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芃羽楔子“老爷,听说家族里的女孩儿们都试过了,没有一个可以做到……”在一间豪华的卧室里,一个管家脸色忧郁地向躺卧在床上的那位老人报告着。“是吗?叫他们再找找,我们家族中每代都会出个“女神”才对……”老人声音沙哑虚弱,但语气坚定冷静。“自从大小姐生病去世之后,这三个月来已经找过了,两位少爷的女儿没有一个有感应,全乱成一团,大少爷甚至还把希望寄托在他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孙女身上,可是依然没有迹象。”管家又道。“嗯……”老人沉吟着。“目前少爷们都在想办法,重新确认小姐以及每位孙小姐的能力。”“重新确认?唉!这种能力是天生的,与生俱来的,该有的,一出生就会有……”老人说着忽然住了口。“那该怎么办?族里要是没有女孩继承这种能力……”...
作者:陶妍第一章“锵~~”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自富丽堂皇的大宅中传了出来。女孩纤细的身影,在纯白的缇花棉质睡衣下,因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哎呀!小姐,这是洪医师送的奥地利水晶盘,你怎么把它给摔了……”女仆心疼地看着一地的碎玻璃。“哼!既然是摔得碎的东西,还要它做什么?”女孩粉红色的小嘴嘟得半天高,略显苍白的小脸,却有藏不住的愠色。“彩洁,你……你实在是太任性了!”安恭齐看着生气发飙的女儿,又不忍太过责备。“任性的是你们。”女孩转过头,继续拿起桌上纯白的大卫雕像,高高举起──“彩洁!”安恭齐怒斥着。“你摔再多东西都没有用,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等一下玮勋会过来吃饭,你赶快准备准备吧!”话说完,他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走了出去。...
作者:嘉恩楔子一匹失控的黑色骏马在大街上狂奔,奔驰的马蹄卷起黄沙,人们纷纷走避,深怕一不小心就会惨死在马蹄下。在前方专注看着摊贩上首饰的少女,完全不知身后所发生的事,发狂的马正逐渐逼近。“快闪开!”一道男声低吼。“啊?”少女才一转身,便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吓得腿都软了,根本就无法跑开。少年只得抱着她,转身避开失控的马。“你没事吧?”他俯身低问。“嗯。”她点点头。少年立即转过身,来到高扬着马蹄狂乱踢着的黑色骏马旁,俐落翻身上马,一把用力扯住缰绳,逼得那匹马不得不服从。黑马的喷气低吼声把一旁围观的民众吓得直往后退。少年伸手抚着马身,安抚它失控的情绪。逐渐地,那匹黑马平静下来,回程到原本温驯的性情。...
作者:阳光晴子第一章“真--真的是我吗?”贺晓桐交缠着十指,神情激动地凝视着坐在黑檀木办公桌后的沉芝。沉芝嘴角微扬,但淡漠的神色并无太大的变化,身为最擅长发掘演艺界新人的编导,一旦发出为新剧选角的消息,她的办公桌上便堆积了成千上万封为求面试的资料信件,其中亦不乏一些过气或只在荧光幕上一闪即逝的圈内人。而这原因无他,只要捱得过她特训而成为该剧要角之人,莫不在星河上大绽光芒、坐享名利。思绪间,沉芝瞟了贺晓桐一眼,这张精致纯洁的美丽脸庞并不是她这次雀屏中选的主因,毕竟比她美丽的女子不少,不过她身上多了一股单纯与感性的混合气质,很符合这次剧中女主角的特质。沉芝将桌上已拟好的契约书移到她面前,“你看一看,若没问题,一星期后就可以到我为你安排的台南住处去。”贺晓桐那双翦水秋瞳迅速盈满泪水,她颤抖着手掀开契约书的第一页,当“贺晓桐“三个字映入眼帘时,她明白这不是梦,她真的被沉芝...
作者:谢上薰序位于台东县太麻里乡的泷溪车站,站长宿舍矗立于车站不远处,一栋两层楼的屋宇,环山抱水、天高地阔,暖阳恣意的洒落,家姊与姊夫带着两个孩子就住在那里。每次去度假,都很讶异有人住的离大自然这么近,推开前窗,汪洋大海优闲的映人眼帘,拉开后院门,青山绿意纵容肆放;白天,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到了夜晚,星星像是被谁拭干净了,一闪一闪亮晶晶,看得非常清楚。这是从小在城市中长大的人所难以享受到的视觉美感。阳光、空气和水,原是维持生命不可或缺的要素,但在台湾,只有住在乡下才能理所当然的享有最洁净的生命之源。居此一星期,没有日常惯见的百货公司、大书局、图书馆、美味的餐厅,然而,我似乎能够明白姊姊为何选择嫁给公务员的姊夫,而拒绝亲友介绍的有钱对象。只因为他们的本质相近、性灵相通,夫妻携手僻居乡间,远离都市噪音、骯脏的空气、多余的人情世故,身心优游自在,而且也正适合小孩子的成...
