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凯琍第一章“各位同仁,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业务主任——萧逸廷先生!”总经理谷明宏脸上堆满了笑,向属下们介绍这位青年才俊。啪啪!啪啪啪——掌声不算热烈也不算冷清,众人表面微笑欢迎,眼中却带着好奇观望,不知道这位从天而降的业务主任,能为这家老字号的公司带来什么改变?就外表而言,萧主任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因为他染了一头红发,左耳还戴着耳环,虽然身穿深色西装,却打了一条有着“海绵宝宝”图案的领带!平心而论,他的长相和身材都是帅哥等级,嘴边却挂着一抹坏坏的笑,还不时眨眼吐舌,如果不说他是业务主任,应该会被当成搞笑艺人。“我有没有看错?那好像是海绵宝宝?”“没错,我儿子最喜欢看这部卡通,我家也有海绵宝宝的玩偶。”员工们不禁偷偷议论,萧主任如此标新立异,想必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作者:林晓筠第1章陆哲慵懒的坐在按摩椅中,想借着机器的转动来消除一天的疲惫和厌烦,现代人的文明病之一就是不快乐,科技进步、事事都更加便利之后,心反而愈加的烦闷、不耐和空虚。电视控制器拿在手中,切换了数遍之后,还是找不到一台可以看的频道,不是一些臭屁级的八卦节目,就是一再重复的整点新闻,连那些放映西片的频道电影,也都是一播再播的片子,即使再好看的东西,看上个三、四遍以后,绝对变得了无新意。正要关上电视时,突然有个专做娱乐新闻的节目令他坐直了身,无法移开视线,这会出现在屏幕上的是目前在香港很红的周瑞仁,洋名Jerry,他是由台湾去香港发展,却由香港红回台湾的艺人,专拍警匪片,有不少的Jerry迷,离大红大紫还有些距离,可是已经有巨星的架式,派头十足。...
作者:卫小游楔子我是谁?生活里免不了基本的礼节,那就是自我介绍。求学时候,每到一个新学校、新班级、新团体,遇到新的朋友,不管是简略或详尽,被要求自我介绍一番,绝对是屡见不鲜的事。在彼此皆为陌生的情形下,这是缩短相互距离,增加对彼此的了解最便利快速的方法,第一印象往往由此树立——尽管不一定正确就是了。而出了校园踏入社会以后,自我介绍更是少不了,不管是求职、面试、接洽生意,填履历表要自我介绍,写自传、递名片也具有相同的功能。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下一个开场。是的,你还不认识我,所以我要来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施夷光,今年二十六岁,嘉义县人,目前在台中一家贸易公司上班,独居,未婚,唯一的亲人只剩下妹妹。以上是我个人的一些基本资料,如果你还想更详细地认识我这个人,我想我还可以透露一点。...
作者:黑田萌楔子其实,我必须去避避风头,小光就拜托你照顾了。哥哥留刚下班回来,真实就看见她哥哥城户功留在桌上的纸条。“什么嘛?”她咕哝着。什么叫做避避风头啊?他这次又在搞什么飞机?有时,她真是觉得受够了她老哥,都几岁的人了,还老是做一些不成熟的事情,而每次最倒霉的一定是她这个做妹妹的。要不是念在他们两个相依为命长大的分上,她才不收拾他的烂摊子呢!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最可怜的应该是小光吧!小光是哥和他女朋友明美生的孩子,才刚九个月大,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呢!明美一生下小光不久就跑了,而她哥哥又是个没什么责任感的爸爸,于是照顾孩子的责任也就落在她这个姑姑身上了。“我的责任就是把你带大,而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功经常这么对她说。...
作者:丁千柔第一章热腾腾的豆浆和烧饼早就上了桌,而在烤面包机的吐司跳起来的同时,方羽律锅中的荷包蛋也完美的上了盘。她满意的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豆浆和烧饼是爸爸方礼运的最爱,清粥小菜是大姊方宫律认定的中式早点,而泛着鲜亮橙色的橘子汁则是素食主义的四姊方征律中午前唯一入口的东西。这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羽律亲手做出来的,这听来或许累人,却是她最爱的事情之一,能够亲手做食物给她最爱的家人吃,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幸福。咦?这三明治的旁边好象还少了什么?羽律一回头才恍然大悟,咖啡可是少不得的!这是二姊方商律一大清早还能保持清醒的东西,要少了咖啡,别说上班了,要二姊一脚跨下床都是不可能的任务。“她们还没起床?”方礼运皱起眉,语气虽是不重,可那身为大法官威严自然地流露出来。...
