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寄秋楔子年关将近,连下几日冬雨的天气,在这日尽扫阴霾,暖阳悄悄探出了头。平日,总是人满为患的庙宇,今天更是香客如织,有的是来烧香还愿,感谢神明庇佑一家大小平安;有的是来问事、收惊……总之,莫不期盼天上诸神能庇护人间过个好年。威严神圣的神像前,几排暗红跪垫上皆是虔诚祈求的身影,掷筊声不绝于耳,求签行列中,一名年约七旬、身材福泰的老妇,手里交握着一对木筊,口中喃喃有词。“恩主公,信女一家虽说不上是大善之家,但造桥铺路、乐善好施的善事向来也不落人后,怎么今儿个会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场呢?”袁老夫人袁汤媛哀怨的跟神明诉起苦来,想起自己那几个儿孙,她不禁悲从中来。她身旁傍着一个看来五十出头的贵妇,是她的媳妇袁艾玫,手拿着一炷香,听见婆婆的话,想到自己早逝的丈夫、下落不明的么女,未语泪先流。...
作者:叶芊芊楔子深夜的阳明山爷德大道上,一辆摩托车发疯似的呼啸而过。一声紧急煞车声响起,摩托车停在一栋蓝瓦白砖的别墅大门前。身材修长,穿着黑色皮夹克、泛白牛仔裤的骑土戴着全罩式安全帽,下了摩托车后,手上拿着一罐红色喷漆左顾右盼。虽然四下无人,但是狗吠不停,仿佛催促着她赶紧行动,于是她朝着大门喷下如鲜血淋淋的三个人字——去死吧!然后她像个亡命之徒般,火速地跳上摩托车,再次呼啸而过——回到家,她脱下安全帽,长发如爆泻下,然后冲到燃着白烛的桌前,抱起桌上的坛子,虽然她的心中有种报复的快感,但她还是忍不住痛哭失声……坛子里装的是她母亲的骨灰,她足足等了一百天,她的父亲依然不闻不问,所以她跑去父亲的家门口喷字;她的出生是天下有钱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她不过是他外遇时的产物,每个月收到三千元塞牙缝的私生女。...
作者:李璇骆剑飞,一个风流韵史与丰功伟业等量,恶名与美誉齐扬的男人,孤傲狠绝犹如一头黑豹。这样的男人却只钟情于一个女人,只愿娶一个妻,一个他在十三年前就已选定的妻子;然而迎娶时,才知道上天跟他开了个大玩笑,他的新娘他不爱,偏偏爱上陪嫁的唐雁,她有著令人激赏的英气、令人心疼的憨直、好心肠,不像他的新娘只会叫他倒尽胃口;他不在意自己的新娘和别的男人私奔,却十分介意唐雁的一颦一笑、心之所属,这回他要下准离手,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时,计诱一个真正配得上他的好娘子 ……诱擒莽夫第一章三天后,就是他大婚的日子。骆剑飞意气风发地驰聘在北地草原上,黑貂制成的短挂因他的疾驰随风扬起,而他不羁的黑发落在脑后,跟着飘扬起来。任何人见了他,自会明白伟岸不群、王者之风这八字,真正是用在什么样的人身上。...
作者:连亚丽序坦白--连亚丽我身边许多朋友感情上的问题多半都是因此造成的,有时我在听他们抱怨的时候会问,对方知不知道你的想法?他们总是说:“反正说了也没用。”要不然就是,“我们在一起这幺久了,难道他还会不知道我的个性吗?”将问题用这些借口延伸下去,直到无法收场。其实讲开了都是些小事,只是这些小小的埋怨总是像滚雪球一样,在无意间越滚越大,直到雪球把两人压扁了才发现事态严重,可是这时通常已难以挽回。所以直爽也有直爽的好处,有什幺不对劲直接讲出来,也许可以化解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或许,我们偶尔该推广一下坦白运动,让大家都更幸福。第一章“郭老师,那个昼板还没弄好?”“郭老师,我们家小琪的昼放哪啊?”“郭老师,大明的图可不可以摆中间点?”...
