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藏师-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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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幻术描述起来相当复杂,但如果用现代电脑技术里的“全息投影技术”技术来解释,就相当简单了。
全息投影技术也称虚拟成像技术,是利用干涉和衍射原理记录并再现物体真实的三维图像的技术,不仅可以产生立体的空中幻像,还可以使幻像与表演者产生互动,一起完成表演,产生令人震撼的演出效果。
全息投影技术是让所有观众看到一个虚拟出来的近似真实影像,而催眠术则是针对某一个人的,在这一个人的视野中出现并使她确信身边站着一个“真人”。
很明显,敌人在堂娜身边虚拟出了一个假的“林轩”,所以堂娜误以为林轩就站在身边。
“怎么办?”骆原悄声问。
林轩摇头:“不要动,静观其变。”
在他的江湖生涯中,一直把危机看做是一种契机。危机来临,就是人和事即将变化的时候。穷则生变,变则通达。现在,他、堂娜、骆原被困,如果周围的环境一成不变地延续下去,则永远不可能脱困。唯有出现新契机、新变化,才能找到崭新的通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该怎么办?我的脑袋里像灌满了浆糊一样,什么都不能思考……怎么会这样?一切都是从飞越大雪山开始,我以为是桃花运,实际却是厄运……”骆原背靠着石像滑倒,坐在地上,再次双手捂脸,声音哽咽。
战国列御寇所著的《列子??周穆王》中记载:穷数达变,因形移易者,谓之化,谓之幻。造物者其巧妙,其功深,固难穷难终;因形者其巧显,其功浅,故随起随灭。知幻化之不异生死也,始可与学幻矣。
《后汉书??陈禅传》记载:永宁元年,西南夷掸国王诣阙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明年元会,作之于庭,安帝及群臣共观,大奇之。
汉代刘歆《西京杂记》也记载了当时的幻术,《太平御览??方术部》引用其文:余所知有鞠道龙善为幻术,向余说占事,有东海人黄公少时为幻,能刺御虎,佩赤金为刀,以绛缯束发立兴云雾,坐成山河。及衰老气力羸惫、饮酒过度,不能复行其术。”又曰:“淮南王好方士,皆以术见,遂后画地为江河,摄土为山岳,嘘呼为寒暑,喷嗽为雨露,王亦卒与诸方士俱去。
幻术自古有之,唐代鉴真大师东渡之后,将这些复杂的异术全都传给了日本,致使东瀛扶桑之地的异能之士有了修炼的宝典。最终,扶桑人凭借着“大海环绕、阴阳之间”的特殊“地利”,终于成为全球的忍术、幻术之冠。
从这种意义上说,鉴真东渡为世界所做的贡献虽大,却也无形之中造成了数千年来“太阿倒持”的险恶局面,令中华民族的沿海地区渔民饱受倭寇骚扰之苦。
林轩有着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所以对这部分关于“幻术”的描述记得相当清楚。
实际上,他对于幻术的理解已经相当高明,既知道其中的原理,也知道如何融入其中并且破解它。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而不能毫无步骤地乱打乱杀。
此刻,他仔细观察堂娜的每一次眼神流转,以确定那幻影的位置,最终才能雷霆出手,一击解决问题。
击破幻影、粉碎敌人幻术是一个新问题,而他知道,那被尼泊尔咒语封印的门,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他还记得以下几条关于“幻术”的古籍线索——
《后汉书??方术列传》中记录:尝有暴风从西方起,英谓学者曰:‘成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漱之,乃令记者日时。客后有从蜀都来,云:是日大火,有黑云卒从东起,须臾大雨,火遂得灭。
《异苑》记载:上虞孙奴,多诸幻伎。元嘉初叛,建安中复出民间。治人头风,流血滂沱,嘘之便断,创又即敛。
《搜神记》卷二记载:“晋永嘉中有天竺胡人来渡江南,其人有数术。能断舌复续、吐火,所在人士聚观。将断时,先以舌吐示宾客。然后刀截,身流复地。乃取置器中,传以示人。视之,舌头半舌犹在。既而还,取含续之,坐有顷,坐人见舌则如故,不知其实断否。其续断,取绢布,与人各执一头,对剪,中断之。已而取两断合视,绢布还连续,无异故体。时人多疑以为幻,阴乃试之,真断绢也,其吐火,先有药在器中,取火一片,与黍糖合之,再三吹呼,已而张口,火满口中,因就热取为炊,则火也。又取书纸及绳缕之属投火中,众共视之,见其烧了尽,乃拨灰中,举而出之,故前物也。
烧纸这种幻术,在中国大陆的内地仍然存在。