作者:亦舒第1章缆车径一号是一所三层楼老房子,楼龄六十多年,四十年代已经盖好,属于一户姓区的人家,祖先有理想:区氏三兄弟,共住三层楼,彼此照应,团结一起。可惜孩子们长大了,全部另有发展,到最后分了遗产移民外国,对这层只准住不准卖的祖屋不屑一顾,托银行租了出去。二房东又另外分租给三房客,三层楼不同姓氏,却也融洽。缆车径一号几乎变成大杂院,全盛时期,三户人家十二个孩子共养了两只狗四只猫。房东换了又换,房客搬进搬出,老房子位置在一间英文书院旁边,住客可以听得到上下课打铃声,它始终没有拆卸改建,因为地盘狭小,救火车上不去,发展商束手无策,它反而生存下来。试想,老房子经过那么多人,每户人家都有一个故事,如果墙有耳朵,静静聆听,如果墙会说话,把听到的故事都转告我们,该是多么有趣的事。...
作者∶惜之第一章我爱她,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便知道。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天地间的事全与她无关,在嘈杂的后台里,她独自划出一方宁静空间,她没有邀请我,我不自觉走入有她的世界。我是无神论者,不相信前世今生,但是看见她,无从理解的熟悉涌上心头。仿佛我认识她,在几千几百年前,我们共同守护过什么,只是时光流转、人事更迭,我们失去那份回忆。追得回来吗,那份回忆?我想,不容易,但在那一分钟、那剎那,我自信地认定,我有本事为彼此创造一份崭新回忆。不知道她对我有什么想法,对于女孩子,我的经验不是太多,我不主动、不哄女生、不说些甜言蜜语欺骗对方和自己,我习惯真实面对感觉,不习惯为了成就爱情编织谎言。有人说,这样的我,对待爱情太自私。我常笑答,爱情不过是一种商业行为,为了促销某些东西而存在,自私不自私又如何?...
作者:夙云楔子十岁的绍炜脚步轻如猫足,偷偷摸摸地走入婴儿房。墙上的小灯在房间里绽放柔和的光晕,照耀着小床上的女婴,映出那宛如天使的脸庞。贝嬉媃蜷缩着小小的身子,把拇指塞在小嘴里,她的脸蛋就像苹果般红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的模样是这样天真无邪,让人忍不住想呵护怜惜。但此刻,绍炜的眼睛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牢牢地瞪视着婴儿床上的小贝嬉媃!他恨她!因为贝嬉媃的妈妈白歆,破坏了他的家。白歆在肚子里怀着自己丈夫的孩子时出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白歆的丈夫知道后,马上就和她离婚,白歆也理所当然地立即投入那个男人的怀里,而这个男人是个有妇之夫,就是绍炜的父亲——旅馆大亨贝朕。贝朕毫不回避,坦承自己与白歆是一见钟情,他们在舞会上相遇,并在浪漫的月光下陷入疯狂热恋,东窗事发后,贝朕也并未闪躲,坦荡荡面对外遇所造成的风暴与谴责。...
作者:林如是一个脖颈启印星痕的女孩,被俊逸潇洒的大学讲师领养后,经常处于魔幻写实的梦境中。后来,她终于发现星痕与梦境的秘密……楔子“初次见面,你好,我是纳西斯,请多多指教。”“天黑了,我不要回家。讨厌的阿珠老要说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没有爸爸妈妈……”哇!月亮好圆好大!星星都躲起来了!白玉盘一般的满月吸引她注意的时候,她正瑟缩地躲在空心水泥管柱里,双手抱着小腿,小脑袋触抵着膝盖,满脸尽是被欺负后不服输的倔强,小脸脏脏的,刚哭过。咦?那颗星怎么那么亮?她走出空心水泥管柱,完全被迷惑住了……哎呀!“是谁?”哦!是个小孩。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害怕吗?我是鬼呢,会吃人的!我最喜欢吃小孩了。...
