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台湾屏东小镇 国小教职员室的窗外,六颗圆滚清澈的黑眼珠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某个老师的空位,他们似乎在等待着好戏上场。 过了一会儿,一声尖叫石破惊天的响彻天际—— “蛇……有蛇啊!” 看着那名女老师尖叫着跌倒,狼狈的爬向门口求救时,偷窥的两个小人儿笑嘻嘻的对望一眼,而后互击一掌庆祝,接着弯下身子拉着另一个小孩偷偷摸摸的离开这场骚动。 “哈哈哈,你看到了没有?那个女魔头吓得连假发都丢了,哈哈哈——”小男孩捧腹狂笑。 “的确是大快人心,谁叫她要欺负星星!”另一个小男孩拉着小女生的手,咧嘴笑道。 “可是……是蛇耶。”小女生小声的说道:“被妈妈发现了,会打屁屁的。” “你放心,就算妈妈发现了,蛇也是小月抓的,不关我们的事!”笑得夸张的小男孩帮忙拍拍小女生弄脏的裙子,一点也不在乎的说道。...
激情过后,累惨的男女就这么躺着,多少时间过去了,没有人在意。 “很累了?”关毅笙侧身面对钟情,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 “的确很累,不过我有个疑问,一直想不透。”她带着睡意呢喃者。 “疑问?” “你告诉我,女人是不是只有第一次才会感到痛?” “痛!难道我弄痛你了?现在还不舒服吗?”他紧张地从床上爬起来,忧心地握住钟情的手。 “嗯!还好拉,只是两条腿有点酸痛,可能是今天走了太久了。” “我帮你按摩。”说完,他立刻力道适中地搓揉她的小腿。 “不……嗯,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不好意思而打算拒绝被按摩,结果在一阵阵的舒适感传到脑中时,反而舍不得开口了。 “抱歉,因为我不是女人,所以不太清楚。但是,真的很对不起……”...
“喏!我家到了。”腿上、臂上全被绷带包扎着的单戈挑高眉梢,笑睨他的黑师父和朱师叔。 “‘无常’?!”朱少燕笑得脸皮都抽筋了。哪有人在自家门口弄个“无常”的匾额?这不是触霉倒运? “我妈是命理师。”单戈狠蹬他一眼。 “俊小子,你妈长得美不美呀?不晓得你是遗传你爸的超优基因,还是两人的精华全被你吸收过来了。喂,朱师叔当你的干爸爸,如何?凭我黑带四段的功力可以罩得住你,让你在学校走路有风喔。” 单戈和一旁面色凝重的黑楚樵,同时将足以杀死人的冷光射向叨絮不休的朱少燕。 同仇敌忾的气势吓得朱少燕只得乖乖抿紧唇线。 进了“无常”命理馆,黑白两色既抢跟又雅致的大厅飘逸着舒人心脾的白檀木香,但却空无一人。 朱少燕的懒骨头立时窝进米白色的大沙发。...
心灵上的爬墙, 或许还可原谅, 但肉体上的“出墙”行为, 是绝对不被允许啊! 所以,她一直当这脱轨的举止, 视为一场恶梦! 凌南胸口一热,他忍不住朝她接近。 桑雅突然一甩头,眼神蓦然清醒。“我不舒服,”她喃喃的念着,盯着凌南的眼神又变得迷醉。“我要回家了。” 她在做自我挣扎,心想,这个女人真的是阻街女郎吗?凌南突然感到有点犹豫。 她好奇的伸出手,轻轻碰上凌南的胸膛,又闪电般的缩回去。“我好像发烧了,”她可怜兮兮的想向凌南求救。“我感觉自己全身发热。”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使人心疼,凌南情不自禁的上前握住桑雅的手。 她看着他的眼神先是一惊,接着无力的企图挣扎,之后软软的将头垂在凌南的胸前轻喘。...
