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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青春禁果-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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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朝豆姐姐怀里拱,边说:“嗯嗯,就不穿,你把毛衣脱了嘛!好扎肉哦!”

豆姐姐依言脱掉毛衣,拧拧我脸蛋,说:“小家伙,老老实实睡,奇……書∧網免得姐姐把你拗下床去。”

我笑,摸她大腿说:“好姐姐,这羊毛裤吗?绷好紧,你不脱呀?”

豆姐姐笑骂:“臭小子,想干嘛?……宰手啦?”

我手极不安分地游动,撒娇说:“好姐姐,你以前教我的都忘了,你再教我一遍,好不好嘛?”

豆姐姐装傻,问:“我教过你啥?唐诗还是宋词啊?”

我牵豆姐姐手,说:“就这个啦!”

豆姐姐夺回手,说:“哈!想得美,那时你小,教你是为你好。现在呀,就是害你,也害自己,还要加个萧红。”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还要咋个严重嘛?害得人家差点当未婚妈妈了。”

“切!她百分之九十是骗人,我根本就不晓得进没进去,全是她一个人在说。”

“咯咯咯……你呀……你……”

“你笑啥?你不信呀!不信你就试试,你还不了解我吗?”

豆姐姐笑得花枝乱颤,我趁机脱她棉衫,她一面躲一面骂:“坏蛋,讨厌啊……你……”

我把脸埋在豆姐姐胸前,又闻到了那股子幽香,兴奋地嚷:“豆姐姐,我闻到了……哈!原来是你的体香。”

豆姐姐说:“说你变坏了还不承认,嘴这么甜。”

我说:“好姐姐,真的没哄你,好香哦!怎么以前没闻到,肯定是那时小,挨着你就想睡,忘了闻。”

豆姐姐笑得像波浪一样起伏,丰满的乳房蹭得我好痒。我像个贪吃的小孩,一手爱抚乳房,一手沿着平坦小腹,穿过如茵芳草,滑进溪谷,探寻桃源洞口——她仿佛剥开新橙,流出甘美果汁;她仿佛失去力气,融化成一面湖水。

豆姐姐如花盛开,如水漫漶,如夜将大地纳入子宫。此刻我相信神是母性的,造物主是母性的,天使是母性的……世间一切神秘的力量都是母性的。

豆姐姐推我脸,挪开我正吮的一只,送上另一只。

豆姐姐轻柔地抚摸我,仿佛弹奏舒伯特的《小夜曲》。她的欲望从指尖传递,指法轻柔、舒缓、激烈……终于演奏到最华美的一章。她完完全全忘记自己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今夕是何夕?她膨胀,坚挺,火热,张合……不断弓身贴向我,压抑地,低低地,呻吟。

豆姐姐疯了,翻身压住我,从眼睛开始,一寸寸吻下去;两瓣滚烫的唇,仿佛在干裂的大地上寻找湿润;舌尖舔舔停停,仿佛辨别香花与毒草;她吻我小腹时,我血管都要爆裂了。可她偏偏跳过最需要滋润的一块,像迷失一般,继续如饥似渴的寻找。我仿佛跌入混沌世界,豆姐姐是所有的时间和空间。

豆姐姐,我还能忘记这个夜晚吗?当你沿着让我忍不住呻吟的轨迹,滋润我,包容我……用梦的节奏敲击——我柔软而坚硬的火山口,被你湿润、缠绵,点燃的火山口,希望被你的大雨滋润的火山口。我仿佛重回子宫,变小了,虚幻了,只有被你掌控的一截才是真实的。

豆姐姐嗲声说:“人家想一边帮你,一边自慰,好不好?”

我说:“何必自慰,我不能帮你吗?”

“能啊,但人家就是想嘛!”

“为什么?”

“不知道啊,很久以前就这样想过,可从不敢,人家就这么一次,好不好嘛?”

“好,女生也自慰吗?”

“你以为就你们男生想啊!”

豆姐姐身体下滑,像品尝世上最好吃的冰淇淋一般,用手扶住……跪趴着,臀部高翘,缓缓扭动……她是如何释放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后她像醉酒一般,软绵绵地趴我身边,隔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满足地说“好弟弟,该你了。”

我兴奋得很,以为……后来回想,才发现,当我用手时,豆姐姐张开腿,上去时,腿又合拢了……她清醒得很……我的欲望像点燃的火药桶,在一瞬间迸发……

我怕压着豆姐姐,想下来。豆姐姐抱紧我,说:“别动,就这样,我喜欢。”

我说:“我跟你端点水进来洗一洗?”

豆姐姐说:“你跟人家洗,人家好累哦,不想动。”

我们一觉睡到大天亮。

豆姐姐娇美的红唇像初开的花,神情慵懒,眼神迷离,我忍不住吻了又吻。

豆姐姐回吻,吻得缠绵悱恻。我又想运动,但忙半天,还是没找到跑道,厚着脸皮问。豆姐姐笑,说:“别问我,问萧红去。”

我一个劲儿朝豆姐姐怀里拱,撒娇,一定要她教。

豆姐姐从背后抱着我,说:“乖,别那么无赖,人家又没做过,怎么晓得,姐用手帮你,很厉害的哟!”

