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 by三十而萝莉(he 高干子弟嚣张少爷痴情攻温润年少轻狂精英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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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噢,”
“对不起,”语气比之前恳切,
“算了,全当散步锻炼身体,昨天跑出一身汗,感冒也好了,”康乐收回手,看着靳思危,“以后没事别和我玩失踪,再来一次我死都不会去找你了,”
“真不找?”
“不找!”
“那我要不回来了呢?”
“爱去哪儿去哪儿!”
有点儿饿,包子该凉了吧,康乐忙不迭起身朝饭桌跑,琢磨了一夜准备骂靳思危的话全给忘了,眼里只剩小笼包。
靳思危长呼一口气,就知道这崽子爱吃。看着康乐一口吞俩包子的样子,左胸那块冷了一夜的地方,终于暖了。
吃过早饭,靳思危准备回学校把他的大奔开回家,接下两天都没课,一直放学校也不怎么放心。
经过操场,体育系正在上身体素质课,其实就是绕着操场跑个十圈八圈的,纯粹折磨人。靳思危挨着边走,远远地就见一人朝自己挥手,仔细看了看,似乎是白球裤。
“靳思危!”白球裤这回白衣白鞋全配齐了,整个一小白。
几步走过去,冷风嗖嗖的吹着,白球裤却满头大汗,张着嘴直喘气,见靳思危过来,上前问道,
“邱品凡呢?昨天你俩不是一块儿走的么?”
靳小爷满脸黑线,他不提自己倒忘了,GAY吧一夜游,想起来都汗毛直竖。
“我哪知道,吃过饭就散了,”总不能告诉白球裤他俩昨夜去GAY吧了吧……
“你俩没去轮回?”
“……”
“说话啊,傻愣着干嘛?!”
“啊,那啥,忘了,好像吧…”
“去没去的你赶紧说!要真去了那儿我就不担心他出事了,”白球裤看靳思危眼神忽闪忽闪的样子就猜到他想什么了,
“实话跟你说了,邱品凡是一GAY,咱们学校的名GAY,轮回就是他的根据地,”
“怎么我不知道?”靳思危拧眉,这一年多算是白混了,
“这学校你认识多少人啊?大奔儿爷,你不认识人,人认识你,”白球裤笑了笑,不时往后一瞟,林子正好从他后面跑过,临了还给他屁股上一脚,
“小林子你等着!”
“我俩是去了,不过我先走的,”靳思危被风吹得难受,见白球裤知道邱品凡底也不想再藏着掖着了,
“那行,他今天没来,估计又跟他那暴君一块儿呢,”白球裤撇撇嘴,似笑非笑的,还有那么点揶揄的味道。
暴君?起的什么破名?!靳思危懒得多问,看着白球裤,忽然蹦了一句,“对了,只听林子叫你白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白球裤嘴角抽搐了几下,一脸讪笑,半天憋出三字,
“我先走,”
没等靳思危反应过来,白球裤已经跑回队伍里,追在林子后面时不时踹那小不点一脚,两人打打闹闹的跑远了。
靳思危也没多留,直奔车库,看着阔别一日的爱车出现在眼前,心情大好。刚打开车门,手机响了。
『刚没吃饱,再给我带块蛋糕,巧克力的』
得令!驾上坐骑,靳小爷直奔蛋糕店。
第十三章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没课时,俩人就窝房间里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天冷懒得动就打电话叫外卖,蛀虫生活别提多自在了。
那个恼人的问题,靳思危没再多想,尽管接下来几天当康乐爬上自己床,温润的身体在眼前来回晃悠时,靳思危还是无一例外的立正敬礼了。于是每晚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每当康乐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往靳思危被里钻,靳小爷都会在下一秒冲卫生间,哗哗的水淋上半小时,等康乐睡着了再爬上床。
这算什么?靳思危说不清楚,更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年轻气盛,男人嘛,有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事不受控制。
说起年轻气盛,靳思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似乎,从大一开始,自己就没再交过女朋友,好像,康乐也没有……
这样发展下去,保不准哪天俩人真就……邱品凡,GAY,GAY吧,男人and男人,老爸,逆子,断交,赶出家门,靳家绝后…
一系列词语在靳思危脑子里一直转一直转,像团巨大的阴云,笼罩在头顶,捂得他透不过气。
周五,下午有三节高数课,车子开到学校,康乐抱着书直奔教室,靳思危在后面不疾不徐关窗,锁门。这是他俩的默契,一人停车,一人抢座位,康乐知道靳思危从来只坐四组靠窗倒数第二排。
路过操场,又看见白球裤和林子在那打闹,靳思危低头笑起来,自己和康乐似乎也是这样,形影相随,虽然争吵,可是很自在。自在得连美女都顾不上看,顾不上想了,说起来,咱们学校校花是谁呢?别的不知道也罢了,这个不知道那真算白活了。
“你放手!”远处一个棕色卷发的女生似乎在和谁争吵,仔细一看,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男生死死扣住她的手,好像还挺用力的,把人女生都快捏哭了,
“你给我说清楚,昨晚去哪儿了?!”男生长得不错,就是面目忒狰狞,跟门神似的,
“放开!我让你放开!!!”女生用力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那只魔爪,
“说不说?!许丹丹我他妈最后问你一遍,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跟别人过夜去了,满意了吗?!放开我!疯子!”