林轩看过的资料中记录,1991年有气功师在中国的武汉当众焚烧大把人民币,顷刻又复原,复原的人民币与烧掉的人民币在号码上完全一样,令观者瞠目结舌,信以为真。
第四百零六章 幻术师
任何幻术都只能做到近似,但却不能无中生有,创造出另一个“林轩”来。
所以,林轩也想到了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那人”。
“难道是他又阴魂不散地来了?”他不禁长叹。
从密室中坍落时,那人、帕夏、苏军特种兵们一起坠落,不知所终。那种结局,也让林轩觉得松了口气,仿佛摆脱了一条眼镜蛇的缠绕。如果“那人”再次出现,实在是件棘手的事。
骆原还在低声哭泣,像是掉了魂的孩子一样,无法给林轩帮上任何忙。
“嘘,收声!”林轩向骆原示意。
骆原抬头,茫然地看了看林轩,随即又垂下头去。
现在那人再次尾随而至,而且向堂娜施展幻术,林轩就再也无法容忍下去了,因为幻术对人的精神和意志力有一定的伤害。
“堂娜是无辜的,何必把她扯进来?”林轩背靠石像,缓缓地呼吸,让自己的头脑保持冷静。同时,他在考虑那人、堂娜、尼泊尔诅咒之间的因果关系,怎样终止这种混乱状态才是最恰当的。
历史上记载的“幻术”例子还有很多,令林轩印象深刻的还有以下这些——
晋代郭璞擅长幻术,能使人视黄豆如小人。《晋书??郭璞传》记载:爱主人婢,无由而得,乃取小豆三斗,绕主人宅散之,主人晨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就视则灭,甚恶之。
北魏时,西北以远的悦般国来献幻术。《魏书??西域传》记载:悦般国遣使朝献,并送幻人,称能割人喉脉令断,击人头令骨陷,皆血出数升或盈斗,以草药内其口中,令嚼咽之,须臾血止,养疮一月复常,又无痕瘢。世祖疑其虚,乃取死罪囚试之,皆验。云中国诸名山皆有此草,乃使人受其术而厚遇之。又言其国有大术者,蠕蠕来抄掠,术人能作霖雨狂风大雪及行潦,蠕蠕冻死漂亡者十二三。
五代有术士能招鸟至。宋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术画》记载:昔者孟蜀有一术士称善画。蜀主遂令于庭之东隅画野鹊一只,俄有众禽集而噪之。次令黄筌于庭之西隅画野鹊一只,则无有集禽之噪,蜀主以故问筌,对曰“臣所画者艺画也。彼所画者术画也。”
幻术能够让人坠入魔道,犹如现代医学中强烈的脑震荡会给人留下后遗症一样。
“我可以解开这组迷宫,但现在最忧虑的是,迷宫究竟通往何处?当初设下这尼泊尔诅咒的人究竟有何目的?迷宫尽头就是大门的开启枢纽吗?或者迷宫就是这山洞的全部吗?花枝是花的本质……或者说花朵才是花的本质?到底这组密码要指引我们向何处去呢?是重见光明还是误入歧途……本质、本真、本我……我预感到,它的指引方向无比遥远,远到无穷无尽……”堂娜的声音又响起来。
林轩听到那些话,脑海中浮现出石壁上那尼泊尔诅咒的花枝图像。
对于一株植物而言,花朵开在枝头,绚烂亮丽,光彩夺目,被人们歌颂赞扬,远观近玩,成为目光之焦点。其实,在一朵花的背后,隐藏着花枝、茎、根、根须等等一系列的支撑体,根须末梢更要深深插入泥土之中,从大地土壤获得营养。
人们只看到花,谁也不会顾及其它的部分。
同理,人只看到希望或者危险的冰山一角,很少有人去探究希望、危险背后隐藏着的巨大玄机。如果边走边看,等到发现误入歧途时,已经迟了三秋。
“好,好,我再试试看,能不能从宏观角度去观察这组密码……那是一件越来越复杂的工作,我必须得坐下来,慢慢理顺思想……”堂娜一边说,一边轻轻咳嗽起来。
听到她的咳嗽声,林轩的心蓦地紧缩了一下,忍不住心疼,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必须忍耐,等待最佳时机。
“七圣刀。”林轩低头,张开手掌,看着自己的十指。之后,他轻轻地把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指蜷曲起来,只剩其它的七指。
高手的指甲是可以当做利刃来使用的,尤其修炼到一定程度后,一寸长的指甲可弯曲可直刺,犹如一把百炼缅刀一样。
当把异术灌注于这样的“刀”上,就变成了“幻术十八法”之一的“七圣刀”。
那种异术在宋人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七“驾幸临水殿观争标锡宴”中曾大略记载过:又爆仗响,有烟火就涌出,人面不相睹,烟中有七人,皆披发文身,着青纱短后之衣,锦绣围肚看带,内一人金花小帽、执白旗,余皆头巾,执真刀,互相格斗击刺,作破面剖心之势,谓之‘七圣刀’。”
“七圣刀”是幻术学术界久已关注的一项神器,但一直散佚于民间,自明末清初已经失传。
林轩此刻已经决定,一出手,就用“七圣刀”攻击那虚幻的影子。他知道,任何技术上的攻击到了最后拼的都是个人临场应变能力,很多时候之所以能以弱胜强、以柔克刚,都是挑选了最恰当的时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