我们离开的时候,树林里,一个白发驼背的老妇人背着大背篼在拾柴。她矮小丑陋,皱纹像沟壑,手像枯枝,由于背驼得太厉害了,还没背篼高。我看看豆姐姐,再看看老妇人,顿悟时光在以极其隐晦的方式展示它的残酷力量——我们之所以觉得年轻的女性如此美丽,是因为知道这美丽迟早要在时光的暴晒下枯萎。豆姐姐润泽的肌肤,浑圆上翘的美臀,几近完美的曲线,秋水似的双眸,以及床第间的欢乐,都只不过是空间里的幻觉。激情过后,时光永恒。虽然疲软的身体,抿紧的双唇,依然鲜活娇嫩,但迟早也要像那老妇人一样,走向衰败和死亡。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生命的道路仅仅是通往衰败和死亡,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第三十四章 可耻的性无能
豆姐姐走时,说我们永远都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姐弟,反反复复叮嘱我:要对萧红好,忘了昨夜的好。

豆姐姐话语温柔,却让我茫然。看她眼睛,不像是骗人。她究竟在想什么?我永远都不明白。打小时候起,我就习惯听她的,即使有不同意见,也从来不说。我晓得,除了父母,就她对我最好。我无条件无原则的信她。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张茹没问我跟豆姐姐去哪儿?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问了问豆姐姐是谁?我说是我姐,也不晓得张茹信不信?

期末考试了,同学们都忙,我无聊得要死,等张茹交卷就去她家。我要跟她亲热。

亲热这个词,用在这里其实不适合。因为张茹完全是被动的,而且相当不喜欢。我曾偷看过张茹的日记,痛斥我猥亵、下流、无耻……这很正常,张茹要的是爱,而我给她的却是生殖器,她满意才怪。我们在一起亲热,张茹躺着就躺着,逮着就逮着,含着就含着……从心底反感我的行为。反感你就不准我脱你裤子,不要又顺从又装死人,经常眼睛望着帐顶,仿佛灵魂出窍遗弃了肉体,但下身又水汪汪的。让人搞不懂她装什么纯洁?一副受虐待,给鬼趴,遭强奸的样子。尤其不该白纸黑字鄙视我人格。我猥亵下流无耻你就离我远点。我干啥你都不反对,背地里却贬得我一文不值。我很想看看张茹欲火焚身的样子,想尽一切办法挑逗她欲望,甚至故意羞辱她。这让我有种残酷的快意。假如懂得进入女孩身体,相信花样会更多,每天绝对不止强暴她一次。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张茹的日记和柔顺,让我野兽的一半尽情发挥。我射精后,强迫张茹给我舔干净。她眼有恨意,但依然照做,只是在舔的时候眼泪无声滴落。我不尊重她,她居然还希望我爱上她。张茹可能以为每个男人脱了裤子都是野兽,所以想慢慢感化我。而我除了在床上,的确对张茹不错,至少在旁人眼里,她是幸福的。张茹因此而困惑,不得不欺骗自己,用少女的纯洁幻梦将我粉饰。如果没有偷看张茹的日记,我也许会对她好点儿;但既然看了她日记,我就想羞辱她。性暴力是隐性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张茹想留住我,只有自甘下贱。有一次,我趴张茹身上,在她大腿根部猛擦。张茹情欲被唤起,既想又怕,矛盾心情下,终于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女人的不耐烦,很容易让男人失去信心,尤其是在床上。我趴着不动,胆怯沮丧。张茹皱眉闭眼,脸侧一边,双手半屈搁枕上,像因软弱无力而投降。我自信心倍受打击,含着她乳尖,好想狠狠咬一口。我使劲抱她,恨不得把腰搂断。我用力揉她,因自卑而疯狂。她柔若无骨、娇软无力、悄无声息……我终于愤怒了,打她屁股。她嘴角上翘,眼神轻蔑,仿佛嘲笑我某方面无能而只能在这上面撒气。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仅知道,这是两个人的战争,战场在床上。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一对——不互相伤害,怎么可能?

放寒假,张茹随我下山,我没带她回家,而是带到狐朋狗友那儿去鬼混。这回张茹算是彻底了解我了,心底只怕后悔得要死。但她一根筋的脑袋,舍不得放弃,付出越多的人越要去爱。

在山下要的这几天,我的手随时都有可能伸进张茹的裤裆,她防不胜防,万般无奈。我不管有人无人,只要想起了,就开始黄色。常常一屋子人说话,我忽然就把张茹叫到身边,搭件衣服或喊她拿张报纸,就对她进行猥亵。夜里,通常是几个人一张床,灯一熄,我就会趴到张茹身上。同床的人青醒白醒,对张茹自然越来越轻浮。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就不管。我要将张茹少女的自尊一点点洗白,变得不知廉耻。

春节过后,我送张茹回青冈岭,得知张父病危,张母和张君娃在彭州市人民医院护理,就留下来陪张茹。

张茹似乎早就知道父亲有这么一天,并不特别忧虑,默默打扫房间,烧火做饭。这是山里人的智慧,无论发生什么事?日子总得过下去;命运再怎么不济,人都要坚强面对。我在张茹身上看到,如希腊巨人般的隐忍坚强——默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全然接受就是全然超越。

张茹眼中腾起水似的轻雾,对我比以前好,眼中的轻蔑消失了,代之以依恋。张茹再没力气同我战斗了,她需要一个可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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