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玄幻小说电子书 > 几渡情劫 >

第23章

几渡情劫-第23章

小说: 几渡情劫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少持起箱中的一锭黄金,沉甸甸的模样,不要说金子,箱中璀璨夺目的阔绰物件,凌嫣然大多都没有瞧过。实则,她觉得自己和南少原本的差距,就像这些华贵的金器饰物和用来扛箱子的扁担之间的距离,尽管她从不在意这种身份上的差别,但是她自小便以平民百姓自许,并不以爹在超中为官就觉得有何特别之处,或许这和爹素来清正冷漠的性子有关。所以如今要和这人人口中门第称高的南郡王府凑做一对,实在有些不大妥帖。
  “其实你是不是因为我说了凌家无后的话,才想入赘我们凌家?”
  凌嫣然想了想,从前南少只是说些话来逗她,并不曾真得要与她如何,而这个狂妄的世家公子接触下来,倒还算是个心善的人,应该是不忍将她牵连进红绳的事情里吧。
  见南少沉默未答,凌嫣然紧接着说道:“你真得不用介意,你看我们这几天不都好好的嘛,说不准咱们还能活个长寿的年岁,反正那么多年,爹和爷爷也没做过招婿的打算,你不用现下就把自个给赔进来。”
  骤然凌嫣然并不清楚,南少的沉默只是他在脑中盘算着一些事情,比如为何眼前的这个女人总是不把他的调戏当回事?明明她也会面目羞赧,那就该和外头的女人一般,对他多在意一点才对。可是偏偏她看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清澈无绪,没有染上半点的男女之情。
  就这一点,便让他很不高兴。
  “我们家三哥是个生意精,买卖这种事,其实和成亲一样,你情我愿,便是一拍即合。”南少丢掉金锭,从一个小些的盒子里捡了一根金钗在手中把玩,少顷就要插在凌嫣然的头上,“而这笔买卖到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长辈们同意了,你我就不用太过操心了,这样不是很好么,嫣然。”
  “开、开玩笑吧!”
  凌嫣然猛地退开一步,金钗顿在半空中,没有寻到女主人的位置。这才发现男子轻浮的语气里,神情却是一改常态的肃穆慎重。
  凌嫣然猝然一怔,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你来真得?”
  果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认真的。南少低头轻笑一声,也怨不得她,往昔在外头风流惯了,所谓的温柔对待,也不过是轻浮调戏间的一场游戏,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
  不过,如今也不晚罢。
  “嫣然。”俊美的容貌里又布上了居高临下的视线,好似在发号施令,“你给我好好听着,这种话我只说一遍。”
  金钗重新落回了盒中,南少却猝不及防地握住了女子的手,快捷的身手一度让凌嫣然觉得他是个武林高手,不过下刻她的注意力就被男子的话给深深地吸引了过去。
  “我是真心要同你厮守白头,哪怕只有一天。”
  红线缠上了各自的手腕,那便是一生一世,谁都不能逃掉。
  交握的手腕上,红绳相抵,南少豁然觉得这红绳就如同一条深深的烙印,永远都会印在他和嫣然的手腕,谁都抹不去。
  这样很好。
  “你喜欢我?”凌嫣然愣了半晌,眨着眼睛,半晌怀疑地回问了一句,奈何对方早做好了准备,挑了眉道。
  “说了,我只说一遍。”
  这刻,南少又换上了张狂公子的作风,甩甩手进了后堂,高傲地提点道。
  “对了,你若嫌这些彩礼不够,我还可以再叫人送来。”
  厅堂上,就剩一地华贵的珍宝,还有迟迟都在神志恍惚的凌嫣然。

