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忆文第一章 英雄和狗熊宋牵牛满脸杀气,手中紧握着一把牵牛刀。“狗男女,看刀!”大吼一声,刀光连闪,滚落了两颗头颅。好快的刀,头颅已落地,还没溅出一滴血。尸身也没栽倒,两具无头尸体,一男一女,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原来这是两个稻草人。两具稻草人胸前分别粘着一张纸条,写上了名字,男的是“萧舞阳”,女的是“朱颜”。宋牵牛额头上冒起了青筋,嘶叫一声,挥刀怒斩,顿时乱草纷飞,忽然左手一探,从萧舞阳身上抓下一片肉来,张口塞进了嘴里,狠狠的一阵狂嚼猛咬。当然,这不是肉,只是一把乱草。稻草没血,但他的嘴角却已渗出血来,怒睁的双目也布满了血丝。萧舞阳是谁?朱颜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两个人怎么会叫他如此恨透?一架水晶玻璃屏风,一尊生满铜绿的古鼎紫檀木镂花的短几上还有匹白玉马。...
作者:古龙序言在昔年某一个充满了暴力邪恶动乱的时代里江湖中忽然有一种飞刀出现了,没有人知道它的形状和式样,也没有人能形容它的力量和速度。在人们心目中,它已经不仅是一种可以镇暴的武器,而是一种正义和尊严的象征。这种力量当然是至大至刚,所向无敌的。然后动乱乎息,它也跟着消失,就好像巨浪消失在和平宁静的海洋里。可是大家都知道江湖中如果有另一次动乱开始,它还是会出现的,依然会带给人们无穷无尽的信心和希望。关于飞刀刀不仅是一种武器,而且在俗传的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可是在某一方面来说,刀是比不上剑的,它没有剑那种高雅神秘浪漫的气质,也没有剑的尊贵。剑有时候是一种华丽的装饰,有时候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刀不是。剑是优雅的,是属于贵族的,刀却是普遍化的平民化的。...
作者:伍叁柒肆第1章 有尊严的活鼎阳躺在坚硬的床板上,翻来覆去,床板“咯吱”的响个不停,使得他的心情格外的烦躁,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哎!都失眠一个多月了!看来今天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鼎阳喃喃道。往窗外瞟了一眼,外面已经蒙蒙亮了。深深的叹了口气,快速的穿上衣服,收拾起来——从水缸里舀了瓢冰冷的清水,匆匆忙忙的把脸洗了,冰冷的水刺激着他的皮肤,但他也顾不得了,洗好后就亟不可待的跑了出去。急匆匆的来到后花园。赶紧蹲下身子,开始忙活起来。拔草、抓虫子、施肥,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很是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叽叽喳喳……”旁边还有很多和鼎阳一样身份的人在忙碌,他们都是鼎家的家丁,负责打扫和维护鼎家后花园。抬头瞥了眼正在忙碌的众人,鼎阳脸上多了几分落寞。...
作者:海之源【由文】正文001 山村秀才“李兄,这次乡试你可要好好准备啊,等你考中了,你可就成了咱们大湾村第一个举人了!”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圆圆的脸庞,八字眉,小眼睛,一张大嘴直接连着脖子,仿佛没有下巴一般,此刻正满脸堆笑地对旁边一个拿着书本的少年说笑,而那被他称做李兄的少年,真名叫做李云枫,其实才十六岁,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虽然生长在山村,却没有山里人的粗犷和彪悍。“陈大哥你说笑了,我这次能考取秀才,已经是侥幸万分了,那乡试之难,难于上青天,又岂是那么容易通过的?每年数万秀才考试,又能有几人考中呢?我们大湾村以前也不是没有出过秀才,刘老夫子不就是秀才吗?可是又有谁中过举人呢?”李云枫讪笑道。“那可不一样,刘老夫子多大年纪才中的秀才?你又才多大就中了?对了,我跟你说件事情,你知道山外那个边云镇的落霞寺,最近来了一个挂单的大**法师,是从很远地方的大寺庙云游到此...
