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日本之行,孟夏浓不但带回来一个准老公,甚至还解出了六年前那件「命案」的谜底,实在是教人听得跌碎一地眼镜。 根据孟夏浓事先传达的消息,再过不久她和准老公藤原驭就要到家了,于是孟家姊妹和孟谦,外加一个葛无优齐聚在孟夏浓的家。 孟家姊妹一边研究着小谦的长相,一边讨论着…… 「未来大姊夫,麻烦你来看一下,小谦谦跟你亲爱的表弟长得像吗?」孟秋欢问道。 小谦谦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绅士兼俊男代表,但是她怀疑,非常非常怀疑,未来二姊夫有这么帅兼有气质吗? 「外表,大概只有五、六分像;至于气质,小谦比较像妈妈。」葛无优中肯地道。 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驭瞒着他这么一个大秘密,于是当下决定,如果待会儿驭受到什么为难的对待,他都不会帮忙。...
当丁紫翎再度眼睛,落入她眼里的是白茫茫的一面墙,她勉强将视线移回四周,但突如其来的一阵昏眩令她闭上眼睛,她觉得好累、好疲倦,像是经过一场生死之斗般。 “觉得如何?想喝水吗?” 这么熟悉的声音是……她不在意眼睛的不适睁开双眸,落入她眼里的是一双担心的眸子。“帆哥……”她强迫自己起身,奈何身体传来的痛楚令她眉头,放弃起身的念头,“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昏昏欲睡。 “这里是医院,你昏迷了三天。”邵允帆拿起桌上的棉花棒沾水,在丁紫翎干燥苍白的嘴唇上滋润。 “我怎么会在呢?”她竟然睡了三天,怪不得脑袋起不了作用,只觉得全身上下毫无力气可使。 “你忘了,你为了救我而挡下一记子弹。”见她双唇不再干燥,邵允帆放下使用过的棉花棒。一直到现在,想起她一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荷兰 茵田市 春末夏初,带着淡淡花香味的微风,从广大的花田吹向热闹的城市。 一名英挺迷人的男人走在茵田市的街道上,转头打量四周,墨镜下敏锐的眼,像在观察什么。 他是个英俊的东方男子,高大健硕、昂藏挺拔,那头充满浪荡气息的半长发,只用一条咖啡色的皮索扎在脑后,因为长期在户外奔走的缘故,原本乌黑的发丝被晒成铜金色,在茵田市暖暖的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他的肩上背着一架Nikon长镜头相机,更增添几许流浪者的气息,不只认识他的东方女子为他着迷,就连擦肩而过的西方女子也纷纷向他投来爱慕的眼神。 随兴走进一间餐厅,打开菜单,他顺手往最上方的菜名一指,打发了刻意挺起大胸脯,不断对他抛媚眼的女侍。 走遍世界各地,尝过多国美食,有人戏称他是半个美食专家,但其实食物对他来说,只是填饱肚子的民生必需品,只要能下咽,他并不太挑剔。...
摄手摄脚地走到了画室的门前,打开门,果然没人。十六七岁扎着马尾巴的靓丽少女贼一样地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拍拍胸口,太不容易了!终于来到禁区了,扫视了一下有些零乱的画室,角落里堆满了一幅幅著名女画家顾盼辉的大作。每一幅的售价都十分惊人,但现在它们就被堆在那里,一幅乏人间津的可怜相。如果让那些收藏家知道,一定会大哭暴珍天物的。 但她志不在此,她的目标是眼前一幅未完成的大作,图形已经勾勒完毕,只剩下色彩的填充了。这个她最拿手了,当然,她也只会干这个。拿过调色板;大笔一挥,哈哈!谁说她是绘画白痴,瞧瞧,多漂亮的水粉画。给这个小狗披上件斑点外衣吧,虽然它不是大麦叮。嗯!不错!不错!最后给这个小孩子的小脸蛋涂一点点红晕,小孩子不都是红苹果一样的笑脸嘛!完成!左看右看,真是一幅上乘的佳作,她都不禁要佩服自己了。收拾好画具,又歪头看看自己的大作,嘴也快乐歪了!...