作者:梅贝尔第一章明朝弘治八年·江苏·百花幽谷月黑雁飞高,“百合”夜遁逃。用这句诗来形容花百合今晚的举动似乎不恰当。第一,今晚的百花幽谷虽黑却看不见一只雁。第二,用“逃”这个字又太过于严重。她不过是想自己年纪也够大了,该出外去见见世面了,顺道游历一下向往已久的江湖。所以看夜色已沉,包袱款款,就着四周一片黑刚好掩盖住她的影子,便像只放出笼的鸟,奔向自由。大姐、二姐,对不起,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在心中默念着。请你们不要生百合的气,我真的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到时我一定乖乖地回家,再也不下山了。她在心里不止一次地道歉,等她去看过江湖长什么样子以后,绝对会如期地回百花幽谷。这十六年来,她在谷中成长,从未踏出谷一步,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情景,她真的好想亲眼看一看。两位姐姐,请原谅百合的任性。...
作者:齐晏序幕“诗诗,太阳快下山了,我要回家了。”一个星期六的傍晚,白色沙滩上插着一支大太阳伞,伞下站着一个小小少女,面对着宁静湛蓝的大海喊着。“诗诗、童诗诗——”尖细的喊声断断续续夹杂在海风中。平静的海面冒出一个清秀少女来,两只湿亮的手臂滑开蓬蓬水花,缓缓朝岸边游回去。“夜香,今天海底的状况不错哦,干净清澈,每个珊瑚礁都看得好清楚,你今天不能下水实在太可惜了。”童诗诗踩着白沙上岸,笑嘻嘻地对沙滩上的少女说。“因为上帝是男的,就这幺简单。”诗诗耸了耸纤细的肩膀,随口安慰,其实她根本还不懂那种痛,刚满十四岁的她比同龄的女孩子都晚熟,初潮还没来过呢!诗诗收起太阳伞,夜香则收起小椅子,两个人踩着白细柔软的沙滩,慢慢走回不远处的度假旅馆。...
作者:子纹楔子“白姊!”任蕙兰虽然已经尽力打起精神,但依然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抬着餐盘,跟这间酒吧的负责人打了声招呼。白亚苓转动着灵活的迷人双眸,她身穿一身翠玉色背心裙,简单的剪裁设计,但露空的背部却不失性感。“累了吗?”柔柔一笑的看着她。任蕙兰没有否认的点点头。她跟白姊原本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但因为她的好友——赵妙恩在这里打工,所以在缺人的时候,她也会来帮忙打个临时工,赚点学费,所以跟白姊也算有几面之缘。今天好友有事,而她又没课,就自愿挑起了责任。白亚苓打气似的拍了拍她的肩,“撑着点,两点就放你走。”“谢谢!白姊。”老实说,今天的客人很多,她实在忙死了,根本没空注意旁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随着角落尖锐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店里的音乐,她就算再想当乌龟装做没听见不处理都不可能。...
作者:古灵于培勋为了陪伴桑念竹,决定留在伦敦,却没想到没事就被他“看”到的未来新娘给死缠住,非要他帮忙逮捕那老爱模仿开膛手杰克、后来又改学希普曼的无聊杀手,而他哪是那么有爱心的人啊!他当然只是偶尔插花帮点小忙,顺便占点他“老婆”的大便宜。可当那凶手直接点名说要干掉他,甚至想找他真正的女友开刀时,他这才慌了……序这阵子不知道在倒什么楣,先是开学两三个星期后即得了个重感冒,偏偏那个星期的作业量又特重,下午下课后晚上又要上班,于是感冒之后的半个月,小狸几乎每天是只能靠意志力往返家里、学校和店里。有时下班后,回到家差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干脆把一切都交给老天,然后直接倒在床上。可是因为病痛的关系,几乎每隔两个钟头就会被痛醒,醒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只觉得那里也痛、这里也痛,喉咙干燥四肢没力,手脚冰冷眼睛酸痛,再加上脑袋昏昏体力透支,呻吟个几下又昏了过去,然后隔个两...
