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下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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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左寒掐掐他的脸,将便签纸翻个页,“你得了吧,等我一会儿,我这总结还差一点,写完我们去外面吃。”
“我帮你写吧。”
“行,”白左寒将纸笔都丢给他,“我说你写。”
杨小空欢欢喜喜地接过来,“说吧。”
白左寒用手背触了触他的脸,“你这傻小子。”
“你这傻小子。”杨小空照着写。
“你一来我就没法干正事。”
杨小空埋头苦写:“你一来……我就没法干正事……”
白左寒忍笑:“你就装绵羊吧,上我的时候那狠劲,哼,狼崽子!”
杨小空自言自语:“崽怎么写?”
“别装了,过来给我亲一下。”
杨小空立即不装了,撒下笔纸扑倒白左寒,咬咬咬,舔舔舔,腻歪个没完。
白左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头发:“别住魏南河那里了,搬来和我住,反正你有车,去那上课也很方便。”
杨小空喜出望外:“那我和曹老说说。”
“你说?不怕挨打吗?我今早给魏南河打电话,让他帮你去说了。”白左寒摸着下巴盯住他的额头:“他说你开天眼了?”
杨小空心有余悸地抬手挡住额头,“白教授,你别听魏师兄乱讲,没有什么天眼啊!”
白左寒嗤笑:“我知道,他都和我说了,没想到你有这方面天赋,我也挺意外。魏南河那家伙,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杨小空不解:“为什么?”
白左寒起身关了空调,打开窗户,“古玩界的老一辈们且不说,年轻一辈只有他和杜佑山相互抗衡,他要扶植一个人打破这个局面,然而这个人不是站在杜佑山那一边的,这样才对他有利。”
杨小空依旧一头雾水:“我?”
“柏为屿为什么起点高,第一次画展开在丹华会所,连市长都来剪彩?”
杨小空嘀咕:“因为有曹老。”
“对了,”白左寒一敲他的脑袋,“你也一样,魏南河强调你是魏老的嫡传弟子,加上你拥有和魏老一样的特异功能,他要把你扶上一个有说话权的位置,易如反掌。”
潜伏
“白教授实在掩饰得太好了,我观察了他这么久,居然没有找出一丝破绽。”陈诚实蹲在墙角,拿望远镜看着系楼办公室。
杨小空蹲在他旁边,“系里的老师都在开例会,你能看到什么?”
“我把目标锁定在我们系的老师身上,肯定有一个人是白教授的情夫,哼哼哼……”
“那你一个人看吧,我先走了。”杨小空站起来欲走。
陈诚实喝道:“我命令你蹲下!”
杨小空无奈地蹲下:“陈师兄,你今天上什么课?”
“工艺美术史。”
“哦,这门课挺难的……”
“那是,”陈诚实严肃道:“别人只要上一个学期,我上了六个学期才毕业!现在重新念研,还有这门课,又得上六个学期,我容易吗我?”
杨小空以手扶额:这学期才刚开始,你就想着今后的重修生涯了,你果然不容易。
教师例会结束,老师们三三两两走出来,陈诚实扯扯杨小空:“白教授出来了!出来了!”
杨小空抽抽嘴角: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偷看白教授?
陈诚实:“啧,崔教授和他说话呢……嗯?院长……呀!魏教授给了他一袋什么东西?来来,小空,望远镜借你看看,你觉得哪个更有奸夫的面相?”
杨小空拿着望远镜:“……”
陈诚实眨巴眼睛看着他:“说来,你和白教授最熟了,他常坐你的车,还一起去吃饭,你就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杨小空冷汗淋漓:“陈师兄,你的八卦欲不要这么强好吗?”
“唉!人不八卦天诛地灭!”陈诚实夺过望远镜继续观察,自言自语:“有机会拿到白教授的手机就好了,能看到他每天给谁打的电话最多……”
杨小空的手机应景地响起来,他挪到一边去,压低声音:“喂……”
白左寒在那一头口气愉快地问:“在哪呢?”
“呃……在系里。”
“魏南河给你找了不少外文资料。”
“哦,外文书看得很吃力,上次那本我才查字典看了一半,还糊里糊涂的。”
“傻小子,怎么不说呢?我给你翻译。”
陈诚实用胳膊肘捅捅杨小空:“他在打电话,靠啊,给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杨小空无语地看他一眼,蹲到挪更远的地方,“我一会儿要去妆碧堂做创作,晚上回去再和你说。”
“行,晚上我等你吃饭。”
“嗯,”杨小空陶醉得忘乎所以,柔声说:“我爱你。”
“傻小子,别时不时的肉麻我。”白左寒隔着手机亲了一下,这才喜滋滋地合上手机,自己回味片刻,乐得嘴都合不拢。
陈诚实激动地拍掉杨小空的手机:“别打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电话!看到没有?白教授亲手机唉,瞧他一脸幸福样,一定是给情夫打电话!”
