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休菲孰能【由文】一、开篇(选冰)“距离高考还有100天”讲台旁边的小黑板上写着这行字,字体是标准的广告体。这节课上,这块倒计时小黑板又让我多次转移了注意力,原因归结来说,和压力以及紧迫感的关系都不大,我只是觉得我写的字还不错。那个“离”字写的尤其漂亮,笔划精美、粗细均匀、结构紧凑、极度和谐……我把眼光横过来瞄了一眼在讲台上唾沫四溅的语文老师,然后低头继续做那份历史模拟试卷。我们是高三文科班,将近高考,每位老师都在争分夺秒地进行授业解惑的工程。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是我们的班主任,三十多岁的男人,非常不修边幅,特别珍惜时间。他的课有时要讲到下节课的老师来敲门提醒才能收尾,据此我们尊称他为“老拖”。他也知道自己被取了外号,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行事风格。外号喊的时间久了,原本褒贬的意义就淡了,仅仅成为了一个名词代号,甚至被喊出了几分亲切感。...
作者:黄千千第一章天气真是冷!听说冷气团的威力会让气温骤降到十度以下。空空荡荡的展示营业厅中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一辆刚从德国空运来台的展示车孤伶伶的立在那。展示车是全球同部发行的高级房车,闪亮亮的银色外表,此刻却被遗忘在大厅的正中央。一群人聚集在大厅最里边的角落,围着一张小圆桌,喝茶的喝茶,吃零食的吃零食:反正这种鬼天气也不会有客人上门,大家就窝在一起闲扯淡,上自政治、影视、社会新闻,下至公司上下的八卦流言,就能让这几个人聊得口沫横飞。“明天新上任的经理就要来报到了,不知道他的为人怎么样?”业务专员袁嘉腿,活动筋骨的伸伸懒腰。“也对。我们这个小小的营业处,似乎也容不下大人物。”童言真小小的圆脸笑了笑,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洋溢着单纯的甜美。...
作者:阿蛮序言依稀记得,去年初夏。白花花的天空热得像是有九颗太阳,乌油油的地面则是熔烫得像地心着火,我在学校的川堂阶前遇见一个大男孩,那男孩有着全宇宙最温暖的笑眼,像太阳,不在乎自己散失多少能源,而我,被太阳般的笑容一照,便无所遁逃。一枚意外蹦出的蛹让他带领我蝉的世界,难料,那未孵的蝉蛹及竖了两灶香杆筷子的便当盒,竟是一出人生悲剧的序幕……第一章佟家里,二十来坪偌大的客厅以“高朋满座”来形容是一点也不为过,三件式的藤椅坐满喝茶、嗑瓜子的男男女女;席间,男士们脸红脖子粗地做激烈的政治辩论,女士们则拿着一叠照片互相传阅,细声交头接耳着。一个穿着花洋装的中年妇女紧揽身罩围裙的女主人,手挥十来祯照片,劝说着,“佟太,你看看,这相片上的女孩长得端庄秀丽,家世又不错,在银行做了好些年,当上了副理,有一笔可观的小积蓄,年纪虽然三十二岁,但只要你家老大玉树手脚快一点,明年你抱孙...
作者:古凌第一章花神戏序曲天下间有百花,百花里有花精,花精们则又服膺于月令花神的指挥,依序绽放,为世界妆点缤纷。一月兰花娇,二月桃花媚,三月蔷薇展红艳,四月牡丹是尊贵,五月石榴鲜欲醉,六月鸡冠傲独帜,七月荷花俏绝尘,芬芳桂花八月香,九月芍花淡悠然,十月芦苇煽秋凉,海棠迎冬十一颤,十二梅花独坐棠、杖,笑迎春又来。十二个月令,十二名司花神,各自为政,各司其职,井河不犯,像是相敬如宾,但因从不往来,敏感一些的花精们莫不嗅出所谓的相敬如宾,极有可能出自于相轻如冰哪。不然上头何须硬性规定十二名花神得百年一会咧?唉!同行总偏偏又没个准好去卫量谁比谁出色,谁又比谁略胜一筹?你能说十一月的海棠花比四月的牡丹美吗?你又怎能去评论荷花与菊花之间,谁比较高洁?无从比较的事,硬凑在一起也伤脑筋得紧。...
