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史前奋斗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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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的那个人。结果在路上就遇到了,那一刻他真是从未有过的激动和高兴。山神保佑,这人没事。
塞迦道:“这回不会再那样了,我想跟张猛结成伴侣。”
诺切吃了一惊:“真的?”
塞迦点头道:“嗯。”
诺切提醒道:“你和张猛结成伴侣就不能跟别人交/配了。”
“我知道。”
诺切看塞迦似乎很认真,便道:“那我帮你说说看,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塞迦点点头,现在他也不指望诺切能帮上大忙了,这小子能答应帮他带个话就不错了。
晚上诺切将塞迦的话说给陈博听。
陈博边给小陈智换麻布尿片,边道:“他不会是想把张猛骗过去吧?”
诺切道:“不会,勇士是不会骗人的。”
又是这句话,陈博翻了个白眼,在小陈智滑溜溜的屁股上揉了两把,“他舍得不跟那些女人交/配了?”
诺切嘿嘿一笑:“有啥舍不得的。我不也舍得了么?”
陈博撇撇嘴,道:“你怎么一样,塞迦跟你比就是个渣。”
“渣?”
“就是没你好。”
诺切听陈博夸他,立马笑起来了,嘴咧的那个大,抱住陈博就亲。
陈博用胳膊肘顶他:“滚蛋,儿子在呢!”
诺切不爽地盯着小陈智,可怜的小陈智被诺切的虎眼活活瞪哭了。
陈博忙抱起来哄,“咋好好的哭了呢?”这孩子平时一般都不哭的啊。
诺切道:“儿子该吃奶了。”赶紧给白花送回去吧!!
陈博轻轻拍着小陈智,瞪了眼诺切道:“胡说八道,他刚吃完。”
诺切又道:“那是要睡了。”
陈博想想,也许是困了?这么小的孩子一般都是吃完睡,睡完吃的吧?
于是,陈博抱着小陈智给白花送回去了。哄孩子睡觉啥的,他干不好。
没了孩子干扰,诺切爽爽地“美餐”了一顿。
陈博窝在诺切臂弯里,带着□后的余味,嗓子哑哑道:“明个我跟张猛说说那事去,这是他的事,还得他自己决定。”
诺切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陈博按着腰,听了陈博的话,嗯了一声,便搂着人睡了。
张猛的伤,两天就好了。本就是皮外伤,结了痂,也就差不多了。
陈博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在炕上和毛毛闹的欢。
最近毛毛都是养在张猛这里,一是给张猛解闷,二是陈博觉得小陈智现在太小了,怕毛毛身上有寄生虫之类的东西传给孩子。毕竟长毛动物,又是野生的,身上的虫少不了的。
毛毛见到陈博进门,嗖的一下就跳到他身上,爬上肩头,搂住脖子可劲的蹭。把陈博蹭的直痒痒,一阵笑。
张猛道:“这个小白眼狼,没良心的,看到你就把我扔一边了。”
陈博得意道:“也不看看都是谁给它弄吃的。”
“切,那我还搂着它睡觉呢!”
“当然吃饭更重要。”
张猛被堵的没话说,谁叫他也是个蹭吃蹭喝的。
陈博抱着毛毛坐上炕,道:“我今天来传话的。”
张猛愣了一下:“传啥话?”
“塞迦的话。”
张猛脸色变了变道:“他说啥了?”
陈博道:“我还以为你得说,小爷不想听呢。”
张猛道:“闲着也是闲着,听听怕啥。”
“哼。”
“哼个屁,不说就算了。”
陈博撇了眼张猛,这个不争气的,明明一副想听的样子,“塞迦说,想跟你结成伴侣,以后都不跟别的人交/配了。”
张猛道:“没了?”
“没了。”
“哦。”
“哦个蛋啊,你现在啥想法?”
“不知道。”
陈博急了,“不知道是啥意思?”
张猛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道:“我怕他骗我。”
陈博这下都明白了,只有心存期待,才会怕被欺骗,“你咋就看上他了呢?”这话他问过张猛好几遍了似乎,那个渣男到底哪里好?
张猛盯着不透明的窗户纸,回忆道:“他杀狼的样子,特别帅……”
陈博“……”
张猛又道:“不过,你放心吧。这次,我不会跟他走的。”
陈博道:“你现在到底啥想法?”
张猛苦着脸道:“我真不知道,先吊着他吧。”
陈博问:“吊多久?”
张猛随便一说:“两、三年?”
“那么久?!”两、三年搁现在来说也许不算长,但史前人寿命短啊。
“久么?久点也好,到时候也许小爷我看不上他了呢。”
陈博道:“嗯,这样挺好。正好这两年你还能帮我哄孩子!”
