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倾忻 上-穿越之忻心相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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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妻四妾……
果然,同样的意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听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的内心是汗颜的,但外表是逞强的:“当然!”
无歌顿时十分配合的装作一脸伤心的样子:“本来我还打算送你一个礼物呢,既然你这么说,那还是算了吧。”
礼物?是不是就像殷杳儿送给她的迷香一样?
夏侯忻立马抓着他的袖子问:“什么礼物啊?”
看她一脸好奇的模样,无歌也不逗她了,笑着从背带中拿出一个白色的东西,递到她手上。
“这张□□可以捏成任何人的脸,可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呢。”
夏侯忻两眼发光,接过那张□□仔细打量,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天喜地。无歌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有了这个东西,她可以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那可当真对得起宝贝二字。
无歌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坏坏笑了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这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既然你接过了,就相当于和我私定终身,可一定要早日回来上我家提亲啊。”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边,她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心里还在重复着那个词语……
私定终身私定终身私定终身……
其实,在夏侯忻的浅薄理解,她一直以为私定终身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猛地往后蹦开,用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耳朵,红着脸愤愤道:“你可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啊!再说了,谁和你私定终身了!”
闻言,无歌开怀的笑了,清新爽朗的笑声洋溢在四周,好似一种魔咒,令周围迅速升温。
无歌一边笑着一边走近,夏侯忻见状兔子般逃开了,跑到远处,身后仍然飘荡着无歌的狂笑,还有一句欠揍的话——
“无歌此生非卿不嫁,阿忻莫要辜负无歌!”
……
到了出使那一天,夏侯忻瞬间有些崩溃,她知道每次南荣一般派两个人出使,一个人是专门的使臣另一个就是丞相萧以夜。夏侯朝当初确实说了可以让她代替使臣前去,可是没想到她真的仅仅代替了使臣,萧以夜还是一如既往与她同行,而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最讨厌的是……
夏侯忻如同雕塑一般在马车前面凝立许久,直到车夫小声唤了句,她才回过神来,一步一顿的登上了马车。
这个马车相当大,差不多等于普通人家的厨房,在这样的马车里面本来是应该很享受地谢主隆恩,可是偏偏有一个东西大坏心情。
萧以夜斜倚在车壁边,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一双丹凤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用纤长的手指挑过一页纸,秀美的手指在米黄色的书页上缓缓拂过,发丝时不时扫过书卷上的指尖,黑白交映,越发显得手指白皙晶莹墨发飘逸细腻。
虽然他这个人讨厌的不得了,但是,夏侯忻还是很没节操的看直了眼,差点,差点就要流口水了。幸好,在最关键的时刻,萧以夜抬头瞥了她一眼,那冷傲加不屑的眼神,犹如寒冰一般,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美好的光华,吓得夏侯忻立马把到嘴边的口水咽了下去。
哼,她气鼓鼓的别开目光,坐到马车里距离他最远的位置。
老天真是不公平,把这么美的一张皮囊赐给了这么一个冷漠的家伙。
看了一眼马车里华丽的装饰,她忍不住又气愤了起来。
萧以夜跟她去北华也就罢了,为什么中途还要和他坐同一辆马车?最讨厌的就是当她这样问的时候,管事的太监还一脸理所应当的回答她:“这是皇上的意思。依咱家看那,反正公主早晚都要嫁给丞相,多多增进感情也好嘛。”
当时夏侯忻费了好大的力才忍住没有扑上去给那个太监一拳,鬼才想跟萧以夜增进感情!
她故意把目光望向外面,努力想要无视他,可是他的气息实在是太强了,根本让人无法忽视。
马车要途经一段较为偏僻的山路,这段路坎坷难行,但却是从南荣到北华的必经之路。
夏侯忻还在烦闷中,忽然马车大幅度颠簸了一下,正在分神的她瞬间摔到马车中间。就在她刚站起身的时候,忽然又是一阵颠簸,她猝不及防,一下子扑向一旁。原以为撞到马车车壁上会很疼,可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传来一阵幽竹清香,身下一片柔软,却丝毫没有暖意,倒是散发着阵阵凌人寒气。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掠过她的脑海,夏侯忻猛地埋头,便看见被她压住的萧以夜。
萧以夜此时的目光,冷的可以杀人,她的脑袋瞬间空白了,颤巍巍的按住车壁正欲起身,马车再次十分配合的抖了起来,她身子一倾,拉着他滚到马车中间。
颠簸慢慢减小,忽然车帘被人掀起,车夫一脸抱歉地说:“公主,相爷,实在抱歉,刚才的路实在太崎岖了,小的……”话音戛然而止,车夫惊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丞相被公主压在地毯上!