星期六苏青玫起了个大早,尽其所能的将自己打扮得老加土气,让相亲的对方主动退避三舍。只不过原本满满的信心,全让孩子的一句话给打破。 “妈妈,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做什么?”小日、小月看了妈妈一眼,她该不会是想让对方留下好印象吧? “妈妈漂亮。”连星星都笑眯眯的赞同。 “星星,妈妈今天不能漂亮,否则我们真的会有个讨人厌的新爸爸了。”小月轻声对星星说道。 “小日,我看起来很漂亮吗?”她担心的看着三个孩子。 “废话,早知道就向隔壁的王奶奶借衣服了。”两兄弟异口同声的说,妈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本钱啊,人家会愿意让小孩儿跟着她学小提琴,全是冲着她清灵的气质和修养,要是自己的女儿能学得一丝一毫就偷笑了。 “可是这是妈妈最难看的衣服了耶。”没想到忙了半天全是白费工夫,本欲再换个装扮,但在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后又改了主意,“糟了,来不及了,你们三个别跟来,这场相亲我亲自...
‘快点,赶快把衣服脱下来进浴室泡热水澡,我去帮你拿衣服。’向来如慢郎中的和心萍一反常态,像个急惊风似的,将被泼得一身湿的展旭延推进浴室里,再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里找衣服。 展旭延呆站在浴室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她拖着跑过三条街,来到她的住处。 他堂堂昱广集团总经理被泼得一身湿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个如此娇小的女人拖着他来到离花茶花花艺坊二条街外的公寓,从一楼爬到了她二楼的住所;这一路上皆残留着他经过时所滴下的水痕。 他没有勇气想象那幺滑稽的画面,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任由她摆布。 ‘咦,你怎幺还站着?’快速取来衣服回到浴室的和心萍瞧他还呆站着,赶忙替他放热水,又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衣服。 ‘你在做什幺?’他敛眼瞅着她笨拙地脱着他的衣服。...
麦特甚至不需要听见声音,电梯门一开,淡雅的古驰香水飘进鼻端,他就立即想按下关门键了。 砰!电梯外的人比他快一步,马上伸手拦住钢门,不让他逃遁。 「说,柏特人究竟在哪里?」若妮.哈德森怒气冲冲地堵在门口。 「哈德森小姐,我正急着赶回事务所参加一个……」麦特以体型优势逼迫她让路,走出电梯还不到两步又被刮到面前的女人逼向墙角。 「今天若没有问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你哪里都别想去!」 「哈德森小姐,我只是章氏集团众多会计师里的其中一个小角色而已,您怎么会认为我知道章先生的下落呢!」遁逃术不成,只好改打太极拳。 「少来!我恰巧知道你是众多会计师里唯一一个处理柏特私人帐务的『小角色』,除非柏特出门在外不吃不喝不花钱,否则只要他用提款卡提一次款,用信用卡刷一次帐,当月对帐明细寄到你手里,你一定会知道他人在哪里!」...
“海兰。”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静谧。狄云涛瞅一眼整齐的床铺,叹一口气,转身步向书房。 每遇烦心事,海兰总会躲在被窝中或书房里,埋头大写她的爱情故事。 轻轻推开门,果然,他的平凡小女人正在猛爬格子,头垂压在左臂上,全身瘫倚著书桌,如往日一般,慵慵懒懒地动著笔,在纸上画著鬼符。 他慢慢走过去,静静地站在她身後,静静地望著埋头写书的她,静静地—— 如同平常一般,他端坐一侧埋头公事,她斜瘫一边懒洋洋地画符。 一切一切,如同往日一般模样。 只是,那壁上的挂钟如同以往般滴滴答答,此刻听来却让人心烦,嫌它扰了一室的静。 嘶——不留情面地再扯烂一页上好的稿纸,海兰将头枕在手上,将笔甩到一旁,发呆。 明明没什麽嘛!...