作者:蔡小雀鲁男子打开中国爱情亲情伦理史,处处可见可歌可泣、赚人热泪、爱得要死不活,心酸委屈到天地同悲、人神共愤……呃,重点就是,这是个爱情至上的年代,处处充满传奇,到处可见一片狗血挥洒。於是,在这个热闹繁华到人人都稍嫌无聊的朝代,又怎容错过这款惊天地、泣鬼神的亲情爱情伦理悲欢大团圆剧呢?戏说从头,事情是这样开始的——甄、卑、艾三大家族,祖传下来有三大,哪三大?家大、业大、势力大。只可惜如此庞大家财却是子孙代代单传,个个都神秘……有多神秘?谣传一:甄家少爷性情粗鲁,二十七年前天狗食月日生,说话像打雷,一根手臂就比别人大腿粗,生起气来可以力拔山河、横扫千军,所以娶妻不到半年,贤妻美眷就禁受不住,香消玉殡魂归离恨天。谣传二:卑家少爷性情阴柔,二十七年前天狗食月日生,十足娘娘腔,天生爱男不爱女,讲起话来嗲到可以剥落全城百姓鸡皮疙瘩通共五万斤,所以娶妻不到半年,贤妻美眷...
作者:蔡小雀第01章六法者何一为气韵生动是也二为骨法用笔是也三为应物象形是也四为随类赋彩是也五为经营位置是也六为传移摹写是也南齐谢赫“古画品录”杨音画白嫩如玉葱的小手轻柔沉稳地拈着一支小毫,柔软的笔尖沾染了点点朱红,点上叶底牡丹的花瓣,在加染过一、两次后,再以洋红染一次,剔须点蕊上颜色,接着用中毫打下淡绿色之叶底,复染深绿一次,再加染花青两、三笔,最后反面再用草绿打底,加染汁绿晕开……一朵嫣红富贵态的牡丹花,衬着青翠绿叶,鲜活跃然纸上。她画毕,轻轻将笔放入荷花笔洗中,身后惊喜的掌声如雷。音画的小脸瞬间燥热了起来,雪白肌肤上泛开一抹红晕,恰如她方才点染出的牡丹花一般。“没想到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风骨才华,瞧这朵牡丹,艳而不妍、贵而不骄,难得的是只画了一朵叶底牡丹,却有百花灿烂的气度景象,真是难得啊!”评审赞叹道。...
作者:梨花烟雨1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粱易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他只知道他被一身份不明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给擒获了,然后无论自己如何喊叫解释,却只能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在自己被提的晕头转向,头重脚轻的时候,只听“咕咚”一声巨响,待他醒过神来,才发现那是自己被扔进一个大笼子的声音。“啊……”粱易仰天一声长啸,借以抒发心中的悲戚,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见过运气背的人,只是没见过像自己这么运气背的人。想一想从出生以来,资质并不算上乘的自己,为了要练成绝顶武功,那真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好不容易历经二十年时光方有大成,下了山,还没等自己闯荡江湖得意一下,便遇到了当时落草为寇的东方闻的打劫。结果不用说,不但钱被抢去了,连人也被拐到了山寨做二寨主。大侠的梦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碎裂了。...
作者:张小娴简介:邱欢儿与区晓觉从小青梅竹马。晓觉聪慧好学,高中毕业后欲赴英深造,但苦于家境贫困。欢儿毅然工作,供养晓觉读书,两人相约毕业质再续前缘。期间,欢儿邂逅企业家高海明,海明为人特立独行,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匿名替别人代砌飞机模型,以成全别人的爱情故事,“野鼬鼠”就是是有这么一种战机,叫野鼬鼠,模仿野鼬鼠的外型制造。它不是最厉害的武器,因为可以在空中加油,所以能够长久停留在空中,地久天长。一个女人把一架野鼬鼠战机送给一个男人。他以为她爱他,她爱的是另一个男人。她花了十年时间在他身上,他是她生命的全部,可是他剥夺她的尊严。原来爱情只有两个结果--你得到很多尊严,或失去很多尊严。他承诺爱她七十个夏天,夏天黯然过去。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肝肠寸断,永不言悔。...
作者:云中岳第 一 章近午时分,大热天。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如果肚子空空,而又不想找食物充饥,那他一定有毛病。姚文仲没有毛病,他肚子正在唱空城计。站在悦来客栈门口,他一双灵活、锐利、傲世的大眼,瞟向店右的卫香园食店,冲食橱内挂满的各式卤味直吞口水。天下任何一座城镇,几乎都有一处龙蛇混杂的地段,让那些牛鬼蛇神活动。颖州府的府城东关,王忠祠右首不远处,那条俗称庙街的小街,就是这么一处地方。站在店门向街尾眺望,街尾就是小有名气的紫极宫。这座小道观的香火,事实上比三忠祠要旺得多。到紫极宫拜李老君的信徒,比上三忠祠拜元代忠烈李辅兄弟子三人上香的信徒,多上百倍以上。求忠灵庇佑的人有如凤毛麟角,求神仙庇佑的人多得很。这条街,还有客店、酒店、赌坊、半开门的土娼……天下任何一座城,都有人经营这些种行业,不足为奇。...