平芷爱僵着四肢,从门缝往外探望,外头的盛大场面无法比拟,甚至更甚于深谷闇的寿宴,观礼的人起码上千人。 怎么办?她打量着自己,开始后悔没有好好的去上礼仪课,她现在连走路都不知道该怎么使力了,又怎么知道该如何行礼? 深谷闇夫妇自上回火灾事件后,对她大大的改观,现下正在外头热情的招呼客人,尽管深谷闇昨天还摆了张臭脸指责她对他不礼貌,如今也笑呵呵的在人群中穿梭。 哎哟!她才跨出一步。就差点被嫁衣裙摆绊倒,垂头丧气之际,却听到一个久违而熟悉的笑声。 她抬起了眼,在窗边有一抹她再熟悉不过的细长身影将她的泪水逼了出来,“静奶奶……” 静奶奶斜靠在窗边,一身黑衣,缠绕的头纱让她只能露出一双晶亮的眸子和平芷爱相视。 “静奶奶,你去哪儿了?我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联络到你,我……”她冲到了窗边,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千言万语,她有好多话想对静奶奶说,“发生了好多事,...
日落黄昏,夕阳无限美好。 豪宅之内的大花园里对坐着两个横眉竖目,几乎是怒发冲冠的老男人。此二人的年龄各是六十好几。 但是由于保养得当,再加上童心来泯,他们俩“回春”得很不像话,身子骨硬朗英挺得不输年轻小伙子,而油光嫩滑的皮相简直教女人家既羡又妒的想抓狂。 两人各自盘腿坐在草坪上,已经相互瞪视老半天了,厉害的是居然没有伤到颜面神经,真神! “哼,臭老家伙。”他觉得把宝贵时间浪费在姓黑的身上,实在不值得。 “死单雍!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别撑了,认了吧。”黑晋露出一口白亮亮的整齐牙齿,笑得很嚣张。 “见鬼!我什么时候败给你了?你立刻、马上给我说清楚、讲明白,否则我绝不轻饶!” 单雍好身手的一跃而起,两手叉腰、鼻孔张大、面颊子鼓得胀胀的……他快要被气疯了。...
深夜,深谷家依然戒备森严,深谷家创立了日本第一大帮“闇鹰流”,迄今已有百年之久,闇鹰流以纪律严谨出名,纵横于黑白两道之间,更是日本大半国会议员背后的金主。 深谷冢司背窗而立准备就寝,此时他警觉的听见窗外传来微乎其微的声响,甫回身,便见到一名年约十七岁的女孩,她的双眼饱含杀气,怀中抱了个刚足月的婴儿。 “你是谁?”深谷冢司很疑惑她从何而来,竟能通过重重戒备来到他的房间。 “中国人!”她用流利的日文,杀气腾腾地吐出这三个字。 深谷冢司很少正眼瞧过一名女子,今天他去大学注册,就已引起一阵骚动──他从小就有这种能耐,他早习以为常!不过他觉得这个女孩很面熟。 女孩稚气未脱的脸庞尚称秀丽,身形削瘦,样子极为普通,为何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年初一。 吃了一顿料好丰富的团圆饭,给了儿子压岁钱,拚了一晚的电动,直到凌晨三点多才朦胧睡去的姚立人,一醒来便对身旁爱妻动手动脚,不规不矩。 都怪昨夜和儿子玩得太疯太累,倒床就睡,忘了也该温柔娇宠他的亲亲香染,不知她在梦里,是否怨他不知情趣呢? 没关系,他这就立刻改善她的印象,让她见识见识她丈夫能有多浪漫。 他倾过身,俊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大手拂过微露的香肩,探入蕾丝睡衣里,握住那一团浑圆柔软,邪佞地揉抚,当然,也没忘了拿自己暖暖的大脚丫推开她睡衣下襬,摩挲那修长细致的玉腿。 嗯,真不愧是他的香染,肌肤还是那么光滑细腻,教人全身酥麻…… 「你在干嘛?」羽睫忽地扬起,明眸圆瞠。 「还用问吗?」他邪邪地笑,舌尖放肆地舔舐她,「我想和妳做爱。」...
十六年前 「小白兔,不要跑!」娇嫩的童音在一片树林中响起。 一个身穿红袍,头上绑着包包头的女娃儿,正专心地追着前头越跑越快的小白兔。 「小白兔,不要跑!」小女娃不停地追赶,在离小白兔越来越远之后,声音也变得急切起来,肥胖的小腿正卖力地移动着。 一眨眼,小白兔跳离了小女孩的视线之中。 「啊!不见了。」小女孩停下脚步,不停地东探西看,试着寻找小白兔的踪影。 一撮白白的东西从一块大石头旁露了出来。 小女孩倏地睁大了眼睛,「小白兔!」兴奋的叫道。 她蹑手蹑脚的向小白兔靠近。 小白兔嘴巴咬着一片菱形的叶子,一察觉四周有异,猛抬头,便迅速地逃离,一下子就躲得不见踪影。 小白兔不是吃红萝卜的吗?小女孩俯下身,在石头旁发现一株高约十公分的植物,上头结了似草莓形状但却会发光的果实。...
