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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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碰上楚秦歌,竹婉总是像炸了毛的猫。
就因为她喜欢祁王,而郡主也喜欢祁王,竹婉不同意了。
眼看这两人就要动起手来,齐清儿忙道:“有要事前来,另外还有一些消息需要你转告祁王。”
两眼冒光瞪着竹婉的楚秦歌听到祁王二字,马上就软和下来。
但凡和祁王沾边的事,她都来者不拒。
立刻换了态度,邀请齐清儿往里。
竹婉冷冷哼了一声,也随着齐清儿进到了沉香阁后院的厢房内。
冬初,厢房内已经用上了火盆。
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齐清儿坐下后,开门见山道:“有一个人,眼下没有住处,希望楚秦歌姑娘能够酌情安排一下。”
楚秦歌一开始一头雾水,但很快反应过来。
很显然齐清儿和祁王之间的书信,她是看过的。祁王的书信,她岂有不看道理。
逐道:“是那个街角的书生吧?!”
齐清儿颔首,“他叫唅鹿,是个举人,在翰林院中任职。”
楚秦歌听完,眨眨眼,又道:“在翰林院任职都没有住处,看来这个唅鹿的处境艰难。你想让我怎么帮他,直接给他找个住处?”
齐清儿摇头。
心知楚秦歌不是什么善于心计之人,逐和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楚秦歌听完沉长的点头。
之后齐清儿又将关于唅鹿一些消息告诉了她,让她转传给祁王。
稍坐之后,和竹婉离开。
回到郡主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齐清儿连续几天没能好好睡觉,脑袋一粘枕头就睡着了。
竹婉给她掖了被子,方退下。
走在游廊里的时候,有个在南厢房中照顾杨柳的婢女前来说,“杨柳姑娘最近食欲一直不佳,今儿还吐了,闹着要请大夫。”
竹婉听完,想起上回在南厢阁,她推郡主入井的情形。
再加上她本就不喜杨柳。
便摆出厌烦的表情。
认定她是在没事找事。
且有是大晚上的,郡主也睡下了,也不愿为她搅得府上不得安宁,吵着郡主清休。
便遣走婢女道:“食欲不佳,那是她自个儿内疚,闹心闹的吧!你且回去,就说请不了大夫。”
婢女点点头,“是。”也不为杨柳着急。
可婢女离开没几步,竹婉又叫住她,“你瞧她最近脸色怎么样?睡得可还好?”
婢女略想一下,道:“婢女瞧她睡眠和往常并无区别,脸色正常,人看上去也精神,就是吃的少些。。。。。。。”
竹婉听完更觉得她是在没事找事。
逐吩咐婢女退下,不提。
……
常生在大街上听着那些官人赶走唅鹿之后,回到赢国的书房回报情况。
说那唅鹿还真是个没皮没脸的。
都骂到这个份上了,他脸上没有一点自卑之感。
旁若无人,充耳不闻的离开了大街。
常生啧嘴道:“依奴才看,侯爷还不如找几个人把他给解决了,省时省力。”
说完后,扬脸看着赢国,自以为出了个好主意。
没想到却挨了赢国一记,“你这么些年都白活了么?!那翰林院里的正四品举人,是想杀就的吗?!要真可以,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提醒我!”
常生往后缩缩脖子。
觉得注意不好,赢国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奴才这不是为侯爷着想么?看唅鹿今天的样子,想在这两天赶走他,几乎不可能啊。”
赢国板着脸,手指在案几上敲打。
想了想,道:“明天若他还在那里,就别再让官人前去赶了。找几个地痞流氓,使些阴招。”
常生听着笑了,“还是侯爷有妙计。这地痞流氓打起架来向来没轻没重的,一个不小心失了手,把人给打死了,那也是那些地痞流氓的过错,和侯爷您没有关系。还照样把人给除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章,酿酒的老人
啪一声,满脸堆笑的常生又被赢国捶了一记。
硬生生将他的笑容拍在了脸上。
赢国道:“四品官员唅鹿真要是死了,谁来顶这个罪,你来顶么?你以为那些地痞流氓各个都是闷葫芦,几杆子打不响的?唅鹿真死了,朝廷不能不管,到时候查到地痞流氓那里,对我们没有好处!我说过了,目前就只能搓一搓他的志气,最好是他自己主动离京,也就这法子稳妥些。”
常生恍然大悟。
忙点头哈腰,肿着半张脸道:“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按侯爷吩咐的去办。”
赢国白了他一眼,沉了一口气。
见他要出去,又叫住他,“剑枫那里怎么样了……”
常生忙接道:“剑枫那里好着呢!侯爷吩咐,好吃好喝的待他,奴才真是按照侯爷吩咐的办的。”
赢国又翻了白眼,差点没把自己给翻背过去。
这是哪里来的,没脑子的土包子,他赢国离两年,难道真的就沦落到身边只有这种猪一样的下手?
