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陶陶第一章好修长的腿,杨汉文一转进巷口,就看到一双美丽的长腿距离自己三公尺外,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的相貌如何,不过光是这个曲线玲珑的背影跟一双长腿,就足以让男人想入非非。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刚退伍,那刺激更是大,就像非洲草原的狮子看到小鹿细长的双腿一样,忍不住想要扑上去。他喜欢她腰臀的曲线,细肩紧身上衣和短窄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呈现,女子身材高身兆,依他估计,她大概有一七三公分,再加上三吋高跟鞋,哇──已经超过一百八,比他还高。在她身后倒还挺享受的,看她扭来扭去,真是赏心悦目,下一秒她不小心拐到右脚,他忍不住笑出来,没发现自己跟在她屁股后面已经走了一小段距离,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因为他发现她腰部扭动的幅度愈来愈大。一刚开始如果说是微波荡漾,现在根本就是惊涛骇浪,好像要把海上的船摇翻一样,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扭伤腰了,还是她突然被什么鬼神附身?...
作者:杜默雨第一章在那遥远的崇山峻岭之间,有一个小小的秋水村,碧绿溪蜿蜒而过,在青山绿水相接的河谷地里,住了约百来户人家。秋结挑了两个菜篮子,慢慢地走在街坊间,偶有人见到他,唤他一声:“秋老头,跟你拿一把白菜吧!”有人给他铜板,也有人拿油盐和他交换青菜,担子渐渐轻了。秋结又换到了两个鸡蛋,不觉心里欢喜,心想今天又可以为老伴加菜了。才不过是上午时分呢,夏日的太阳已经像个毒辣的火球,蒸烤得令人头顶冒烟。秋结蹲到屋檐下,拿起斗笠扇风乘凉,远远地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孩儿,顶着烈日走了过来。那是刚搬到秋水村的外地人,听说孩子早死了娘亲,全靠这个年轻的父亲一手养大的呢!可瞧那两个瘦弱的小娃娃,恐怕是养得不好哩!秋结心生爱怜,拿着斗笠招呼。...
作者:陈毓华第一章烟花三月,花润草长的江南河。隋炀帝所开的运河,江南河是四段运河中最美的,两岸秦淮烟柳,人文荟萃,楼台绵延,长达八百多里。水面上清风拂来,水波碧绿,小船跟舢板来回穿梭,一不小心,长长的篙就会碰着岸边商家的招牌帘。船夫歌声悠悠,荡入人们的耳朵。酒肆茶楼、米号布庄、秦楼楚馆,门面挨着门面,多得数不完。这一带多是平民老百姓讨生活的地方,光明跟黑暗相映相随,自然少不了地痞流氓搅和搅和,一条龙武馆也就因应诞生,它在这岸边一站,屈指算算,也有百年的历史。百年历史,这理应是个不错的武馆,其实,它的门面已经不怎么样,纵使它的上上上……代馆主曾有过一段能呼风唤雨的岁月,风光过了几代,现在也变成不可考的过往旧事。两只毫无威严的守门石狮,长年被巷弄里的小鬼骑着玩,已经失去威武的形象,比哈巴狗还不如。...
作者:梵冥冥第一章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旦走了进去,甜言蜜语、体贴浪漫会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是现实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有人说,婚姻好比一辆公车,车外的人拼命想挤上去,车内的人却想下车。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全是陈腔滥调,偏偏在爱情的国度里,再聪明的人也不免盲目。而我这个不太聪明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当初是为什么结婚呢?最近我总不时自问。结婚四年,似乎已到了与“浪漫”绝缘的黄脸婆时期,虽然还没有小孩,但在不被允许外出工作的情况下,成天与婆婆在家大眼瞪小眼、鸡蛋里挑骨头,就够我折腾的了。为什么?为什么交往时的那个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好情人,一结了婚马上变回他妈妈的好儿子?难道天底下的男人当真全一个样?我感到迷惑、感到孤立无援、感到不甘——...
作者:贾童第一章十分差强人意的相遇过程林零零,今年十九岁。这一年对她来说是十分特别的一年。因为在这一年里,她的三个朋友,集体沦陷婚姻当中。他们出双入对地示威给林零零看,虽然林零零一点也不嫉妒,可是七个人一道外出,六对一的阵势也确实不会有哪个正常人会觉得她的特例独行给女同胞争了口气。这个故事好像不是很符合爱情故事的要素,但是的确和爱情有关。要是哪位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爱情与容貌、才华、或者地位都没有关系,也不光是哪一特定时段才会发生的幸运事。但是,如果它想要降临到你的身上,那可就挡也挡不住,不管你是拿着国际特赦组织的薪俸还是在红十字会里和死神上帝打交道。何况林零零,在地球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为着自己每月三千银子的理想,杀人越货的梦都做了好几百回。...