作者:于儿第一章“小姐,我、我怕啦,求你饶了奴婢吧!”“有我在,你怕什么?”花园里的一隅,一名绝色女子正对着一名姿色平庸的女婢如此说道。“可是奴婢——”不待女婢说完,绝色女子便狠狠推了她一把,“住口,你到底去不去?”她凶巴巴地对着满脸不情愿的女婢低吼着。“小姐,这事若是被老爷或是宫里面的人知道,那奴婢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给人砍。”女婢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道。“放心,只要咱们不说,还有谁会知晓呢?”绝色女子信心满满的仰首道。“小姐,奴婢怕的不是老爷,而是皇上。”“皇上,哼,怕他于啥?”“小姐,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耶!”女婢肩头猛地一缩。“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反正……嘿嘿!只要画像中的人是你,皇帝老爷根本不会多瞧你一眼。”睨了眼婢女那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绝色女子不禁噗妹一笑,“来吧,先让本小姐好好替你打扮一番,再领你去见我们的贵客。”...
作者:董妮楔子「金光闪闪、瑞气千条」这句话,约莫就是用来形容眼前的景况吧!匡云东、匡云南、匡云西、匡云北、匡云中五兄弟目瞪口呆地望著这满坑满谷的金矿;光彩万丈,几乎眩花了他们的眼。「奸厉害!」想到数百年来,被贫穷折腾得苦不堪言的西荻国民,日日夜夜对著圣山朝拜,祈求天神大慈大悲赐予生机,却下知他们脚下正踩著莫大财富,匡云中便忍不住感叹地发出一声啧叹。「是厉害,但……」匡云北取出随身匕首敲下一块矿石。「我们要如何将这些金矿开采下来、运送出去、并冶炼成适用的金块?」「当然是找人来挖啊!」匡云西兴奋地摸著匡云北敲下来的矿石,金黄色的细点满布表面,可见含金量之高,这下穷到底的西荻国总算有救了。「只要发布告示,召集人民、编结成队,便可以准备采金了。」...
作者:蔡小雀第01章忙碌的东区,用钱堆砌而成的商业大楼,这里是台北市,世界金融重镇,也是社会精英的聚集地,有人梦想要在这里找寻到成功,有人想要找寻到希望的前途,有人却是来此肯定自己,帮助自己找寻一个社会定位,更有人单纯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而来。张宿棋就是后者,她年轻剽悍有实力,尽管没有任何身家背景,却能够在短短的两年内成为“德氏”贸易公司的业务部主任,成就不容小觑。她是一朵严肃而正经的带刺玫瑰,虽然容貌居全公司美女之冠,可是却从来没有半个员工或主管敢追她。于是久了之后,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们便开始流传着一句话:若有谁能降服张辣子,那人必有希望角逐中华民国下届的总统宝座……言下之意便是,连这么难搞难缠的女人都有办法摆平,那么天下间再也没有什么难事了。...
作者:凯琍序言《关于相亲》我有一个好朋友名叫心怡,她跟我说起她同事的恋爱故事。那位同事的妈妈为人很亲切,有一次坐火车的时候,跟旁边的一位先生聊天,觉得对条件很好,又是单身,心想肥水不落外人田,干脆把自己的女儿介绍,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直说好呢!相亲那天,选在女方附近的餐厅,女方全家五人都到齐,原本以为已经很盛大了,谁晓得男方竟带了全家族的人来,连阿公、阿妈都来了,声势更是惊人!就这样,他们认识了,也真的结婚了,两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而这全拜那位可爱的妈妈所赐!《关于小孩》小说里提到了一些有关不孕的部分,每次看报章杂志,都形容不能怀孕是很悲惨的,让许多夫妻都视为心中大痛。但是可耻如我,却只想到如果不会怀孕的话,就可以不用戴套套、不用吃药药,不用担心有宝宝……就可以尽情做爱做的事了!...
