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3)> 连载:萧瑟流光 > 正文 稻草(3) 2007年06月22日 13:59 耕烟又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在这里,你是我惟一认识的人了。” 好端端的就让白矜云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甚至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还得去洛阳。”他说:“然后回长安。” “没关系,我跟着你,只要你带我去找戚九娘。”耕烟赶忙说。白矜云没做声。耕烟又问:“你刚才说长安?京城就是长安?现在是唐朝?” 白矜云愕然的望着耕烟:“现在自然还是李唐的江山。” “是哪一个皇帝了?” 白矜云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道:“什么哪一个皇帝?” “李渊?李世民?李治?李隆基?” 白矜云虽然觉得耕烟说的话很奇怪,但还是简单的回答:“李晔。” “哦,都这么晚了。”耕烟嘀咕道:“可惜。可惜了。”...
时空(4)> 连载:萧瑟流光 > 正文 时空(4) 2007年06月22日 13:58 耕烟始终都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遭的人一唱一和,就限定了她的生死,更有人只用一根手指,就禁锢了她的四肢,她像架子一样被抬起来,站在一些家丁模样的人的背后,似乎总有很多双眼睛,不时在她身上扫射,好像生怕她一溜烟就不见了。 耕烟张开嘴,试图说话,为自己辩白,但她竟然发不出声音,想是刚才那人连她的哑穴都一并封闭了,她心头怨恨,忽然又看见大厅外面飘进一大片桃红色的花瓣,紧接着有什么像纱一样的东西在众人的头顶飞舞盘旋。等那一缕白色落了地,耕烟才看清赫然竟是一个人。 一名女子。 二十出头的年纪,模样娇俏,但神态稳重而娴熟,轻蔑的眼神扫过,妩媚里透着阴冷的肃杀气。她双手抱拳,也不俯身低头,只象征性的作了个揖,说道:“天衣教圣女百里霜拜会。”...
芳羽被崔琳拿枪胁持的画面,成为沃夫永远的恶梦。 经过那个混乱事件,有好几天的时间,他的目光都不敢离开芳羽,夜里也时常惊醒,察看她是否好好的躺在自己身边。 他曾经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他错了。 以前他之所以无所畏惧,是因为他没有在乎的人,他也不懂得爱。 芳羽进入了他的心,开启了幸福之门,却也开启了恐惧之门。因为爱她太深太浓,所以才更担心会失去她。 但也因为担心失去她,他立誓,这辈子绝对不再让她发生任何危险,他要永远保护她,让她幸福、让她无忧。 在道格医生的许可下,芳羽静养了十几天,终于可以出门。 然而她已经错过了崔琳的告别式,只能在离开之前,到她坟上献一束花。 她相信,在最后一刻,她与崔琳已经打开了多年来的心结。...
岳瀚:男,时年二十岁。孤儿,主角。特殊能力:过目不忘。最惨的时刻:负债四万余元,债主七十三人。最抬不起头的事:喝酒,即使啤酒也一瓶就倒。最得意的事:喝酒,醉一次,上一女。 其个人资产在二零零四年达到颠峰,共负债二百六十万元人民币。 朱茵:女,时年十八岁。初就读上林市实验中学高三,岳瀚妹妹辛小颖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人生第一目标是考上黄垠大学,为了少女的某个小秘密。 邓莹:女,时年二十岁。黄垠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二学生。在学校计算机中心机房勤工俭学时结识岳瀚。曾为第一号网吧管理员。校花。 单莉:女,时年三十六岁。黄垠市工商局人事处处长,童欣的母亲,岳瀚的干妈。有名的美人。 童欣:女,时年十六岁。单莉的独生女,黄垠市第一中学高二学生。天才美少女。...
时空(3)> 连载:萧瑟流光 > 正文 时空(3) 2007年06月22日 13:58 他们的视线开始震动和模糊。 片刻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耕烟醒过来的时候,她置身的,是一座水榭楼台俱备的庭园。她就趴在冰凉的假山上,像被拉扯过一样四肢微痛。她撑开粘合的眼皮,四处环顾,这红墙绿瓦,树郁花繁,不似春寒的景致。 再看,荷塘里盛开了几簇蓊郁的睡莲花。 耕烟正纳闷,一队人从底下假山的洞子里穿过,衣着整齐,步履一致。但奇就奇在,这一群人戴着幞头,清一色穿着简略的贴身窄袖襕袍,袖口用布带绑着,腰间系粗布的麻带,手里各执一件兵器,或是刀剑,或是樱枪。 耕烟吐了一口气,翻过身,在假山的凹陷处像睡觉一样躺着,然后闭起眼睛跟自己说,哦,原来是在做梦。 可是,突然,想起被划破的手心,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如何?大夫,我们可以再做一次AIH吗?」 大夫看看手上的检验报告,再抬头望着眼前满怀期望的夫妻,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报告书。 「我想……应该不用了。」 闻言,那对夫妻不约而同地垮下了脸。 「不行了吗?」男人失望地低喃。「难道我的问题更严重了吗?」 「喂、喂!你这样说未免太过武断了吧?」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小女人却立刻振起了精神抗议。「连试都还没试过耶!至少试一次也可以吧?」 大夫却摇头断然地道:「不必!」 男人还没有任何反应,小女人就已经跳起来拍桌大叫了。 「喂!你这人怎么说不懂啊?至少试过一次不行后再来说不必嘛!哪有人这样就斩断人家的希望的,你的医德呢?被狗吃了吗?」 男人忙拉下妻子小声安抚,好半天后,女人才怒气犹存地瞪着大夫,不过,至少她不再大骂了。...