虽然,公主和丞相有婚约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但是……这这这……光天化日之下,颠簸马车之中,两个身份如此尊贵的人,怎么可以……呃,不顾及时间和地点……就这么……就这么……
夏侯忻回头看见车夫一脸惊呆的模样,发觉他想歪了,正慌慌张张要解释,忽然萧以夜抬手对着车夫凌空打出一掌,车夫便被往外推了几许,车帘也随之落了下来,马车里面顿时添了几分阴暗。
夏侯忻正觉惊奇,转过头看向萧以夜,不想此时她伏在萧以夜的胸膛上,这么一回头,便与他的鼻尖轻轻碰上了。
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了愣。
茉莉花香与幽竹清香融会贯通,凝成一股奇异的幽香,在四周蔓延飘飞。
正在夏侯忻顶着他浓密的睫毛看得出神之时,忽然一股力自身下冲起往她的腰上击去,直接将她整个人弹飞,狠狠撞在车壁上。她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角便涌出一丝鲜血,滴落在淡蓝色的衣领上。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夏侯忻才猛然惊觉——
刚才,她被萧以夜攻击了!
仰头愤愤的盯着已经坐回原来位置的萧以夜,夏侯忻怒喝道:“你干什么!”
萧以夜瞥了她一眼,凝眉一字一句道:“这句话,应当是本相来说。”微微抬头,他眯了眯凤目,眼中那一丝鄙夷与警告一闪而逝。
夏侯忻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会以为她刚才是故意的吧?
微微撇了撇嘴角,夏侯忻腹诽还增进感情呢,他们这一路上就是在针锋相对好吗,若是原来的好感值是零,那么现在肯定都成负数了。
夏侯忻默默祈祷快点到北华吧,这么和萧以夜耗下去,她不是被憋死就是被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 阿忻要去北华啦,大家猜猜她在北化会遇见谁?是老熟人中的老熟人哦。
☆、第20章 初至北华
从南荣到北华,没有遇到传说中的刺杀,也没有“恰逢”天灾,一路上出奇的顺利。仅用了两天便到达两国边境,又用了三天抵达北华皇城逸都,北华礼部为他们安排好了在来荣馆内的食宿,并且再三叮嘱傍晚时分要领他们进宫面圣,晚上还会有洗尘宴。
都说北方乃苦寒之地,可是,就夏侯忻一路的所见所闻,北华不仅不苦不寒,而且美丽富饶。这实在是很令她惊奇,虽然地理不太好,但是她也知道,北方地区较南方地区而言,资源较为短缺,且一年四季气候不佳,就算北华国君是天才,也最多能保证北华臣民衣食无忧。可是,她实在没想到,北华的国君,不是天才——
是神仙。
在任何方面都处于下风的北华,竟然被国君治理得风生水起,其繁华程度与人民素质丝毫不输于南荣——她绝对可以这么说。
心里感慨一句,夏侯忻对这个北华国君产生了十二万分的敬佩,同时也深感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出席较为隆重的场面,随行的音儿似乎比她还兴奋,她才刚躺了一个时辰,便被音儿推进浴桶里面洗澡。
从来没有人伺候过她洗澡啊!夏侯忻当即把音儿赶了出去,自己在浴桶里面泡了好久。音儿没办法,只好在屏风外面不停的催啊催,将近半个时辰后,夏侯忻才披着一件长衫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
音儿赶紧迎了上去,又是擦头发又是换衣服又是梳发髻,最后在她的脸上画上淡淡的妆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见音儿打量自己的艺术品似的盯着夏侯忻看了好久,一边看一边暗暗感叹自家公主用心打扮一番果真漂亮。夏侯忻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看你,每次都比我还紧张。”
音儿吐了吐舌头,公主说得好有道理,第一次见玄王的时候,公主安静的看书,倒是她在门口左顾右盼;解北华的两个奇物之时,公主一言不发的演算,她却在外面不停踱步;现在出席北华洗尘宴,她生怕自己没有尽全力把公主装扮的最好,更害怕装扮太久误了时辰,总是一边为公主化妆一边看窗外的天色。
想到这儿,音儿忍不住又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此时已经接近黄昏,有人前来敲门称说是宫里来接夏侯忻的太监,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笑,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夕阳光辉带着慵懒的金黄色轻轻笼罩在路边的大树上,清风徐徐拂过,金黄色的树叶如同金蝶一般翩然飞下,引得几只白翅羽蝶围绕其而旋舞。
夏侯忻踏出来荣馆时,萧以夜正掀起轿帘欲走进马车,不经意间瞥见站在一旁的马车夫忽然愣愣的盯着前方,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他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微微侧过头,便看见了双目含笑的夏侯忻。
今天,她穿的仍然是一身淡蓝色长裙,只是,又好像有哪里不同了,是因为她第一次用木簪束发而不是发绳,还是她第一次涂抹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