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蔡小雀楔子就在那一年的中午,太阳照例火辣辣地当头照,田侨里里民们头戴斗笠,脚踏在被晒热了的田沟里,汗水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哗啦啦地飚出来。大片大片的田里的稻子随风摇曳,金黄色的稻穗被风吹得微微弯了腰,远处蛙呜呱呱清晰可闻,好热的一个天啊!“阿土伯,今年的收成看样子不错呢。”“是呀,咱们田侨里别的什麽没有,就是西瓜大、稻米多……”阿士伯晒得黑亮的老脸上又是期待又是感慨。“但是大盘商一来,还不是被杀价杀得惨兮兮,种田没前途啊。”“唉,不种田,我们还能做什麽呢?总是祖先留下来的地,可是去年我一甲地的收成还不够儿子缴大学学费,可怜哦。”阿康叔也摇了摇头,“如果种田可以纯粹当兴趣就好了。”“作梦比较快啦。”就在这时,一辆黑亮的宾士轿车缓缓驶近,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下,一名西装笔挺、身材一局跳的年轻人自车里走了出来,环顾四周。...
作者:俞妍第一章上官赭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男女的急喘声。两个赤裸的身体,正陷入欲望的高潮中。“啊——啊——”李玉青香汗淋漓地娇喘吟叫着。在上官赭最后奋力的一个冲刺后,才结束了这一场激情。两个人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表哥,你真的好棒!”李玉青亲密的伸出手,环绕住他的胸膛,将整个赤裸裸的身体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身旁。打从姑妈李绸六年前改嫁到上官家,当年才十三岁的她,在见到表哥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为他俊美的长相着迷不已。去年在姑妈的安排下,她住进了上官家,照姑妈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嫁给表哥,毕竟上官家有着万贯的家产,怎可落入外人的手中,再说亲上加亲的话,姑妈在上官家的地位也比较高。因此除了姑妈会想办法让表哥娶她,自己也得要努力,让表哥喜欢她。...
作者:兰京第一章以往的她,总在大家的关注之外,对她视而不见。如今,她正学习适应众人瞩目的眼光,对此视而不见。丑小鸭原来竟是只天鹅。当初她被迫剪掉一头浓密长发时,哭得凄风惨雨。哪知道,土气的拙样底下竟是一张绝艳丽致的脸蛋,连造型师都为之眼睛一亮。他亲手改变了她,而她,现在却背着他出来寻找其它男人。“嗨,我是这场派对的主人,请问芳名?”美丽的大眼在短发刘海掩护下,黑灿深邃,闪动纯稚的性感。“我叫晨晨。”她以略带欧陆口音的英文回应,娇声甜嫩。“陈陈?”棕发碧眼的年轻男主人,艰困地模仿她发音,一阵苦笑。“有没有比较顺口的英文名字呢?”“我的名字不好念吗?”他被她微微受伤的神情揪住心口,忘了原本要打探她来历的目的,急着想安抚易戚的东方小美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妳可以再教我一次吗?”...
作者:四方宇一道银光凌空划下,顿时只见一块翡绿的玉准确的断成两半!英挺的西方少年,拿着武士刀,淡银的发色下是一双犀利的黄玉眼瞳,冷眼看着落在榻榻米上的玉,从一划分为二!“怎么?吓傻了,看你还会不会多话的吵不停,跟只麻雀一样,聒噪死了!”虽是西方人的外貌体型,日本的和服穿在他身上却又是那么合身岸挺!“麻雀!”同样一身浅绿小和服,却被吓住扁嘴的女娃一听到自己像只小鸟,小脸又是一亮。“大哥哥你是说我像麻雀一样可爱吗?你、你不要马上转身就走嘛!”银发少年有点翻翻白眼的冷呿,对她那种,无论任何话都能解读的对自己有利的德行懒得多搭理,大步走开!“等、等我一下嘛──”奔开步伐,却因和服的局限而跌倒!“好痛喔!”爬起来摸着鼻子,前方的人却还是头也不回的走,前方一位身着露背性感服饰的美艳少妇候着!...
作者:花琪第一章三月,虽然已经进入春天,但是傍晚的风吹来,仍然会让人轻打冷颤。郝蔷飞快飙骑着重型机车,在街头的车阵中穿梭。叭!叭——这种危险的骑法,引来其它驾驶人不快的喇叭声。不过郝蔷并没有慢下来的打算,她在混乱中抢过一个红灯。另一辆重型机车的主人——朱仲旭,差点撞上郝蔷,他正要开骂的时候,郝蔷已经窜过他身边。朱仲旭瞄了郝蔷的背影一眼。郝蔷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个子高挑,打扮极为帅气。短西装外套,配上牛仔裤以及马靴,非常抢眼。朱仲旭收了视线,忍下要骂的话。他还得赶去参加朋友的婚宴,只好先放过郝蔷。朱仲旭加快速度,直走后右转。七分钟后,朱仲旭来到台北著名大楼的联谊社,停车的时候他突然看见郝蔷匆匆地走进他要去的大楼。...