作者:大话猫正文 第一章(更新时间:2004-2-15 14:16:00 本章字数:2493)又是秋天了!摊开手掌,任由一片落叶飘零在手中,孤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两年了,漫长的两年,他在魔教已经整整呆了两年。两年来,他从一个刚入教的初级弟子直到今天身为魔教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其中所付出的艰辛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但更重要的,他心中的苦闷和心事又有谁能明了和分享呢??魔教原名尼摩教,源于波斯的拜火教,传入中原后又与天竺流传而来的印度教结合,兼而吸收了佛教的思想,成为了一个四不象的独特教派。其教义自然也和中原主流大相径廷,所宣扬的精神自由也是一向讲究礼仪教条的中原武林所不容。再加上来自域外,自然为一向排外和自居正统的中原各大派所不容,渐起冲突,直至互不相容,势成水火。百多年恩怨下来,当年争斗的起因早已被忘怀,剩下的只有无修止的仇恨和杀戮。虽然现今的魔教中人基本上是汉人,武林各大派们仍蔑称之为“胡...
作者:古龙 第一部第一章 雨中论酒藏花的心情愉快极了,可是天气却坏透了。这场雨已下了两天,看样子三天之内是停不了的。虽然秋雨扰人,藏花只要一想到早上“铁手无情”杜天杜大爷输的时候那种表情,她就愉快得想翻筋斗。“铁手无情”这个外号,并不一定代表是神捕或是英雄侠士。也不是说杜天这个人是个翻脸无情,手下从不留活口的江湖大盗。“铁手无情”是形容杜天的小气。杜天并不是他的本名,他原先的名字是杜一大。可是他认为杜一大无论念起来,或是写起来都太浪费了,两个字总比三个字省一个字。况且一大只是一面大而已,他希望大得跟天一样,于是他的名字就由杜一大变为杜天。在这个城市里,有一大半以上的商店和土地都是杜天的,可是任何人休想从他的手中拿走一文钱,或是任何一样东西。...
作者:黄鹰第一章 朱棣反叛闹京城 司马受命擒天子明建文四年六月乙丑日,南京城破。金川门一开,攻城的兵马立即左右退下,燕王朱棣座下七百死士以司马长安为首,飞骑当中冲过,直冲入城门内,声势惊人,只吓得那开门投降的征虏大将军李景隆与俗王朱穗仓皇躲闪,好不狼狈。司马长安没有理会他们,率令所属直驱禁宫,他受命不借任何代价也要将皇帝朱允纹找出来,抓起来,以绝后患。一生的荣华富贵也就在于他这一次的行动成功与否。城内一片混乱,长街上到处是人潮,呼儿唤娘之声此起彼落。七百飞骑直入人潮,硬生生冲开了一条血路。所过之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禁宫这时候已经起了数十处火头,负责这个任务的是大将沈通,他能够用的却已不到一百人。一听那雷霆也似的马蹄声,他便知道城已被攻破,燕王的兵马已杀进来,也来不及召集其他部属,带着左右的二十多个兵士迎上去。...
作者:余者第一卷 无名现世 1 效泰伯遗风(更新时间:2006-7-19 10:46:00 本章字数:2537)不知过了多久,直觉似乎经历了很漫长的岁月,我才从昏昏沉沉之中悠悠醒来。过去的一幕幕依然清晰地涌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明明知道我在万弹的攒射声中倒了下来,是万万没有生理的了。我不后悔让自己身受万弹的攒射,生命在那一刻已经变得相对十分得渺小。既然伊人已逝,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既然必须作出生与死的抉择,那还有什么值得我犹豫的呢?生,只能拖累更多的人而已;死,是他们的解脱,也是自己的解脱,更重要的是能够减轻人的伤亡,我何乐而不为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我慷慨赴义,在百匪的攒射声中倒下。当黑暗袭来,我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了解脱,便放心昏过去。...
作者:不争而胜第一章 孽海情殇 第一节唐朝末年,由于藩镇割据,地方势力强盛,军阀混战的场面屡见不鲜,大唐王朝最终于公元九百零七年被颠覆。朱温灭唐建梁之后,中国再次进入了一个混乱动荡的时代。在短短的五十四年间,中原先后更迭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朝代,八姓十四位皇帝。以此同时,在周边地区还先后出现了吴、前蜀、吴越、楚、闽、南汉、荆南、后蜀、南唐、北汉等十个国家,历史上就把这个动荡的时代称之为五代十国。直到公元九百六十年,赵匡胤皇袍加身建立起宋朝,又经过二十几年的艰苦争战,才重新统一了中原大地。而我所讲述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五代十国末年,北宋初年那个动荡的戡乱时代。(书中所涉及到的历史人物及事件,均经过了艺术加工和编撰,不可作为历史资料加以研读。)...
