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媚妃黛玉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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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必多想,这些话在这暖春阁里说说我还只当你抱怨,若是让人听了去,可就难办了——更何况在成天这样睡着,我也累得慌,反倒再睡出什么病来。紫鹃还不快过来替我梳洗。”
紫鹃见黛玉前几日微染了些风寒,虽有抱恙,但是仍旧强撑着起来,忙拦着,嘴撅地老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姑娘这又是何必,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不必这样。”
黛玉一边换衣,一边笑道。
“不碍事的,再者说,若是不去反而落人口舌。为我梳妆梳妆,走吧。”
紫鹃无法,只得满腹郁郁得扶着黛玉去了贾母那里。当黛玉到时,各房的奶奶姑娘早已等在了那里。方见过了贾母,只听见门外有人声响起。
“薛大奶奶带着薛少爷并姑娘一同到了。”
贾母听罢,激动地拄着拐杖快步走了出去。几个丫头们忙打起了帘子,众人跟贾母身后也一起出了去。只见院落中由几个丫头搀着走来了三人,薛姨妈与贾母见了礼便站在一边,薛蟠也只是做作了个揖。只见立在薛宝钗身边的一个婆子端着一个软垫放在地上。薛宝钗当即跪在软垫之上,对着贾母行了一个俯首大礼。
“宝钗见过老祖宗。”
贾母见了心里甚是欢喜,忙命王夫人道。
“还不快把你的贤侄女扶起来,地上凉,女孩儿身子弱,当心着了凉。”
王夫人听罢,高高兴兴得将薛宝钗从地上扶了起来。还问长问短的好不热情。薛宝钗也不闲着,只一起来便走至贾母身边黛玉一旁,从黛玉身边扶过贾母,还不忘将黛玉推开了去,趁人不备鄙薄的瞟了她一眼,反倒是化客为主了。
“老祖宗,这外面太阳晒得慌,让宝钗快些扶您进去歇着吧。”
贾母在这里多年,除了凤姐,至今还未遇见过这样灵巧的丫头,自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笑夸道。
“乖,真乖。咱们啊,这就进去。这真真的又是一个和凤丫头样的人儿。”
宝钗却是真真假假得谦虚了一番,黛玉看得出:这宝钗虽哄得老太太极是高兴,但看似让平辈的一些姊妹们看不过去了些,甚至探春的脸上还好不遮掩得露出了鄙夷的神态,好像是还有什么要说的。
黛玉走至探春身边,用捏着帕子的那手覆在了探春的手上,盖住了她紧握的拳头。探春转头看向黛玉,眼神间有些不理解。只见黛玉轻轻地摇了摇头,了解她的意思,便也强忍下来了,只是这一上午间不见好颜色。
薛宝钗随着薛姨妈在贾母屋里也就说些个家常的琐碎事。只是薛蟠拜见了外祖母后,由宝玉领着去了哥几个的去处,这里暂且不说。
方坐了一会子,贾母也唠了些家常的,只听见薛姨妈道。
“这里是迎、探、惜,三姊妹,不知这老大去了哪里?落在了何好人家?”
贾母听了这话,笑便更深了,只是这深深地皱纹间有藏不住的感伤之意。一边拍着怀里薛宝钗的背,一边慢慢的道来。
“想来这孩子也是有福气的,三年前便嫁去了六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怡亲王的府上做了一个小妾,只是说也可怜,这三年来全无音讯。你也是知道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按现在元春的身份是不能随便回家探亲的。我可怜的孩子啊——”
说到这里,想起了来日里元春的贞娴幽静,又想到现在被冷落在王府中无人问津,不免得有些后悔当日送她出嫁的情景,忍不住落下泪来。哭道。
“若是当日里将她送到一小户人家,虽粗茶淡饭不及王府中来的好,可倒也还过得去。又不知也如现在这般——”
“老祖宗不用担心,我听说那元春姐姐是极贤惠聪敏的人,想来现在只是王爷还没见着她的好处,到王爷见着了知道她的好来,便是当王妃也是使得的。”
宝钗一边替着贾母抹泪,一边宽慰道。把这个还未见过的姐姐夸得天花乱坠。倒也顺了贾母的心,听了宝钗的话,宽下心来,收了泪,不免觉得有些疲乏,也就挥手让众人都散了吧。
宝钗和薛姨妈住进了王夫人安排的一间名梨香院的小院中,方住了几日,还觉得安适,王夫人便命凤姐调了大堆的吃穿用度过来。此举让贾母知道了,虽未说什么,但是想到黛玉刚来时的情景,又捉摸了这几年来黛玉的用度,心里有些不自在。
然则任宝钗在口齿伶俐,圆滑逢迎,对宝钗终究上了一层隔膜。私下里再与黛玉一比,便觉黛玉虽不会这般讨她高兴,但是凡事举止端庄,少时还任性一回,撒娇一次,倒也可爱。自然更偏向了黛玉那边。有了偏向,若是往后有时便也会多想着黛玉一些。
宝钗来了一月有余,宝玉也不再来缠着黛玉。反倒更喜欢和这能说说笑笑的姐姐一块,虽容貌不及黛玉般风流婉转但也是绝世端正,自不再来黛玉这一处。省的时时碰了软钉子,坐了冷板凳。这让黛玉倒也乐得清闲,省的日日对付这难缠的人也劳她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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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会出现水溶大人劲敌·····
四暑深闺宝钗欢至,千岁王府皇子惊现下
又过了几日,忽的北静王府有人来请,在贾府大门处备了轿子,只等黛玉过府一叙。这几年来,倪二每月都会将铺子里的进度悄悄送进贾府来,并一些收集到的机密。要知道,秦楼楚馆,酒楼街巷总归是探听消息的最好地方。而与北静王之间也偶有联系,但却从未有过有这般召集来请的,难道是遇到什么问题了?虽心中焦急,表面上依旧淡若云烟,对着来请的婢女笑道。
“想必是干娘想我了,几月不见,我倒也是想她了。”
紫鹃也知道该是王爷找人冒太妃之命来的,然而见黛玉连衣服也不换一件,不由奇怪问道。
“姑娘不换件衣服再去吗?”
