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臻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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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玉冷笑:“白姨娘好利的嘴!杜嬷嬷,将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原来这百年人参竟是白姨娘并通房赵氏令身边的婆子买通林臻玉的三等丫鬟沉香,沉香又与馥玉房里的小丫鬟秋玲玩得好,那参是秋玲放进去的。
白姨娘冷笑:“这分明是贼喊捉贼,你房里的丫鬟做的,却赖到我们头上!”
臻玉死盯着白姨娘,眼中黑沉一片唬的白姨娘心内哆嗦,臻玉怒极反笑,道:“姨娘想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带沉香、秋玲,白姨娘身边的白婶子,哦,还有…白婶子的侄子——赵钱!”
臻玉命赵钱跪在门外边,看着白姨娘的眼睛道:“姨娘,还用我说这百年好参是买自哪家药铺子吗?这赵钱是谁吗!”
白姨娘死白一片,兀自嘴硬:“这赵钱是哪个?我不认识!”
“噢,原来姨娘不认识呀,那赵钱手里可是有你的首饰呀。”臻玉慢悠悠道。
白姨娘梗着脖子,冷笑:“大爷您也说这赵什么钱是白婶子的侄子,那白婶子从我这儿偷去一些东西予他也不奇怪!”身边跪着的白婶子抬头震惊的看她一眼,嘴唇动动,没说出话来。
“姨娘何必着急,且等我说完不迟,那赵钱家里还搜出——你的借据来呢,那上面还有你的手印呢!”
白姨娘不敢置信的望向白婶子,她把银子并首饰抵给赵钱时,白婶子分明说她亲手将借据拿来烧掉的,还将纸灰予她看过!
臻玉狠厉一笑,道:“沉香那丫头奸猾,见旁人升上二等心内妒恨,便给你们做了筏子,不过她倒也不笨,怕你们害她,就将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害人物事偷了出来!”
说着将杜嬷嬷手里的盘子扫到地上,只见是三个面目模糊的小人,上面写着臻玉、黛玉、馥玉的名字,幸而贾敏谨慎,当年接生时待在正院周围的只有心腹,生日待第二日才报与全府知道,只他们的生下的时辰都瞒的死死地,因此白姨娘做的小人上只有姓名没有八字。
白姨娘抖得跟筛糠似的,才跪着拉住臻玉哭求。臻玉怒急,一脚将之踹个倒仰。
林臻玉站起身来,黑黝黝的眼里没有一丝亮光,冷声道:“将沉香和秋玲打十板子,并她们家人一起发卖到黑煤窑去!白婶子亦是!将赵钱扭到府衙去,请靳伯父为我们做主!”
白姨娘见林臻玉的眼睛扫到她身上,声音尖利的喊道:“你不能处置我,我…我是老爷的正经姨娘!我是良家妾!”
林臻玉不理,对林福点点头,稍后林福回来,禀道:“老爷听了这事,让大爷处置,只做严惩罢!他去看二爷就不过来了。”
白姨娘听后便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林臻玉冷笑:“哦?良家妾?果是良家!恐怕这百年好参也有姨娘家里出的银钱罢?至于良家妾,妾通买卖,恐怕姨娘这曾经‘良家子’的身份行不通了!”又怒道:“将白姨娘屋子好生搜检一番,若得她与娘家通信儿的证据,就将她娘家一并告上府衙!”
白姨娘彻底懵了,这次买参确实有向娘家嫂子借银钱,屋子里还有信件儿。她老子娘早去,只得一个哥哥,若是将哥哥牵扯进来,嫂子必将她恨之入骨,若是想以后哥嫂救她是不能了!
这般想来,只将个林臻玉恨之入骨,厉声道:“大爷?大爷?!哼!不过是个过继来的!看那林馥玉长大后,还有你这个大爷立的地方没!”
气的林黛玉浑身发抖,她从未见过哥哥这般生气,先前还有些害怕,却不想是这般黑心人要害弟弟,还要将污水泼到哥哥身上!如今又挑拨哥哥与弟弟感情!黛玉强自忍耐,只看着哥哥如何处置这蛇蝎心肠的人!
林臻玉复又坐到太师椅上,伸手拍拍妹妹的小脑袋安慰下,只哂笑道:“想来姨娘过惯了花红柳绿的好日子,受不得那煤窑子的苦。”伸手捂住妹妹的耳朵,又道:“那就请姨娘喝碗绝子汤,去那秦淮河畔赏月罢。”
众人皆惊,白姨娘更似疯了一般,这林臻玉好狠的心,竟要将她卖到那般脏污地儿,且不说她已这般年纪,就是她能凭着容貌笼络住一人,可依她喝过绝子汤,也绝不会有人愿意替她赎身,她这辈子只能呆在那儿生不如死!
林臻玉以雷霆手段处置了二心的丫鬟婆子,重新将弟妹身边的丫鬟婆子筛检一遍,更是大力整顿了整个林府内外,一时林府上下更清明些。
作者有话要说:八月中旬有个考试,好紧张~~得努力看书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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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刀霜剑严相逼
芦荟正收拾包袱,大爷将她派给了馥哥儿,艾叶、茯苓等进来,拉住芦荟的手不舍道:“姐姐这番就走了,虽离得进,却也不能常在一块儿了,可叫我们怎么舍得!”
