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湛亮楔子没有月光的阴森黑夜,山区某座细枝密布的小树林里寒气逼人,直窜人骨头深处的寒风叫人怀疑这是暑热的盛夏天,随风摇摆的树枝发出阵阵诡谲声响,让人听了忍不住打心底发毛。若仔细侧耳聆听,甚至可以隐约听到呼啸阴风传出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凄厉哭号……林内某一隅小土堆上,一名年约八岁的小男孩浑身颤抖,蹲坐在土堆上,小头颅埋藏在紧紧环抱的细瘦双臂里,只能从蜷缩成一团的肉球里,隐隐约约地听到因害怕而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别……别过来……走开……我好怕……走……”小男孩紧抱著自己,不敢睁开眼。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风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听了小男孩一番示弱的言语后,风势更形增大,在他四周围旋绕不休,恶意地要侵害他。“不……不要……”似乎能感受到那阵阴风的邪恶意念,小男孩颤声抗议,小小的身子缩得更紧了。他知道那股邪气正要侵入自己的身体内,想取代他所有的……...
作者:夏瑄第一章雅房分租,近大安森林公园,环境优雅,附家具,限单身女性。意者请洽:933-XXX-XXX,梁小姐。梁苾蜜盯着手中的红单子,上头虽然只写了短短几个字,但她却是看了又看,深怕有什么地方不小心写错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出租房子。“嗯……应该没问题吧!”她做了最后一次检查,确定上头的资料都没错之后,便将它张贴了起来。“希望房间可以快点租出去。”梁苾蜜由衷地期待着。自从去年年底,她爸妈移民日本之后,原本住着一家四口的近六十坪大房子,现在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住而已。整间大房子一共有五个房间,除了她爸妈、她哥哥,还有她的卧室之外,另外还有一间书房,以及一间和室设计的小房间。由于她和她哥哥都还未婚,因此仍旧住在一起。只是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住,实在是有些冷清。...
作者:骆沁楔子暖暖日光笼罩着官道,两旁茂林绵延出一片凉荫,间或扬起的鸟啼和展翅声在寂静中回响,交织成淡淡的幽然气息。清脆节律的马蹄声自远而近,路的那端出现了一人一骑的身影。坐在马上的白衣书生悠然地欣赏着道旁的连前翠绿,手上的把扇轻摇,这旁人做来造作的举止在他身上却似浑然天成,反替相貌俊逸的他增添了一抹不凡的优雅气质。“想不到官道上也有这么清静的段落。”司敬之挑眉,微扬的唇畔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因替好友莫群绍进谏而遭受贬放的他,此时正在前往许州赴任的路上。看了四周的景色,他估量着距离,略微沉吟。剩下的路途绝不超过十里,他就算闭着眼睛走,中午之前也定能抵达许州府衙,再加上难得遇到这么令人身心舒畅的景致……司敬之唇畔一弯,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将手中缰绳微微收紧,放缓了速度。就让他在戴上乌纱帽前,再好好享受一下这种难得自由的悠闲滋味吧!...
作者:金萱楔子卫氏夫妻在左邻右舍眼中是一对漂亮登对又幸福的夫妻,结缡三十年来仍犹如新婚般的甜蜜。五十余岁的他们乍看之下甚至让人以为他们不到四十岁,但是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是已活了半个世纪的“老人”,因为他们拥有四位如花似玉而且孝顺的女儿。老大卫美朝现年二十七岁,是名人美心慈的护士。据说她的追求者全是医界有名的金童,各个长得不仅是一表人才,前途更是无可限量,绝对是天下间所有父母眼中的金龟婿,只不过不知为何,她至今却仍未传出任何喜讯。老二卫美画现年二十五岁,是个万能秘书。虽然她不像其他三姐妹承袭了父母的绝美容貌,姿色仅能算得上是中上,但是她自信的神情往往能攫住他人的目光,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注意到她。老三卫美夕现年二十三岁,是个知名编剧家。十八岁那年因缘际会的跨人该领域之后,便一直有着亮眼的表现,据说近来还应电视台之邀,打算要写八点档连续剧呢。...