作者:嘉恩第一章「花言花语」一如往常,店门口聚集满满的人群,清一色全是女人,她们为的不是买花,而是卖花的老板。高大的身形,混血儿般俊美的五官,及肩的深褐色发,加上一双迷人的黑眸,让人很难忽略他的存在。有这么多客人上门,应该要感到开心的,却有个人看了一肚子气。洪安琪用着吓人的凶恶眼神,恶狠狠瞪向那些女人,以眼神警告她们不准对她的老板乱来。「凯云,人家要买花,帮我选几束最美的好不好?」「人家也要!」「我要玫瑰花,也帮人家选几束嘛!」洪安琪瞪着她们,有些人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想往谷凯云的身上摸去,让她见了大为不满。那女人的手在做什么?还不快把手自他的身上缩回来。「凯云,你说我今天穿的衣服好不好看?」说话的女人身穿露肩低胸的小可爱,外加一条短到不行的热裤。...
作者:金萱楔子有一个匾额在唐氏企业之中是众所皆知的,它有些古老、有些泛黄,还有着与唐氏企业格格不入之感,但它却能静静的悬挂在董事长办公室中,五十年如一日的地位未曾动摇过。上头到底写了什么,竟能让企业界数一、数二的唐氏如此爱不释手,甚至于高挂在董事长办公室之中五十年如一日呢?是财源广进、事业蒸蒸日上这类期望之词,或者是开源节流、知人善任、人弃我取,人取我与等经商之道,抑或是竞争之术,什么小财不出,大财不入、人赚钱难,钱赚钱容易等词句呢?不,都不是,它上头龙飞凤舞只写了四个字——富不过三。富……富不过三?这是什么词句?富不过三,这不是自己在触自己霉头是什么?哇哈哈,真的太好笑了。可是为什么唐氏会这么重视这个匾额呢?难道真是所谓的敝帚千金吗?也许吧,不过必须说明的是这四个字看在唐家人眼里不只是“富不过三”这四个字而已,他们还看到了警惕、看到了创业难、守业难、知难不难。...
作者:凯琍第一章早餐时间,法克家唯一的相聚时光,阵阵咖啡香飘散空中,蛋卷和火腿在盘中滋滋作响,女主人手脚俐落地端上独家菜色,男主人已摆好餐具和鲜花,等待他们两个孩子起床来用餐。七点半,法克悠从六号二楼走下,法克弥则由八号二楼走下,他们一家四口就占了四个住宅单位,各有七、八十坪,表面上看来挺奢侈的,却有不得不的原因,因为不这么做的话,房子会爆满!位于一楼的两处店面,男主人法理擎在六号开木制家具店,女主人克莉丝在八号经营法式餐厅,夫妻俩各自拥有生活空间,是他们永保热恋甜度的秘诀。双胞胎老大法克悠热爱时尚,身为男性服装杂志总编,屋内摆满各种风格的服饰,他还喜欢收集香水,每逢大采购绝不手软;老二法克弥则是标准书迷,就读历史博士班兼任讲师,买书买到书商自动送上门,只求世界末日时葬身书堆。...
作者:忻彤楔子淡淡的三月天,正是新人们的结婚旺季。T市某大饭店,也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正要举行。在新娘休息室里,新郎、新娘、伴娘和新娘的好友们齐聚一堂,惟独少了伴郎的身影。“伴郎怎么还没来?”伴娘罗莛欢对自己的搭档非常好奇,“他长得什么模样?条件好不好?有没有女朋友?”“怎么?还没看到人就煞到他了啊?”身为伴郎的好友,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孟廷肇,故意亏她。“才不是哩!”就在他们斗嘴的同时,刚好有人敲门走进来,正是话题人物。孟廷肇指着罗莛欢的背后,“啊!他来了,你自己看吧!”罗莛欢闻声回头一看,立即愣在当场。春天!她的春天终于上门了!“我可以追你吗?”罗莛欢呆呆地看着伴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蹦出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作者:简璎第一章星际游艺场。呈马蹄型的赌马机台前,桑协恩专心的下注,代币在她手里眼也不眨的落到投币孔里,这一场她已经押了五百分。押注抵定后,她拿起一旁的雪碧汽水喝了口,清亮的眼珠子无聊的转了转,看到隔壁刚刚才来就定位的男子押了近一千分,而且全集中在三号马上,无论赌单马或赌前一、二名,押注都是最高的九十九倍。她扬起秀丽的眉。这么看好三号啊?她瞄了眼最高赔率——哇!一百九十七倍!这怎么有可能出嘛?!他的野心好大,如果三号真的跑出来了,那他不就……她用心算算了算,可能会破两万分!忽然间,她觉得手痒难耐。于是,代币又哗啦啦的落下,在六匹马归位前,她又追押了三百分,而且也集中在三号马。号角吹起,停止下注,围坐在机台前的十一个男客开始抽烟、聊天,等待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