作者:黑田萌楔子昭和六十一年初春,斋川家,花见大会上。“唉,”二条伊太郎感叹地看着他唯一的女儿二条元那,眼底虽有怜惜,却也带着隐隐的遗憾,“如果你是男孩该有多好……”他事业有成,家大业大,却因妻子早逝而只为他留下一个女儿。有着传统大男人思想的他,一直遗憾没有儿子可以继承他的事业。尽管元那十分优秀,但她女孩的身分总是让他觉得若有所失。“你看,”他指着斋川家的独子,今年十五岁的斋川法嗣,“斋川家的法嗣品学兼优,相貌堂堂,一看就是块料,有朝一日一定能继承起斋川家的一切,并将之发扬光大。”面容清秀,身形纤细的元那,有着一双倔强的眼睛,十一岁的她露出了不满又高傲的表情。“爸爸,”她直视着父亲伊太郎,“我将来也能继承你的事业。”...
作者:凯琍第一章“什么?你要重修大一国文?!”“嘘……”石采薇警告好友降低音量,“拜托你小声一点,我已经够丢脸了!”尽管是在喧闹的泡沫红茶店,于凤的大嗓门仍吸引了不少注意,而且这里的客人以学生为多,大家一看就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唉……”于凤啧啧称奇、连连叹息,“我们都认证十几年了,你还是有办法让我吓一大跳,我想我需要多花点时间了解你。”她俩从小学开始同班,已有十六年的交情,虽然现在忙着不一样的事,每个月至少要见一次面,比月经有没有来还重要。“少损我了行不行?”采薇的心情糟透了,眼看同学们顺利毕业,只有她必须留校暑修,万一没过就得念大五了。“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成绩虽然不怎么样,勉强也可以过关呀!”于凤高中毕业后并未升学,自己开了家二手服装店,因为她本来就不爱念书,做生意串门子反而是她的专长。...
作者:桑熙媛楔子风沙打在脸上,让她感到有些涩涩的疼。但更让她欲哭无泪的是眼前混乱的景象——那些尖叫奔跑的人群、混乱成一片的武士、冒着浓烟的城墙……整个楼兰,因为楼兰王的突然撒手人寰,而混乱成一片……这个国家再也不是她的国家,她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母亲……杀害双亲的凶手还在追杀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庆祝胜利!但,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永远不会!她不是中原的娇娇女,她是驰骋大漠的沙漠女子,她的坚强、她的仇恨,可以带领她战胜一切。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报仇的!“阿依莎,快点走啊!”一个穿着与她差不多的女孩子跑过来,拉起她就向外跑。但阿依莎却依恋地看着满眼萧瑟的城廓,心里是满满的哀伤。“不要看了,阿依莎,总有一天,我们会为父王、母后报仇的!”多兰激动地拉着她。“我们一定会回来的!粟沃不会嚣张太久的!”...
作者:凌淑芬很短的序by凌某人那个……自从《情在不能醒》出版之后,成渤的支持者一夕暴涨,许多读友们来信说他们要看“大好人”成渤的故事。说,成渤真是个超级好男人,又负责,又顾家,又爱护妹妹,又聪明,又成功。总之就是个理想丈夫一枚。说,成渤真是个好人,为了妹妹、为了恩人什么委屈都可以接受,这样的好人,怎么可以不给他一个好归宿。说,成渤人好好哦!如果这种人是自己的哥哥多好。说很多很多。但凌某人只有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小小的疑问,在这里要很小小声的、小小声的问出来——大家怎么会以为成渤是个好人呢?第一章“喂,成渤,给我站住!”从街头转角绕出了两个矮矮壮壮的小孩身影。十三岁的成渤一看见大伯的儿子,立刻将妹妹推到自己身后,全神戒备。...
作者:黑田萌序给我永远的小鸟黑田萌有一天晚上,爸爸因为受不了蚊子呵咬而抱怨不断,一会儿怪东,一会儿又怪西。不过固执顽强又纠缠不清的蚊子的确是挺可恨的,尤其是当你累得不成人形的时候。这时,小公主突然用她小小的、细细的、柔柔的手指头沾着自己的口水擦到爸爸的手臂上,然后天真可爱得无以复加地说:“我让蚊子吃我的口水,然后蚊子就会感冒、看医生打针,就不会叮爸爸了。”当下,我们抱着她又亲又笑,满心感动。又一天,她在即将开始上幼稚园的前一天晚上,神情口气都非常认真地对爸爸说:“明天我就要去上学了,你不要上班,要在家里保护妈妈。”“那谁去学校保护你?”心疼她的爸爸问。“我会自己保护自己啊!”地笑着说。一直以来,小公主在我们的照顾保护下成长,而如今她已经要一个人去面对她的世界的时候了了。...
