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佞宠-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ㄓ械喊。 �
此时四周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谢小獒两手不断抚弄着那块礁石,脸上狂喜,满足和生怕空欢喜一场的顾虑复杂的交织着。
听殷无定没回应,谢小獒便又艰难的扯着嗓子叫了一声:“殷先生您在哪儿啊?我找到石头了!”
“我找到岛了。”
谢小獒话音刚落,殷无定清朗又沉静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来:“你往前再泅几米。”
“……”
谢小獒窘迫的放开怀里的礁石,有些班门弄斧的尴尬,谢小獒急于献宝的狂喜像被海潮一拍而散,碎成了一地劫后余生的小庆幸。
谢小獒扒上岸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不吃不喝的游了少说有十多个小时了,谢小獒只觉的浑身的力气被尽数抽空,还有把无形的锤子在他各个关节上细细的敲打,直把他的关节敲碎,骨头震散,皮皮肉肉都分摊了。
这么说吧,这时就算有人举着斧头要劈了谢小獒,谢小獒都懒的摸爬滚打起来招架。
殷无定也很累,却还像棵松柏一样笔直的戳着,一边节律性的喘息,一边往黑漆漆的岛上巡视,除了眼里沉了点谨慎和戒备,表情平和一如既往。
歇了好一会儿,谢小獒抬眼看着殷无定的像是被夜色打了一层羽化,因此虽然柔和了不少却仍然挺拔的影绰轮廓,问道:“殷先生当时肯陪我跳海,到底图的什么啊?”
这问题憋谢小獒心里老半天了,只是此前一直忙于在泱泱大海中挣扎求生,谢小獒没那余力问,现在暂时安全了,谢小獒哪里还忍得住。
“你说呢?”殷无定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
“我说啊?”
谢小獒仰面看着星辰浩瀚的夜空:“啧,救手下的命嘛,那是做大哥的仗义,但是陪手下去死,就不是仗义,是草莽了。”
谢小獒感慨着,漆黑的瞳眸一闪一闪的像是落进了满个正上空的星光:“殷先生绝对不是草莽,所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陪我跳海只是个幌子。”
殷无定安静的听完,微微颔首道:“说的是。”
殷无定见谢小獒理出头绪了,便也不再藏着掖着,直白的道:“贺红缨这个女人啊,在我头上动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想拾掇她,但怕白羽恨我,所以一直忍着没下手。”
殷无定看着在眼前铺陈而开的,亘古至今用自然力量吞噬人命无数的神秘大海,轻笑道:“现在的情况呢是贺红缨间接逼我跳海,而且见死不救,白羽一定恨透了她,往后我再收拾她,白羽就算不忍心,至少也能原谅我。”
更甚的是,当年殷无定和贺白羽私奔,京城位面的人都说是殷无定欠了贺家的,所以贺家对殷无定咄咄逼人,没有人说贺家半点不是,而殷无定反抗贺家,就大有人指责非议,现在贺家的狗持枪威胁了殷无定,算是让殷无定有了深仇大怨,从此对付贺家便可以理直气壮。
“以退为进,殷先生这步棋下的够损,也够冒险。”谢小獒扯了一下嘴角。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贺白羽?
这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棋,殷无定是胜者,贺白羽是战利品,而他谢小獒……
就是个缺之不可,留着却又尴尬的笑话。
日他先人的!谢小獒不满不悦不淡定,却又无可奈何的扁了扁嘴。
殷无定沿海岸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对不知是实在太累还是心情不好,始终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的谢小獒说道:“再休息一会儿就起来吧,跟我分头去岛上看看,这个岛可能是荒岛,可能有人驻扎,也可能有野兽,不一定比海上安全,别放松警惕。”
☆、第023章 喝多了总得出事 (2980字)
殷无定半天没听到谢小獒的回音,就摸黑走回谢小獒身边,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谢小獒?你在听么?”
‘咕嘟’‘咕嘟’……
殷无定没听到人话,倒是听到了不间歇的吞咽声,不由皱眉道:“谢小獒你在干什么?”
“渴死我了,喝点海水。”谢小獒把浸泡在水里的脑袋抬起来,满脸湿漉漉的闷声回答。
谢小獒说完又想把脸埋回去牛饮,被殷无定拦腰抱住拖了起来:“别喝了。”
殷无定的脸色有些差,海水里盐分和电解质多,渗透压大,人喝了海水会在体内沉积过量的矿物元素,不仅对身体有害,而且会刺激大脑皮层产生更强烈的饥渴感,严重的甚至会引发精神紊乱。
这些不良反应需要大量饮用淡水,拍出多余的矿物元素才能消除,但是两人才刚到岛上,人生地不熟,连有没有淡水资源都不知道,万一谢小獒出现了中毒症状,后果不堪设想。
谢小獒顺势靠在殷无定怀里缓了会儿气,大概是喝海水喝急了还打了个嗝,忽然想起殷无定刚刚问他的话,便说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巡岛去吧。”
“先不管这个。”
殷无定扣着谢小獒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借着微乎其微的一点浅白月光细看他的脸色,问了句:“你喝了多少了?”
“啊?”
