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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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那酿酒的老人和赢国的近况相似,那他自己的呢?
他的子孙后代,伤的伤,亡的亡。
本该子嗣繁荣的皇室,如今枝叶凋零,期期艾艾。
摸一把胡子道:“朕知道你的意思。千山万水的回趟京城,当然不可能就只是来看朕的。。。。。。”
赢国,“陛下!”
皋帝,“朕理解!只是。。。。。。皇后和俊稷那里,必然是不行的。皇后深在后宫,不宜见人。俊稷现在是废太子,幽禁永巷,至今还没有永巷探望罪人的先例。赢国啊,朕特许你去天牢看赢谢如何,多少能先缓解你思念亲人的压抑。”
这不正是赢国想要的结果。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去见皇后和废太子。
就算要见,也不是现在。
连忙起身跪下,大拜,“多谢陛下感准,微臣感激不尽。”
那一脸哀伤有惊喜的表情,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他对亲人的关怀和思念。
并且让皋帝完全相信了他。
一点没有怀疑他此趟回京是另有目的。
之后又简单的闲聊几句,向皋帝讨了口谕,匆匆去了刑部天牢。
皋帝也无心去做过多的猜想。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连眼睛都不如从前好使,常常模糊到看不清任何东西。
几次动了寻严颂回京的心思。
但碍于龙颜,他又拉不下面子。
毕竟当初严颂并非自主离开,说不好听的是被皋帝驱逐出去的。
皋帝还没有糊涂到,要低三下四,自己践踏龙颜,请严颂返京。(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一章,天牢探望
赢国马不停蹄的赶到刑部天牢。
一路举着皋帝给的谕牌,踏进了刑部的大殿。
李玄正在殿中办理手头的一件民事案子,见是嬴国进来,本能的阻止。
嬴国却将谕牌举过头顶。
意思是阻拦他就是阻拦陛下。
今天,这个天牢,他非进去不可。
李玄一下慌了神。
重犯嬴谢不是随便就能见人的,何况是嬴国,指不定他们会不会传递什么消息,可碍于皋帝的口谕。
李玄不得不低头。
忙让身边的小厮前去祁王府通报。
嬴国满脸萧然,脸色阴沉,也不等李玄的同意,直接往刑部天牢里面走。
手里举着谕牌。
一副谁拦谁死的架势。
李玄自知是阻止不了了,便匆匆跟在嬴国身后。
入冬之后的天牢,里面却要比地表稍微暖和些。
就是那湿气太重,仍然是头骨的寒。
嬴谢因他刚入狱的时候,叫李玄狠狠抽了几大辫子。现在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但被抽破的衣裳上还是沾满了新旧不一的血迹。
他贴着墙面端坐。
蓬头垢面,漆黑的头发上能刮下油来。
满目苍夷的盯着牢笼的一角。
从进来之后,他就盼望着有人能进来看一看他。现在听到外面前后不一,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便伸长的脑袋,满眼期盼。
在确定脚步声就是往他这个牢笼来的时候。
索性连爬带滚的挪到铁栏子边,两手抓在上面,脑袋低着铁栏子往外看。
这一看不得了。
近四十的男人了,老泪纵横。
看着嬴国大喊爹。
那声音听得后面的李玄一阵揪心。
嬴国看儿子被折磨成这样,当下闷闷地瞅了李玄一眼,也不提什么已经认罪的犯人不得用刑等话,只叫他赶紧打开牢门。
李玄看着他手中的谕牌,拒绝不了,只得开牢门让他进去。
嬴谢真哭得像个孩子。
一点没有做武将的气质。
嬴国心疼的搂搂他的肩,简单问了他牢狱里的日子。
嬴谢仗着自己爹爹来了,又有了势力,看着牢笼外的李玄时,眼神也狠狠的。
道:“李尚书故意苛刻,儿子过得生不如死。”
嬴国抚他身上的伤口,也明白了。
但他好容易入狱探望,目的不是来嘘寒问暖的,故点点头,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和俊稷设计陷害轩王,可是如此?”
