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花流all流]迷雾斜阳 爆琦-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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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流川来说,享受着与牧完全不一样的爱真的是很让他感动。这一切的一切与那个晚上的事相比就好像是梦境一样。不,应该说是从小的梦想现在一一实现了,真实得让他这几日里简直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的了。
与神一样的体贴,已经是三年没有让流川遇上了。流川很习惯牧的举动,习惯他的照顾与爱护,这本来就是他做为一个孩子最想要的。只有一点儿,他不习惯被牧抱在怀里帮他清洗身体。那样的事,很不好意思呢。也有些怪怪的,当每次不能阻止也不能动弹地被牧除下衣物被他抱在怀里入到水中时,一向淡薄性子的他也会微有些羞愧而不得不闭上眼,牧的亲密举止总是会让他脸上晕晕的。虽然牧是他的血亲,这样做也不过分。可是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若不是肩上的伤口流失的血液太多让他全身无力,流川是不会让牧这样对待的。神也没有做到这一步啊?当牧的手在身体上滑行时,也是让流川有种丢掉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也许是自尊或许是脸面吧?很不可思议呐,他是自己想往的长者,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流川不懂,在他的伤好了一点点勉强可以动了以后,他拼死也不要牧再帮他这样。
也许是早已了解到流川的高傲,牧也没有强求。宠爱的心与举动仍是一点未退,对于这些流川倒是无法抗拒的,在那些日子里平静地依着他的心过着,没有去想其它的烦事,那些以往的责任、义务也暂时放放吧。等自己身体好了,等花道也全愈了,再去一起解决它们吧。
二八)
仙道的脸上再也不能保持他悠扬潇洒的笑容了,至从樱木被牧差人送回来以后,他的心就没有平静过。花不了多少功夫就从樱木那里知道了流川的身世,也知道了他受到的伤害。根本没有让仙道可以有多少时间去想通这件事,去感怀什么或是心疼什么,在樱木说出来的那一刻,仙道就明白:以后再要见着流川可是难上加难了。
那之后的事也正如仙道料到的一样,牧不让任何人靠近江南府衙——也就是不让任何人接近流川。那里俨然已成为了牧在江南的行宫禁地,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府衙的防御毕竟不必真正的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仙道还是可以偷偷混进去,而不惊动任何人。他实在是担心流川的伤势,也焦虑于他的安危。尽管清楚牧他绝不会对流川不利,可每次想到他看着流川的眼神,那完全不是父亲的眼神啊,仙道的心里还是会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很顺利地就看见了流川,对于仙道来说,潜近府衙是容易的,只是他却不能接近流川,原因很简单:牧无时无刻都在流川身边,他不得不小心。在远远地看着各自陷在他们情感里的两人,仙道的心纠在了一起,也更是凉了。他明白:他是带不走流川的!不是因为牧太强,而是为着流川的神情,他那个模样与一个渴望着父爱孩子是没有两样的。他在这里过得很安心,过得很快乐,如果流川他可以有一点点不情愿,仙道知道,即便是舍弃了他的全部,他也会从牧那里带流川离开!
可是,流川所表现出来的全然却不是那个模样,他也许是想留在那儿的吧。那里有他的亲人,真真正正的亲人,虽然那个人的神色看得仙道心惊,但他却无法阻止流川的感觉,当然也想不到用什么办法来对流川说明白,他潜在的危险。
关键就在于流川的心!他想怎么做是任何人也强迫不了他的,仙道很清楚,他只有先回来想办法。只是他没有想到牧意趁洋平来给樱木复诊的时候让他带着皇帝赏赐给樱木的金银珠宝、奇珍玉器来了。牧的意思太明显了,樱木只是在无端端地气恼牧把他看扁的举动,而仙道却明白,牧这样做就表示,流川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连一向讨厌流川的表弟牧也不许他再也枫有什么联系啊?仙道皱着眉,他不知道牧想怎么样?他想把流川带走还是要把他放在什么地方呢?最可恨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莫测的水户洋平,这个人,他明明就清楚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却是什么口风也不漏,让自己也瞧不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我受够了!”樱木从床上跳下来,看上去忍无可忍的样子,他一把拉着洋平,“到底那老头他放不放枫出来?”