芦荟笑道:“我也舍不得,但咱们离得这般近,难道我走了你们就不与我好了不成?”
众人忙叽叽喳喳分说,冷不丁来了没两年的甘草道:“大爷也是,姐姐是他最亲近的大丫鬟,我还以为过两年姐姐会是大爷房里…”一时俱静下来,甘草被看的脸红,不禁住了嘴。
芦荟如今已十七岁,自然担心前程,心里也动过被大爷收做房里人的心思,眼见大爷越发俊秀不凡,又年纪小小就中了举,大爷房里的丫鬟哪个没有一点儿触动的!
只是芦荟打小就服侍林臻玉,对他的心思自然是了解几分的,见大爷从未将这些放在心上,更是厌恶二心的丫鬟,慢慢就将心思收了,反正以她和大爷自小的情分,大爷总会给她个好前程的。
芦荟想起昨日大爷对她说的话,微微正色道:“这些混账话可不许再提了!咱们是好姐妹,姐姐就劝各位一句,勿要拿那些旁的心思!这么些年你们还看不清么?林家的爷儿都不是那多心的,看咱们老爷这么多年对夫人就知道,想想白姨娘她们,昨儿老爷知道后,可曾为她们说上一句?如今剩下的也都拘在雪涛院里,不得出来了。况且咱们大爷最是厌恶那些眼空心大的,若是在这上打了咱们爷的眼,少不得被打发出去,再者有些坏心的,那沉香可不是个先例?”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不吱声了,有的脸色煞白,艾叶见状拿着个木盒儿忙道:“姐姐这番要走,总是舍不得,这支钗子是我中秋新打得,送给姐姐,也算是做妹妹的一点子心意!”其他人也忙拿出自己的礼物,屋里又热络起来。
馥哥儿搬出正院暖阁,如海不耐内院诸事,臻玉便做主将他迁入揽月堂,将黛玉迁入与揽月堂相对的行云阁,自己也从清凉水榭迁入碧波园,碧波园正好与外院毗邻,又将揽月、行云两处院子护在身后,特特开了一条小路,让黛玉和馥玉方便去他的院子。
芦荟在揽月堂的后厢房里整理妆奁,想起昨日大爷对她说的,待她再好好儿照看二爷两年,定许个好前程给她,嫁给府里管事或是聘到外面做个平头娘子都是使得的。
芦荟脸有些红,她是家生子儿,父母木讷不得用,要不是她伶俐被太太看上后来又好命服侍大爷,连着哥哥都有了好差事,哪能今日这般风光,如今在二爷这儿更是单给了她一间小厢房!她从未想过出府,以后能嫁个府里的管事,最好是大爷身边的长随就心满意足了,以大爷这般能力手段,日子哪会过不好!
林臻玉靠在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昨日里馥玉的事儿,让他脑中轰雷一般警醒了。自责自己没照顾好弟弟妹妹是有的,但最多的还是要如何面对以后的事儿!
如今林府内忧外患、摇摇欲坠,母亲离世,府里心大的开始闹腾寻事儿,内院不能没有管家的人儿,看父亲的意思是不准备续弦了,那就只好让黛玉慢慢学着管家;而外面,据水泱说,忠顺亲王和义忠老亲王的余孽又不安生了,盯上江南这个朝廷的钱袋子,首当其冲的就是盐政。
江南甄家近来蠢蠢欲动,扬州、苏州俱是风云变色,水泱此来就与此有关。林如海是纯臣,只忠于皇帝,这也是他能在盐政连任把持数年的最大原因,可这样一来必定会成为忠顺王一派的眼中钉肉中刺!父亲因母亲骤然离世打击颇大,身体大不如前,恐怕外面有的是人等着捉父亲的小辫子,更甚者还会使出各种手段陷害打击父亲!
至于贾府,臻玉冷笑,这荣宁二府真是有意思,原著里秦可卿一个孙媳妇的身份都能叔叔伯父甚至再高一辈儿大肆发葬,可自家姑奶奶——二品大员的嫡妻亡故竟只派了个子侄辈的贾琏前来,哼,想来也是,恐怕贾家和甄家私底下早就站队到忠顺那边去了,想要两边讨好,也不怕肚小容不下!
臻玉心想,这外面的事儿他还没入仕,最多帮着父亲出出主意,帮不了多大的忙。只是这府内要好好儿整顿一番,祸起萧墙,这话儿可是一丁点没错,母亲固然走了,可还有父亲和弟弟妹妹,他定要护好他们才是!
在林福和柳嬷嬷的帮助下,府里放出去一些人,又进来一些,家生子三十六人,买来的二十一人,俱是安排到各处去了。
黛玉已经七岁有余,很需要好好打算一番。馥玉又小,林臻玉身边的丫鬟也要变更许多,在此就不一一赘述,后文自有分说。
这日一早,林臻玉就唤林福、马全等府里的管事和柳嬷嬷等掌权的嬷嬷和媳妇子等候在正厅,将不当值的小厮、丫鬟、婆子、媳妇子等分院子聚在前院,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