玉雪笙歌梅影香那一年冬天来得特别早。天气骤然降温,腊月中旬就飘起苍茫大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怪得北风急,前庭如月晖。天人宁许巧,剪水作花飞。 清晨,阳光极其幽微。瑞雪布满整个世界。少年身穿单薄衣裳,站在空旷雪地中,寒风吹刮,脸颊微红。少年紧握剑柄,姿态轻盈,剑气如虹。似乎风吹云飘,则能将他拖起,化作玉霜蝶,翩翩起舞。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少年剑花一挽,直身站定。远处丘陵山脉起伏,枯黄丛林一望无尽,苍松古槐绵绵密密,千年巨木参天耸立,深幽暗密,很是清净。近处梅花,白如雪,红如霞,一株一株,一簇一簇。 梅影参差,花木扶疏。小径上,红梅旁,一个绝美男子独立枝头下,细长手指拨动花瓣,梅瓣火红,衬着无名指上的黑梅刺青,妖韶妍妩。见少年练完功,嘴角扬起,凤眼阴柔邪魅。...
谁?是谁在说话? 好黑,头好痛,谁?谁来拉我一把?病床上的人儿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 「医生!有反应了,病人的眼皮动了!」护士兴奋的道。 谁在说话?是谁?好痛,救我……救救我……「宁儿,是妈呀,妈在喊你,你听到没有?」 慈爱又熟悉的声音安抚了病人的不安与惶恐,使她紧拧的眉毛逐渐舒缓开来。 「医生,我女儿……」 「安先生您放心,令嫒已经度过危险期,接下来只要细心照顾,很快就会痊愈。」医生回复。 安父一听女儿终于脱离险境,立即高兴的红了眼眶,激动地拉住医生的手,「谢谢医生,谢谢你,谢谢你。」连日来的重担总算放下。 「快别这么说,救人本来就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所在。」 恍恍惚惚之间,病床上的人儿依稀看到父母紧紧相拥的身影。...
手术时剃光头发已长成时下最流行的短发,家惟正在做例行的复分健。 何怀青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每天在山洞里过着“日出而出,日落而归”的生活。 “小家伙玩疯了。”家惟笑着看向穆子青,他站在旁边,帮她盯着时间。 “这样好啊,省得来当电灯泡。”穆子青忍不住亲亲她。 家惟责备的瞪他一眼,“外面有什么最新消息吗?” “哈!热度早就减退了,我们是过期的新闻了。” 家惟感慨的叹了口气,能够再回来这个山洞实在侥幸。家平那边她已联络过,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再回家了。父母知道她已清醒,而且完好如初,早已心满意足,不再有任何强求。 “在想什么?”穆子青为她拨开因流汗而粘在劲子上的秀发。 家惟眯眼一笑,“既然你问,我倒是有个解不开的疑惑,为什么山洞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变的那么奇怪?...
时空(2)> 连载:萧瑟流光 > 正文 时空(2) 2007年06月22日 13:58 “还不如说你自己想去,是我在陪你。”耕烟嘀咕着,眼皮往上翻。可是陆茗骏说一她也不舍得说二,干脆把心一横,踩着陆茗骏的肩膀就爬上了洞口。 两个人,像擅入民宅的窃匪,靠着钥匙串上小电筒微弱的光,一步一步弓着身子往里走。 果然什么都没有。 连老鼠蝙蝠都没有。 “喂,够啦,别再往里走了。”耕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拖油瓶,这一路上都是她在不断的扯陆茗骏的后腿,不断的说,回去吧,回去吧。 这爱情还真艰涩。 耕烟叹了口气。 陆茗骏刚想说好,但突然看见山洞的壁上有一处在闪着微弱的荧光。他嘿嘿的笑着问耕烟:“你有没有看见过萤火虫?” 耕烟说:“没有。” 陆茗骏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摆出一个扑蝶的姿势,伸手去抓壁上的荧光。...