作者:琼瑶凌晨。天色才只有些儿蒙蒙亮。可是,夏初蕾早就醒了。用手枕著头,她微扬著睫毛,半虚眯著眼睛,注视著那深红色的窗帘,逐渐被黎明的晨曦染成亮丽的鲜红。她心里正模糊的想著许多事情,这些事情像一些发亮的光点,闪耀在她面前。也像旭日初升的天空,是彩色缤纷而绚烂迷人的。这些事情使她那年轻的胸怀被涨得满满的,使她无法熟睡,无法镇静。即使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她也能感到血液中蠢蠢欲动的欢愉,正像波潮般起伏不定。今天有约会。今天要和梁家兄妹出游,还有赵震亚那傻小子!想起赵震亚她就想笑,头大,肩膀宽,外表就像只虎头狗。偏偏梁致中就喜欢他,说他够漂亮,有男儿气概,“聪明不外露”。当然不外露啦,她就看不出他丝毫的聪明样儿。梁致中,梁致中,梁致中……梁致中是个吊儿郎当的浑小子,赵震亚是个傻里傻气的傻小子!那么,梁致文呢?不,梁致文不能称为“小子”,梁致文是个不折不扣的谦谦君子,他和...
作者:寄秋楔子寂静。原本是她惟一的声音。孤寂。乃是万年不变的虚无。浑沌顿开。拨出九十九重天、七十七洞府、三十三空间、二十四桃源、七座灵山、五十五福地。天、地、人因此有了生命,蔓延——那是一片天空。无垠无边的天际。朗朗无云。日的东方立了尊巨大神祗,高约十丈余,一身云衣恍如无形,隐隐带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冰石不化的表情严苛冷峻,似乎不懂得何谓七情六欲,淡漠之气笼罩四面八方。日的西方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叟,胡长及地约莫尺高,两眼如炬仰视着,蛇形杖头垂挂一只琉璃瓶,蓝湖色花穗与胡子等长垂落于地。它在怒视着它。而它竟不在意。东方之神名为时间,它是掌管时间河的神祗。西方之神名为记忆,人间千万年的记忆皆在它手中流转。...
作者:唐筠楔子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父亲大人:当您看到信的时候,女儿已经暂时离开台北。对于您安排的亲事,恕女儿难以从命,请父亲大人见谅。或许您已经打算让人缉拿我这个不肖的女儿,但是请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您要把我这个要求当成威胁也无妨,但是我确实暂时不想回到您的身边,所以若是您动用太多人力来找我,我一定会躲到天涯海角去,去到一个您找不到的地方,所以才会在一开始便劝您不要轻举妄动。您要我结婚对不对?那么女儿就以半年为期限,半年之后女儿若是不能带回一个自己所喜欢而对方又真心爱着我的男人,女儿则会无条件的答应和您选的对象结婚,这样应该不是过分的要求吧?请记住,生气会老化的唷!所以千万不要跳脚啊!我一定会回来的,只是,那会是半年之后。希望您一切康泰!...
作者:蔡小雀第一章天黑了。柳树随着阵阵晚风摇曳宪章,四周悄无声息。好一个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的好日子啊。那座华丽庄严仅次于皇城的大宅邸的朱色屋檐上,静静伏着一个幽暗的身影。屋瓦已被揭起了一方,往下探去,宫纱灯火晕黄温暖,阵阵白色烟雾袅袅飘散,不时响起的哗啦水声中,不难想象此刻屋里的人正在沐浴净身。那伏伺于窥视的双眼晶亮,宛若夜幕中闪动的两颗星子。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迷人的肌肤纹理滑落,像最敏感的指尖悄悄爱抚而过,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在微微跳动的光晕下,显得分外神秘火热诱惑……真是秀色可餐,美不胜收啊!“啯……”偷窥之人忍不住吞了好大一声口水。剎那间,那正在沐浴的身形倏然顿住,冷冷抬头望向上方。糟糕!那偷窥之人来得及擦口水却来不及躲,只得尴尬地冲着他灿烂一笑。“那个……风哥哥好,风哥哥晚安,风哥哥在洗澡呀?真巧,呵呵呵。”...
