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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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五月份的天气了,武甲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唯独他犹如静止了一般存在着,在热闹温暖的灯光下看着十分恕�
杨小空头皮发麻,掉头往回跑,绕过几道晃眼的走廊,横穿过一楼咖啡厅,四下找不到后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报警?但又一想:人家什么都没做,报警该说什么?还是从阳台上爬出去好了!想着,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拉开咖啡厅的阳台推门——
武甲幽灵般出现在那儿,似乎很悠闲地等着,手里捏着一支烟,烟头忽明忽暗的,朦胧的烟雾在夜色中兀自流露肃杀之气。“杨先生,杜老板吩咐我送您回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把黑框眼镜摘下来,扫了杨小空一眼,漂亮双眸中有一抹不明所以的柔情幽幽流转,但冰封的面庞上依然是冻得掉冰渣,越发显得威慑力十足。
杨小空脚底发软:遇到鬼了,像恐怖片一样!
武甲轻而易举地扳住杨小空的肩,漠然平视着惊恐万状的猎物,语气柔和的道:“杨先生,我只是送您回去。”
杨小空急迫地搡他一把,“放开!我不跟妳走!妳再拉着我我叫保安了!”
武甲用力扣紧他的肩骨,单手拉过来,转个身关上阳台的推门,低声道:“杨先生,妳也许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总和杜老板是朋友,杜老板在这里说话很有分量的。”
好脾气如杨小空,被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他毫无章法地挥出一拳打向武甲门面,怒道:“妳别太过分!”
武甲则轻轻松松地侧身一避,扣住他的手腕,好声好气地劝道:“请您不要误会,杜老板真的只是叫我送妳,如果没有服从他的命令,他发起脾气来我很为难的。”
“谁信妳啊?我自己会走!”杨小空奋力挣扎,无奈完全不是武甲对手。武甲只用一只手就将他牢牢控制住,两个人拉拉扯扯了半天,杨小空意外地扯开武甲的西装,一把枪赫然暴露出来。
杨小空盯着那把枪,僵僵地卡壳住了。
武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右肋的枪袋,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真心诚意地安慰:“请您别害怕……”
不害怕才怪啊——杨小空从没有见过这种架势,惊慌失措中在他手臂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忙脚乱爬出阳台的栏杆,一头扎进草丛里。
武甲扣上西装掩盖好肋下的枪袋,整了整领带,将黑框眼镜插进上衣口袋,轻巧地跃出阳台,手刀搁在杨小空的后颈上,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恐吓道:“杨先生,您再不合作的话,我只能把妳打晕了。”
杨小空不敢大喊,呜咽道:“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总算一整章都是杨小空了,他好龟毛哦……
白教授,救救我!
武甲真的只是奉杜佑山之命送杨小空回工瓷坊而已,但杨小空不是这么认为,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认为自己能安全脱逃,故而从酒店侧面走到地下停车场的一路上杨小空都在死命蹦跶,嚷嚷道:“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坐车回去……”
走下灯光昏暗的停车场,森森阴气扑面而来,杨小空几乎要绝望了,却见一辆极度眼熟的陆虎正缓缓调整角度开进空车位里,再一看车牌,杨小空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想都没想就大喊:“白教授——白教授——”
白左寒顿住脚步寻声望去,看到杨小空和武甲,讶异不已:“妳们?”
武甲不慌不忙地打招呼:“白教授,您好。”
白左寒几步走过去,笑容满面的,“呦,武甲今天没戴眼镜啊。”
武甲把眼镜拿出来戴上,“谢谢白教授提醒。”
杨小空拉住白左寒:“白教授,妳去哪?我,我和妳一块走。”
白左寒一愣:“怎么了?”
杨小空语无伦次的道:“白教授!我和妳一起,我和妳一起!妳叫他放开我!”
“妳们玩儿什么呀?”白左寒失笑,抬手揉揉杨小空的脑袋,“武甲,放开他吧,拉拉扯扯的多不好。”
武甲将杨小空往自己这里拉过来:“不好意思,白教授,杜老板吩咐我送杨先生回去。”
“我不和他回去!”杨小空瞅到武甲阴沉的脸色就犯憷,带着哭腔求道:“白教授,妳别让他把我带走!求妳了白教授!救救我啊——”
“怎么和绑架儿童似的?”白左寒揽过杨小空,怨道:“武甲,小空都被妳吓成这样了!”边说边掏出手机拨通杜佑山的电话:“佑山,我在停车场遇到武甲和小空,真是,妳搞什么?”
杜佑山闻言一窒,忙解释:“左寒,我只是叫武甲把小空送回去而已,我和他可能有点误会。”
白左寒一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妳?别给我装无辜,我告诉妳,小空好歹是我学生,妳别乱闹笑话。”
杜佑山哭笑不得,“我的不是我的不是,可我真的只是叫武甲送……”
“行行行,人家没长腿一定要劳驾您?”白左寒调笑道:“劳您关心,我送,成不?”把手机放在武甲耳朵旁边,“喏,听听妳主人的最新指示。”
武甲听了两句,淡然道:“不好意思,杜老板。”杜佑山叽里呱啦又骂了一通,武甲依然是平静的道:“不好意思,杜老板。”
白左寒把手机收回来,拍拍杨小空,“行了,我刚好要去酒店,妳和我一起去吧。”
“我刚吃过……”杨小空扯着白左寒不放。
“那妳自己回去?”
