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妃命天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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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从脸上挤出了个笑容道:“免礼!”这是在电视里学的。
秋月忙附在她耳边说:“这就是赵妈妈。”
赵妈妈站了起来,云阳拿眼瞧着她,不禁吓了一跳,她记起了电视里的僵尸,皱皱的脸上洒着一层白霜,上面涂着两个红团团,看起来像是胭脂。
云阳不想再看第二眼,看到亭子里有座位,便努力走过去。
赵妈妈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紧随着。
亭子里有一个女孩儿,金钗黑发,明眸皓齿,十分艳丽,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方绣布,正在上面绣着什么,她应该知道自已来的,云阳想,可是她就是不抬头,仿佛认真得这个世界都忘了。
春花和秋月忙上前行礼,道:“见过二小姐!”
那女孩这时才抬起头,一双丹凤眼犀利地盯着春花和秋月冷冷地道:“嗯!”接着又低下头。
打狗还要看主人,什么东西,敢轻视自已的丫头,云阳有些起火,因对赵妈妈道:“妈妈,这里风大,我身子弱,禁不得吹,现下好像又有些昏了,可是父王的命令不敢不从,学业也不敢担误,这样吧!你到我的郡主楼去坐一坐,一则我学了,二则又保重了身体,不知妈妈同不同意。”
赵妈妈铁青着脸站在一旁,她刚才看到云阳走进亭来时竟然不对自已说个请字,反而自已走到前面去了,是以心里不舒服,想以前,这郡主对自已是毕躬毕敬的,自已若在面前,她是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声儿,当下听了云阳这一句话,便咳了一声,道:“郡主,我还要去更多的地方呢,还有瑞王府,明王府的郡主们,再说,宫里的娘娘也要奴婢侍候,走那路的时间,我们不都把今天的功课修完了么,郡主,您还是坐下来吧!奴婢没有那个闲命。”说完便冷冷地坐在一边,拿起一方绣帕来。
云阳并不知道,这是素习自已那个柔柔弱弱的身子的主人惹下了这么多的祸事,她还在心里暗道:看样子,郡主也不咋的嘛!什么人都敢对自已呼来喝去。再看看秋月,低着头站在那里,也是一幅子老实相,哎!这挑奴婢也得挑得利害的,电视里那些小姐的丫头不都横眉怒眼,谁敢动她们小姐一下,她们就要拼命的样子,那像这个秋月,只知道愁眉苦脸。
云阳想了想,自已初来咋到,虽然她们不知道,可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还是忍着吧!
可是,就在她刚刚坐下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笑脸,皮笑肉不笑,是那个二小姐。
云阳到底是忍不住了,平常的她,是不会这么好讲话的,只要谁对自已冷淡些,自已就得万分注意,但是保镖最重要的还是理智,在没弄清情况之后,从不会轻举妄动的理智,云阳就是靠的这个,才得到了众多雇主的喜受,出价也很高。
她默默地看了那女孩一眼,心道,侧王妃,春花,赵妈妈,这个二小姐都是要小心的人。
赵妈妈把绣帕往面前一摆,道:“绣花讲究的是针线一致,别七歪八偏的,还有绣之前得画图样,照图画上,线分几色,每色又有浓淡两种,而两种又可混合在一起,虽说是闺阁之事,我看比那孙子老子的学问都不会差多少,郡主,小姐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必在颜色方面学得快些,奴婢先示范一下。”
接着将线往嘴里捻了捻,穿了过去,照着方帕上绣了起来,云阳忙伸头去看,原来是个胖头胖身子的胖娃娃,只是有眼无珠,画得十分难看,因看着笑了起来。
赵妈妈听了这个声音,就更不高兴了,心道:这个郡主是不是撞邪了,神经兮兮的,以前也不曾见她这样。因不满地道:“郡主,想是奴才绣得不好,惹郡主发笑。”
云阳见她的脸色不好,便知自已又惹恼了她,心里暗道:这么个老东西,神经得很,因笑道:“没呢,我是看那个娃娃可爱。”
赵妈妈却不吃这一套,她不依不饶地说:“那郡主是笑奴才画得不好,那奴才倒想看看郡主的墨宝。”
云阳愣了一下,谁知二小姐这时却站了起来,冲着身后站着的留头的小丫环道:“如画,去,给郡主姐姐拿枝笔去,把那七色墨碟子也调好端过来。”
如画忙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云阳皱了皱眉头。
一会儿,碟子端过来了,云阳看着,没动手。
赵妈妈可不管不顾的,她是知道这郡主脾气好,做什么事又都小心翼翼,她是个欺弱怕强之人,加上云阳才受到王爷的一顿棍棒,她就更没将云阳放在眼里了。
府里的大部人都是见风使舵之辈,平时没事老拿云阳取个笑,这时更巴不得看她笑话,便睁大眼睛看着,谁都不上来劝。
倒是秋月见了云阳的窘样,便立即走上前来,说:“赵妈妈,郡主身体刚好,头还时时发昏,不能在外面坐太久,要是感染风寒,我们都担当不起的。”
云阳听了秋月这句话,便忙说:“是的,我觉得有些累了,笔都拿不起呢。”接着一个趔趄,便歪在凳子上,因又在那里说凳子冷。