作者:高庸长城五友谁也想不到,连续下了半个多月的霉雨,今天突然放晴了。更想不到的是,被誉为武林第一美人的徐红玉,居然肯下嫁罗天保。论家世,燕京徐家是武林世传,侠名满天下,久受同道敬仰尊祟,太行罗家不过是近年才崛起的豪门,声名在正邪之间,正道人士不屑与交,邪派人物敬而远之。论年纪,徐红玉才双十年华,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罗天保却已六十出头,足可做她的祖父有余。论人品,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徐红玉被誉为当今武林第一美女,而罗天保却生得豹头环眼,一张血盆口,满嘴络腮胡,那模样,竟跟张飞好像是同胞兄弟。只有一点,差堪比拟。那就是罗天保的“百摺如意软刀”和“追魂七斩”并称武林双绝,不下于燕京徐家的“飞霞流云剑”。然而,徐红玉真会为了羡慕罗天保的武功,便宁肯下嫁一个足可做自己爷爷的粗人?...
作者:李惟七【】第1章 朋友?隋大业七年。中原大地上一百六十年的铁蹄之声铮铮远去,两晋竹林遗风、南北朝敕勒民歌,都似昨夜一场绮梦,被大隋朝日出恢弘的晨光悄然摒退。雁门关金色的晚霞均匀的铺在山脉之上,风沙之中朦胧绰约,山河俊秀。这里五原、马邑、榆林、定襄等四个郡县相连,南面是阴山屏障,再往北去便是东突厥疆土。塞外朔风还猎猎回响着汉代飞将军的千古功勋,山下的丰州历来是北方边境军要之地。秦为上郡北境,汉属五原郡,后周置永丰镇,隋开皇中升永丰县,改丰州。此刻,丰州五原郡刑场外围满了人,正是酉时。远远可以看见地上跪着近百个囚犯,两排侩子手正高高的举着刀,刀背映着残霞,有种嗜血的锋利。坐在上方正中的中年人官威十足的眯着眼睛,脸上有一只犀利的鹰钩鼻醒目——他就是丰州刺史曹治,在城内一向人人畏惧。站在身旁的儿子曹元贞却生得骨瘦如柴,突出的颧骨显得悍厉。...
作者: 梁羽生正文 第一回 喜结良缘 佳人侠士 变生意外 红烛青霜鸳鸯意惬,空分付,有情眉睫,齐家莲子黄金叶,争比秋苔,靴风几番蹑。墙阴月白花重叠,匆匆软语屡惊怯,宫香锦字将盈箧,雨长新寒,今夜梦魂接。 ——史达祖·一解珠八方豪杰会中州!这是一个喜气洋洋的日子,洛阳城内,中州大侠徐中岳的门前车水马龙。这些英雄豪杰是来贺徐中岳的续弦之喜的。虽然是鸾胶再续琵琶,却胜似当年萼绿华。这场婚礼的铺张,比起他的第一次结婚,不知风光了多少!新娘是洛阳有名的美人,新郎的身份,亦早已和从前大大不同。十八年前,徐中岳和他的前妻成婚之时,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而且纵然不能说是家道贫寒,也不过是中产人家,只有祖先遗下的薄田数亩。...
作者:云中岳第 一 章一定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怎么所有的飞禽走兽,纷纷往北窜飞?张家全站在山腰的矮林前,困惑地向西麓眺望,居高临下,俯瞰小漳河河谷一带,无缘无故地感到心神不宁。也许,是飞禽走兽的北避,引起他某些联想吧!当然,这种联想决不会是好的联想。在记忆中,自懂人事以来,他所经历的、所看到的,似乎除了死亡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印象留下来了。天灾、人祸。饥荒、瘟疫、刀兵、流血……除了死亡,还是死亡,死亡。潞安府、沁州,短短的廿年中,人口从一百廿万,减至目前的廿三万,这是说五个人中死掉了四个,其中还不包括出生的人。他就是在战乱中出生的,十八年来,他始终在死亡中挣扎。正式换朝换代,还不足四年。流寇、太行山贼,把这一带搞得烟消火灭,前后廿几年,他就是在血流成河中长大的。...