作者:丹菁前言相信看倌们对唐太宗李世民在位时的丰功伟业并不陌生,不过为了让看倌们更加了解,这就再简单介绍一番!李世民为唐高祖李渊的次子,虽然曾为争夺帝位而用了一些手段,不过即位后居安思危、任用贤良、虚怀纳谏,实行轻徭薄赋、疏缓刑罚的政策。统治期间民生乐利、政治稳定,并且进行一系列政治军事的改革,史称“贞观之治”。在中国历史上,唐太宗的“贞观之治”可谓最完美的太平盛世,唐太宗勤政爱民的王者气度更传为美谈,为人津津乐道。看了这么多歌颂唐太宗的文字后,且让时光倒转,回到大唐贞观年间──唐太宗登基之初实行许多利民措施,使人民富饶丰足、安居乐业,之后更以隋炀帝之荒淫为戒释放宫女三千六百人。在宫中执役的宫女来自各地,有些是为帮助家计而被迫入宫,有些则是慧黠伶俐而被挑选入宫,这些宫女不论老少皆被迫与家人分隔两地、丧失婚配的权利。...
作者:黄千千楔子窗外呼啸过一阵阵的大风,气象预报即将有强烈台风直扑东北部而来。“天呀,求您赐与我一个风平浪静、无风无雨的婚礼吧。”我以最虔诚的心,向天上的各路神仙祈求,祈求万能的神仙让台风只是虚晃一招,明天就是我人生中的大日子,我可不想在风雨中成为六月新娘。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除了流泻的音乐声、屋外的狂风声,一点属于人的声音都没有。我害怕这样死沉的静,不过没关系,从明天开始,我将会有自己的家,这个家会有我最爱的家人,而我也打算在结婚后生下一对儿女,来充实这个家的人口数。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美梦,在我一无所有之后。想到明天的婚礼,我就忍不住傻傻地笑了。十六岁那年,我的爸爸、妈妈、弟弟,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从那时候开始,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我空有这个家,却失去了家的灵魂。我渴望拥有一个家,比任何人都还要渴望。...
作者:不要辣椒第一章车上下来的是一张清秀的小脸,从她青涩的面孔中看出她的年纪并不大,少女扎了个马尾辫。齐芷芯看了一眼门口的标识“清瑶福利院”,不禁想起了一星期前发生的事。一星期前,齐芷芯的爷爷齐老爷子对她下了最后的通牒,让她赶紧的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了,说是老爷子想抱外孙了。虽然这种做法大多数的人不太理解,但齐芷芯明白,爸爸妈妈的意外过世,给爷爷带去了巨大的打击,爷爷便是自己最亲的人,毕竟爷爷的年纪也大了想要自己早点嫁了有个好归宿。但是因为齐芷芯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初恋,便对于恋爱,结婚有了阴影。于是,她便决定领养一个孩子,好让爷爷不那么的寂寞。恩,就是这里了。齐芷芯走近这家福利院,找到了这家福利院的院长妈妈。“您好,我是齐芷芯,昨天有跟您通过话的。”“噢,是齐小姐吧,你说你要领养一个小孩,对吗?”“对。”“可是齐小姐,恕我直言,你看上去还很年轻你···”“我会好好照...
作者:席绢第1章七月酷暑里的周休二日,适合躲在冷气房里吃冰;适合把冬天的棉被拿出来晒:适合把冬天春天的衣服好好清洗后打包起来,明年拿出来穿时才不会发黄生异味……做什么都再适合不过了,如果耳根子能安静一些,那就更理想了呀!可惜……“喂喂喂!灵樨,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手机那头,连续长舌了五分钟的女声,正在哇哇叫着,拒绝再自说自话下去。“有,有有有……”连声回覆,虽然很是无奈。“你干嘛呀?回答得这么要死不活,人家在说我的人生大事耶!你别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昨天叫你跟我们去山上你就不要,现在才在那边意兴阑珊的,很失意对不对?看吧,我们有遇到大师,而且还有看到我们的前世今生哦,好稀奇对不对?对不对?你很嫉妒对不对?对不对?”一连串的“对不对”听得江灵樨头昏脑胀,忍不住哀声告饶。...
作者:左晴雯第一章战国时期的中原,群雄割据、争战连连,其中又以西边的秦国最为强大,而且野心勃勃,令各国倍感威胁。许多邻近秦国的羸弱小国为求自保,纷纷和秦国缔结婚盟,献上公主为妾。邑国亦是邻近秦国的小国,所以邑王也向秦王嬴政献上紫薰公主,换得苟存。三天后就是紫薰公主前往秦国,嫁与秦王为妾的日子,邑国皇宫上下都为即将出阁的紫薰公主忙里忙外。皇城城郊的“忘尘别苑”却一如往常般幽静。不过被幽禁于内的化蝶公主近日来比往常显得兴奋,不住地向贴身丫环嫣翠打探宫里的种种。“嫣翠,紫薰妹妹三天后要嫁至秦国一事是真的吗?”平日化蝶是不爱过问宫里是非的,她会格外关心紫薰公主是因为紫薰是她的孪生胞妹。“连凤冠霞帔、陪嫁行头都备妥了,还假得了吗?”嫣翠自小便陪侍化蝶,两人处得不像主仆反倒比较像姊妹,所以嫣翠对化蝶说起话来也较率性。...