作者:煓梓第一章项衍沙哑深情的嗓音透过麦克风,在演唱会的各个角落回荡。藉由这首尹昊征特别为他量身打造的抒情歌曲“留恋”,将他声音的特质清楚地表现出来,让在场的歌迷听得如痴如醉。这是庆祝他出道八周年,在亚洲以及全国各地正式展开签唱会前,所举办的一个小型演唱会。不过虽然说是小型演唱会,现场也挤进了好几千名粉丝,前来恭喜他出道八周年。记者当然是不可少的一环。尽管主办单位一度谢绝记者入内采访,但在各方压力下,主办单位还是点头,同意开放让记者采访。于是现场挤进数十名记者,大家都想一饱耳福,顺便采访第一手资料,据说今天的演唱会将请来一位神秘嘉宾,而这位神秘嘉宾几乎从来不曾出现在镜头前,自是引起他们的高度兴趣。此外,让记者诸公们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另一个原因,是这场演唱会的主持人是由丘静书担任。...
作者:陈秋繁序在巷口转角处有间开了近十年的咖啡店,这家店是附近所有上班族下班后最喜欢待的地方。除了舒服的空间设计和可口的餐点外,这家店给人的感觉就像家一样的温馨。每到下班时刻,这家店总是门庭若市,一直要到晚上十点过后,人潮才会渐渐散去。当然,这店不会因为晚上生意特别好,就只做晚上的生意,中午时间他们仍是营业的,只是不像晚上那般热闹罢了。李绢绢就是看中这一点,因此才在星期五的午餐时间,和一群同事到这里来用餐,顺道庆生。是的,今天是她的生日——庆祝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来到人间第二十六个年头。“绢绢,快许愿啊!”同事们在替她的生日蛋糕点上蜡烛后,便如此催她。“要许个好愿哟!”“这是当然!”李绢绢快乐地说:“一年就这么一次,我一定会慎重其事的。”虽说愿望不一定会实现,但是那种希望美梦成真的心情还是年年不变。...
作者:单飞雪第一章黄昏,一群小孩在巷子旁的空地玩跳格子游戏,接近晚餐时刻,各自被爸妈吆喝回家。六岁的童敏希却还在空地晃,晃着晃着她来到蹲在地上打弹珠的男孩身旁。“你叫什么名字?”童敏希问男孩。“干么跟妳说?”古骏逸低着头打弹珠,没看她一眼。“你为什么不回家?”她拍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着她。“我家的人讨厌我。”童敏希听了睁大眼睛,表情很兴奋,笑嘻嘻地说:“真的那你跟我一样可怜。”古骏逸看着童敏希,她留着短短鬈鬈的头发,长得白胖胖,眼睛大大,鼻子扁扁,小嘴儿红粉粉。她穿著白洋装,整个人看起来像团棉花,白粉粉、软绵绵的棉花。他心里想着——她可怜?笑瞇瞇的是在可怜什么?扔了弹珠,他挑衅似地问:“要不要跟我比?”“好啊,比什么?”敏希眼睛一亮,咧着嘴笑了。...
作者:杜默雨第一章-----春暖花香,岁稔时康,真乃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元·《蟾宫曲》奥敦周卿自春秋时代伍子胥在苏州建城以来,直至大清乾隆年间,约经二千三百年的岁月洗礼,苏州城已发展成南方首屈一指的工商业中心。不仅农产丰饶,更以丝织品和手工艺品闻名天下,真所谓物阜民丰,人文苍萃的好地方。苏州城里,大户人家竞相附庸风雅,筑起一座座典雅精致的园林,不但做为财富的象征,也是彼此评比各家主人的内涵修养。似乎是谁家园子盖得越脱俗不凡,谁就可以稍微脱掉一身铜臭味。以丝织致富的周家也有一座园林,据称耗资数十万两银子延请名家设计,只见园内错落着精巧的屋子,曲径通幽,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营造出一派幽静深远的诗情意味。乾隆六年,夏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