作者:水阡墨(豌豆公主不是皮肤嫩到隔着N层棉被也能感觉到有一粒豌豆的公主,而是满脸都是痘痘的公主。)春天快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脸上的痘痘像发春似的此起彼伏,正南扯着我的耳朵说:哈,小甜,你体内激素不平衡春心萌动啊?我呸,在我濒临破相的时候,我亲爱的伙伴给我施以卑鄙的舆论压力甚至落井下石。我烦躁地拿出小镜子像对待敌人一样恶狠狠地挤。那些小东西在我指甲的压迫下砰啪乱跳,死而后已。我觉得是上帝这老头儿闲着没事干跟我寻开心的,他把聪明英俊的廖子轩丢进我的生活时,我正丑得像只鬼。廖子轩是校庆的时候认识的,他穿着青布的大长褂子拉二胡,是《二泉映月》,他的表情很沉醉。我忽然发现一个男生在全身心投入在一件事情上的时候竟然那么帅。台下一群不懂得欣赏的女生早就笑翻了,完全没注意中午吃的菜叶已经在牙齿上暴光。...
作者:黎孅第一章陈诗织在成堆的设计图中抬起头来,对上女儿那双精灵般的眼睛,不晓得她这个宝贝女儿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她很忙,没空陪女儿瞎起哄,等她忙完这一季的服装展示会再说吧!连姿妍,大家都叫她姿姿,灵活的眼神散发出晶亮的光芒,才十四岁的她,脑子里装的全是如何整人的技巧,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天真纯洁的外表,扰乱人们的判断力,加上她行为特异的母亲,常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她们母女俩回台湾那年起,行为才稍有控制。“妈,今天我和雪柔她们去玩的时候,看到我那无缘的老爸,和一个女的走得好近哦!”姿姿企图唤起母亲的嫉妒。“那好像是他的学生耶!”“是吗?恭喜他!想离婚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签好名等他很久了。”陈诗织完全不为所动。姿姿怀疑母亲话中的可信度。嫉妒是女人的通病,她深信这一点。“真的吗?生气的话,吼一吼会不错哦!”...
作者:古灵楔子他的身材高挑顽长而且充满了力道。一绺黑蓝色的发丝落在他的前额,更凸显他那对黑蓝色眼眸的冰冷与无情。他很英俊,但却带着一副漠然的面具。沉静如永恒、深黝如死海的黑蓝眸和顽固不肯屈服而又毫无感情的双唇,构成一副绝对冰冷漠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而他眼神中那股不可言喻的邪恶力量令翩然感到着迷,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眼睛,邪恶的黑眼珠却带着圣洁的蓝色光晕,一种不明所以的兴奋和好奇感逐渐在心里扩大。她努力把目光扯离他的脸转而注意别的地方。她开如观察他的衣着。他穿着合身的黑色粗布衬衫,黑色牛仔裤及黑色短靴,这身穿着凸显了他冷硬疏离的气质和一种骇人又冷酷的黑暗力量。他站在柜台前既不动也不出声,似乎在等待她。她的目光转移向他提着一个大型旅行袋的右手,再转往捏着一张纸的左手。...
作者:夙云第一章在青翠群山环抱下,有一所清幽典雅的大学,校园里花木扶疏,一片绿意盎然,花卉缤纷灿烂地盛放。阳光透进学校大礼堂的玻璃窗,有如自天堂传达而来般明亮,礼堂里喧闹声不断,全校师生的脸上都有一份兴奋,现场还有众多新闻媒体,争相抢占猎取镜头的最佳位置,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讲台上,司仪兴奋地高声喊道:“让我们欢迎为本校争光的颜烈同学!”气宇轩昂、高大挺拔的颜烈自后台走了出来,媒体立刻一拥而上,镁光灯闪个不停“他出现了!”不只是媒体,仰慕他的女同学、学妹们,更纷纷送上红艳的玫瑰花,接著当校长笑嘻嘻的颁发奖杯给他时,欢呼声登时震天价响。校长清清喉咙,对著麦克风,向大家报告颜烈的事迹“各位同学、各位来宾,本校的光荣,颜烈同学,拿下了国际数理大赛冠军!他今年就要到美国哈佛大学,直接攻读双博士学位……”...
作者:墨筱杯第一卷 重楼纱第一章 洞房新夜红烛破高大门墙的宅子里,人声鼎沸、喧闹非常。檐廊下,五步一只的红灯笼展示了宅子里的喜庆。酒后宴散,宾客离去,可仍旧有着不少人嬉笑哄闹着跟在新郎官身后,吵吵嚷嚷地要去闹洞房。夏侯沐张开双臂,摇摇晃晃地拦住了已是酒醉七分,却仍预进入新房的众人。迷蒙着双眼满面堆笑,口齿含糊:“哥哥们,这、这都已经三更天了,难道你们、你们真想这洞房花烛之夜,让小弟进不得洞房、吹不得花烛、碰、碰、碰不得美娇娘?”“哈哈哈!润之,你、你这连说话,都、都在打哆嗦了,还有那力气洞房花烛?”乱里不知道谁这么一说,众人又哄闹起来,作势向前推门。夏侯沐挂着一张苦笑的脸,打了个酒嗝:“哥哥们哪,你们折腾小弟不打紧,若是我这新娘子一不高兴,以后拦着不许小弟同哥哥们再做来往,那不是害苦了小弟?今儿个算是小弟求求各位哥哥大发慈悲,饶了小弟,他日任凭哥哥们责罚!”...