热门音乐在昏暗的会场滚烫着它特有的动感节奏,舞池中不停摆动四肢躯体的人影交杂着相互摩擦舞动而流出来的涔涔汗水,蒸散在空气中,形成令人作呕的气味。 但没有人在意,因为这是毕业舞会——大学四年级最后一次专属于学子们散发热力活力的机会;在毕业舞会之后回朝什么方向走没有人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在毕业之后绝没有能像今天一样有狂歌热舞的机会。社会人自由社会人的一套规范,没有可以跳开而保持像学生时代的不受拘束,因此所有的人都卯尽了全力,只求在舞会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告别纪念。 杜衡宇维持端着酒杯、单手环胸的姿势,冷眼看着舞池中的蠕动不停的人影。 他为什么要答应子平那个混账家伙的邀约到这里来受苦呢? 杜宇衡眯起双眼,准确无误的发现那个拉他来这儿当壁草的罪魁祸首——雷子平正在舞池里像双毛毛虫似的蠕动着。 ...
茔翱动作轻缓、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怕吵醒正在熟睡的克里斯。 她迅速穿好衣服,拾着昨晚就准备好的小包包,在拉开雕花大门之前还回头看了睡得傻呼呼的克里斯一眼,奸计得逞的偷笑了一下。 呵呵!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护照,决定今天一大早搭机回台湾逍遥逍遥,虽然现在克里斯都尽量和她说中文,可是她还是觉得台湾比较亲切。 哼!她才不管他醒来后会有多生气,谁叫他不让她目台湾?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国了,好想念台湾的食物和夜市,今天她说什么也要溜回台湾一趟,就算以后要接受他的处罚,她也在所不惜。 出了房门之后,她的行为就变得大胆多了。整个堡里她只怕克里斯,他凶起来会罚她禁足,甚至会打她的小屁股。她原本以为英国男人都是绅士,没料到她丈夫偏偏不来温文有礼的这套。唉!...
台北凯悦饭店三楼会议厅厅内,美安传销公司正在举办双月一次的晋阶及颁奖典礼。 此刻,台下五、六百人正聚精会神盯着台上在做专题演讲的蓝宝经理聂青。 她穿着一袭黑丝晚礼服,削肩的设计将她白晰浑圆的臂膀展露无遗,柔软滑顺的布料仿如第二层皮肤般,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不只她魔鬼般的身材吸引人,还有她清甜的面容。清亮聪慧的大眼,秀美的挺鼻,以及一口如编贝般的白洁牙齿,组合起来是一张还不错的面孔,但是,一加上她璀璨如钻的甜美笑容,整张脸竟是种绝艳的美丽,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五、六百人的大会场竟是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被台上的聂青紧紧的吸引住视线;加上她轻柔的嗓音、有条不紊的分享她成功的经验谈,这一场专题演讲绝对是视觉与听觉的超感享受。...
眼见着夜幕降临,暗黑将取代白昼成为城市的统治者,于是此起彼落的各色霓虹开始在夜色中闪烁,而忙碌一天的人们也撕去温文的面具,或邪肆或狂野地将灵魂释放,浮躁的一切都在宣誓——夜,才刚刚开始…… 而叶紫却呆伫在一角,茫然地不知何去何从——已经第五天了,从志文向她坦白那件事后,五天已经过去了,而她却仍束手无措。 志文,全名杜志文,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当初他们一起北上读书、工作,他们还计划好再过两年就结婚,甚至连将来要生几个小孩,是男是女都做了规划。而今,那些原本触手可及的幸福未来却遥远了,甚至让她感到遥不可及…… 事情发生在志文身上,他是一家公司的财务主管,年轻有为且深受老板器重,却一时糊涂挪用公司的钱去炒股,几个翻转,竟然全部赌光!志文说他全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为了买所大些的房子给她,为了请个佣人来伺侯她,让她做少奶奶,结果……被公司发现了。...
一个小小的身子,躲在厚厚的被窝里,抱着一只沾血的布娃娃低声啜泣。 一对夫妇与一个小男孩站在被窝旁,却不敢轻易靠近她,因为只要一靠近,她就会哇地放声大哭。 躲在被窝里的小人儿名叫淳纯,今年刚满三岁,是丁氏夫妇刚从育幼院领养回来的小女孩。丁氏夫妇喜欢女儿,但结婚多年只有一个独子,因此才从育幼院领养了小淳纯。 小淳纯被带到丁家已经整整一天了,却一直不肯吃东西,只是躲在被窝里不停的哭泣,丁氏夫妇很怕再这样下去她瘦小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因此他们开始考虑,该不该将她送回育幼院去? 这个时候,他们的独子皓伦却突然说:“让我来试试吧!” “你?嗯……好吧!”丁氏夫妇虽不认为年幼的儿子能改变什么,但还是放手让他一试。 面对躲在被窝里不停哭泣的小娃儿,丁皓伦并不柔声安慰,也不上前劝导,他只将母亲准备好的餐点端过来,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拿起银制的小汤匙,舀起食物就往嘴里送...
