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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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哈哈大笑,我也这样问过萧白哥哥,是他坚持这么说的。
他本来就是个怪人。
女孩兀自说了一会儿,突然疑问道,咦?你去北京干什么?萧白哥哥怎么没和你一起?
看我没说话,女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说了一连串的对不起。
我强笑道,没事。又问她,你去北京做什么?
我去那里转机去英国,我那没良心的父母两年前就送我到那里念书了,所以你后来才没有见到我。
说到这里,女孩突然迟疑地看着我说,对了,嘉宝姐姐,我要给你道歉呢。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而道歉。
她低下头咬了咬唇,又抬起头说,其实我以前挺忌妒你的,因为我喜欢萧白哥哥,所以我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导致你们吵架。
哦?我意外地看着女孩。
我拿了朋友的数码相机放你包里,故意让萧白哥哥误会你……真的,好对不起啊。我那时小,不懂事。后来又因为突然出国,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向你道歉,对不起啊,你不要怪我啊……这时,坐在过道右面的皓辰突然站起身,挥起拳头,气愤地说,原来是你让我姐被误解了这么久!
我赶忙站起身制止住了皓辰,女孩睁大眼睛看着我,委屈地说,对不起,我那时真的不懂事,我不是故意的!
转眼她又好像明白什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嘉宝姐姐,你和萧白哥哥不会因为这个分手了吧?
两年的委屈和误解像潮水涌来,可是,当到我喉咙时,突然又安静地停了下来,然后退了回去。我沙哑着声音回道,没事,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萧白,这就是上天对我们彼此不信任的惩罚吗?
这才是我们最后的结局对吗?
女孩不停地在旁边道歉,并且信誓旦旦地发誓,下飞机就立刻给你打电话。
而当飞机降落在机场时,我却只是拉了拉女孩的手说,要我原谅你很简单,就是……这件事,永远,你都不准再告诉别人。
女孩惊愕地看着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肯定地冲我点了点头。
她点头的时候眼泪都急得掉落了,她说,嘉宝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害你丧失了幸福。
我扬起嘴角苦笑,幸福?
幸福即使光临我,却从未眷顾我。
那一刻,你空间里的照片再次从眼前一一掠过,你和戴着红帽子的女孩青春洋溢的脸,甜美的笑容,亲热的拥抱。
她和我相似的眉眼,就像,我站在你身边。
我们佳偶天成,浑然天配。
可是,萧白,我知道,我不能自私。我不在的空白,是她陪你度过的。
即便你曾因为红帽子的缘故对她爱屋及乌,但之后的那些满满当当的日子里,平平淡淡相处才是真。我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但我懂得,距离会产生美,却不会延续爱。
所以……萧白,原谅我此刻的懦弱。
我不敢拿两年的空白去赌我们明天的幸福。这一场来历不明的幸福,我看不到出路。
我和皓辰一起转身告别女孩时,有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萧白,萧白,就当我的眼泪,是为你以后的幸福路程送行吧。
此后所有的光阴年华,就让她来替我好好爱你。
但是,萧白,你一定明白,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热切地期盼你幸福。
即使这场幸福,最后没有我的份儿。
流云惊澜
时间:2010…1…18 来源:飞言情200901期 作者:沈暮鸥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279
我最后一次向他露出笑容,张口缓缓说出数月来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告别:“流云,祝你得偿所愿,掌天下权柄,享一世孤单。”
【楔子】
好吵。
似乎是金属磨砺发出的尖利声响,直直地刺进耳膜。我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眼前模模糊糊的是一张陌生而惊惶的脸孔,嘴唇开合正急速地说着什么,我努力地去分辨他所说的话,却徒劳无功,眼前的人渐渐远去,耳边嗡嗡的金属震动更加剧烈,昏厥前冒出最后的念头——不知道噪音会引起雪崩么,哪支救援队如此混账?!
黑暗没顶而至,一道比金属更冷冽的声音忽然插进来:“这个还活着。”
【壹】
我很郁闷。
身为考古系的学生,跟着老教授挖坟掘墓,早已练就了强韧的心脏和粗壮的神经,子不语怪力乱神,咱是唯物主义坚定的追随者。
我低下头,瞟了眼自己套在铁链子里的手脚,苍白皮肤,纤细骨架,不由悻悻地想,不知道这张脸是个什么模样。
NND,老娘居然穿越了。
穿就穿了吧,不管是身穿还是魂穿,看看那些电视剧小说里的前辈,哪一个不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凭啥咱就得摊上一副阶下囚的皮囊啊?!