杨小空噤若寒蝉的离武甲半米远,连连摇头:“不不,我和妳一起去。”
武甲低头揉揉手臂,发现自己被咬出血了,有点疼。
杨小空寸步不离地跟着白左寒小跑出停车场,回头看了武甲一眼,觉得他既可怕又可怜。
白左寒在电梯里重新打量杨小空,忽然笑了。
杨小空被笑得发毛,摸摸自己的脸,又往左右看看,问:“白教授,您笑什么?”
白左寒把杨小空头发上的树叶捡下来,呼噜整齐他的头发,“我还真没发现妳小子的模样挺招人待见的,杜佑山怎么妳了?”
杨小空耷拉着脑袋,“白教授,您别提了。”
白左寒调侃道:“说说看,我替妳报仇。”心下想:大不了就是摸了一下亲了一下,要杜佑山真的把他上了,他也跑不了这么欢畅。
杨小空耳朵都红了。
“那什么,给妳提个醒,我到上面那层的夜总会应酬,里面非常淫|乱,妳得有心理准备,”白左寒转移话题道:“我那几个朋友呢,都是财大气粗的,兴趣和杜佑山差不多,手脚都不太干净……”
“啊?”
“啊什么?”白左寒在杨小空脸上摸了一把,“大老爷们的,摸一下又不会死。”
杨小空捂着脸退到电梯角落,泪奔:呜呜,这就叫刚出虎口又入狼穴吧啊啊啊——
皮肤不错,手感很好!白叫兽忍笑道:“别怕,我和他们说妳是我的人,他们不会动妳的。”
妳是我的人,妳是我的人,妳是我的人……杨小空两眼空洞: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的都是什么破事啊口胡!
跨出电梯,白左寒特意回头问杨小空:“会不会喝酒?”
“会……”杨小空说完,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啊咧,柏师兄特地嘱咐我不要喝酒的!
“很好!”白左寒搭住杨小空的肩膀,“酒量怎么样?”
“呃……呃……”
“和老师说实话!”白左寒抖擞出一派为人师表的模样,真诚和蔼地盯着杨小空,那口气就像在问学生: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和老师说实话!
杨小空瞬间被征服,实话实说:“半斤白酒吧……”
白左寒立即对他刮目相看:“小样儿,挺厉害,等会别人叫我喝酒,妳一定给我挡着!”
杨小空很为难:“白教授,我……”
“老师拜托妳这一点事,妳都不肯帮忙吗?”白叫兽星星眼。
杨小空被星星砸得一阵眩晕:“好吧……”
白左寒的酒量差劲无比,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了,而他醉酒后逢人便撒娇亲嘴也是大家娱乐的必点菜色,这时若是有什么人要把白叫兽剥成白斩鸡为所欲为简直是易如反掌。虽说白左寒不是很在意一夜情,但毕竟我上别人和别人上我是两码子事,况且酒后出丑也不光彩,还是能不喝就不喝。
夜总会的特殊口味包厢里群魔乱舞,小舞台上的人在跳什么舞,杨小空不知道,也不敢多看,畏畏缩缩地躲在白左寒身边。白左寒的狗友们都欺生,一个个围着杨小空灌酒。杨小空没见过世面不会推辞,乖乖地照单全收,晕乎乎地喝下无数杯,周围人哄笑道:“左寒,妳的小男朋友挺厉害啊!”一只只咸猪手伸过来在杨小空脸上肩上东掐掐西摸摸。
白左寒拍开众咸猪手,“都给我散开,人家还纯着哪!”
杨小空苦着脸:“白教授,什么时候能走?”
包厢里妖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白左寒大字形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台子上的钢管舞表演,嘬一口蜜桃汁,靠近杨小空耳朵喊:“妳说什么?”
“什么时候回去?”杨小空声嘶力竭地喊。
“他还没脱光呢!”白左寒也声嘶力竭地喊回去。
台子上那个男女不分人鬼不分的人,乱发下一张小脸画着烟熏妆,大眼睛在闪光灯下四处抛媚眼,长腿油条似的绕着钢管甩来甩去,挪着挪着把下身的裙子一扯,从台上丢下来。
杨小空真怕那裙子砸到自己,忙缩脖子躲避,不想裙子偏偏长了眼睛似的飞过去盖在他脑袋上。
杨小空黑着脸把裙子抓下来:好恶心!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拍打杨小空,酒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杨小空硬着头皮又喝下几杯,开始头晕反胃,抱着白左寒的脑袋大喊:“白教授!我们走吧!我不行了!”
白左寒眉花眼笑地抓着那条裙子挥舞着:“他还没脱光!”
“白教授,妳醉了。”杨小空严重内伤。
“乱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