张猛“……”
五天后,塞迦领着山族人走了,并没有带走张猛。陈博只带了句话给他“张猛不想跟你走”。当时,塞迦听完也没吱声,转身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抱歉,还是短小一发,我惭愧TAT
回到老家就躺尸了……10度温差,把我撂倒了TAT
因为打算要小孩,又不敢吃药。只能喝姜汤、擦白酒、拨火罐……
☆、第四十五章
张猛心情很不爽。
这人吧,就是贱。
尤其是男人,贱中之贱。
塞迦在的时候,端着不想见。人走了,又止不住的想。张猛特想抽自己一顿,这真他妈的犯贱!看着陈博一家三口,天天美滋滋的,真是羡慕嫉妒的眼晴都红了。
陈博其实也不爽。
他想吃主食了,想的胃直泛酸水。大米饭、馒头、面条、煎饼、饺子……
这人吧,果然是贱的。
挨饿的时候,树皮也能吃。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不愁吃喝了,就开始挑食了。他做梦梦到自己蹲监狱了,监狱只有窝窝头,但他吃的那个美啊,醒的时候,哈喇子弄湿了一片兽皮。
陈博坐不住了,这吃的东西,就是越惦记越想吃。他叫上张猛,拉上10几个狼族勇士,奔草原去了。
以往采摘多数是去山林,因为草原比山林更危险。这片草原的草很高、很密实。现在正值春末夏初,微风徐徐一次,草丛轻轻摇着,带着飒飒声,即混乱视听又隐蔽性超强,相对的危险系数更高。可山林去过很多次了,陈博认识的,敢吃的东西也基本找的差不多了。于是,陈博这次瞒着诺切,想冒险进草原找找看。巴齐正好被留下来盖屋,他原来是草原上的氏族,对草原非常了解,陈博便特地叫上了他跟着。
巴齐非常谨慎的走在最前面,给大家引路。
一行人穿过外围的草丛,放眼望去,草势隐约地变低了,有点草甸的感觉。草原中间有各种大小不一的小山包,还有些不大的水沟子,沉着不多的水,被阳光照的盈盈亮。
张猛叹道:“风吹草低……可牛羊在哪里?”
陈博道:“牛羊逃跑了……”
路上遇到些食草动物,看见这一群人都纷纷掉头跑走。
走来走去都是草,陈博烦躁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白面馒头。
陈博问巴齐:“这片草原都是草?一点别的都没有?”这跟他想像的不一样,他以为草原上应该长些喜欢阳光的作物,而且这些作物也许能当主食吃。
巴齐被问的发懵,草原上不长草,还长啥?但他又想到,是有些不太一样的草,便道:“还有别的草……”说着还用手比划着:“草杆子上长着黄黄的棒子。”
陈博听的眼睛一亮,他第一反应这就是苞米啊!这真是,梦里的窝窝头要变成真的了?!
“走,走,带我们去看看。”陈博兴奋道。
“那得翻过前头那两个山包。”
陈博果断道:“翻!”
陈博和张猛手脚并用,喘着粗气,终于爬上第二个山包顶。站稳后向下望去,两人都呆了。
张猛呆呆道:“这……这咋这么像苞米地?”
“不是像,这就是啊!这就是啊!苞米啊!”陈博激动的想哭,窝窝头的梦成真了。
这下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两人撒欢地跑下山包包,那速度把狼族勇士都给落下好几米。
陈博和张猛奔进苞米地,掰下沉甸甸的苞米棒子,可劲的亲。
巴齐追上来问:“这个能吃的?”
陈博猛点头:“好吃的!”
巴齐道:“以前我们是四脚兽族的时候,摘过它吃,这黄棒子咬不动。就是,这绿叶子挺脆。”
陈博黑线:“你们不会是生吃吧?”
巴齐憨厚的点头:“野菜当然都是生吃,只是,后来到狼族后才吃熟的。”然后又傻笑道:“熟的好吃。”
陈博笑道:“这个也得吃熟的。”
周围的人纷纷问:“这个好吃?能吃?”
陈博大声道:“好吃!可好吃了!大家赶紧摘,就摘那上面的黄棒子。”
一群人吼了一声,都扎进苞米地,可劲的掰。张猛早在陈博和巴齐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摘了,脚下都一小堆苞米了。巴齐看见了,赶忙过去帮张猛装兽皮袋子里。
回去的路上,一人扛了一袋子苞米。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虽然没吃过苞米的味,但大家都信任陈博。他说好吃,那味道肯定差不了。想着晚上就能吃到了,一个个都直咽口水。
陈博他们和诺切的打猎队伍几乎是同时回营地的,在大门口就遇到了。
诺切一看陈博又偷跑出去,立马黑了脸。陈博顿时菊花一紧,日的,他一点也不怕诺切,除了在炕上的时候……
诺切生他气,也不会打他骂他,只会在炕上狠狠/操/他。这真是比挨打还让人受不了……而且最近诺切迷上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就是喜欢给他把/尿。因为诺切看到他给小陈智把尿,觉得很有意思,但诺切不稀罕小陈智,于是就盯上陈博了。意识清醒的时候,陈博自然是死活不同意的。诺切就把人先操迷糊了,然后把尿,迷迷糊糊的陈博臊的脸都滴血了。
想到晚上可能发生的惨状,陈博抛弃一切骨气,提着一袋子苞米,狗腿地蹭到诺切身边,献媚道:“看,新找到的吃食。这叫苞米,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