时空(1)> 连载:萧瑟流光 > 正文 时空(1) 2007年06月22日 13:58 耕烟时常对人讲,我的名字,那可是大有学问。 这学问归根结底来自于窦爸爸,因为窦爸爸喜欢看李汝珍的《镜花缘》,恰好得了一个女儿,索性就借用了“司荼蘼花仙子第五十八名才女‘鸳鸯带’窦耕烟”,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命名。 幼时耕烟还觉得自己的名字拗口,长大了反倒有些沾沾自喜。 荼蘼,多浪漫的字眼啊。 难得心思细腻的小小女子生就与此有关。 耕烟觉得,仿佛是命。 例如她遇到陆茗骏,喜欢上陆茗骏,跟陆茗骏在一起,等等,她为他收敛了傲气霸气,为他放低了姿态暖言好语,她也觉得,就是注定。 春意微暖,残冬的气息已然阑珊的时候,陆茗骏约了耕烟一同去爬山。并不晦涩的山,因了一季酷寒,绿荫还稀少。山路简洁,都是或圆或方的石块拼接,放眼望去,绵延到了林子的最深处。耕烟和陆茗骏,各自背着一个小小的旅行袋,里面装一些...
跟我交往不会有结果,这样你还是愿意吗? 嗯!我愿意。 ……你绝不能有我的孩子。万一怀孕,就必须拿掉。 啊,又想起来了,那句话……交往之前他说了好冷酷的话,最近一直缠绕着她,像恶梦似的,讨厌…… “广仁……”床上摸不着人,她揉着一双惺忪睡眼爬坐起来。 房门开着,起居室有灯光,隐约有听到他压低的声音,好像在讲电话。 她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呆,慢慢地,蜷缩着身子又躺了回去。 半梦半醒间,依然倾听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扬着嘴角,感觉到他回到床上来了,一条被子同时拉了上来,将她温暖的包围住,很快的,他的手臂就环紧了她,一只大掌在被子里紧贴着她纤细若柳的腰肢,拇指揉磨着她的肌肤。 “好痒。”她轻轻笑了起来,双手抱住了他,“……每天那么多电话,你都不累吗?一天都睡不到四个小时。”她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早晚要负荷不了,那样……她会心疼。...
黑冠杰行动果然迅速,大病初愈后,便马不停蹄的筹备婚礼,像怕极女方突然不高兴反悔似的,在秋高气爽的秋冬交替的季节,举行了一个温馨的婚礼。 婚礼在黑程两家的院子里举行,有自助式餐点、水果酒供宾客取用,社区的老邻居都来凑热闹,喝杯水酒,程黑两家联姻一事可是社区大事,这对从小吵到大的冤家结婚,是大家期待最美的结果。 在新房里,新娘子正在化妆台前对镜整妆。 “你已经够美了,不用再化了。”俊逸非凡的新郎走进来,笑看努力化妆的新娘。 “唇彩刚才被你吻掉,总得补上啊。”不擅化妆的新娘懊恼的盯着十多种颜色的唇彩,不知该选哪种颜色。 一大清早她苦命的被挖起来送去化美美的新娘妆后,重视古礼的长辈让她这位新娘忙得晕头转向,明明用走的就能嫁进黑家,为何还得送她到他舅舅的豪宅里,奉茶、丢扇、泼水后,再以六辆高贵房车将她送进门。...
一年后 「瑜璇,妳到底什么时候要嫁给我啊?爷爷昨晚向我托梦,他说如果不娶到妳,他老人家就要起来打我屁股了。」为了求婚,他什么离谱的借口都出笼了。 唉!人家是「一0一次求婚」,就可以抱得美人归,而他早已超过一0一次了,还是没革命成功。 「毅勋,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早说了,我配不上你。而且,没有那张结婚证书,以后要分开,也不用办那么多的手续,对不对?」 他们床照上、爱照做,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满惬意的,只是缺少那项手续而已嘛!他干嘛老爱哇哇叫。 「妳哪里配不上我了?都是借口!我们彼此相爱,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绝不会让妳离开我,妳听到了没有?」他咬牙切齿的大声宣告。 「那不就得了!我也非常爱你啊!所以我才想让你自自由由的,不受婚姻的束缚,那你还嫌什么?」瑜璇把他当小孩般哄着。...
王童叫我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没有科幻片。其实,这问题该去问电影导演才对。我认得一两位电影导演,找到一位当面请教时,他就露出一种蒙娜·丽莎的微笑来,笑得我混身起鸡皮疙瘩。笑完了以后他朝我大喝一声:没的还多着的哪!少跟我来这一套……吼得我莫名其妙,不知自己来了哪一套。搞电影的朋友近来脾气都不好,我也不知为什么。 既然问不出来,我就自己来试着回答这个问题。我在美国时,周末到录相店里租片子,“科幻”一柜里片子相当多,名虽叫作科幻,实际和科学没什么大关系。比方说,《星际大战》,那是一部现代童话片。细心的观众从里面可以看出白雪公主和侠盗罗滨汉等一大批熟悉的身影。再比方说,《侏罗纪公园》。那根本就是部恐怖片。所谓科幻,无非是把时间放在未来的一种题材罢了。当然,要搞这种电影,一些科学知识总是不可少的,因为在人类的各种事业中,有一样总在突飞猛进的发展,那就是科学技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