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其他小说电子书 > 花火 花火 大合集 >

第69章

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69章

小说: 花火 花火 大合集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鹘谈恪<文凹文啊凑苡斜洳煌甑幕ㄑ纯刂莆遥蛭锌糯厦鞯哪源!�

  不过我的成绩也确实在慢慢上升,与此同时,我与顾茗,开始铁得跟一个人似的。偶尔他心情好,我还能拐着他去翻墙玩。 

  就是在这样快乐的日子里,我跟顾茗说起了那些曾让我伤痛的往事。 

  我说,其实林国栋是我叔叔。我父母在十岁那年就去世了,父母去世后一直是他在照顾我,但我很讨厌他总是一副说教的样子,所以总与他作对。 

  我说,刚开始和沈泽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是为了让他生气,但没想到后来他会感动,他陪伴我的那些日子,真的是我生命里最快乐最温暖的时候。 

  我说,其实我挺喜欢沈泽的,我们分开后我经常心疼的睡不着觉,想起与他在一起的种种,想起他对他父母那么倔强说过的要与我在一起。可是想完后,我宁愿深夜哭泣,都不想打一个电话给他,因为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 

  我还说,顾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过了许久,久得我以为顾茗都不会回答了,他却慢悠悠的说,嘉陌,其实你是一个心理防线很低的人,这些年你父母的过世给了你叛逆的羽翼,不管对人对事,你都抱有一种嘲讽的心态。而沈泽,虽然表面风光,但他也不过是被父母忽略的孩子,他用自己的张扬不羁来引起父母的关注,也向所有人证明他的坚强。其实,你们是同类人。一样的傻瓜,一样的寂寞。 

我开始戒掉烟和酒,认真上课,努力做题。我只是想考个好的学校,离开这个留满念想和伤害的城市。 

  但高考前,我过了十七岁生日,林国栋和多年前那个律师为我庆祝的。律师让我签署了一份文件,是父母的遗产,那时我有点惊愕,后来才知道,七年前我漏听了一句话,林国栋对律师说,遗产转到他名下,等我十七岁的时候,全部归还我。 

  而这些年,他照顾我的生活,给我交学费,却没动过父母留下的一分钱。那天我流着眼泪许愿,以后,我会照顾林国栋一辈子。为我这些年的亏欠和任性。 

  高考时,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本市的一所大学。我想明白了,即使这个城市有伤心,有难过,可是却有最真,当初我们最单纯的心。 

  高考过后,我收到了一封Email。是顾茗从大洋彼岸发来的。只有一个Flash。配的是GIGI唱的《天使和海豚》。 

  里面有个场景,男孩站在机场给女孩打电话,他练习了好多遍,怎么说话才能显得最冷淡,最后,终于拨出了那个号码,说出了那句话。但挂完电话,眼泪却也掉了下来。 

  在Flash的结尾处,打着一句话,如果那时,海豚让天使留下,那么天使愿意放弃整片天空。 

  我觉得顾茗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很伤心,但是当半年之后,当我看到这个Flash,突然回想起过往的事情泣不成声。顾茗,海豚也曾想给天使一个拥抱,可是,天使的家却住的,那么高。

开往幸福的慢车 文/沈熹微(1)


  如果你还记得这个城市最后一辆编号8604的绿皮慢车。 

  如果你还记得它从那个微明的清晨一直开到黄昏。 

  如果你还记得路边的田野里稻草人的颜色。 

   

  恩,我其实想说。 

  木棉,如果,你还记得我。 

   

  1. 

  我有一段渐渐褪色的故事,一些无处投递的想念。 

  还有一个被我丢失在路上的苍白女孩。 

  她的名字,叫木棉。 

   

  2007年已经过去了大半,我开始感觉自己的视力体力和记忆力不断在减退,每日活动的范围不超过方圆一里。视线只波及正前方,侧视则很模糊。我亦渐渐不太记得,三天之前发生的事情。生活仿佛一只失去规则的钟,指不定什么时候疯转,也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停摆。 

  亲爱的木棉,你知道,10月我们就22岁了,我们才22岁。你曾说过要和我拉着手把一生都走完,可是这一生远远还未过去,你却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那些夜里醒着听生命在皮肤上慢慢滑过去的寂静时刻,我知道自己很想念杨,很想念你。 

   

  木棉,你在哪里。 

  我想找到你,然后一起老去。 

   

  2。 

  遇见杨乐城的那天,是二月十七。天降大雨。 

  黄历上说不宜出行,而上帝对诺亚说,切勿回头,我的孩子。 

   

  木棉又在街角的书店里轻轻地哭了起来,我撑了一把旧伞赶紧搀着她离开。这是我们第二次意图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寻找一处隐蔽安全的医院,此刻她正虚弱地靠在我肩头,嘴唇泛着青白的颜色,右手不经意地抚着其实并没有痕迹的小腹,她说,不,弥生,我不能像她一样,把自己的孩子生在厕所里。那里又冷又脏,会吓坏了宝宝。 