谢小獒愣了一下,垂下眼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不边游边呛水么,顺道就喝一路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喝越觉的渴,所以刚刚又卯劲儿灌了不少。”
“……”殷无定叹了口气,这个没常识的人啊。
殷无定没把海水喝多了会中毒的危险告知谢小獒,怕引起恐慌,谢小獒于是不知者不畏,满不在乎的道:“没事,我们巡岛去吧!”
“暂时不去了。”
殷无定皱着眉,谢小獒这状态要是和他分头探索这岛,死在哪儿他都不定知道,只能暂时作罢道:“今晚先睡吧,天亮了再说,暂时还不知道岛上有没有野兽,你先睡,我警戒。”
“行。”
谢小獒也不推辞,殷无定这厮的体力似乎有些逆天,到现在居然还能站能走能有力气抱住他,他就不行了,又累又困又精疲力竭的,说跟着去巡岛那是逞能话,其实巴不得殷无定说就地休息,等明天再作打算呢。
谢小獒把头枕在一块礁石上,平躺着闭上眼,没一会儿呼吸就稳下来,看样子是睡着了,殷无定则在他身边坐下来,时不时看看幽深的海岸线,四向看看一切未知的岛,确定没危险后再低头看看谢小獒有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海上明月共潮生,这景致越到后半夜就越勾魂摄魄,越让人心旌摇曳,殷无定想起贺白羽曾说过想和他一起在夜里看海,看月华,看潮水连海平,静静享受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谁料这等风花雪月的浪漫没先献给白羽,倒是和他新近才看在眼里的谢小獒在九死一生的凶险后于一偏僻荒寂到近乎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撞了个正着。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殷无定素来不喜欢也不屑于思考形而上的问题,此刻却不由有些唏嘘。
“水……”
殷无定略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谢小獒在睡梦里叫了一声,同时伸出两手在黑蒙蒙的空中虚抓,哑着嗓子嘶鸣道:“渴,给我水。”
殷无定默不作声,倾身过去把谢小獒胡乱刨着空气的两手往下按,朦朦胧胧的月光下见他连鼻子带眉毛一并愁苦的皱起,张着嘴,干裂渗血的上下唇间露出白森森的两排利齿,像是在荒野绝地忍饥挨饿了好些天的小兽,满满的凄凉惨淡。
殷无定莫名有些于心不忍,其实当时在商礼心的枪口下他想救谢小獒一命也算举手之劳,他却出格的一意孤行下了这步险棋,所以谢小獒落到这境地,不说是他蓄意为之,但至少他该负一定责任。
一向很讲道理的殷无定于是按住谢小獒的手,轻声道:“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我去……”
殷无定刚想说‘我去岛上找水’,谢小獒不知哪来的狠劲儿,攥住他的手就把他整个人拽了下来,然后死死抱着他不放了。
“水!”
谢小獒还没睁眼,不知是梦是醒,只顾执拗的喊着‘我要水’‘给我水’!
殷无定被迫压在谢小獒身上,心里咯噔一下想谢小獒可能出现中毒症状,精神紊乱了,只能一边用力掰开谢小獒箍他腰上的手,一边道:“我知道你渴……先放手。”
谢小獒被掰痛了,倏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眸紧紧盯着殷无定近在咫尺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没吭声。
殷无定松了口气,单手撑地直起上身,就着跨坐在谢小獒腰上的姿势想翻身下地,结果谢小獒也跟着爬起来,刚被掰开的两手转移阵地,迅速抬高箍住了他的颈子,然后把脸凑过来一门心思的蹭他的嘴唇,轻声嗫嚅道:“水……”
精神紊乱的情况下,谢小獒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谢小獒甚至不知道他抱着不放的是个人,谢小獒就记得他抱着的这个东西刚刚张了张嘴,然后嘴里有晶亮水润的液体,大概是可以解渴的,可以让他好受一点的。
“要喝水。”谢小獒循着本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殷无定的嘴,用舌头顶开他的上下唇,再叼住殷无定的舌头,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啜吸起来。
“唔。”
一瞬间,殷无定只觉的何止是口水,简直连五脏六腑并血肉骨髓都要被怀里神志不清的人吸出来。
这感觉让殷无定头皮直发麻,心里哭笑不得,手里连忙从谢小獒的髋骨沿着他精炼的腰线往上摸,寻到他凹陷的腰眼猛按了下去。
“啊~~”
谢小獒轻轻呻|吟了一声,乱电一样的酥麻从腰眼窜上尾椎,有点痛又有点爽,使得整个上身瞬间脱力,嘴一张,两手都软软的从殷无定颈子上掉了下来。
殷无定机不可失的把嘴救回来,然后迅速反剪了谢小獒的双手。
谢小獒舔了舔水渍淫靡的嘴唇,刚尝了甜头,还没餍足呢,甜头就飞了,谢小獒欲求不满,但苦于双手被反剪动弹不得,便只能眯起眼直勾勾看着殷无定的嘴唇,濯⒘恋捻右簧烈簧粒臣辈豢赡停桓币浅ち颂豕肺舶途头堑猛懒艘⊥钒谖驳钠惹醒谥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