作者:金萱楔子捧着辛苦一个月所换来的金钱收入,佟愉悦的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家,但是当她远远的看见家门前停的那台宾士时,所有的愉悦在瞬间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抑止不住的愤怒。他又来这里做什么?她怒不可遏的跨大步走向前,却在踏进大门前那临门一脚霍然停了下来。她突然想起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请求,倘若她更无法与他和平相处的话,那就避开他。要想与他和平相处,她自认为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为了不让母亲为难,她在瞄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客厅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到巷口那间7ELEVEN消磨时间。然而,由屋内突然传来母亲哀求的声音,却让她止了步伐,接着那男人冷酷无情的命令,更让她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怒气犹如山洪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她猛然如一列火车般的撞进屋内,并让大门发出砰然巨响,吸引屋内全部人的注意。...
作者:于晴序曲人生意外不断。尤老头郁郁寡欢了一辈子,最后被一辆砂石车给辗过去,一命呜呼,魂归离根天。身后事简单得紧,完全让唯一的徒弟给包办。遗体火化,骨灰送往灵骨塔;没有电子花车,五子哭墓扰人清梦,干干净净的,就像尤老头出了趟远门,没个归期而已。这样子的后事令街坊邻居感到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相处二十来年的老邻居没风风光光的大葬,有些呕气;巷口的欧巴桑曾经探问了下尤老头的后事花费——才三万元哪!连个火山孝子都舍不得请,要不是尤老头那个体弱多病的女儿出面说一切从简,他们还真以为是老头那徒弟私吞武术馆的钱,打算后事仓卒办一办,跑了。现在,尤家除了那女儿,就剩下一个徒弟了。说起尤老头的女儿,唉,得先叹口气,免得眼泪像倾盆大雨,浙沥哗啦。以前尤家女儿多活泼多疯癫,才二,三年没见,整个人就变了,变得风一吹就倒,嘴一开就满屋子咳声,浑身上下像染满病似的,就跟当年她母亲一样。可...
作者:湛露楔子东岳富,富不过东川,东川富,富不过“南白北君”。这是流传在东岳国民间的一句歌谣,其意是说,东岳国最富的地方,是一个叫东川的地方,而东川最富的地方,是城南的白家和城北的君家。自家和君家是何许人也,为何可以富甲东岳国?城南白家是朝廷的织造户,换句话说,是为东岳国经营制造丝绸的大家,其所出丝绸做工精细、华丽考究,除了要奉交宫内之外,其余的产品也可以销售于民间。因为白家垄断东岳国七成的蚕丝和丝绸贸易,故而富甲一方。白家的当家主事者是大小姐白毓锦,因此被人称作“万金小姐”。而君家经营的是玉器生意,其作坊生产出的玉器精美绝伦,造型工艺皆是登峰造极,宫中每年都要定期和君家收购大批的玉器古玩,民间的玉器交易更是以君家马首是瞻。君家如今的当家者是二公子君亦寒,君亦寒的一双手和一双眼在业内堪称“二绝”,眼绝,绝在任何玉器经他看一眼就能分辨真假好坏:手绝,绝在他雕刻和修...
作者:阳光晴子第一章蓝蓝的天空、璀亮的阳光,微风轻轻拂来,“海厨房”店门前的紫荆树上纸签随风舞著、转著、荡啊荡的,衬著这楝弥漫著一股地中海风情的餐坊,一旁是一大片美丽花田,予人一种置身国外的错觉。由於是非假日,海厨房多了一股怡人的宁静,几张桌子上只有一对前来拍摄婚纱照的新人、摄影师、美发化妆师及助理等人。新人会选这儿拍婚纱,是因为他们曾在紫荆树上挂上一张写著对下一个情人的要求和期待的纸签,而後,因缘际会的,两人相遇相知相爱,因而选定这个地方,是感恩也是想做为永久纪念……在这对新人跟摄影师用完午餐先行前往附近的大片花田时,随行的发型师跟助理则坐在靠窗的位子,凝睇著不远处那对脸上洋溢著幸福的新人。顶了个庞克头的年轻助理看了看,眼神里尽是羡慕。他收回目光,低头,开始在一张白纸上振笔疾飞。...