☆、第二十八章 怅然若失
  这日夜过子时,凌嫣然都未能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时辰,到底还是坐起了身子,披了件外袍,瞧着屋外的茉莉花愣愣发呆。
  喜欢?南少喜欢她?这次不是玩笑话?
  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哟,徒弟,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在想谁呢?”
  对于火焱大半夜出现自己的闺房,凌嫣然难得没有发脾气,仍旧一副呆呆的样子,支撑下颚,闻着屋外的花香,偶尔唉声叹气两句。
  “师傅,他说喜欢我。”凌嫣然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抿起的嘴角隐隐还是有些欢喜,“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喜欢我。”
  火焱身型轻盈如云,身影一晃,就轻飘飘地坐在了窗棂边,同样望着一院茉莉,“这不是很好么,让他喜欢上你,本就是你历劫的必经之路。”
  “然后呢?”如果这是历劫,那么之后她应该怎么做?她好想有个人来教教她。
  火焱大约知晓她的心意,却也知道自己作为神仙的戒律,“我怎么说你就会怎么做了吗?如果我叫你狠狠地把南家小鬼赶出去,你干不干?”
  “我啊,有时候真得很怀疑,师傅你是想要我堕入妖道吧。”凌嫣然无助地叹息一声,“我还是希望一切能够顺其自然,虽然我还不太明白喜欢是种什么感觉,但是感情不是儿戏,我不想拿别人的心意来当做成事手段,说起来。”凌嫣然举起自己戴着红绳的左手,“我和他的红绳,怎么办?”
  “没有办法。”火焱很是直截了当。
  “那么,我们两个都会短命?”
  深夜的院落,白朦朦的茉莉花在远处回廊的灯下,稍稍地显出一点端庄的倩影。
  火焱皱着的眉头被隐在漆黑的阴影之中,他是一心希望凌嫣然能够重归天庭,恢复神阶,但若天意如此,就是他拼尽了一身修为,也皆是无功之举。说到底,事在人为,做决定的终是他们自己。
  “佛家说有舍方有得,你什么时候若能领悟这个舍得,大概便会知道该怎么办了。”火焱望着回廊深处,平静地说道。
  “舍得什么?”
  “这是天机。”火焱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往昔遮掩的态度。
  实则现在的凌嫣然只要听到这两个字,就放弃了和他纠结争论的打算,反正无论怎么争论,这个自恋师傅也不会吐出半个有用的字眼来,倒还不如问些直接有用的问题。
  “师傅,我以后有事想找你,怎么联络?”
  火焱翘起腿,“为师忙得很,哪里有空时时顾着你。”
  “喂!”凌嫣然这下终于忍不住暴怒起来,“你到底是不是来渡我成仙的?你就真得不怕我会死掉吗?”
  “哼,死?”火焱生气的面容里有些怪罪,“你觉得死很可怕是不是?臭丫头,你可是让我亲眼见过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你啊……”火焱语调微减,“当初生生在我们九子面前跳下堕天,你可知道那对神仙来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灰飞烟灭。”
  愠怒的面色在这刻瞬息被浇灭,凌嫣然重新趴在窗边,嘟着嘴喃喃道:“我又不记得。”
  谁说神仙就是万能的,他如果有办法,一定会先让凌嫣然恢复了记忆,让她知道感情用事的后果,免得之后的情路又会走得像水烟那般辛苦。
  “对了,有关那个解生的事,我要同你说一下。”
  “解生?”凌嫣然扬起脖子,“他怎么了?”
  屋外吹起一阵夏风,带起几瓣纯洁的花瓣,好似比回廊下的夜灯还要夺目。
  次日,堂会仍然继续,本以为这日来往的客人应当不多,往昔这时候大多只有爷爷一辈的朋友来往,但是这次堂会的第二日,凌家却是出奇的热闹,实则里头大多人是来看凌家眼下的戏码,瞧瞧南家小少爷与凌家独女到底发展成了一个什么状况。
  凌嫣然对此很不喜欢,看着那些客人偷瞄窃笑的眼神,就觉得心中烦闷,偏生那个南少还拿出一副凌家女婿的架势,将他们招呼得很是热情。凌嫣然看着生气,却又不能在客人面前发作,只得躲在临时搭起的戏台后头,在树荫下一个人坐着生闷气。
  “今天唱得是女将军,你不是凌老爷子最爱听这出戏了么,怎么不再前头陪他一起看?”
  解生穿了一身朴素的青衫,从苍木的另一侧步出来,淡淡地笑望着她。
  “解生。”凌嫣然抬眸看他,“我昨夜听师傅说了,你以后便是我的同门师弟了。”
  解生笑着坐在一边,“承蒙火焱上神看重,肯指点我修道成仙。”
  实话说,昨夜从师傅那听了解生的故事之后,凌嫣然才觉得她的身边的确有一些不凡的事情在默默地发生着,“听师傅说,你已活了百年?”
  “是,算是上苍的恩德吧。”
  “你的戏唱得那么好,也因你唱了百年?”
  “中间断掉过一些日子,不过后来她喜欢听,我便重拾了起来。”
  “她的事,师傅没有对我说,只道你成了仙,便能与心爱之人团圆。解生,你果然是个用情至深的痴情之人嘛。”凌嫣然嘻嘻笑道,“放心,就像以前说得那样,我是不会窥探你秘密的,不过拜那个自恋的神仙为师傅真得好吗?我实在觉得他有些不靠谱,他准备怎么让你修仙?”
  解生笑了笑,大约知道她在想什么,“放心,不是和你同一种法子。”
  “不是?”凌嫣然追问的语气有些不甘。
  “不是。”
  “这太不公平了吧!”
  凌嫣然嘟着嘴,很是不满,为什么她就要渡什么鬼情劫,惹了南郡王府不说,为了一条莫名的红绳,搞不好还会将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情况她已不知该如何应对,现下只能躲在这颗树下,茫然无措。
  解生看着她迷惘的眼眸,说道:“像我这种做戏子的人,戏目演得多了,人也看得多了,有时候在台上便连自己原是什么模样都会忘记。何况我还演了那么多年,哪里还能像你有那么纯真的性子。”解生笑了笑,清秀的眉宇间有些酸楚,“渡情劫这种事,并不适合将情感已然看清的人。”
  凌嫣然一怔,她并不擅长这样的气氛,急忙撇开目光,笑道:“解生,你这是要去修仙团圆,还是要去剃度出家,不要一副悲凉的样子嘛,你可是庆云班的台柱唉。何况现在要烦恼叹气的人是我才对,你看那个南少给我桶了多少篓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其实我觉得,从你第一次能安然无恙地从南郡王府里走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