“不用了,反正是见干娘,家常的衣服更显亲切才是。”
于是上了轿,待到北静王府,果然一小厮将她领进了北静王的书房之中。北静王长久不见黛玉不免有些难耐相思之苦。一见黛玉竟忘了礼数,站了起来。
黛玉见他这样,心知肚明,回头瞥了一眼莫言,北静王会意挥手让莫言退下。黛玉方对着北静王拜了一拜。北静王忙上前扶她起身,手触及她凝脂般的一双柔荑。黛玉闪电般的抽回了手,北静王颇有些尴尬得咳嗽了几声。
黛玉忙转换话题,她不想让书房内的空气变得这样暧昧不清,大事要紧。
“不知王爷召黛玉前来所谓何事?”
“玉儿,你是我母亲的干女儿,我也说过多遍了,呼我义兄,或者直接唤我水溶便是。”
“是,义兄。”
“我们坐下说吧。”
于是领黛玉在书案不远处的一张紫檀云雕麒麟椅上坐下,居上首坐正中。待两人坐定,侍女送上茶点过后,方开口道。
“圣上近日来身子不爽,各宫的皇子行动愈烈,圣上担心地位之争会伤及六皇子,因而打算让你暗中助阵。毕竟林府富甲天下,虽然面上是他薛家独大,但是若论根基,自然是你林家的百家店铺遍布天下,藏得深却来的厉害。”
黛玉呷了一口茶,对着水溶笑道。
“这些义兄尽管放心便是,玉儿自会助六皇子一臂之力的,只是依玉儿拙见,现在玉儿并不适合出现,还是先隐于幕后为好。”
“水溶也正有此意。这样,还是先见见我六哥吧。他一会儿就到,趁这时不如前去花园走走,何如?”
黛玉点头同意,想想水溶是皇帝的侄子,那他口中的六哥应是现在的怡亲王才是。两人走在园子里,一句话也没说,水溶想着黛玉好不容易来一趟王府这样一句话也不说不是个事儿。于是,开口问道。
“玉儿,在那贾府里可好?可有人欺负你?若是在那儿住得不好,就和母亲说一声,让她接你进王府来住,也不是不可。”
“义兄,放心。玉儿在府里很好,有干娘照应着,谁也不敢欺负我的。老祖宗自是疼我当是嫡亲的一般,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和姊妹们也是极好的。若是离了那里还怕不习惯的。”
水溶听了,知道事实并没有她说得这般,想到她在安慰自己不必替她担心,心里又是一阵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勉强说了一句。
“那是最好的了,那真是最好的了。”
“你们两人可让我好找,不在书房等我,却在这里闲逛。”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回头见只见是一个穿着深紫色双龙戏珠袍的高挑男子站在不远处。黛玉知这便是水溶先前所谓的圣上六子。忙低头屈膝向来人纳了一个万福。
“林黛玉见过怡亲王。”
来人一见黛玉容貌愣了很久,直到水溶轻轻地掩着嘴咳了几声,只听那人笑道。
“何必这样,既然你是我姑母的义女,又叫北静王为义兄,那自也是我的妹妹,从水溶唤我六哥便是。”
黛玉分明看见水溶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得阴沉。六皇子素来喜好女清秀,黛玉如今一身家常装扮自是与家中几房姬妾的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的娇媚不同。一幅自然的风流体态,反倒让其觉得清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觉得她虽对他恭敬,却敬而不媚,恭而不谄。就是与他日常所见之人尽是不同。
“黛玉不敢,这自古以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的尽是规矩,更何况黛玉只是区区一介民女,更得如此,万望怡亲王见谅。”
黛玉并不在意怡亲王会对她有何看法,现在她对他来说是有利的,因此以怡亲王的手段心机绝不会因这一点小事儿对她怎样。其实黛玉只是不想在产生再多的不必要的误会,一个水溶已经够了,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应付,根本顾不上这些个所谓的儿女私情。
怡亲王璟礽被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