“流川又不是囚犯,”洋平笑得真的让樱木很想打他一拳,“牧他也不是老头啊。”
“那为什么他不让枫出来走动,也不允许我们去看他?”樱木心浮气躁,这些天静养,他的身子差不多也没事了。除了身上感到些轻飘飘的没有力气以外,其他的倒好。
仙道听得樱木这两句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蛮刺耳的。细转念头就明白是樱木对于流川的称呼,他不由得沉了沉脸。只是现在关注洋平是如何回答的,他也就闷声不开腔了。
“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躺回去!”洋平对于樱木的叫声和仙道的眼神置若罔闻,一把将跳到身前的樱木按回到床上:“我到这儿来只是给你复诊的,其它的事我怎么知道?”
身上乏力的樱木此时哪里扭得过洋平这一推,也只好不甘心地倒在床上,眼见着洋平拉起了他的手,想到这些天里对于流川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樱木也忍不住抱怨了起来,“都过了这么久了,枫也真是的,他就不想出来走动走动么?难道他伤到脑子了?想不起我…我们来了?”
看着此时愤愤不平的樱木,洋平握着他的手腕也不由抖了一下,樱木?你还要让流川怎样念着你呢?这么些日子下来,自己还不是常与流川面对呢,却也听到流川向牧询问樱木的安危好几次了。他此时的身体情况,此时对着他的血亲也是这般地惦记着你嗬。流川,他并不是对着每一个与他见过面的人都记着的啊!扫了一眼口中犹自喃喃不停的樱木一眼,难道你不知道么?樱木,你,真的就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人了。
自小便随着父母四处飘遥,他们都是淡迫之人,对着这武林中的事没有太大的兴趣。随遇而安则就是他们的人生信条,这一个自然也是传给了洋平身上。一家三口仗着高强的武艺,游玩于名川大山这间。手头紧了就瞄瞄哪里有为富不仁的地主老财,乏了就在某处多停留一阵,厌了便换个更好的更新鲜的地方;心情好时也做做说书人所讲的行侠仗义之举,只是好像那出发的动机还是为了达官显贵的银两与父母他们之间的赌约:看他们谁想的惩治恶人的办法最好。其实说惩治的办法还不如是捉弄人的创意,洋平只不过是目睹过一两次,他就全懂了,以后也就是他出的点子最多,这让他的父母大加赞赏:他们的孩子真的有天份,并发誓以后定不会轻易开罪于他,虽然只是说笑,可也足够说明了洋平的个性。他似乎很聪明,聪明到学什么一点就通,只是他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致所以他所学也就只能是那样了。练母亲独步武林的轻功不到半月就在她还称赞自己儿子能干,当年她习到半月时还没这水准,洋平就对这个失去了新鲜感,并说那样会让他的腿变形,很难看的;那好,就练父亲的铁砂掌,也只不过三天,初窥门径时,洋平也就囔着手疼并列举了三十八条为何不练铁砂掌的理由,听得他父亲无话可说,竟是半点儿也与他争辨不得。就这样,洋平所学很多很杂,各种技艺在他身上吸收得也都非常快,只是全部没有下文,没有专研。有的时候,洋平那样洒脱性子的双亲也会对着他暗自担忧。就当是担忧吧,因为他们想是想让洋平认认真真地去对待一件事,只是他们自己也是懒惰的或者说是不尽责的父母吧,对于洋平的爱好、前途他们也是从来不过问,也没有逼过他的。好歹怎么样也他自个儿的事,那两口子倒乐得轻松自在。
洋平也就是喜欢他父母这一点,三个人相处得倒融洽和好,他也就是照着他的性子一直过着,并且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学不会也没有什么是他真正想学的。可是,这一切就在遇上父亲的朋友后便有所改变了。
他知道父亲有三个最好的朋友,只是以前去世了一位,那个人就是樱木的父亲,而另外两个就是名振江湖的仙道家的主人,还有一个么?就是现在父母要带自己去拜别的。他们突然雅性大发想回那老鼠也不愿呆的偏远老家去喂跳蚤,临行前恰好遇过了他朋友那儿,就去骗顿饭了。听着父亲的语气,好像也是顺便再骗骗他朋友教教自己些本事,只要是自己想学的。
父亲什么事也不会瞒着母亲与自己,那是因为这两个人对于他来说就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们也绝不会泄露父亲想保持的秘密。洋平知道等下去见的人,也就只有父亲与仙道家的才知道他的住处而已,那个人肯定不简单吧,也许他也懂很多东西吧。否则父亲提到他时也忍不住对着自己露出他‘贪婪’的眼光:他想让他的朋友给自己点好处呢。有些奇怪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让一向大咧咧的父亲也动心想逼迫自己学点什么,洋平下意识地就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