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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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承认她对这么站着的榛儿没辙。
“明姨绝对是看我很不顺眼。”
“妻主为什么这么说?”
“她给我开的药都特苦,以后生病了不给明姨看,找明章去。”
连榛失笑,“妻主说的这是什么傻话,该喝的药可不会因为大夫不同而改变。即使是苦的,也是要喝的。要是妻主怕苦,榛儿可以去拿些陈皮或蜜饯什么的。”
“为妻才不怕苦!”清平高扬着声吼道。
可惜这话的可信度太低了,低到连深信妻主的夫郎都不相信。
“所以,为妻决定,今天不伴着糖就把这乌漆抹黑的鬼东西给消灭掉。”
清平两手端着药碗,从义就死般,仰头把漆黑的药液一股脑的倒进口里。
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在口中,沿着舌头不断往喉咙里延伸,清平扯过夫郎压在身下,贴上他的唇,碾压,将受苦药刺激而分泌出的唾液过渡到他的嘴里。
身体贴着身体,唇滑过夫郎的眼角,贴在他耳旁,不再有动作。
“对不起。”
连榛抱着她,平复了呼吸,“为什么道歉?”
“除夕错过了,年初一也错过了。没有祭灶,也没有和榛儿一起去上香。这大过年的,让你一个人守着生病的我。”
连榛轻轻将寒凉的手覆盖在妻主的手上,“嗯,虽说妻主也不是故意要生病的,不能怪你,但榛儿还是接受妻主的道歉。”谁让自己觉得委屈了。
“光接受道歉可不行,”清平撑起身子,摸索着解开夫郎衣装上的衣结,很是正经的说,“为妻要好好补偿榛儿。”
当然明白妻主说的所谓补偿是什么,也没推开她,只是略带无奈地说:“妻主,现在是白天,而且外面……”
“放心,我还在养病,告诉过她们不管有没有事都不准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趁着这几天能和夫郎好好腻歪腻歪,不被打扰。“我身子也没什么大碍了。”褪下夫郎一层又一层的繁琐衣裳,露出他那白皙的皮肤,“其实白天更好,可以更清楚的看到榛儿为我动情时的表情,”愉悦的,难耐的,迷乱的,所有因我而起也只有我能看到的表情,“榛儿难道不想么?不想看到你家妻主为你疯狂时的模样?”清平舔舐着夫郎的耳垂,在他耳际魅惑地说道。
让连榛难以拒绝的诱惑,颤着双手伸出手也替身上的人儿解开衣裳,“想,榛儿想。”
在这个保守封建的女尊社会教育出的男子在某些方面却大胆的可以,随着自己的欲望做自己想做的事。对妻主有着强烈的独占欲还不怕她知道,禁止妻主上青楼看春宫,依着妻主在白天做些不可见人的事。善嫉放荡,随便拿一条出来都可被休弃。
“榛儿很诚实,很好很好。”清平俯身,唇舌攻略着夫郎的脖颈,在他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牙印,满意地感受着他不停的轻颤。
在外是人声鼎沸的街道,依稀能听到自家酒馆买卖的声音,隔壁明家小孙女的哭闹声,还有停在院里树枝上鸟儿的鸣叫。
而室内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女人的唇舌滑过男人的身躯,很卖力地挑逗着,看着男人双颊潮红,因过用力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膛,还有从咬紧的牙关泻出轻吟。有种很得意的感觉充斥在心口。
想让这个男人更失控。
“妻主……你、你……”在妻主带给他的情海中沉沦的连榛被妻主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补偿补偿,为妻给你的补偿。”清平抬头,“乖,别乱动。”
“不行,我不准妻主这样。”把埋首在他腿间的女子拉起,连榛双目大睁。
在夫郎嘴上轻轻啄了一下,“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
“那就乖乖的。”
“妻主不可以,怎么能做这么……”
“我的榛儿值得我这么取悦你。”
“妻主……”
“再说,你家妻主我可不会做亏本生意,待会榛儿让我讨回来就是了。”清平也不管夫郎的反抗,继续口中的动作。
连榛双手紧紧攀住妻主的肩膀,拒绝的话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
这个女人是拯救了自己,还是毁灭了自己。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嫉妒,即使是在妻主以如此卑微的姿态服侍着自己的当下,仍是控制不住地想着,这么纯熟的技巧,妻主是哪学来的。
止不住的酸涩和怨恨感,嫉妒着曾经拥有过妻主的人,即使那是他从未见过以后也或许见不到的人。
连榛反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学着女人的动作,亲吻她,爱抚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让这个女人只属于他。
“清平清平,”男人急得慌乱地叫着她的名。在床事上向来处于被动地位的男子急躁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安抚地吻着夫郎,清平双腿缠上他的腰身,引导他进入自己,“榛儿动动,对,就这样……”
随着身体剧烈动作而飞扬起的头发,滴滴落在床褥上的汗水,男子意乱情迷的表情。
果然在白天做看得够清楚。
“妻主。”情事初歇,连榛将清平搂在怀里,困倦地把头放在妻主肩胛上。
“嗯?”
