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凤于九天番外-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的敌人。
每次往外抽时,都会有被肠壁吸附着轻轻挽留的满足感。
「不……容恬,容……呜!」
每次凤鸣呼唤容恬,不断穿刺进攻的若言,就会惩罚似的用更狂野的力度刺进禁地深处。
但同时,又温柔的用手照顾着凤鸣赤裸的下体。
「本王可不是只顾自己享受的人。」
被撕去所有遮盖衣料,可爱的器官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只能任由魔王好整以暇地爱怜。
掌心拢着花茎上下摩擦,好像要挤出什么东西来似的,接着用指尖一点点剥开上面的褶皱。
中间顶端最嫩的一点露出来,若言像终于找到猎物一样小心对待,绕着嫩红嫩红的地方缓缓打圈圈,最后才用稍微粗糙的指腹贴在上面,有节奏地按压。
凤鸣顷刻浑身颤抖,喉咙逸出带着哭声的喘息。
「叫若言。」
「呜……」
「叫不叫?」若言的话里带着小小威胁,表情却专注深情。
贯穿甬道的动作幅度又增大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怕弄疼凤鸣似的,力度恰到好处地挤按着颤栗花茎顶端最幼嫩的鲜红肉蚌。
滑腻腻的手感,说明花茎已经被欺负到渗出透明眼泪了。
明白到身下人终于也有了感觉,若言心里涌出无法言语的狂喜。
「乖,叫若言。」
「……」虽然没有回应,但和刚才拼命叫容恬的抗拒比起来,已经乖多了。
「快点,叫若言,不然别怪本王无情。」
抚摸花茎的两根指头,恫吓似的捏了一捏。
但只是恫吓而已,目光下,凤鸣逐渐情动的脸俊俏无双,颊上一抹细微诱人的淡红,连哭声都美得不可思议,正享受着极致快感的若言哪里还有折磨凤鸣的心思。
如能让凤鸣如一滩春水化在自己强壮的臂弯里,那感觉一定很妙。
凝视着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孔,进入着如想象一样紧致温暖的身体,若言的眼神愈发温柔。
他深深看了凤鸣涌起潮红,不可屈服却又无法不体验快感的俊容片刻,心肠莫名其妙一软,就着结合的姿势,伸手把赤裸柔韧的身体搂住,低声道,「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意。凤鸣,你可知道,天上地下,我心里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身下正接受着侵犯的胴体,猛然巨震。
「大王……」
「不,不许叫大王,叫我若言。」
「大王……」
「不许叫大王!」若言一声低吼,蓦然睁开双眼。
床头顶上悬挂的小型七色铜灯,闪烁着晕黄的光芒,跳入眼帘。
若言簌然坐起上身,惊出一身冷汗。
「大王?」一人在身旁,小心翼翼地,温柔地挨过来,轻轻道,「大王刚刚做梦了。」
一边说,一边垂下眼,视线瞄到若言被绸料遮掩的隆起下部,脸颊微红,心里却又感到一阵酸楚难过。
刚才大王冲口而出的那句话,就算是梦话,也……
凤鸣,你可知道,天上地下,我心里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本王……是做梦吗?」良久,若言才冷冷开口。
惊出的冷汗,让全身都觉得一阵寒意。
冷飕飕的。
他以为得到最想要的人,一腔心思轻怜蜜爱,以为苍天终究没有负他若言一番期盼。
结果,居然只是一场梦。
若言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蓦然掀开被子,挥开床前垂幔,大步走到关闭的殿门前,煞住脚步。
目光停在门前图案华美的地毯上。
刚才明明就是在这里,他摸到、吻到、感觉到……
真的是梦……
若言长长叹息一声,无尽怅然。
不错,容恬视凤鸣如眼睛一样珍贵,怎会轻易让他涉险?
再说,就算没有容恬,要生擒领导萧家精锐,身怀无数古怪本领的西雷鸣王,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前的凤鸣已经不可小看,可想而知在几年后的今天,历经重重风险磨难后,他会成长为多么挺拔俊逸、聪慧多才的绝世俊杰。
可是,他却越来越想把这个人,牢牢的禁锢在怀里,永不松手!