作者∶惜之序我常觉得自己很糟糕,老是把事情积啊、压的……等到所有的事都挤成一堆后,才来唉声叹气,喊着——救命啊!我做不完,谁来救救我……于是,在最辛苦的日子里,我就会下定决心,下一次不要拖,要按照进度把每天该“生产”出来的字数乖乖地催生出来。可是,稿子一交出去,我的懒虫就会冒出头来,对我微笑,用那种甜蜜的美妙嗓音说:“你真辛苦,来!先休息几天,逛逛书局、逛逛百货公司、打打电话给春风、如菁,说些没用的废话娱乐自己。”然后……快乐的日子容易过……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啊!月底又到了,稿子呢?还在稿子的家乡——脑袋里……唉……有没有一种专治懒虫的特效药?如果有的话,告诉我在哪里可以买的到。最近练钢琴练得很努力,要是当年有这份努力,我的老师就不会被我气得几近疯狂边缘。...
作者:陈毓华第一章雨绵绵地下,悲伤得像个仓皇失措的怨妇,看了教人不知如何是好。灯一如豆,丐帮总舵的隐密书房中,坐着一老一少。老人枯黄的脸有层死亡的青灰,骤来的病痛消蚀了他原来坚强的生命力,剩下的只有依然炯炯有神的双目,正欣慰地看着他的孩子。坐在老人面前的,是个容貌俊俏的男孩,眉宇间充满英飒任侠之气,但神情忧郁,有股难以言喻的哀伤。“孩子,这件重责大任就交到你的肩上了。”“孩儿知道。”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精神更委靡了。“实在是难为妳了。”他,司徒长--丐帮第三十代帮主。“要不是时间紧迫,事情非比寻常,为父的不会让妳只身去冒险犯难。”“干爹,您放心,孩儿一定尽己所能,在明年七月十五月圆之前将继承帮主带回的。”...
作者:黄朱碧第一章黎明在蔚蓝的天空挥洒出一片嫣红金黄,宛如一个小孩在逗弄母亲的丝带,天真而无忧无虑——无视于紧攀住穹天边缘的那一线黑暗,无视于夜空呢喃的警告。方玮琪那个春晨在萨斯州中部她父亲的农场醒来时,并没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急急起身,披上晨缕。春意峭寒,她将身上晨缕裹得更紧了。但春寒也掩不住她兴奋之情。今天是她盼望数月的日子,她和姊姊莉莎终于得以坐车到镇上一游。寒冬——充满暴风雪和孤独的寒冬——终于过去了。她踱到窗口拉开窗帘,打开窗子,眺望方家农场命脉的一畦畦田野。一阵清风拂来,带来了新翻田土的甜美气味。她深深吸口气。农场上的长工巴伊里昨天才刚开始耕田,准备播种玉米和春麦。在其他地段种植的冬麦是去年秋天播种的,已经快要收成,占方家农产量的三分之一。...
作者∶惜之第一章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阳奉阴“为”,一种是阳奉阴“违”。前者是我们常说的认真负责、尽忠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物;后者则是戴了乖宝宝面具,人前天使、人后恶魔,有先天性双重性格的人类。大部分人介于二者之间,有时会“阴为”、有时候“阴违”,端看当时情况而定。有没有人是全面性“阴为”或者“阴违”?当然有,只不过机率太低,大概占总人口的零点零零一个百分比,因为比例小,医学界分析调查的意愿相对降低。但以台湾两千三百万人口来算,这种怪胎四舍五入后也有两千三百人,你说少吗?比奥林匹克金牌得主多得多了。在我认识的人里面,萧秀青属于前者,贺之禹属于后者,他们是这届黎荣私立中学十个新聘的实习老师当中的两名。萧秀青在众多应征者中脱颖而出,不稀奇。她能力高、企图心强,在应征者间属于鹤立鸡群人物,若是评审主任舍弃她,只有一个原因——评审团得到集体智障症。...