江席雪的昏迷,让原本热热闹闹的烤肉会,顿时成了人心惶惶的乱跑大赛,有的人拿冰块,有的人拿水,有的人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有人不小心打到披萨店叫外卖。 但这些人当中,对昏迷的正主儿有帮助的人,只有龙驭骧。 他对龙少曙等人七嘴八舌的建议完全充耳不闻,他抱起江席雪昏迷的身躯,直接往屋内走,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大家都看得出他极力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慌乱,但却不是很成功…… 他会如此着急不是没有道理的,只因为江席雪曾对他说过,她是个很健康的。 “曾叔,麻烦你去请何医师来,要他带着全套投备过来。” “是!” 在他们家服务多年的司机,听从他的命令去打电话时,龙弩儿已经跟上了抱着江席雪的龙驭骧,“哥,你把她放在我房间吧!你们的房间在二楼,万一……我是说,何医师有些设备不轻。”她暂时压住对龙驭骧如此紧张的疑问,给他一个中肯的建议。...
乍见孩子的刹那,元咏咏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得以平复。 “洋洋,你害妈妈吓死了!” 伴随着心情的霍然松懈,崩溃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 或许该给他的屁股一顿好打,来让他记取教训,但此刻,她只能紧紧的、牢牢的把宝贝儿子楼在怀里,倾泻无法抑制的眼泪。 她不是个勇敢的妈妈,尽管身边有意伶姐和罗大哥这两位好友支持着她,然而,单亲妈妈那种仿佛总是少了一份什么的缺憾仍存在着,她受不了任何打击与刺激。 “妈妈,对不起,你不要哭哭!”瘪着小嘴,洋洋知道自己不对,妈妈哭得那么惨,让他好难过。 “好了啦,没看过当妈妈的像你这样,找不到也,哭,找到了也哭。”谢意伶摇头嗤笑,把快被闷死的洋洋拉开,否则看咏咏这模样,似是不哭到天荒地老不会甘休。...
灿烂阳光升起,大地一片光明,翠嫩绿叶上也出现了晶莹的露珠,湛蓝的天空中飘着白云片片,晨光中带着清新的绿草香味,清爽的让人感觉又是美好的一天。 红瓦白墙的龙家古厝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典雅,这屋子已经有百年的历史,许久前龙家就是地方上的望族,这屋于是龙家的荣耀,也是历史。 “喀啦喀啦喀啦……” 一排整齐的落地窗映着被方方正正分割的温暖阳光,一双匀称的腿儿在洁白的瓷祷上奔跑着,答答答地跑得好快好急,她推着的银色餐车的轮子也在瓷砖上随着她急促的脚步而喧噪着。“完了!完了!已经六点半了……” 乌黑的发此刻捆束了起来,牢牢实实地结成了一个发譬,她的小脸因为急促地跑步而染上了一层红晕,黑色的佣人连身裙下,是素净的两条纤细玉腿,引人遐想万分。...
浓情蜜意的幕遮未敢卷起,只能上演一段段交错而过的情意挣扎、心力交瘁…… 西亚土耳其国境内,安那托利亚高原束南部的某一处工地。 「爱亚娜、米地娜,妳们别在我的身边转,先到那边的树下去。」泷泽博彦对着向他递茶又递水,热心服务的两名土耳其女子摇头叹气。 这两名讲阿尔泰语的女子不谙希望团成员间通用的英语,一杯茶和一条毛巾固执的撑在他鼻梁下方的空间…… 他只好接过茶杯,一口喝掉大半杯,再接过毛巾抹一把脸。两名女子终于满意的离开了,不过,接着轮到几名同伴踱过来了。 「泷泽,你艳福不浅呢!你比较中意哪一个?还是姊妹俩通吃?」这段话发自一名浓眉大眼、肤色麦金、虎背熊腰来自北非的大汉。 这两名北非人昨天才抵达,所以还不懂来龙去脉。...
下班铃声响起,舒瑾妤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收拾私人的物品,准备下班回家。 今天是她的生日,皓伦答应过她,今天他的时间都是她的,他会陪她一整夜,直到天明! 她好高兴,因为她已经很久不曾和他共度毫无干扰的夜晚了,对她来说,这是个万分值得期待的夜晚! 她的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踏上回家的旅程。 今天她没让皓伦到公司来接她,而要他直接到她的住处去,因为她要先回去打扮,好给他一个耳目一新的自己。 她的苦心没有白费,当他看到她刻意装扮过的姣美模样,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时,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为了她的生日,丁皓伦特地带她来到郊区一间很独特的餐厅,享受烛光晚餐,那间餐厅以浪漫的气氛和精致的餐点闻名,再加上他送了九十九朵香槟玫瑰,和一条典雅的钻石项链,更让她打从心底开心不已。...