作者:卧龙生第一章 两败俱伤娟儿目光转到韩公子的脸上,道:“韩公子,你既非和谭药师同道,来此,想来不会帮他忙了?”韩公子道:“这外面有他的埋伏。”娟儿道:“知道了。我想间公子,是否肯离开此地?”韩公子道:“如是在下不离开,姑娘准备如何?”娟儿道:“那只好连公子一起对付了。”李寒秋道:“在下久闻韩公子武功高强,极愿讨教。”韩公子道:“李兄不用急,咱们总会有碰上的一日。”李寒秋道:“那又何不趁现在呢?”韩公子道:“看来,诸位是存心要拼一下了?”娟儿冷笑一声,道:“看来,你和那谭药师早已勾结一起……”韩公子摇摇头,道:“娟姑娘该知我为人,在下从来不说谎言。”李寒秋左手伸动,点了谭药师数处穴道:“韩公子,咱们今日定要见个高低,不分胜败,不许住手。”缓步直对韩公子逼了过来。...
作者: 梁羽生正文 第一回 抱恨冰弹御强敌 忏情毒箭插酥胸“三月艳阳天,莺声呖溜圆。问赏心乐事谁家院?沉醉江南烟景里,浑忘了那塞北苍茫大草原,羡五陵公子自翩翩,可记得那佯狂疯丐尚颠连?灵云缥缈海凝光,疑有疑无在哪边?且听那吴市箫声再唱玉弓缘。”??曲谱“滴滴金”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这江南三月的阳春烟景,古往今来,不知曾迷倒了多少骚人墨客、公子王孙?何况是从未到过江南的人,在这“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醉人季节里,自然是要着迷的了。这一位从未到过江南的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有着一副孩子气的脸孔,也有着一股孩子气的心情,此际正在山坡上游目四顾,手舞足蹈看嚷道:“怪不得老爷在萨迦的时候,日日都想回家,原来江南真是个好地方,江南真好啊!”...
作者:卧龙生第一回雪夜双驹荒山拯牦妇仁心侠胆灵药返芳魂北风怒吼,雪如鹅毛,这是个大风雪的晚上。豫鄂交界的桐柏山下,却正奔驰着两匹快马,虽然严寒砭骨,但那两匹长程健马却满身大汗,显然,马上人有着火急的事情,才这样冒着风雪,黑夜赶路。马上面坐着两个疾服劲装的大汉,全披着一色黑的棉披风,他们急马如箭,只踏得地上积雪横飞。突然间,一声凄婉的呻吟,隐隐从那怒吼的西北风中传来,不过,那声音十分微弱,不留心很难听出。但那马上两人,耳目似是比常人灵敏得多,风吼松啸声中,仍然听得了那声微弱的呻吟。前面一个年龄较大的壮汉,一勒?,收住急奔快马,回头说道:“二弟,你听那是不是人在呻吟?”後面一个三旬左右的大汉,紧随前面的壮汉,收?停马,凝神听了一下,答道:“不错!这声音是人所发,可能是赶路的人,失足由山上跌了下来,身体受伤,又被风雪困住,难再行动,咱们时间虽然急迫,但也不在乎这片刻工...
《飞天》跃千愁 著第一章 万丈红尘(一)“别跑!姓苗的,你跑不掉的,给老子站住!”三个少年郎,手提长刀,一路奔跑在漆黑一片、异常古怪的山峦之间,不时挥刀恐吓前面逃跑的人停下。恐吓没用,前面的人不停,反而跑得更快。手里握了把杀猪刀的少年,压根不听招呼,边跑边回头吼了一声,“疯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脑子有病!”他能停下才怪了,停下就可能丢了小命,继续狂奔,脚下‘咔嚓’声不断,踩过的地方,黑色的草化作飞灰。四周,草是黑色的,树木也是黑色的,所有的植株也都是黑色的。不是被染成了黑色,也不是天生的黑色,是全部被碳化成了黑色,十万年前是什么样,十万年后还是什么样,时间在这里似乎已经停止,一切植被如同栩栩如生的黑色雕塑,笼罩在幽迷白雾之中。...
作者:于晴妖神兰青上部绝境吗?十三岁,被家主赶出兰门,从此“妖神”之名便烙了身,妖神二字,并非荣耀,而是毁灭……十八岁,为了江湖传言得之便能愿望成真的鸳鸯剑,他带著关家傻大妞展开逃亡生涯……是绝境吗?那可不,鸳鸯剑算什么?人家想玩,他便陪著一块玩罢了,哪管什么剑的!倒是这傻大妞……两岁的娃儿能懂什么?又能记忆什么?可,为何她看他的眼神……是防他吗?看著那眼神,心口竟不自觉揪了起来……他竟有股……远离江湖,从此两人找个地方平淡过一生的想望……平淡过一生啊……心愿很小,却是大大的奢望……1高大的男人匆匆进入小孩睡房,不发一语,粗鲁地把睡着的女娃儿拖起来。女娃差不多两、三岁左右,头骨略宽,面貌似他,正迷迷糊糊眯着眼。...