嬴谢闻言,剧烈摇头。
大喊冤枉。
抓着嬴国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
嬴国蹙眉,他来是想知道一些关于当时的细节的,无心听他叫屈,“为父知道你是冤枉的。你在这天牢喊冤,谁又能听得见!”……“为父今日能进来多亏了陛下厚爱,念为父年事已高,又两年未在进城,才让我进来看你。你要知道轻重才是。”
他都蹲牢房了,还需要知道什么轻重。
嬴谢泪眼看着嬴国,突然明白过来,逐贴近嬴国,小声道:“轩王废腿一事,和祁王脱不了关系。且看他现在如日中天的,就知道这是他的计谋,伤了轩王,还成功的让陛下废了太子。”
嬴国声线很硬,“这些都只是推测,为父早也猜到和祁王脱不了关系。现在的关键是,要证明此事为祁王谋权篡位之举,总要有证据。”
嬴谢略一思考,忙道:“有,当初在孔林堂。。。。。。(逐将在孔林堂发生的事给说了)那个张宇一定是祁王安排在我身边的,可恨我当初没有察觉,错信了他。还有那个單中,此人当初口口声声说是嬴府上的人,之后被破无奈跑去轩王府上求救,故意将轩王引去孔林堂。。。。。。”
两人头靠头,低语说了很久。
最后嬴谢瞄了一眼别处的牢笼,小声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张宇和單中就被关在那左边的牢笼当中。。。。。。”
嬴国沉长的点点头。
他信嬴谢和太子没有合谋坑害轩王。
若真是他们做的,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光是那个张宇。
嬴谢怎么可能蠢到将张宇带在身边招摇,还让轩王一眼给指出来了。
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么?!
很显然,嬴国和嬴谢一番私语之后,更加确定祁王,他就是这个搅得京城满城风雨的幕后黑手。
……
李玄派出去的小厮,很快到了祁王府上。
祁王在得到消息之后,进入深思。
良久之后他让小厮给李玄回话,“张宇和單中,想办法将这两人送出京城,走得越远越好。另外天牢中的替身,本也不是什么善类。你吩咐李尚书,好好给这两人乔装打扮一下,今晚就送他们上路。”
小厮应了,赶忙回去向李玄回话。
同在书房的娅楠疑虑道:“好端端的两个人突然在天牢中暴病而亡,会不会引起陛下的注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祁王摇头。
桃花眼微眯道:“不会,天牢当中条件本来就差,死一两个犯人不足为奇。倒是嬴国那里,定然不会认为这是巧合。”
听到这里娅楠面色更忧。
祁王起身,在书房中走了几步,道:“他已经怀疑我了,我也不必在遮遮掩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嬴国,他还能翻出什么样的新招来。”
娅楠点点头。
秀气的眉头蹙成一团。
……。
到了下午,近晚间的时候。
从天牢回到府上的嬴国在书房内坐了半日。
直到天色开始抹黑,他才缓过神来。
一整个下午,他将祁王整个人反反复复的想了一遍。
废后炀氏之子。
如今崛起,难道就是谋权这么简单?
嬴国隐隐地觉得这后面还有更大的目的。
某种思绪如同千丝万缕般缠在心头,怎么理都理不清楚。
索性先不深究,先看眼前。
张宇。
單中。
有突破口,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能重振嬴氏一族。
然如何对付张宇和單中,如何让他们说出实情,方案还没在脑中形成一个雏形。
前面小厮来报,说牢狱中的张宇和單中暴病死了。
嬴国愤怒之下摔了案几上的所有东西。
两眼红光。
并让人立马赶去祁王府,不管是否打草惊蛇,让他们在祁王府附近转悠,逮着机会混进府再好不过。
他倒要看看祁王都在府上干什么。
下人听着觉得玄乎。
那怎么都是王府,谁敢没有谋划的随便转悠。
被祁王发现,严重的是砍头的罪。
祁王是王,这点权利他还是有的。
嬴国却不在乎,他只要消息。
至于如何得到,为此会牺牲多少个下人,他不管。
只因他现在没有再多的时间去充分考虑,必须尽快的得知关于祁王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消息。
祁王按兵不动,已经让他倍感压力。
加上张宇,單中死了。
他必须另寻突破口。
对着下人简单呵斥一通,讲了目的,就将下人给轰出了府。
下人们当然也不愿意。
可谁叫这蹩脚的差事能拿金子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个道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二章,泼粪
且说齐清儿这里。
计划好了今晚会去城东找唅路还书。
天将将猜黑。
齐清儿便带着竹婉,收拾妥当,按时来到墨七家的馄饨铺子。
墨七仍旧下屁孩儿样子。
见了齐清儿就热乎的叫大姐姐。
见了竹婉,还是一副不只是进是退的样子,瞅瞅竹婉的手,想拉又不敢拉。
齐清儿看出了她的心思。
对她笑道:“其实竹婉姐姐心地很善良,就是认生。”
墨七瞪大了眼睛,“竹姐姐这么大了,还是认生啊!我是好孩子,竹姐姐不要怕。”
说完试着去抓竹婉的手。
竹婉勉强拉出一个笑,笑得生疏,却是美的。
齐清儿也对竹婉笑,顺便推了推竹婉的手。
墨七成功的牵上了竹婉的手,笑得更换。
人小小的,气力却不小,一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