「大王,」思蔷的声音从身后低低响起,「既然大王醒了,思蔷去给大王准备一点夜间用的点心和饮水,好不好?」
「不用了。」
「那……」思蔷犹豫片刻,才试探着问,「大王要思蔷侍候吗?」他轻轻靠近,灵巧的跪下,虔诚而又战战兢兢地,伸手去解若言腰间的布带。
若言猛然握住他靠近自己的手腕,低下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炯然有神的眼睛,有着可以洞察人心的犀利光芒,让思蔷不敢与直对视,怯怯低下头。
「思蔷,」若言心里所思所感,无人可述,复杂的心情下,语气也和平常不同,并不那么森严冷漠,淡淡问,「你很好奇本王做了什么梦,但是又不敢问,对吗?」
思蔷心里砰地一跳。
头低得更低。
「思蔷……不敢过问大王的事情。」
「无妨,本王告诉你。」
「……」
「本王做了一个梦。」
若言这种隐隐流露心声的温和语气,令思蔷又惊喜又感动,忍不住抬头偷看站在面前的大王一眼,「一个梦?」
「是啊,一个梦。」
思蔷迟疑了一会,终究鼓起勇气,小声问,「噩梦吗?大王忽然从床上猛坐起来,大口喘气的样子,真让思蔷吓了一跳。」
「不。」若言别过脸,看向颜色黯沉的殿门,仿佛要找回梦里的触感般,伸出手,五指轻轻在木门上摩挲,感觉老木天然的纹理,很久之后,才既痛苦又甜美地沉声道,「那是一个美梦,很美的梦。思蔷,记住本王的话——美梦最残忍之处,就是它终究会结束。你明白吗?」
思蔷沉默片刻,才幽幽道,「思蔷明白。」
「真的明白?」
「是,思蔷明白。」思蔷的声音,在深夜的宫殿中轻轻细细,却每一字都听得极清晰,「美梦最残忍之处,就是它终究会结束。」
说完,他咬了咬下唇,又加了一句,「可是大王,有过美梦,总比连美梦也不曾做过的好,不是吗?」
若言回头,视线由上而下,停在思蔷优美的,温驯微微弯下的背部。
好一会,若言才把目光收回来,仰起头,好像要把殿内所有凤鸣曾经留下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过美梦,总比连美梦也不曾做过的好。
思蔷的这句话,似乎,也有一点道理吧。
end
《凤于九天》番外三十二计
西雷宫中,朗朗读书声传出,又长高不少的凤鸣身穿浅自锦袍,手握书卷站在大厅中。
为人师表,快哉快哉。
「三十二计的第一计……」
「鸣王,」围绕着凤鸣而坐的三人中,秋星举手,歪着头问:「为何是三十二计呢?」
「因为只有三十二计。」
「我记得……」烈儿慢吞吞说:「上次鸣王说是三十六计的。」
凤鸣嫩脸微红,哼了一声:「我说是三十二,就是三十二。」
「可是……」
「不许吵,好好听课,烈儿好不懂事,你们知道你们有多么幸运,可以学到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兵法,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秋月一边点头,一边瞥烈儿一眼:「鸣王骂得好,烈儿确实一点都不懂事。明明是鸣王记性不好,把三十六计忘了四计,你就不要揭穿嘛。」
秋篮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凤鸣脸色更红,连连咳嗽几声,摇头道:「你们越来越不象话了,我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秋星最乖巧,见凤鸣尴尬,忙忍住笑,走前扶凤鸣坐下,秋月跑前为凤鸣锤肩,说道:「我们闹着玩呢,鸣王最大度的,怎么会生我们的气?」
「对呀,是大王吩咐了,不得让鸣王太劳累,记这些什么计最伤脑子,常常说说笑笑的才好。」
凤鸣脸色稍好,犹瞪了窃笑不已的烈儿一眼:「每次教你正经事就捣乱,性子怎么也改不了。你也大了,多少学学你哥哥,不露形于色,你看,容虎就没有笑。」接着把手一指。
众人转头看去,容虎果然一直坐在原地看手中的书卷。
烈儿摇头:「怎能把我和大哥比?他对兵法计策着迷得很,说不定一见书卷就入了神,并没有听见鸣王的话呢。」
秋星秋月同时嚷道:「容虎听得可专心呢,你可不要冤枉他。」
一遭秋月他们驳斥,烈儿更不服气,大步走过去拍拍容虎的肩膀:「大哥,那你说说,为什么只有三十二计?」
「三十二计?」容虎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
「对呀,上次我们明明听见鸣王说三十六计的。这次怎么会成了三十二计?」烈儿对着凤鸣眨眼。
「烈儿,你真不懂事。」
「呃?」
「这些计策都是鸣王带来的,天下只有鸣王可以记住它们并且将它们传授给我们。」
凤鸣大点其头,对容虎露出赞许之色。
容虎一脸感激地说:「以鸣王的记性,他能记住三十二计而不是二十三计,就已经是我西雷之福气了。」
西雷王宫外,两个侍从服饰的人正贼眉鼠眼地交换情报。
「¥×¥……#%……#……他们看守得紧,授课的时候很难靠近,我只能偷听到这么一点。」
「三十二计?」
「对对,是三十二计。」
高个子不满意地皱眉:「到底是怎样的计策?」
矮个子支支吾吾道:「小人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美人计。」
「美人计?是什么意思?」
「小人确实不知,」矮个子抹把冷汗:「只是后来又听秋篮那几个丫头提起两次,小人猜想这一定重要非常。」
「嗯,其中必有深意,你再回去好好打探。」
「是。」矮个子弯腰行个礼,谄媚道:「请大人回去向大王美言两句,小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