下了车雨芝对老刘交代,“刘叔,晚点可不可以麻烦你来接我?”她不想再麻烦承谦。 想起临出门前老爷、夫人的交代,老刘脸不红气不喘地谎称,“少奶奶实在很抱歉,我待会得载老爷夫人出门,恐怕没办法来接你,还是……” 她不想让刘叔为难,便道:“没关系的刘叔,你去忙吧,我再自个想办法回去。” 殊不知这一切全是邵氏夫妇设下的诡计,为的是想让他们夫妻俩有多一点的时间独处。 雨芝提着刘妈准备的丰盛午餐,一路通行无阻的到顶楼,轻轻敲了下总裁室的门。 “进来!”浑厚的嗓音从门里传来。 开了个缝,雨芝的脑袋瓜从门缝间探出头来,“承谦,你还在忙吗?我吵到你了吗?” “当然没有,进来吧!”邵承谦抬起头朝她咧嘴一笑。 “你看这是什么?”雨芝拿起刘妈准备的餐点在他面前展示。...
在没有危机意识、低估安全问题情况下,元咏咏在具有纪念意义的二十岁这年,凭着自认还不差的外语能力,想趁着暑假锻炼胆量,便利用兼职画图存起来的积蓄,选择了到英国自助旅行。 象征成年的十八岁时,她就在亚洲牛刀小试过,成功的日本之行使得她对这次的英国之旅很有信心,家人也因而没有反对,同样认为让她见见世面是可行的。 好歹她从小学六年级就开始补习英日语,说、听、写的能力都很不错,不像一些人是补好看的。 搜集了一段时间的英国旅游资料,订好机票、民宿,她放暑假的第三天就出发了。 她以为计划得十分周详,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一连串的倒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她怀着雀跃兴奋的心情,踏上这陌生国度的第一天,这些衰到最高点的突发状况,破坏了她的行程。...
“总算肯下来了?”嘲讽地一笑。 “您——过得好吗?”简短的字语里,包含著压抑许久的激动。 “好,当然好。没有人在我眼前碍著,不会让我想起我女儿是怎样死的,我当然好。”七十多岁的老人,笑得冷意十足。 暗暗握紧拳,狄云涛咬紧牙关,刻意忽略内心不可用言语表达的受伤。他还是恨他啊,一如十几年前! “怎麽?我讲的不对?” 狄进九站起身来,将小几上的公文袋抓起,一把甩进站在身前的男人怀里,略显清瘦的身形挺得笔直,脸上,还是冷冷的笑。 “你既然姓狄,狄家的一切我会给你。不过,我怀疑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将狄氏集团扛起来。” 他手一摆,制止他开口。 “你不必说什麽,若你真有那个能耐,就做给我看。那个袋中是有关狄氏集团的所有资料,你最好看完它。从明天起,狄氏便由你代理总裁一职。等你把狄氏完全搞定了,再回狄家来吧!”...
简单的两个字,让孟夏浓呆了好久。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孟谦也会说出这两个字。 她一直以为他们母子俩生活得很好,日子过得简单又快乐,而孟谦从来也不曾提过这两个字。在他的生命里,最重要也最亲近的人就是妈妈,然后是从小照顾他的外祖父母和三位阿姨。 但是,他却突然说了——爸爸。 夏浓心里的震惊绝对不是一阵大大的雷声可以比拟,那种惊讶的程度简直可以媲美九二一大地震。 就算当初在失去片段记忆、在不知道孟谦的父亲是谁的情况下,她仍然决定生下肚子里的小孩;而盂谦出生后,他立刻得到她全部的关爱,疼爱自己的孩子是她天生的母性,但她对孟谦的重视比天性多更多。 孟谦的存在,是她努力让自己活得好的动力,就算永远都不知道孟谦的爸爸是谁也没关系,她一定会让他们母子过得很好;可是现在……孟谦开始找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