作者:妾心如水第 1 章韩佳音第四杯啤酒下肚的时候,头已经晕忽忽的了。杯是超大号的啤酒杯,一轮洋酒红酒喝下来,到喝啤酒的时候,对方的刘总就说小杯子没劲道也没情趣不如换特大号的杯,于是就成了眼下这个局面。业务部老王早就晕头转向,说话打结,韩佳音算是临危受命,替身上场,以一对四,只是这么大一杯,灌上一杯就足以肚胀头晕,更何况是四杯?但她仍努力地微笑,再微笑,端着杯子的手连一丝颤抖也无,只不随便开口,她很明白再好的表象也抵不过一句话,只要一张口,她就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那里面会说些什么,连她自己也未必会明白。三十岁的离婚女人,总是有许多牢骚要发的。老王喝得就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刘总和他带来的两个属下也是差不多,喝到这份上开始称兄道弟的两个人,话题已从最近秋风扫落叶一样的股市到伊拉克动荡不安的局势,转到哪个夜总会的MM最解人意,所有的人皆成了陪衬,只看着这两个主角唱念做打...
作者:孟芷第1章“大小姐,早跟你说过杜凡这个男人靠不住,你偏不相信,硬要跟他交往,结果今晚他和一个女人在PUB里乱搞,被我们兄弟们看见了……”“那小子简直活腻了,竟敢背叛大小姐的感情,我阿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对!我们今天一定要打断他的手脚,替大小姐报仇……”四名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跟在一名约莫二十多岁的女子身后,七嘴八舌地怒声狂吼。莫欢素净着一张美颜,身穿纯白连身洋装,脚踏白色平底布鞋,蓄着一头柔顺黑亮的直发,原本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灵、优雅气质,此刻,全被她愤怒狰狞的表情烧光殆尽。“你们都给我闭嘴!”莫欢被吵得心绪更加紊乱,扯开喉咙怒吼,不愿相信向来专情的男友会背叛她。老大发威,四名大汉吓得闭紧嘴巴,噤若寒蝉。...
作者:湛清楔子再次踏上纽约,沐兰的内心有着深深的悸动。这个她难忘的城市啊,有着她最甜美也烙印最深的记忆,只因为她在这屿他相识,与他疯狂地陷入爱恋中……同样是热闹缤纷的十二月,冷冷的天气浇不息欢乐的气氛。包裹在大衣下的人们错身走在熙来攘往的街头,都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她就是在这样飘着小雪花的天气里认识了他。就是在这个角,她第一次见到他,她没想过自己的眼中竟再也放不下其他男人。失去他的这三年中,她过的是自我封闭的日子,她自己的心封埋在纽约的冰天雪地里,忘了带回台湾了。所以父母只能担忧地看着她,从反对她身边追求者到鼓励她接受,这些转变她很清楚是为什么。但她办不到!她离开他之后才知道自己爱得那么深!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做什么分开一个月的约定。对于这点她后悔过无数次了,但都无法改变历史,也无法让她寻着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作者:梨陌第一章期待旧情人在和自己分手后,变得憔悴潦倒或是臃肿变形,可能的确是太坏心眼了一点。不过,他也不需要容光焕发到这种地步吧?向晴用挑剔的眼光,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坐在眼前的高大俊男。五年前的他,有着浅褐的健康肤色,剑眉星目,长度适中的头发总是梳理齐整,额前一络刘海潇洒披落,加上对每件事都非常认真的专注神态,更是让端正的五官多了一分旁人无法企及的风采。无可讳言,他确是少女心中的典型梦中情人。如今,那股令人倾心的沉稳气质依旧没变,西装包裹下的身材似乎保持得宜,自信的眼神也没有被现实磨掉光芒,反而因为略经世事而更加锐利。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额前那片每每落下,让人忍不住想帮他拨开的刘海,已经往上梳成了整齐的西装头,增加一分权威感,也少了一点可亲。可以想见,退伍一年多以来,当年Z大广告系的“双子杀手”在广告界是如何一帆风顺地建立属于他们的职业声望。...