“以后不要再生那么严重的病了。”
“好。”
“明年初一要和榛儿去上香。新一年的第一天求得神明保佑,希望一年无病无灾。”
“好。”
“也不知道那时我们的孩儿会不会来到我们身边。”
这就不能应好了。
清平虽然也想添个孩子,但却不舍榛儿这么小便遭受这份罪,因此在榛儿每天喝的补药里偷偷添了这个世界避孕的药物,她的榛儿才十七岁,过了年算十八,还是个孩子呢。
“榛儿累了,先睡会儿吧。待晚饭时我再叫你起来。”
“咦?不是说把云枫小姐的请帖给老板娘送过去么,怎么还在这儿?”李云天看着面沉入水的高手,问道。
“现在去,不合适。”
“哦。那就待会儿再拿给老板娘好了。”李云天也不在意,继续在柜台捣鼓着账本。“云家摆喜酒,要上百坛青梅酿;彭家的也要百坛君子三弄,还有最近店里几日卖出的酒都还没补上……等老板娘病好之后得在酿酒房关上三天三夜了。”
“明天……”
“嗯?”
“明天可以叫老板娘开工酿酒了。”高手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预告着清平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十六章
“小乐子,给老娘上两坛好酒。”
“好的,请先等等——”清平抬起头,看向来人,愕然,“若……善?”
在柜台前嘻嘻笑着的可不是她在兰州偶遇相识的若善么,即使是一路风尘仆仆也无损其一身儒雅之气,还有眼角眉梢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属于本质的……流气。
“我说过会来你这儿来尝尝乐天酒馆乐家酒的滋味的,而且你说过不收我钱的。”
清平忍俊,“这个先放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修边幅的狼狈样子,衣服皱皱巴巴的像是好几个月没洗了,整个人像是在泥里滚过似的,满脸污色,头发更是凌乱的不像话,“你最近转行当乞丐了?怎么打扮得,嗯……那么有个性?”
“这个……”若善目光闪躲,“我这还不是迷路给弄的。”
“迷路?”
“就是。不是我说,这大和王朝什么都好,就是条条路都一样让人分不清楚,搞得我不想迷路都难。”
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路痴?
“还有啊,这大街上小偷小摸的实在是太多了,转个眼我钱袋连着银两就全给我摸走了。要不然我一潇洒贵女子也不至于落魄到如斯地步。”
云枫也进了来,“得了吧你,还潇洒呢,出个门就是给那些窃贼送钱的。不认得路也不会说找个熟路的人,还偏说什么一个人自在自由走天下,该你倒霉。”
看见云枫,清平想起前天李云天交给自己的那个请帖,拱手作揖道,“日前小妹得闻姐姐大喜之日在即,小妹在此先祝贺姐姐。”
一旁的若善可看不惯她这么太过有礼的样儿,也不管人家是否受得住她那熊一般的力气,往清平肩膀上就是一拍,“行了,不就是成个亲嘛,祝贺就祝贺呗,都自家人,作甚这么多礼。”说着又看向将要成亲的那人,换成贼兮兮的笑,“不过这事确实值得庆祝,小枫子这只雏儿终于要开荤了。我可是为特地为了参加小枫子的 开荤典礼才赶来的。”
清平一阵呛咳,闻言,不禁看着那在商贾买卖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云家家主,嘴角抽搐。若善那丫头话里的意思,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堂堂云家现任当家,一向淡定不惊,现在倒有些窘迫,“我那是有个人原因。”
“个人原因?”若善挤眉弄眼地调侃道:“枫啊,你该不会是,那个方面,不行吧?”
云枫恼羞成怒,“姒若善,你给我闭嘴!”
清平也不放过难得的机会,也揶揄道:“那姐姐这可是第一次,要不要小妹借你几本春宫好参照着学习学习,免得到时鲁莽,伤了佳人。”
“乐清平,你也给我闭嘴!”假咳两声,云家家主连忙转移话题拉回自己的面子,“我说妹妹啊,你怎么还留着那些个不正经的书,妹夫不是不让你看么?若善你也好意思说是特地来参加我的喜宴的,一到烨城连衣装都不整理好,顶着乞丐样儿就拉着我往妹妹酒馆冲。”
若善干笑两声,“我那不是太久没见小乐子了,想念得紧嘛。”
清平一阵恶寒,被这个癫子想念着实不是件好事。
“而且以前就听水儿整天念叨着,乐天酒馆的现任馆主在酿酒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所以也就等不及地想喝喝小乐子酿的酒,看是不是真如水儿所说的那般。”
谈到酒,云枫也来了兴致,“确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