作者:戊戟正文 第一回杜鹃三月正文 第一回杜鹃三月啼到春归,声声杜宇花开彻。杜鹃三月,偏是横风烈。来是飞云,去是炎天雪。寒光越,一枝凝血,故事留君说。这是一首“点绛唇”词。的确,在杜鹃一声啼后,长江边石钟山的一座古刹里,一条人影似疾燕般凌空降落,跟着是人声怒叱与惨叫,剑光似电一闪而逝,刹那间整座古刹几乎没有一个活着的僧人,除了烧火的道人和打杂的小和尚外,全部倒卧在血泊中。第二天一早,湖口县的黎捕头闻讯带人赶来,山门外躺着两具僧人的尸体,大殿之内,更是横七卧八倒下了十多个孔武有力的和尚,主持铁臂僧,更是赤条条地魂归西天,倒卧在自己的床下。黎捕头看得眼也愣了!铁臂僧是长江一带有名的武林高手,一双铁臂,刀剑不入,神力能举千斤,是什么人杀害了他?...
作者:金庸第一回 风雪惊变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色。只听他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左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起得得连声。唱道: “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 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那说话人将木板敲了几下,说道:“这首七言诗,说的是兵火过后,原来的家家户户,都变成了断墙残瓦的破败之地。小人刚才说到那叶老汉一家四口,悲欢离合,聚了又散,散...
作者:郑丰(陈宇慧)第一部 青楼小厮 第一章 花园怪客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声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苏轼·《蝶恋花》※※※初春时分,北地寒意已去,天候晴暖,京城里处处百花盛开,万紫千红。其时正当大明嘉靖十五年,年刚而立的世宗皇帝春秋鼎盛,用心朝政,海内升平,百姓安乐。这日午后,京师城南一户墙高屋广人家的院子里,悠然传出一阵小女儿清脆的娇笑语声。那是两个女孩儿在后院角落的花棚下打着秋千,笑声如一串银铃般回荡在花团锦簇的小院落里。那年长的女孩儿约莫十一二岁,穿着绣花小背心和鹅黄百褶裙;年幼的只有七八岁,她身穿桃红织锦小袄,袖口镶着嫩绿滚边,下衬一条水蓝缎面扎脚裤儿和一对串珠牡丹绣花鞋,头上梳着两个髻子,颊上浮起一对酒窝,面容甚是秀美。两个女孩儿衣饰华贵,显是富宦人家的千金小姐。那...
作者:渐远正文 序 湖州少年江南三月,莺飞草长,柳丝垂堤。太湖畔,一对少年男女正在绕着一排柳树追逐嬉戏。湖面波光粼粼,长长的柳丝直拂下来,被微风轻吹,微漾起轻轻水波,一圈一圈扩散开去。那对少年男女看上去天真无邪,充满了和春季一样盎然的生机。湖边不远处一棵树下坐着一个老人,低垂着头,双手笼在袖中,现在正是春寒未褪的三月,坐在阳光下正是最舒服的时候,能惬意的感受这盈盈无边的太湖春色。那少女绕着树打转,少男则跟着她追,两人之间始终间隔着数丈距离,不知为何,男的始终追不上女的。但相隔距离一远,那少女似乎故意就放慢一点脚步,等那个少男。两人都是十多岁年纪。男的只不过十五六岁,女的更小,看来只有十岁模样,正是最无忧无虑的年龄。他们身上褴褛的衣着透露出他们的生活处境寒微,尚不如普通人家的孩子。但生活的困苦显然无法在压抑他们天真的快活,他们脸上的笑意依然和江南三月一样灿烂,眼睛依...
作者:忆文第 一 章 追 杀朔风如月,飞雪如掌,暮云惨淡,时近黄昏,寻常的人家,已该是煮酒谈瀛,围炉取暖的时候。而湘桂边境龙虎关一带丛山峻岭中,却有一匹健马,冒着砭骨寒风,低头疾走,鼻孔里不断地喷出腾腾的热气。马背上,一位劲装汉子,左手提着缰辔,右手搅着一位六七岁的小孩子,不时环顾群山,略瞻天色,神情上显出紧张与忧疑,脸色更是十分凝重。山径越来越窄,要不是路旁长着劲草,真使人看不出那儿是路,那儿是山脊?敢情这匹健马本来神骏,虽是长途跋涉,道路畸岖,仍然走得飞快。一阵强风拖着长长的厉啸,从峡谷那边吹来,劲装汉子不由得打个冷战,健马也骤然收步?他蓦地一惊,再审视周围一眼,原来自己已驻马在一座高峰之上,眼前并无去路。——现在所站的地方,前面是一座笔削的危崖,约有十余丈高低。崖壁上有几处突出的岩石,似可攀登,但那马儿决无法跃上。左首也是一块很高的石壁,和正面的危崖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