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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前夫高能-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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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来啦?”焦老屁刚吃完饭,打着饱嗝出来迎客,“啥事儿啊?”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还不是前天你提的让你们家儿媳妇拜祖宗的事儿,我今儿得空来跟你说道说道……”

    “那跟我说不着。”焦老屁打断了他,指指屋里,“跟我们家领导说去吧,我们家男主外女主内,这事儿归她管。”

    “胡说啥,这咋是内事了?认祖归宗这是外事儿,大事儿!”焦贵仁眉毛一竖,“一个家啥事儿都让老娘们做主,那还了得?你咋这么没出息呢?”

    “老伴儿厉害我干不过,她爱做主就让她做吧。”焦老屁剔着牙说,“这事儿说到头都怪你爹,你爹生了你姐,你姐把马秋莲说给我当媳妇儿,我这辈子可算被她管成二孙子了……我还没让你家赔我青春损失费呢。”

    “你就扯吧,再说下去我怕是得叫你二叔了!”焦贵仁拿他没办法,只能进屋去找马秋莲。

    “啥玩意儿?不能拜祖宗啊?”马秋莲正在卷烟叶子,手一顿,问,“为啥啊?焦磊不是你们老焦家人呐?”

    “焦磊是,可他媳妇……他不能娶个男的啊,咱家没这先例,你说那族谱上咋写?”焦贵仁摊摊手,“这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只有姓焦的男丁才能上族谱,媳妇儿,外姓人,都得是女的。再说了,男丁要分地,我要把地分给姓于的,那其他家的媳妇儿不得闹死我?”

    “哦。”马秋莲继续卷烟,卷好了递给焦贵仁,想想他正在跟自己作对,又拿回来塞自己嘴里了,“那行,我也不难为你,等回头我找找我们马家的族长,让他们拜马家祖宗吧。”

    焦贵仁接烟接了个空,生气地说:“你这是啥话,焦磊是我们焦家人,咋能拜你们马家祖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哦,不上族谱了?焦磊媳妇儿空着?那以后孩子咋写?”

    “……”焦贵仁深深体会到了在新社会当族长的痛苦,国家修改婚姻法的时候也没给他们这些族长们搞个培训,这下抓瞎了。

    “你就写个名字,烧个香磕个头不就得了吗?”马秋莲抽了一口卷烟,眯着眼睛说,“我们家又不要地,我们家儿媳妇是博士,国家特殊人才,富豪,还在乎你那几分地?这不就占个名儿吗?一张破纸你还叽叽歪歪的。”

    “你这是啥话,族谱那是祖宗留下来的,咋是破纸呢?”焦贵仁被她绕得头疼,想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反正就是添一笔的事儿,“行行行,那就照你说的办,说好了啊,不分地,不算人头,就是添一笔。”

    马秋莲夹着烟卷点头:“我马秋莲一口吐沫一个钉,说话算话。”

    “这老娘们儿……”焦贵仁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焦老屁蹲在门口撸狗,见他出来嘿嘿笑:“走了啊二叔?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气得头疼!

    焦老屁将头伸进屋里冲老伴儿笑:“说好了?”

    马秋莲把烟蒂摁熄了,冷笑:“这老畜生,不知道的还当他家有皇位要继承呢!”

    “什么老畜生,那是我二堂叔,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焦老屁批评她,踱到大门口往外一看,笑了,“嘿,这老牲口,天才擦黑又摸赵寡妇家去了!”

    马秋莲:“老牲口?还不如老畜生好听呢!”

    转眼便是十一长假。

    焦磊开着于天河的阿斯顿马丁奔驰在宽广的村道上。于天河正在手机上翻照片记人头:“你们家这么多亲戚我都要见?”

    “嗯呢。”焦磊说,“都在一个村里,落了谁将来我爸妈都不好跟人家打招呼。我们焦家店是个自然村,村里一半以上的人都姓焦,大家拐弯抹角都能扯上点儿亲戚关系,所以谁家有红白事基本是全村出动的。”

    “这么多人吃饭,你家能坐得下?”

    “差不多,现在天儿还成,大中午在院里搭棚子也不冷。”焦磊喜气洋洋地说,“我们乡下人摆酒席没你们那么多讲究,有酒有肉就行,主要是图个热闹,垒个灶,请几个大师傅也就差不多了。经济好点儿的人家还请个剧团,一边吃一边给大家演二人转。对了,我小时候有一阵子还时兴内衣秀、脱衣舞啥的,后来因为三俗被叫停了。”

    “脱衣舞?”于天河实在无法理解,“结婚请人跳脱衣舞?新人不尴尬吗?”

    “不尴尬啊,办丧事都有脱衣舞呢。”焦磊说,“反正死都死了,热热闹闹地呗……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乡里人太会玩了,惹不起惹不起。

    天擦黑两人到了焦磊家,焦月然也回来了,带着刚刚放假的于果——于天河和焦磊是从帝都直接过来的,最近把于果托付给了姑姑。

    “于果啊,想石头爹没?”焦磊抱着于果用胡子扎他。

    “想啦,想死我啦。”于果说,“石头爹,我可不是在套路你哟,我是真想你啦。”

    “你的套路都是我教的,我还看不出来吗?”焦磊哈哈笑,从包里给他掏帝都带的糖果和点心。

    “现在不能吃,要吃饭了。”于天河摸着儿子的头说,“回头也不能一口气吃太多,对牙齿不好知道吗?”