杨小空:“……”
陈诚实痛苦地挠着墙壁:“到底是给谁打电话啊?那个神秘的情夫怎么还不现身?杨小空,我命令你今晚和白教授吃饭的时候偷看他的手机!”
杨小空:“陈师兄,你冷静一点……”
陈诚实抓住他摇晃,俩大眼睛瞪得几欲脱眶:“叫我怎么冷静?我的导师奸夫是谁我都不知道!”
“这……这有什么逻辑?不知道会死吗?”
“会死!我不管,我的好奇心快把我憋死了!你今晚没偷看到他的手机,明天我就死给你看!”
杨小空无力地扭开头:你倒是死一次给我看看啊!
乐正七去军训几天,每晚打个电话,第一天说真好玩,第二天说好累啊,第三天说头很晕,第四天说我快死了,第五天嚷嚷我想回家——
魏南河既心疼又好笑,“乖孩子,两个月呢,慢慢熬。”
乐正七趴在架子床上,抽噎:“光床板铺个草席,好硬啊!比我以前睡的棺材板还硌人……”
魏南河斥道:“别乱说话,什么睡棺材板?这种话不许在外面说,被同学听到像什么样子?”
“没有同学,就我一人,他们都去隔壁宿舍打扑克了。”
“不是不许带扑克吗?”
“说是说不许带,可他们都带了,早知道我带上PSP和杰士邦了……”
“你拉倒吧!”魏南河问道:“为什么宿舍就你一人?”
“今天我又走错好几次步子,教官罚我站两个小时军姿,附加跑操场十圈,现在全身都痛,动不了。”
魏南河心急如焚:“死孩子,别人怎么不走错,就你走错?”
乐正七呜呜:“我爸教我辨东南西北,可教官只喊左右左右,我分不清楚左右嘛……你还骂我……”
魏南河口气一软:“好好好,乖,明天能不能向教官请假休息一天?”
“不行,明早五点还有拉练。”
魏南河也没辙,忧心忡忡地劝道:“乖孩子,那你早点休息,喝杯牛奶就去睡觉。”
“没有牛奶喝……”
“怎么没有牛奶?”魏南河激怒地跳起来:“我不是给你带了一箱吗?”
“刚来第一天就分给同学了……”
“你!”魏南河气得满屋子打转:“你这死孩子!你你你!小卖铺里有卖牛奶吗?”
乐正七怯怯地说:“没钱了……”
“什么?”魏南河吼得震天动地:“怎么会没钱了?我给了你一千!”
“呃……啊,你别凶嘛……唔……”乐正七战战兢兢地解释:“昨天我请全班同学喝可乐,被教官发现我有带钱,他把钱全没收了,说军训后还给我。”
“谁让你明目张胆的请别人?我不是叫你偷偷买点心吗?啊?偷偷你听不懂吗?你个死孩子!”
“呜呜……你不要骂了嘛,我知道错了……”
魏南河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你让我操心死了!”
杨小空搬到白左寒家里,整天没事偷着乐,还觉得自己在梦里呢,睡觉都能笑醒,晚上吃完饭,给黑猪洗了个澡,用浴巾一裹,嘿嘿直笑:“来福,香喷喷了,白教授刚给你买的沐浴露好不好闻?”
黑猪从浴巾下露出长嘴巴,“呼噜噜……”
杨小空蹲下来对着它的脸,“没见过你这么幸福的猪,明儿趁白教授不在家把你红烧了吧?”
黑猪撅蹄子一拱,把杨小空拱倒在地上,挣开浴巾扭头奔出浴室,直扑白左寒,愤慨地告状:“嗷嗷嗷——”
“没人杀你你叫的这么惨干嘛?”白左寒陈尸状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拍拍猪头,下巴往电视一扬,“安静点,瞧,你的亲戚呢。”
杨小空被撞了鼻子,哎呀哎呀地叫唤几声,爬起来跑出浴室捉拿黑猪,却看到那一人一猪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屏幕。
“看什么呢?”杨小空走过去。
白左寒朝他比一个“嘘”的手势。
电视屏幕上播的是一窝活蹦乱跳的小猪仔,每只的头和屁股上都有一块黑,模样十分可爱,不停发出吽吽的叫声。黑猪面对着电视一动不动,两个小眼睛神采奕奕,似有泪光闪烁。
杨小空坐下来,凑近白左寒耳朵小声说:“这种猪叫两头乌,金华火腿专用的。”
“长得真逗趣,不然我们再买一只陪来福?”白左寒往杨小空那靠过去。
“那可不行,会长很大的,最少也会比来福大三、四倍。”杨小空搂着他,声音软软的打小报告:“我刚才被它撞了一下……”
白左寒笑:“八成是你说它什么了。”
“只是说红烧么……”
“啧,我们来福的小心思很脆弱的,你别刺激它。”
“我只是和它开玩笑,可它撞我唉,鼻子都快被它撞塌了。”杨小空已然堕落到和猪争风吃醋的地步。
白左寒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鼻梁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撞这了?”
“哎,还疼。”杨小空趁机在白左寒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白左寒捏捏他的脸,“小鬼,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