一听这话,男生眼眶整个红了,不是要流猫尿,而是怒红了眼想杀人的那种。
靳思危本可以转个弯躲开这戏剧性的场景,可不知怎么,看到女生被人欺负,心里的小火苗就突突直冒,你说一大男人,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下手,真他妈没出息!何况这青天白日的,偏偏让自己碰见了,不管都不行。
“诶,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滚!”
男生回头蹦了一句,倏地就把靳小爷毛给掳起来了,没等门神男看清来人是谁,脸上已经挨了一拳,眼前一片金光灿烂,还有什么顺着鼻子流了下来,凉丝丝的。
“操!”
男生扶着头踉跄了几步,终于看清是谁挥的拳头了,往脸上一抹,见红了,刚要开口,又是一拳,和着拳头来的还有靳小爷的问候,
“我活这么大最恨人跟我说滚和操,跟爷得说请,操嘛,就你这样的也配?!”靳思危揪住他衣领猛地甩开,男生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没等爬起来,人已经走远了。
教室里,康乐猫着腰正要打电话给靳思危,都等20分钟了,还没见着影。刚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后门开了。
“你上哪儿去了?!老头刚出去拿点名册,再晚几分钟你准被记!”康乐把手机放回包里,看着靳思危,隐隐感觉这厮好像在生气,
“路上遇到一杂碎,”靳小爷咬着牙说,
“……揍了?”
“揍了,”
“重不重?”
“两拳,”
靳思危甩甩手,有点儿肿,妈的,下次揍人还是得用武器,傻子才使拳头,力都是有反作用的,初中老师教过。
“噢……还行,没把人揍残,有进步,”康乐趴桌上嘿嘿傻乐,冷不丁挨了个爆栗,
“干嘛打我!?”
“你就这么幸灾乐祸,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揍人,”靳思危神秘兮兮的笑起来,
“哥…能别笑那么□么?我冷,”康乐两个眼珠乌突突的转着,“再说,你揍人还需要理由?上次把人手给打骨折了还是我瞒着你爸去派出所保的大爷你,问你为啥揍人,你记得你怎么说的么?天冷,活动活动筋骨,感情你不光活动自己的,连个可怜的路人甲也好好照顾了一番,”
“有么?我当时是这么说的?”
“有,”康乐点点头,“我要再晚去一会儿,估计你连人狱警都不放过,那就不是几千块保释金能搞定的喽,”
“行了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靳思危埋下头,凑康乐耳边,笑着说,“刚我英雄救美了,你猜救的谁?”
“如花?”
“我救你大爷!”
“看上我大爷了?”
“……”靳思危气急,一扭头,谢绝再跟崽子沟通。
“喂,”康乐捅了捅靳思危,“生气了?”
不理。
“说吧说吧,我好好听你说,救的哪家黄花大闺女?”
坚决不理。
“……靳思危,”康乐一弯腰趴靳思危腿上,脸朝上,毛茸茸的脑袋在靳小爷腿间来回磨蹭,
靳思危的脸瞬间由红变绿,再由绿转红,两只耳朵彻底着火,一个大跳站了起来,
“老师,我肚子痛!”
没等讲台上的老头反应过来,一溜烟消失在门口。
康乐一愣一愣的坐在位置上,完全摸不着头脑。末了还用爪子仔细理了理那颗罪恶的脑袋。
二楼男厕,最里面的两个门死死关着,两屡袅袅青烟往上飘,颇有几分同道中人的味道。不过门里的两个人自然不知道隔壁还有人,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同时啐了句“操!”
等等,有回声?靳思危叼着烟,耳朵贴近隔墙,敲了敲,
“谁?”
“我,”声音有点儿耳熟,
“你谁?”
“你邱大爷,”
“……”啪,开门,往外冲。
“靳思危你给我站住!”邱品凡追了出去,一把拽住靳思危外套,愣是把他拖了回去。
男厕又恢复宁静,两屡青烟继续悠悠往上飘。不同的是,这次俩人挤一个间里了,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互相横眉冷对吐烟圈。
“说吧,”邱品凡先开口,眯着眼睛看他,
“说什么?”靳思危双手环抱,挑起眉问,
“怎么见我就跑?”又露出邪魅的笑容,丫的做男人真他妈亏了,
“我跑了么?大便完不该洗个手?”
“切,你连水都没冲!大个屁的便,”邱品凡瞟了眼马桶,正是刚刚靳思危逃窜的现场,
“……”靳思危拧眉,拧眉,再拧眉,碰上对手了,这厮流氓劲一点儿不输自己,
“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邱品凡毫无预警扔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