再沉一口气,压山火气。
他身边还真的就这么一个可以利用的下手。
因道:“我是问,祁王那里到现在还没对剑枫有任何行动吗?”
常生思考一番,道:“还没有。”
赢国面色转阴。
祁王那边没有动静?意思是不在乎剑枫这个人?可不应该啊!这些年对祁王的了解,他可谓是重情重义之人,不可能对剑枫被劫无动于衷。
逐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常生道:“你先下去吧!出去后,请夫人到我这儿来一趟。”
常生了应了,出去了。
少时,冰岚披着大氅来到赢国的书房门前。
在得到允许之后,方进到屋子。
赢国懒得绕圈子,直道:“刑部天牢那边,你可进去看过谢儿了?”
冰岚面色憔悴。
眼角微泪道:“回大老爷,那天牢根本进不去,管它什么金子银子我都摆在明面上了,还是无用。他们就是不让进,说是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赢国用不成气的目光瞅了瞅冰岚。
还是不让她坐,冷冷哼了一声,“时下刑部那里是谁在做主?”
冰岚道:“是刑部尚书李玄,亲自管理天牢。”
李玄。
李玄。
原来的曹宪呢?
刑部尚书换了人,他到现在才知道。
又问道:“李玄是何人,我记得两年前还是曹宪的,刑部尚书换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冰岚吸口气,道:“换了有一年了。大老爷这两年您都不在,京中变化之大,很多事都不比从前。据说那李玄曾是刑部侍郎,是前任刑部尚书曹宪的徒弟。”
赢国蹙眉。
曹宪当初虽为凌王党羽,但大体方向还是居中,不愿意招惹是非,对任何事都很圆滑,见钱眼开。唯一的缺点就是懦弱。
既然李玄是曹宪的徒弟,那行事作风不会相差到哪儿去。
怎么会拦着冰岚,塞多少好处都不让见人呢。
还有堂堂尚书,又怎么能亲自看管犯人。
这不合情,也不合理。
赢国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
可冰岚心中悬挂着女儿赢姬。
见赢国不说话,便提起女儿,说姬儿还是没有好转,不能再不看太医,希望大老爷给做个主。
然赢国正为另一件事烦心,哪里还顾得上小毛小病的孙女。
在案前沉思了好一会儿,只让冰岚离开。
称其哭哭啼啼的,扰了他沉思。
冰岚也不闹,不强求。
回到自己房间,抱着赢谢的衣服哭了一场,然后去看赢姬,在赢姬的床边守了一夜。
赢国同样也没能睡好。
他思忖了一晚上,最后觉得去见皋帝。
本就说好的,留京期间,要常去养心殿走走,给皋帝讲一讲江南那边的趣事。
正好给了赢国登门的理由。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
赢国吃了早饭,整理的衣装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一见面,就满脸堆笑的和皋帝大谈江南趣事。
将皋帝最近的坏心情一早而空。
酒过三巡之后,赢国感慨道:“在江南烟柳河北,那儿住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也一度儿孙满堂,家中也殷实。某日,老人闲来无事,便开始酿酒,给子孙品尝,子孙都说好,老人有了信心,便继续酿酒。久而久之,他便发现了许多酿酒的技巧,酒也酿得越来越好。就去年微臣还亲子去了趟他河北的作坊,那酒酿得确实香甜。后来微臣又去过几次,越发觉得那酒宜人得很,据说还能养生。臣便想着管那老人多买几坛,来日。回京还能给陛下带些。于是,微臣又回到了老人的作坊,可是。。。。。。。”
说到这里赢国的眼眶居然好了。
皋帝欣慰道:“亏你还想着朕。”
赢国掩面惺惺假哭,“老人膝下子孙一夜之间全部遇害,他也无心在酿酒,整日只对河坐着,看水长水落……”
皋帝奇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你啊!”
赢国喝了口酒,“这不是想好了要给陛下带着上好的酒酿回来么!结果……唉,也可怜了那酿酒的老人。。。。。。”
他想用那酿酒的老人来形容自己当下的近况。
却又不敢说得太明显。
皋帝被他这么一说,心情也不似刚才开朗,因道:“带不了酒酿也罢,这京城当中也有好酒,何必提那不开心的事。”
赢国忙道:“是是是,陛下说得极是。只不过那酿酒的老人让微臣想起了自己罢了。”
说到这儿,他为了掩饰自己的虚伪,抬头喝酒。
皋帝脸色微臣。
如果说那酿酒的老人和赢国的近况相似,那他自己的呢?
他的子孙后代,伤的伤,亡的亡。
本该子嗣繁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