作者:大盗三木第一章 功夫少年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时侯,偶尔的一阵北风吹过,也骇得人们禁不住扯扯身上的棉裘,再裹紧一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卷回刚过去的寒冬。万物生灵同样和人一样,也只是在试探着,比如那斑鸠偶尔的叫一下,然后便销声匿迹,再也不见了踪影;那陌上柳梢也只是微微泛黄,新芽似是要抽出来,有些让人期待,但一阵冷风吹过,树枝抖了几下,便似乎抖掉了那刚积攒的尽头,又耷拉了下来。就在人们都还未从冬日的萧条和肃杀中回过神来之时,黄河岸边几个小小的身影却是为这余威未消的初春增添了几分活力。近处瞧去,原来由于此时水讯未到,河水夏日里留下的那些个细软的沙滩之上并无水流经过,走在上面,滑腻干爽,慢慢就成了一块适合戏耍的场地;此刻这块场地之上正有几个少年在练习功夫,挪转腾移,长踢短打,有的耍刀,有的使剑,时而单练,时而对打,好不精彩,好不热闹!...
作者:曹若冰第 一 章 因果相报天,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路,很远,偏偏又逢凄风苦雨。一个无色无形,无声无息,而又无影无踪的幽灵,正在没命似的朝西方飞驰,狂奔。飞呀飞,飞越了不知多少关山险阻;奔呀奔,奔过了不知多少河川道路。终于,来到了天之涯,地之角,被一道河流所阻。河床甚宽,水色中分为二,一边黑,一边白,并行不淆,是为‘阴阳河’。一过黑水,便属地府冥界矣。阴阳河上有一座拱形长桥,即‘奈何桥’,桥色亦分黑白,分隔阴阳二界。幽灵无有选择,急匆匆的登上了奈何桥。这真是千古怪事,天下奇闻,幽灵一通过阳界,甫踏上黑桥,马上蜕化出一个人(鬼)形来,原来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这时候,小男孩才发现,奈何桥上鬼影幢幢,早巳挤满了男女老幼各式各样的鬼。...
作者:周显【由文,】第一卷 胡汉杀机第一章 受侮辱的氐人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又裂为三国。三国鼎立六十年,其后尽归司马氏,称国号晋,永平元年,司马氏德衰,八王阖墙,杀人盈野,五胡乘时崛起。二十又五年,匈奴人攻陷长安,皇帝司马业出降。司马氏遂偏安江左,与胡人分治天下,是为东晋。清河郡属于莫州,春秋时归晋、七国时归赵,秦始皇兼并天下,以为巨鹿郡;汉高祖则将巨鹿分割,置清河郡,共领十四县,即是秦朝的历县,汉朝的信成县。清河郡虽大,清河县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县虽小,名气却大。因为名闻遐尔的高门崔家,就在清河!弓真默默走着,清河遥遥在望。他编发成辫,一身纰布衣裳,窄袖合裤,谁人一看,就知是名氐人。氐人的身分地位向来就低,瞧弓真的衣饰打扮,虽然经过好一番修饰整齐,还是显得寒酸落破,也就难免更被人看低了。...
作者:曹若冰第一章 出险入危西接昆仑,跨甘、青两省的祁连山,正是风雪交加,腊鼓频催之时。大雁峰上,皑皑自雪,一望无垠,在一座山腰上有着袅袅炊烟升起。那里是灵敏栋竹屋,竹屋外围着篱笆小院。山在小椽,本是高人奇士隐逐之所,无奈这时风雪载途,茫茫一片这儿显得神秘,却也凄凉了。敢情竹屋内仅住着父子两人,老者五十开外,身着赫色长衫,黑髯飘洒,相貌清逸,清癯中透着刚健。小的年约十五六岁,生得剑眉星目,面似芙蓉,美虽美极,一双眸子却透着凌厉之光,令人感到这孩子煞气太重。他甜甜一笑道:“爹!叔叔们不会来了?”赫衣老人道:“我中原四侠,每逢腊九一聚,十数年如一日,从不违约,霖儿!些许风雪,怎会挡得住你三位叔叔侠驾?”“大哥!”窗外声音刚落,一股寒意,带进位彪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