秋月忙道:“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说完便去扶她。
云阳站了起来,赵妈妈看了这个样子,却也不敢用强,只是说:“恭送郡主。”
那二小姐在一旁看着,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把手里的绣帕一丢,骂道:“什么东西,这王府是她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接着对赵妈妈说:“我心里不舒服,走了。”一摆手,便下了亭子。
赵妈妈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想到别处有事,便走了。
云阳被秋月扶着,只觉得走得困难,没走多久,脚下又钻心地痛,屁股背上也难受,因看到那边有一处小溪,溪边有块大石头,想着,能到那儿洗洗脚,恐怕会舒服些。
云阳对春花道:“你们先走吧!让秋月陪着我逛逛就行了。”
春花听了这话,便想起了早些郡主醒来时便让秋月一个人陪着,现在又叫她陪着,显见得自已不待用了,这么一想,那气便上来了,因语气生硬地说:“郡主,春花是郡主楼的掌事,郡主您的起居一向都由春花在打点,秋月是在外看着小丫头的,她那里有我对郡主这般熟悉,郡主,还是春花还陪着您吧!”接着向秋月使眼色。
秋月见了,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只站在那里看着云阳。
第四章 郡主变强硬了
云阳见了这个样子,不禁生起气来,她真的是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住了,这春花以为她是谁,竟敢这样同自已说话,云阳抬高声音道:“我叫秋月留下就留下,我是郡主你是郡主。”
春花听了这话,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云阳,她不相信那个任由自已捏的郡主竟这般强硬起来,这个时候,做奴才的一般都会跪下求情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压下来了,当下她又说:“郡主怎么说这样,奴才就是奴才,怎敢做什么郡主,只不过奴才是侧王妃派来照顾郡主的,奴才自是应该尽心才是。”她将侧王妃抬了出来,以往这是很有效果,凡是郡主生了气压不住时,自已只要一提起侧王妃,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这次,不同了,云阳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道:“你既是侧王妃送给本郡主的,就是本郡主的丫头,本郡主的奴才,就当听本郡主的话,你竟敢公然同本郡主顶嘴,来人,掌嘴。”她本来对侧王妃就没有什么好感,谁想这时这春花竟不知死活地将她抬出来,自已就偏要将她治一治,出出气,云阳这么想着。
可是,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给她掌嘴,云阳心道:我还不相信了,我这个郡主是假的,她喝了一声:“如果你们还不给她掌嘴,那么你们就给自已掌嘴。”
这话刚落,就有几个人上前去,只听得啪啪两声,那巴掌已打上春花的脸了。
春花几时受过这个气,她一下还反应不过来,只被打得眼冒金星。
秋月忙道:“郡主,快放开她,她是侧王妃的人,少爷都怕着她呢,郡主,你惹祸了。”
云阳睁眼看着,觉得也差不多了,便道:“好,今日且放过你,以后再这么放肆,小心你的狗命。”
春花捧着脸,转身就要走,云阳喝道:“怎么,连谢恩都不会了,是不是还没掌够。”
春花听了这话,只得又转回身来,忍声吞气地谢了个恩。
云阳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已太鲁莽了,情况没摸清,竟然冲动了起来,她有些后悔,不过转念不想,怕什么,这身体又不是自已的,不过,好像痛的又是自已。
她看着那些小丫头道:“你们到外面看着,有人来了叫一声儿。”
几个答应着忙出去了,本来都是年轻不大的小姑娘,巴不得郡主说这一声儿,哪里会帮她放什么哨,一个个的出去玩去了。
云阳想起自已的那个脚,便将它从鞋子里扯出来,真是小得可怜,外头看还真是好看。
她一层层地将那白布扯开了,一看,大吃一惊,这那是什么脚,整个一个怪胎,脚面隆起,几个脚趾头像面条似地巴地足底,她忙去扯它,一动,却痛得不行。
秋月在一旁看着,先是看到她将脚拿出来,以为她只是揉一揉,没想到她竟把裹脚的布给扯开了,青天白日之下将一双玉足露在外面,她不禁吓了一大跳,忙四处看了一下,赶着对云阳道:“郡主,千万不能这样,这是什么样,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云阳抬起头,看着她道:“我想洗洗脚。”又看了看她的脚道:“天啦!我连路都走不得了,怎么办?”
秋月滴着泪道:“郡主,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要难受你就打我,别自已作贱自已,这脚是痛,还不是侧王妃那天叫您整理园子给闹的,您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您把脚收起来吧!要不被人知道了,不但您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