作者:琼瑶1清宣统二年,北京城郊。草原上是一片厚厚的积雪,风呼剌剌的吹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肆意的飞舞,远山远树,全笼罩在白茫茫的风雪中。除了风雪,草原是寂寞的,荒凉的。突然间,两匹瘦马拉著一辆破马车,在车夫高声的吆喝下,“唿喇喇”的冲进了这片苍茫里。“快啊!跑啊!得儿,得儿,赶啊!”车夫嚷著。车内,雪珂紧偎著亚蒙,两人都穿著蓝色布衣,在颠簸震动中,两人都显得又疲倦又紧张。“冷吗?雪珂?”亚蒙关怀的低下头来,把棉毡子往上拉,试图盖住微微发抖的雪珂。他紧紧凝视著她,眼底是无尽的怜惜。“对不起,要你跟著我受这种苦,可是,我们越走远一点,就越安全一点,只要逃到天津,上了船,我们就真正自由了,嗯?”他的手臂,牢牢的箍住了她,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的:“让我用以后所有所有的岁月,来补偿你,报答你对我的这片心!”雪珂在棉毡下,找著了他的手,握紧,再握紧。“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作者:朱映徽第一章风和日丽,正是适合出游的好天气。一辆华丽宽敞的马车在车夫熟练的驾驭下,平稳地在近郊的一条碎石子路上行驶着。马车外,是一片秀丽的美景;马车内,更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色。一名年轻俊逸、潇洒不凡的男子坐在舒适的榻垫上,在他的身旁有着两名娆娇美丽的荳蔻少女。“主子,您坐了一整天的车,会不会累?艳红来帮您搥搥背、捏捏腿可好?”其中一名少女娇声问道。“好,当然好。”云问浪笑着点头。有美人心甘情愿地服侍自己,只有傻子才会拒绝。“那绿袖来唱一首曲子可好?”另一名少女问。“嗯!绿袖的歌声甜美,最能解闷了。”“多谢主子的赞美,那绿袖就为主子献唱一曲吧!”绿袖开口唱着,嗓音果然宛如黄莺出谷、甜美宛转。云问浪闭着眼,一边享受着艳红的搥背捏腿,一边聆听着绿袖的甜美嗓音,一阵徐徐的微风自窗幔拂入,让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作者:乔轩乍见书斋里,一灯如豆。夜风从紧闭的门扉缝隙中吹入,发出呼呼的低嚎。烛火随风摇曳,微弱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书斋内两条人影,在幽黯的夜色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邪诡。“名册遗失之事,你知道了吧?”上座者把玩着两只大小如卵的青玉圆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夜里听来格外清冷。“知道了。”“那份名册记载着与我们行动相关的成员,名册上七品以上的官员人数多达十余人,要是落到小皇帝那一帮人手中……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下场如何吧?”“明白。”“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一旦翻了船,你也无法置身事外,不过……”他阴冷地笑了笑,“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我们把船驶得稳,自然什么事也没有。”沉默半晌,上座者一双在黑夜中显得更加阴冷、充满噬血气息的肃杀双眼凝睇着侍立在旁的年轻男子。...
作者:凌淑芬第一章“我需要你的帮忙。”当费森听见这句话时,他非常惊讶。令人惊讶的不是这句话,而是说出这句话的人——阿比塞尔。阿比塞尔也是凡人,当然也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只是以前听他说这句话的人通常是费森的父亲国防部长多亚,而不是他。他父亲此刻也在场,还有前总统洛提和即将卸任的现任总统艾莫,简而言之,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四个男人就坐在他面前,然后说,他们需要他的帮助。这很有趣。“告诉我要做什么。”他简洁俐落地道。这就是费森,从来不浪费时间。阿比塞尔对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微笑。他从费森五岁起就认识他们一家人,如今已经二十七年过去了。费森的相貌几乎与他父亲如出一辙,浓眉峻目,眼窝深陷,唇型薄而宽,鼻梁如一把刀般将脸庞划分为二。嘴角和眼角的痕迹,在多亚身上是岁月留下来的,在费森身上则是长年的操练和风沙曝晒所留下来的。...
作者:林晓筠楔子洗得发白并稍显老旧、不合身的衣服,并不会减去倪柏翰眼中那世故、早熟、领袖般的神韵与气质,十五岁的他是一个小大人,从小在育幼院长大的他早已被迫提早成长,他的眼里有著一般男生所没有的坚毅及一种不畏难、能抵抗任何艰钜的笃定。年近六十的育幼院院长洪婆婆,慈爱、骄傲的看著这个她一手带大、看大的男孩。他不是院中最年长的孩子,但是她一直认为他将会是最有成就、最有可能出人头地的,来来去去的看了那么多院童,她确信自己的判断力,她不会看走眼。“婆婆。”他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前,“您叫我进来有什么事要交代吗?”“柏翰,你要离开这里了。”洪婆婆有些感伤但是亦不掩兴奋的说。“离开?”即使心中震惊,但他却把他的震惊藏得很好,眼神不慌不乱,表情亦不著不急,好像即使天塌下来了,他也会想办法顶住、撑住,不会被击倒。...
