似乎在说,你咋这种人呢?骗我干嘛?
张茹肯定立马想到了我想干嘛?脸通红,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竭力抑制怒火。
过了几分钟,张茹可能接受了回不了学校的现实,闭上眼,身体陷进沙发,不知是养神、听歌、还是不想看我。
我碰了碰张茹的胳膊,举杯示意她喝酒。她冷冷看我,撑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酒杯,重新陷进沙发。我抚了抚她的脸,她眼神闪过一丝h慌乱,克制着没动。我重重叹口气,把目光投向屏幕——齐秦在唱《花祭》,王祖贤正剪下玫瑰……不是忧伤被歌咏,而是歌咏本身就是一种忧伤。青春也忧伤,拥有时因为不知道她的好而忧伤,失去时因为知道她的好而忧伤。
齐秦的歌非常适合在夜里听,我听得专心,张茹也在音乐中放松下来,情绪不那么烦躁了,目光变得柔和了。我侧脸看她,她迎着我的目光,毫不退缩,但渐渐迷乱……灯光幽暗,情歌缠绵,两个人的战争……这一切太容易让一个女孩陷入情网!更何况她喜欢我。她为什么喜欢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她这叫送货上门。她光滑的身体很快就要被我抚摸,蹂躏。今晚……别说她喜欢我了,就算不喜欢,她有可能逃出我的魔爪吗?何况她还喝了白酒跟葡萄酒。酒不能喝杂了,喝杂了很容易醉了。张茹尽管喝得不多,但也微醺微醉了,理智的防线会慢慢撤离,禁不起轻轻一吻。在我眼里,女孩只分两种——容易上当的和不容易上当的。容易上当的女孩且不去说它。不容易上当的女孩,不说有人生目标因而意志坚定,就是因为上过多次当而有了经验。张茹显然是属于容易上当的女孩,因为她天性纯良,像白雪一样,而白雪是最容易被弄脏的。
我再次抚摸她的脸,她默然不动。我捧着她的脸,目光深情而专注。她看着我,眼神迷惘而忧郁。她抓住我的手,似乎想扳开,但又无力。我是那样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像捧着易碎的花瓶。这是温柔的力量。我读初中就懂——接触女孩身体的最好方法是:动作要温柔,千万不能让她感觉到被冒犯;最好再加上真诚,如果做不到就伪装真诚。伪装真诚最好的方法是先骗自己,想象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梦中情人,是自己从童年是就开始向往的憧憬,或者,把思想情绪投入到某首情诗的意境中;这样眼神非但不会泄露你的龌龊,反而会迸出爱的火焰——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戏子,所以恋爱才会让人乐此不疲。
在我深情凝视下,张茹终于闭上眼睛——多么娇嫩的脸蛋,多么鲜艳生动的嘴唇啊!梨形乳房随清风起伏,长长的睫毛轻轻跳动,指尖微颤,晕红如涟漪般荡漾开来……我屏住呼吸,用心品尝,这伊甸园的禁果……亲吻牙床,撬开贝齿,拨弄丁香舌。
当女孩下意识地搂住你的腰,不自觉地手往下移,哪怕只是微微的,有那么一点儿触碰你下身的欲望,你就可以边亲吻边爱抚她了。这是郭英教我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用手指在安慰我。她说女孩在这个时候肯定意乱情迷了,而且下身绝对已经湿润了,再不把握机会的男孩就是白痴。
现在想来,郭英教我的东西可真多!但唯独没教性交和爱。她不教我性交,多半一是因为害羞,二是因为我没开口。她没教我爱,却是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懂。性交必须加上爱,才是人类的性爱,否则只能算交配或者奸淫。
长长的一个法式热吻,让我完全有机会把手伸进张茹的衣服里,但我没有。我只是把手移到她的臀部,微微用了一点力。我清晰的感觉到这是她的初吻,她搂我腰的手很轻,几乎只能算挨着而已。我怕急躁了引起她反感,并且还有的是时间。我要让她慢慢适应。现在已经吻她拥她了,再下一步就是爱抚了。第一次最难,有了第一次就好办了。
我适可而止,在张茹已经有点想推开我的时候放开她,还尊重的帮她理了理衣服。她羞得脸绯红,手都不晓得咋放。我挨她坐下,相当自然的揽她入怀。她轻轻挣了挣,抬眼看看我,不胜凉风的娇羞。她柔顺的把头靠在我肩上,我呼吸着幽幽发香,轻声说些毫无意义的情话。她陶醉并甜蜜着,仿佛同时服用了迷药和春药。女孩被听觉支配的大脑,只需在耳畔呢喃,无耻赞美,“爱你”不断,软语索吻,就可以让她放下武器。
我明明可以直接吻张茹的,但偏不,非要征得她同意不可。这表面上看是尊重,实际上是挑逗。只要她答应一个吻,潜意识就已经同意你爱抚。爱抚距离性交还有多远呢?可能就隔条内裤吧?
张茹被我缠得没法,羞答答的点点头。我慢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