“丫头,可想起主事者是谁了?”一把尖细滑腻的嗓音,面白无须,一对儿水泡眼,这牢头整个一太监。
我没什么精神地瞟了他一眼,倒不是我成心不识好歹,实在是累得很了。拖着一身伤,差不多一天一夜滴水未进,黄金圣斗士那帮小强也该趴下了。
那太监似的牢头颠了颠肥硕的肚子:“别不识好歹,看你这一身细皮嫩肉,划花了可不好看。”
我觉得头痛,这身体的原主人似是一名刺客,在行刺之时中了埋伏,一命呜呼了,肉身便宜了我这穿越而来的游魂,结果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囚室里,一头肥猪正一脸阴险地盯着我。
天煞的,别的穿越者一醒来,总有美人殷殷关切嘘寒问暖,再不济也有俏婢小童抹着眼泪花儿叫:“XXX,您终于醒了。”怎么到我这儿就成这样,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啊?!
一天一夜,狱中的物什基本上全在我身上走了一回,奇怪的是我却没什么大感觉,那一条一条的血痕看上去挺惊悚,但就像是痛觉神经被彻底阻断了一般,我完全不觉得痛,于是我到现在也没什么代入感,总感觉自己在玩RPG游戏。
就是……为什么还会感觉到肚子饿啊?
牢头忽然放下了那只奇形怪状的鞭子,我瞥一眼,只见他垂着双手恭谨地退到一旁,那高挺的肚子也卑微地塌陷下去。
我努力探了探脑袋,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一双白如新雪的长靴,然后是曾听见过的那道冷如淬冰的声音:“把门打开。”
如果不是这场景太不合适宜,我几乎想要吹口哨了——这RPG人设做得真赞,眉如黛画,目似寒星,肤色如玉,鼻子到下巴的线条异常干净利落,活色生香的宫装美人一名。
只可惜美人样貌好,心地却不一定好。
总算等到了BOSS,我调动面部肌肉,摆出两辈子最诚恳的笑容:“我们能打个商量不?”
美人皱了眉,估计正在想我的神经是否正常。我轻咳了一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主事者啊什么的全部都不记得。”我朝角落里的牢头努努嘴:“可是他说什么都不相信我。”
美人这会儿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看一个白痴了,也对,这种话听上去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末了他吐出一句话:“这样一来,杀了你便罢,打什么商量?”
我摇头:“脾气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看得出来,美人怒了。
我长叹了一声:“你希望主事者是谁?”
他漂亮的眸子凝滞了一瞬,忽然闪过幽暗的光芒。我在心底松了口气,很好,美人的智商和容貌是成正比的。
直到手上脚上的铁锁均撤了下来,白胡子医者了了草草地替我做了基本的伤检和止血措施,我的心,才慢慢从不可名状的恐惧中沉静下来。
我这个人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害怕惊惧到极致的时候,反而能够迅速地摒弃掉头脑中情感的机能运作,高度的理性与冷血占据身体的主导,这个时候,自己甚至别人的一切筹码都能拿来利用。
这种个性,上一世我已经贯彻得彻底,这一世,既然上苍给了我机会重生,怎能不好好利用一把?!
狱中的美人名叫司空流云,我对他说出的那句话,若说是疑问,不若说是一桩交易的邀请。
你希望主事者是谁?
那……便是谁。
司空流云行事相当有效率,我只管在殿前咬死了兵部侍郎李荣河的主事者身份,其余栽赃陷害偷梁换柱的勾当,自有人一件件落到实处。这个李荣河是太子司空祈风一派的肱骨之臣,也是二皇子司空流云的眼中钉肉中刺。
作为交易的另一方,司空流云留了我一条命,将一个死囚易容成我的模样送上刑场。
【贰】
镜中的少女有一张姣好的面容,杏眼修眉,豆蔻年纪——只可惜,这张脸不是我的。
带好了人皮面具,便听见身后司空流云冷飕飕的声音:“转过来。”我顿了下,听话转过身去,司空流云打量了一会儿:“画皮美人,颜如珠玉,心如蛇蝎。”
语气竟是轻佻的。
我施施然地笑:“多谢殿下夸奖。”
司空流云单手撑了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掌朝上,指尖滴溜溜转着一只碧青色的小巧瓷瓶:“瓶子里是这个月的解药,要么?”
我止住额头暴跳的青筋,我之前没想到,那些武侠小说里制约底下人的毒药,竟真是存在的,须每月定时服用解药,不然就是个死:“殿下费了大功夫留下咱的小命,总不会吝惜区区一瓶解药吧。”
“切,”他挑一下眉,“小小年纪这般狡猾,真不可爱。”
我接住他抛下的瓷瓶,忍不住腹诽:老娘一把年纪,指不定谁比谁小呢。
他换只手撑下巴:“本宫府中不养闲人,你还会做什么?”
“……”NND,万恶的资本家也没他狠。
司空流云无视我的怨毒眼神,上下扫了眼我的小身板:“你可会舞?”
握拳,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算不算?
“唉,”他貌似遗憾地摇了摇头,伸手端起桌上的热茶,“那你可会唱曲?”
我一愣,龇牙朝他笑了笑:“殿下真的要听?”
司空流云动作优雅地抿一口茶:“听听也无妨。”
好嘞,我摆出无害的笑容:“殿下坐稳当了。”做扩胸运动,然后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