风天行年岁已达八十高龄,留着一把白长的胡须,喜穿中国唐装,爱喝陈年高粱,目前人住英国乡间,在台湾有一位性情暴烈的儿子风烈军,和外表娇弱可人、脾气却同样不好的媳妇沈雪凝。 让他最庆幸的是,幸好他那两名孙女个性不像儿子、媳妇,不过这点却也是让他烦恼的一点,不知是物极必反,亦或是负负得正?总之,他的小孙女性情还算不错,而大孙女却…… 风老爷子锁紧了眉头,望着眼前的男子——他,三十岁,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出身,是目前颇负盛名的小提琴家兼作曲家,学生时期便常帮电影配乐,说他是音乐金童也不为过。 风天行想起前几天和老友的对话—— “想成为一位杰出的音乐家,技巧是不可或缺的,但真正好听的音乐却必须同时拥有丰沛的情感。我教过的学生中,一开始不是技巧够感情不足,就是感情定技巧却有待加强,很难得有两者兼具的,他是唯一的例外!”...
当他第一眼见到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时,就觉得有点眼熟,所以,他不自觉地多看了那个男孩两眼,而后突然发现,那个男孩居然跟他有点像,当然,并不是真的有多相似,只是有某些地方满像的而已,但是…… 如果那是我的孩子该有多好?他还是忍不住要这么想。 虽然那个男孩子顶着一头七彩鸡窝似的毛发,后面还绑了一支短短的马尾,简直就像是彩色鸡毛掸子般,还有那一身邋里邋遢的T恤牛仔裤,嘴里的口香糖咬个不停,甚至……老天!那小鬼居然戴了一副银圈耳环! 天哪!有没有搞错,他才几岁啊?顶多十岁吧!他父母是怎么管教他的?居然放任他把自己搞成这样? 那要是他的儿子,他绝对会先把那个小鬼抓来剃光头,再把那身烂布和那副耳环丢进大西洋里,然后好好的管教那小鬼一下,让那小鬼了解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教养!...
意震竑突然对外界宣布结婚的喜讯,让许多商业界人士感到震惊,同时也在新闻媒体间造成一股轰动,因为众人皆认为花心的他,几年之内还会保持单身生活。 而新娘子何若璇,更是成为八卦记者们争相报导的焦点人物,她既不是名媛,更不是意震竑那些曾上过报的女朋友们之一,因此许多媒体纷纷以「现代灰姑娘」、「飞上枝头变凤凰」来形容她。 由于意永明夫妇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因此婚礼选在市郊的一座教堂举行。 举行婚礼当天,意震竑不但没有阻止各媒量的采访,反而利用婚礼前半个小时的空档,与担任花童并改了姓的意擎宇及其父母,在教堂外接受各媒体的拍照与访问,因为他希望让所有人分享他今天幸福快乐的喜悦。 「他是今天最重要的花童!」意震竑一把抱起了儿子,充满父爱且得意地亲了下他的脸颊,「也是我的儿子,意擎宇!」...
十个孕月 为临产前期。子宫进一步前移,孕妇为了保持身体的重心,上半身必然向后仰,脊椎形状弯曲;由于这种姿势日益显著,常会造成孕妇腰、肋间、脊背的疼痛,行动自然也就迟缓与大感不便。 胎儿动作激烈,有的孕妇夜里甚至会因胎动而惊醒。胎动时,胎儿的手、脚常会将孕妇腹部顶起来,有时很教人吓一跳;不过,分娩前夕的二、三天,反而会出现胎动减弱的现象,孕妇无需过于紧张,只要留心观察,还是能感觉到胎动的。 自八个孕月末开始,孕妇如采取同一姿势或站或立过久,便会感觉腹部一阵变硬,这种子宫收缩的现象,就叫前驱阵痛;其特点是不规则,程度时强时弱,临产期更会无缘由的重覆出现好几次类似的变硬发紧现象。 此时的症状常会造成孕妇的不安,尤其是初产妇更易混淆。事实上,真正的分娩产程开始时,会有以下重要的征象:(一)见红。即从阴道排出含有血液的粘液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