作者:连亚丽序签名书-连亚丽编编跟我说有书需要我签名,所以我就到公司的仓库去签书。在这次签书之前我只签过十本,那回是抽奖赠送给读者的,《禾马》还贴心的附上获奖者的名字给我,所以我只要写上“To×××”,然后再签上我的名字就好了,而这次签名书是给预购《走红一下又何妨》的读者,数量比较多,也没办法先给订书者的名字,所以我就开始想……那我要签什么?我从小到大还没向任何人要过签名,也没练过自己名字要怎么签才好看,“连亚丽”三个宇笔画又很多,所以我就开始想起了偷吃步,我想英文应该比较容易,而且可以更陕。所以我就想了几个,比如“BeGood!”,就是中文的“要乖喔”,因为看书的读者多半是在学学生,要大家乖乖的好像不错。还有一个是“BeCool,但是我发现真要这样签,却一点也酷不起来。...
作者:沈亚第一章战败了……遍地哀鸿让他的心仿佛撕裂开来!族人们淳淳流着的血染红了偌大草原,无神的眼定定地注视着他。那些再也唱不出雄壮歌声的嘴大张着,无声地问着∶我们的狼王啊,我的妻子儿女如今该怎么办?多少豪勇的战士一个个躺在草原上,身上淌着鲜血,眼里写着绝望……死了的挂念着家人,活着的背负着羞耻。战败,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但这还不够,这场仗败了,下场仗还是要打。柔然的勇士们眼里流着泪,手里提着刀说∶输了要死,降了还是得死,那就战吧!族人们慌慌张张地收拾细软,一退再退……再退,就要退到天狼河里去了。天狼河的河水又冰又急,退到了天狼河同样死路一条——他真恨!恨自己如此无能!恨自己领导无方!若不是他的愚蠢,答应了天国借道之举,如今他的族人们不会死,同胞们不会走投无路——如果真有人该死,那么唯一该死之人是他!只是,他却连死的自由都没有,族人们未来的一切还要依靠他,呵呵!...
作者:于晴楔子她叫凤鸣祥。凤姓是义爹取的。当他在破庙前捡到她时,他以为捡的是个男娃儿,带回庄园里让她改姓龙后,才发现她是女孩家。当时,她好害怕,害怕义爹不要她,将她丢回破庙里自生自减,但是,义爹真是个好人,在错愕之后笑着接受她的性别,差人重新订做一套又一套的女娃装,送进她的房里。“原来,是女孩啊……这也好,你的面相……正好……”义爹的大掌揉着她的头发。不知为何,义爹的抚揉虽然很温柔,却让她浑身上下不对劲起来。两年后的今天,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义爹的真面目。“是谁?”义爹轻柔的嗓音如鬼魅般的传来。她躲在树丛后,缩成一团,小小的手臂恐惧地环住头。她只不过睡不着出来走走啊!为什么要让她发现义爹这么可怕的一面?从她开始学起义爹教的内功心法后,她一直饱受失眠之苦,每天晚上她难以入眠,却不曾走出房门外。今晚她打开窗子,突然听见远处傅来哀号声……鲜明得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于是她一...
作者:凌玉第一章窗外的世界有什么?斜倚窗台的少女疑惑地想着,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苍白的脸孔映上网状的阴影,明明白白的告知她,自己与外头的世界隔着一扇窗——一扇装设铁网密不透风的窗。从她被强掳到这个地方开始,这样的黑暗角落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世界。是否这也会是她的未来?少女打了个寒颤。她的一生就这样?在一方狭小世界里,没有喘息的余地、没有呼吸外面空气的机会?她难过地回眸,停止对窗外世界的妄想,重新看向满室的各种花卉,不知多少年的朝夕相处,即使她的房室摆满无数花花草草,她仍有办法分辨其不一的差异,负责照顾——不,说监视比较贴切——负责监视她的人说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是难能可贵的本事。但她不懂,不懂这天赋、这本事为什么要用她的自由作为代价!她宁可不要这天赋,她一点都不想要!...
作者:蔡小雀楔子二十年前洛阳雨下得很大,很急。黑压压的厚厚云层里,忽现忽逝地窜动着一道道的闪电,雷声隐隐轰然地传来。在灰暗天光中逐渐燃起了一盏盏红灯笼,些微热度和光芒闪烁在清冷的雨夜里,却也无力驱去一城萧瑟。七岁小男孩浑身冰冷地蜷缩在斑驳的门坎边,大雨嚣张地入侵红瓦飞檐领域,无情地落井下石,溅湿了他单薄残旧的衣衫。尽管在发抖,他俊秀的小脸依然笼罩着一抹不该有的成熟与沧桑,几乎是绝望地紧紧抓着那扇薄木门的门框,小手被凸出的木刺戳伤了也未发觉。他望着木门上头悬挂着的那只小小红灯笼,被风吹得东摇西晃,烛光忽明忽灭。他听着木门里头传来断断续续充满压抑与刻意挤出的讨好呻吟声,和男人粗鲁沙嘎的急促呼吼,胸口涨满了欲爆裂开来的痛苦。他想撞破这道薄薄的木板门,他想狠狠咬住那个在里头欺负他娘的畜生!一如他过去半个月来所重复过的激烈行为。...