    “哎呀好不容易放个假你把孩子管那么严干啥?”马秋莲端着拔丝地瓜和炸茄盒给大孙子吃,“果儿啊,来先垫吧垫吧,一会奶奶给你蒸大螃蟹。”

    “奶奶我要吃小鸡炖蘑菇!”

    “都有都有。”马秋莲招呼于天河上炕:“你也吃你也吃,这都是我和你爸自己种的,好吃呢。”

    盛情难却,于天河吃了半碗蒸芋头、两个大螃蟹、三个炸茄盒、两对烤鸡翅,撑得都快坐不住了。马秋莲进来撤盘子:“行了,小零嘴儿就别吃了,擦擦手准备吃晚饭吧!”

    “……”于天河看着马秋莲流水价端上来的酸菜汆白肉、小鸡炖蘑菇、地三鲜、锅包肉……内心充满对人生的怀疑——难道我刚才吃了一顿假的晚饭?

    焦月然放下脸盆大的一份酱棒骨,同情地看着于天河:“你刚刚是不是把前菜当主餐吃了?”

    于天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嫉妒你比我瘦已经很久了。”焦月然淡淡说,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只有于果特别高兴:“哇塞,小鸡蘑菇!酸菜白又!大骨棒!奶奶你不过了?”

    马秋莲笑得直不起腰:“奶奶是土豪,你来奶奶家,顿顿都是白糖蘸蜂蜜!”

    焦老屁白老伴儿一眼:“咋不j死你?”

    晚上于果抱着于天河要跟他睡,被马秋莲揪走了:“没良心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说陪奶奶睡!”

    于果无奈地对于天河说:“爸爸,那让石头爹陪你睡吧,我现在太抢手了,轮不着你,等热度降下来再说吧。”

    于天河满头黑线。

    出于庄稼汉对知识分子天然的崇敬感,焦老屁专门把大卧室腾出来给儿子和儿媳妇住,自己和老伴儿带着大孙子去睡小卧室了。于天河有点过意不去,晚上还想换回去,焦磊把他拉住了:“自己家里就别客气了,我爸咋安排你就咋睡吧,要尊重一家之主,不然他明儿该不高兴了。”

    于天河没办法,只好洗漱了上炕睡觉。东北农村昼夜温差大,十月份就烧上了火炕。老年人怕冷,主卧的火炕离炉子最近,烧得也最热,于天河躺了十分钟就受不了了:“怎么这么热?”

    “炕头是最热的地方,也是最尊贵的位置,一般家里来贵客主人才会把炕头让出来。”焦磊解释道,伸手摸了摸,确实太热了,便说,“那咱俩换一下吧。”

    于天河跟他换了位置,然而还是觉得热:“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焦磊说:“可能我爸太热情了,添的煤太多,炉子现在还在升温,炕要等后半夜才能凉下来。”

    于天河实在躺不住了,他的皮肤又细又薄,平时被水蒸气带一下都会红,“我好像被烫伤了,背好疼。”

    焦磊睡在炕头,皮糙肉厚也有点受不了了,爬起来将所有被褥在炕梢叠出一个人的位置,抱着于天河像黄花鱼一样溜边儿贴墙睡:“好点了吧?”

    于天河枕着他的胳膊点点头,可惜隔了一会儿热气就穿过厚厚的褥子冒上来了,他只好把两条腿搭在焦磊腿上,片刻后干脆整个人都翻到了焦磊身上。

    焦磊没办法,躺平了将他抱上来睡自己胸口,给他当人肉垫子隔热。于天河迷迷糊糊趴了一会儿,斥道:“老老实实睡觉,都几点了?明天还有那么多亲戚要走。”

    焦磊身子下面是热乎乎的炕,身子上面是热乎乎的于哥,整个人像被电饼铛夹住了,哪里还睡得着?期期艾艾地摸他:“我就想嘛……”

    于天河被他戳得趴不住了,爬起身跨在他腰上:“说好了不许把我掀下去,太烫了我受不了。”

    焦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第二天夫夫俩都宴起了,不过大过节的也没人挑理,吃完早饭马秋莲便给他们收拾了四色礼,让他们一家一家地去走亲戚。

    虽然亲戚多,好在都住在一个村里,一天的工夫都走完了。于天河一脸高冷相,穿着定制三件套西装,没人敢招惹他,劝酒都给焦磊劝,一圈走下来于天河啥事儿没有,焦磊喝得满头大汗。

    饭后焦磊想先洗个澡,焦老屁说:“家里洗澡不舒坦,我带你们去澡堂子泡澡吧!”

    于天河长这么大从没进过公共浴池,这回可算是开了眼了——游泳池那么大的浴缸,一堆男人泡在里头聊天儿,旁边的长板凳上还趴着另外一溜男人在搓背!

    搓澡工好像和客户有仇,搓得他们“沙沙”响,听得于天河心惊胆战:这得多疼啊!

    焦磊怕他不习惯公众场合赤|身露|体,让他坐在角落里,自己挡在他前头。焦老屁顶着毛巾舒服地叹气:“总算没你妈唠叨了,幸亏我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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