  木棉说的是几天以前晚报上刊登的一件事情。说是某高中体育课上一个女生突然肚子痛,随后竟然在学校医务室的厕所里生下一个男孩。女孩不过18岁,却始终固执地不肯说出事情始末。传出来自然是骇人的新闻,而自始自终,孩子的父亲都没有现身。 

  雨很大,我把雨伞又朝木棉那边靠了靠,轻轻地安慰她,不会的,不会的。 

   

  我们依偎着走进那间狭小的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完全被雨淋湿,而瑟瑟发抖的,是木棉。替她拿了号,一起坐在木椅上等。人不多。过道那边通往医院宿舍,从这个位置,看得见梧桐树的叶子,被雨一片一片地打落。 

  弥生,怎么办,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是我还是很怕。木棉紧紧握着我,她的手心里都是粘湿的冷汗。我看着她眼睛空茫地望着走廊的尽头,脸上尽是让我心疼的无辜。 

   

  这样不是办法,木棉,有没有想过直接告诉你的父母。我问她。 

  不可能,我才20岁,我爸会让他死。她肯定地说。 

  那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皱着眉头。 

  不知道。弥生,我真的不知道。 

   

  木棉低下头去,把脸埋在手心里,像是哭了。 

   

  木棉口中的他,是指骆嘉明,某大学23岁的在读研究生。木棉高考落榜复读以后,骆嘉明被木棉父亲从人才市场上找来,为她辅导补习英语和数学。因为是长相极普通穿着又朴素的男子,所以木棉的父亲从未想过,他会和她,发生些什么。毕竟木棉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又不乏追求者,他总是觉得,他女儿的眼光,总不至于如此低廉。 

  但该发生的到底还是发生了,一来二往,两顾无人。如果说第一次木棉是半推半就,那么后来,大概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可是两次出了意外,都只有我陪在她身边,去医院,交钱,等待,心疼。 

  木棉总是轻轻地为他分辨,嘉明现在没有钱,学业又重,再说,你知道这个城市到处都有我爸的朋友,碰见就糟了。我在心里冷了一下,只怕他是受用了你的身体,拿走了你的钱,再转身和别的女人看电影下饭馆。故事里也常是如此,可怜人意,薄于云水。良辰好景总虚设。 

   

  可是我无法亲口告诉木棉真相,告诉她我私下调查了骆嘉明。 

  但真相往往就是残酷的,并且不容回避。 

   

  这个来自南方小镇的男子,学业精良,心计不弱。在木棉之前早就有了一个学医的女朋友,正在某所医院实习。我还知道,每个周五,骆嘉明都会去那所城郊的小医院接女朋友下班。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3。 

  10年以前,我常常借宿在木棉的房间,两个穿着蕾丝睡裙的小女孩,掰着胖乎乎的手指,憧憬着以后要找怎样的王子或骑士。木棉说,弥生,他必须要有阳光笑容,挺拔身材,要有温暖怀抱,宽阔臂弯,更重要的是,要不欺骗地一直爱我们。 

  10年以后,我握着木棉的手,看着她躺在手术台上,无辜地抬起两条苍白的腿,麻醉剂已经缓缓注入。她的眼睛流着泪,还在费力地看着我,很轻声地和我开玩笑,弥生,如果以后我不能再生孩子,那将来你的孩子,一定要分我一个。抚摸着她年轻的脸,我努力地笑着说,我才不要,你得自己生,乖,不要乱想,一切会好起来。 

   

  手术室门砰然关上,我拿着木棉的身体状况检查结果去询问医生。很意外,医生竟是个极年轻的男子。他盯着单子看了一会儿,犹豫了半天才怀疑地问我,呃,这是你的真实年龄么。木棉的病历单上写着假的名字,填的年龄是23岁。他显然有所误会,我不解释,看了眼他挂在胸前的实习医生名牌,杨乐城。我说,杨医生,这似乎不是你应该调查的范围。我刻意把调查两个字说得很重,他一下子就红了脸。 

  对不起,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病不轻。他急忙解释。顿了一下,眼睛又飞快地瞄了一下我的肚子说,你这又是第二次……,很有可能……我说有可能怎样。他说,有可能再也无法怀孕。 

   

  尽管是在意料之中,我还是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想起木棉无助的脸,忽然有种溺水般无能为力的感觉。杨乐城立刻站起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摇头。他说,我给你开点药,你好好保养,也有可能慢慢好起来。还有,你暂时不能,那个。说完他的脸又红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没有解释。走出门之前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你是我看见的第一个会害羞的妇产科医生。 

  木棉的手术已经做完,她刚刚从麻醉中醒来,那么冷的天,她竟微微有汗渗在额头。 

  怎么样。她问。我的检查结果? 

  我勉强地笑笑说,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