作者:黄千千序心情点滴──序今年的夏天似乎特别热,前两日还创下台北历史新高温度。夏日炎炎,应该正好眠,我却为了这个故事肠枯思竭,吃不好、睡不稳。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古代稿比现代稿难下笔,不只是因为文字的运用,还有时空转换的问题。但,人就是这么反骨。既然在上一本“情钟大镖客”里,我这个写故事的人创造了冷家四兄弟,总不能写了老大的故事之后,就把其他三兄弟给弃之不顾吧!呜……所以,我只好再接再厉,努力完成冷家老二的故事。我的写作习惯向来是不定大纲、没有章节要点,常常为了一个场景情境,甚至是一个书名,就开始卯起来写。这样放纵的下场,往往就是男女主角主宰著情节发展,而我这写故事的人却成为个局外人,完全无法掌控故事走向。就像女主角若想生气时,你就一定得让她生气;男主角若还不想爱时,你就不能让他有感情产生。...
作者:丹菁第一章PUB里头灯光四射,糜烂地在舞池里打转,身材惹火的辣妹穿着令人眼睛一亮的劲装,肆意舞动迷人的娇躯,三三两两的男人像是见着蜜般—直绕着美人窜动。一片燥热的气息令所有的人为这狂乱的夜奉上热情,奉上无止境的活力;然而,也有人在这一片迷情中宣泄悲愤。“凌霖,够了吧,人都走了,你哭个什么劲?”凌霖的头号知己兼大学同学游彻杰终于忍不住发起牢骚。知道他的心情不好,特地带他来PUB解解闷,哪知道区区一瓶啤酒,也能让他睹物思人,当场哭得不成人样。不过是失恋,有必要如此吗?还好时值暑假,到这儿来的人够多,里头的电子音乐够震撼,否则他真会无脸见人。一个大男人在他的怀里哭成这样,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凌霖是系上出了名的美男子,蓄着一头艺术家气息的长发,再望着他沾湿的卷翘眼睫、含泪的眼眸、挺直的鼻、适中的粉色唇瓣,简直是个美人胚子。甫一进入这里,便见许多人将目光投到凌霖身上,...
作者:元湘第一章某个晴朗的下午,左织云的好心情顿时被某通电话给彻底破坏。“相亲?”左织云就知道她母亲打电话来准没好事。“妈!我没空。”拜托!饶过她吧!她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忙。“什么?没、空”电话那头传来的尖锐嗓音,让左织云不得不将话筒拿远一点,一双美目顺势瞟向一旁无辜的助理。都是她的小助理没帮她挡掉这通电话!但见小助理罗嘉芬一脸的为难,拚命地对她眨眼睛。噢!是的,她只是一个小小助理,哪里斗得过主任的娘啊!不转接这通电话行吗?她可不想下回被左妈妈逮著,念到耳朵长茧。没错!左妈妈就是有这种功力。“小云啊!你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女人的青春有限。”左妈妈一再提醒。“妈,哪有?我才二十七岁零八个月而已。”左织云用嗲到连自己都会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嗓音回答。...
作者:席绢楔子——鬼屋.花寻.就是那道光!这幢房子很奇怪。它老旧得如此搖搖欲坠,却又位于繁华的市中心,勇敢地杵在一片崭新大楼群中,造成视觉上的严重突兀感——许多人都在奇怪,这幢房子既是荒废,又位于黄金地段,为何能逃过财团的強力收购?它的建筑造型奇特,说不上是日式风格,还是闽式风格,甚至有点像是水上人家慣常建筑的高腳屋模样,若从高空鸟瞰,又依稀是一艘船的造型,然而不管怎么说,它的屋龄绝对超过百年——大家都很奇怪,以台湾超过百年的建筑就叫古迹的情況来说,为什么它竟沒有被政府列为受保护的古迹?一间像是被屋主弃置的老旧宅子,空了数十年,占地不下百坪,位于精华区,却不见财团收购,也不见政府保护,连流浪汉都对这个上佳的栖身地视而不见,甚至沒遭过小偷,情况会不会太诡异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