作者:阳光晴子楔子“我是看了求职版上的这则广告前来应征。”夏尹蓝边说边将手上圈了红线的报纸,放在黑檀木的大办公桌上。这广告上写着──不怕你不要,怕你要不来!黑新讨债公司,诚征讨债界第一高手。性别不拘、胖瘦不限、年龄没关系薪优、假多、很自由……一脸自信的她一身劲爆的女飞仔装扮,黑色的皮衣裤不仅衬得她那张俏丽绝美的脸蛋粉诱人,更是将她一身曲线分明的玲珑身段,完美的展示在这位“曾经”是黑帮老大黑新的目光下。她对眼前这位江湖味十足的老板毫无惧意,因为她早有心理准备,会开这种讨债公司的一定是那种逞凶斗狠的狠角色。不过,黑新早年虽然的确是个让人闻之色变的角头老大,也得罪过不少人,但倒没害过谁,而且还是个很讲义气的大哥,这会儿育有一女,金盆洗手后的他,个性也转为诙谐、爱捉弄人,且相当疼爱小辈。慧眼识英雌的他,可是一眼就瞧出眼前这个看来外貌有型又年轻的俏姑娘,有讨债的特质及本钱...
作者:谢上薰自序描写“古早人”的故事,除了找资料费工大外,非常轻松愉快,因为就时空而言,他们全都是作古的人,任由我胡吹乱盖,骂他们不是人,是沙猪,是女性公敌,是……也没有人会来向我抗议。不信的话,你找一个“古人”来让我开开眼界,我马上封笔,作者换“他”当。试问,“灶下婢之女”如何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侯爵夫人?尤其在阶级制度严明的古代,作者是怎么办到的?想揭晓答案吗?劳动你的玉手翻阅下一页吧!楔子疾风骤至,灰黝的天空闪动著雷电的巨响和光影,不久,豪雨倾盆而下。太湖上,一艘大船暂时被困于湖心。“多惊人的一场雷阵雨,是老天爷在为她哭泣吗?”舒适的舱房中,一名中年贵妇推窗观看天色,她那张被岁月善待的艳丽面庞上,浮现一抹近乎残酷的微笑。转过身来,她对著长榻上的那名女孩,冷幽幽的、阴沉沉的控诉:“你不应该被生下来,你的出生就是一个绝大的错误!你错了,错投生在受人诅咒的女人的肚...
作者:光泽楔子明朝永乐十三年春回大地三月天,但东北终年积雪的长白山上,还是雪白一片,寒气钻筋透骨,连铁甲都挡不住,冷风似针扎入肌肤,让人直打颤儿。天边绵延的山色,像泼了墨一样地青灰,掩天盖地的沉郁下,连天笔直的松树林高耸入云,树稍上搭着白雪。该是正午时分,但天空正森冷着,分不清是雨是雪,轻声浙沥地落着。没有风的冬景,一切就像被冻结了一般。森林间有条快马驰道迎着天际向上婉蜒,连月的大雪尚未褪去,又是泥又是冰又是雪的积了一地,却没有半个脚蹄印。也是,这么冷冽的天气,地面都冻结成冰,农户尚在农闲,猎户也不敢冒风雪之险上山,怎么会有印子?传闻中,深山里头住了个古怪的大夫,医术能够通仙,这马道就是被无数的求医者给踏出来的。大雪没有封山之时,可谓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像是南方京城顺天府大街上:只是虽然求医者众,却鲜少有人能让那奇特的大夫点头答应帮人问诊医病,全被赶了下山。’在人...
作者:黄岑夜深人静,新月初上。柔和的晕黄光线隐约点出书房的恢弘气派,而就着那盞桌灯下,一股淡淡的白色燻烟裊绕在男人严峻深刻却孤寂的面庞前。即使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些许痕跡,但男人英俊而更显中年男性成熟魅力的脸庞,仍使得不少女人心跳失控。只有在独处的时刻,男人才会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真正的情绪暴露于外。任由夹在手指间的香烟一寸寸地烧灼,他的眼睛只专注在桌上他视若珍宝的一张镶了框的照片;也唯有此刻,他向来严厉冷寒的黑瞳才会出现一丝丝的温柔。相片中的主角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俊挺有型,显然是书房中男人的年少模样,他正微偏头凝视着身畔的女子一名笑得灿烂的美丽女子,而她胸前垂挂着一条漾着绿晶光芒的项炼,彷彿正奇妙地回应她带笑的绿眸子。女子的美,带着一股不可言喻的灵黠无邪,却又有着某种妖嬈、懾人心魂的冶艳;她能轻易地攫住所有人的目光和心,而他也在遇见她的第一眼即被掳获,交出了他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