作者:陶陶第一章天空是一片灰暗,牛毛细雨逐渐转成滂沱大雨。真是让人受不了,基隆的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冬天的雨老是下个不停,令林奕妤烦躁不已。“哈啾!”她勉强吸吸鼻子,用面纸擤去鼻涕,然后折好收入红色大风衣的外套口袋。才搬来基隆不到一个礼拜,奕妤就患了严重的流行性感冒。每天穿着厚重的衣物,感觉像只痴肥臃肿的蠢鸭子,任疾病和烂天气宰割。雨水渗入她的衣襟,使她浑身发冷,感冒愈形严重,若不是为了怀中这薄薄的聘书,她根本不会来这个又湿又冷的雨都;若不是不想再让老爸和大哥供养她,替她操心,她才愿意离乡背井,她犹豫半晌,决定放弃在外面吃顿热腾腾的晚餐,还是回去泡面好了。她转身加快脚步,几乎以跑步的速度冲回她新租的小公寓。她住在五层楼公寓中第四层的温馨小筑,两房一厅一卫,设备包括电话、电视和冰箱,所有家电一应俱全,租金不高,对她这个刚有工作的小老百姓而言,有捡到便宜的感觉。...
作者:阿蛮序《乡愁》阿蛮古早中国,南方有种种比翼鸟,叫蛮蛮,状如野雁,只生一翼一日,待伴偶相遇后,始得视而飞。当初因为单纯向往鸟的至情至性,所以借来蛮宇,用做自己的笔名,又因为,自认是个道听涂说的说书人,不谙文人工笔,反对皇天后土及名正言顺的权威压榨,阿蛮俗俗的叫,我心也踏实。当时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什么,未能料及自己终将走上这一遭,随着伴偶,飞到个陌生国度,为情缘筑巢。从南飞抵寒林北国已近三年,光是效法游牧民族驮着几包压箱底的衣、书籍和朋友及读友的信件迁徙就有四次之多,期间除了交出《卿本佳人》及《豆芽小姐》,外加蹦出一个囡囡外,我的人生对这个浩繁的宇宙来说并没有建树,却真真实实变了样。首先,一九九七年生日那天发现自己有喜,先是讶然,既而喜极而泣,从此十个月,行住坐卧都得挺着一肚皮球,手捧一本接一本的育婴须知(第一胎照书养,第二胎照猪养〕。...
作者:梨花烟雨1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粱易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他只知道他被一身份不明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给擒获了,然后无论自己如何喊叫解释,却只能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在自己被提的晕头转向,头重脚轻的时候,只听“咕咚”一声巨响,待他醒过神来,才发现那是自己被扔进一个大笼子的声音。“啊……”粱易仰天一声长啸,借以抒发心中的悲戚,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运气背的人,只是没见过像自己这么运气背的人。想一想从出生以来,资质并不算上乘的自己,为了要练成绝顶武功,那真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好不容易历经二十年时光方有大成,下了山,还没等自己闯荡江湖得意一下,便遇到了当时落草为寇的东方闻的打劫。结果不用说,不但钱被抢去了,连人也被拐到了山寨做二寨主。大侠的梦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碎裂了。...
作者:孤钵引子 契子万历四十七年,北京皇宫乾清宫内。已经病重的明皇朱翊钧,正由几个阉人搀扶着从病榻上挣扎而起,缓步出东暖阁。乾清宫的正殿济济一堂,正宫皇后引领着一众妃嫔见着万历皇帝从东厢出来全部伏下身去。万历皇帝与皇后并肩坐在正中的宝座之上,好半晌才平息了剧烈的咳嗽和喘息。皇后轻轻地抚着万历皇帝的后背,直到万历皇帝朝自己挥了挥手,这才把头转了过来,对仍旧跪在地上的妃嫔发话:“你们都起来吧。”皇后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那红润的光泽和万历皇帝的病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皇后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视着座下的妃嫔,轻轻地巧笑:“徐妃,戌时三刻就要到了,可以开始了吧?”妃嫔之中一个女子站了出来,她盈盈上前,朝万历皇帝与皇后行了个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