作者:语绿序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语绿南下台南,花一天的时间来回,单程就要四个半小时的时间--只为了见一个男人,一个我心仪的男人。可别误会了,语绿绝对没有什么爬墙的冲勤,尤其是在见到偶像本人的时候,更加确定了这种崇拜绝对、百分之百只限于精神上、专业上的仰慕。呵呵……(冒冷汗中)希望偶像不要看到这段才好。Anyway,我会“煞”到偶像是因为他的作品。难以想像一个念工科的男生含有这样细腻的情感,往往让我被他书中的某个文句给“电”到。因此在朋友认识他,而且可以安排见面的时候,绿当然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同行的还有惜之阿姊(也是偶像迷)。相约吃中饭,偶像穿着蓝格子衬衫,骑着蓝色野狼来了。(猜到偶像是谁了吗?偶像很健谈,解除了我们刚开始的不自在,从言谈之间也可以感觉到,偶像对自己的作品是很有信心的。甚至可以说是很狂的,不过我想他是有资格狂的。...
作者:连亚丽序我个人对于那位走红的名模其实印象满好的,因为我觉得她真的长得很正,再说漂亮也不是什么罪嘛!觉得她老是被紧盯着不放实在很可怜,而这应该也是和人类的嫉妒心有关吧!你会发现那些嘴里说着人家不漂亮的人一定都长得不怎么样,要是再加上批判的嘴脸看起来更是吓人。这世界上下可能有样样完美的人存在,每次看到那些老是喜欢抓住人家小辫子追打的人,就没来由的生起闷气,人家那么完美都要遭致这种结果,像我们这种缺点满身的不就更危险?有一回朋友在提起了某位女明星时,恶毒的跟我说:“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全身上下都是整出来的!”我立刻回道:“要是真的可以整成这样,老娘我中了乐透马上去整!”其实我不太相信光靠整型就可以让自己受欢迎,而且真要整成那样也太难了,哪有可能全都用整的,再说,真的假的又怎么样?摆在眼前人家的确就是漂亮,难道就要因为对方是整出来的就看轻人家吗?这算什么比较法?原...
作者:黑田萌序艺人之死黑田萌前一阵子,只要一打开电视机,看见的都是关于艺人倪敏然自杀的新闻。在我小的时候,倪敏然是一位家喻户晓的明星,他才华洋溢,说学逗唱,样样皆精,每当他出现,总是为大家带来欢笑。当时,他所扮演的“七先生”角色,更是校园里许多调皮男孩们模仿的对象。但随着时代、环境及演艺生态的改变,他渐渐的被遗忘了。虽然他还是陆续有一些令人拍案叫绝的演出,但星海浮沉的窘境还是发生在这位资深艺人身上。最近大家开始怀念起他生前的一切,而他过往的演出及发表,也一再被提起或播放。只是,这能持续多久?明年的现在、大后年的现在……还会有人记得他、提起他吗?这似乎是台湾演艺人员的悲哀,只有“现在”,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作者:楼采凝序凝凝宅急便(八)——神秘的塔罗牌你们相信算命吗?坦白说,凝凝从未算过,若真要说有,那就是曾经投过类似贩卖机的那种抽签机器,那次是好玩,相信有许多人也曾像凝凝一样,花上十块钱试上一试,问题是签是求出来了,但不会解签也没办法,所以,那回的经验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最近在坊间,无论是校园或社会人士,都突然迷恋上一种算命式的扑克牌,那就是有点儿吉普赛风味又有点儿神秘的塔罗牌。书局、便利超商处处可见,这倒让凝凝开始怀疑,人的一生真能藉由如此廉价的一副牌来评断吉凶吗?前阵子,由新闻报导中得知一位国中生不幸坠楼身亡,手上拿着的正是一副这样的牌,凝凝姑且不论她的坠楼与这副牌有没有关系,但让我惋惜的是,一个花样年华的生命就此消失。...
作者:谢上薰楔子美国,纽约。一幢摩天大楼的第二十六楼,“威盛企业”的总经理办公室,特助兼秘书的陆毅,对着埋首公文的总经理兼代理董事长姜兆同,一板一眼道──“报告总经理,刚接到台北的最新消息,孙友云小姐于昨日不幸车祸身亡。”姜兆同不予响应,继续批公文,一脸平静无波的表情。孙友云?哪位亲戚的女儿?没印象。“丧礼于十日后举行,请问要帮总经理订哪一天的飞机回台?”陆毅请示。“不需要。”姜兆同没抬头,冷冷道。陆毅正要退出,一旁跷二郎腿的江日东忽然道:“等等,等等!”“江理事有何吩咐?”陆毅对江日东就少了五分恭敬,这位少爷才是“威盛企业”的继承人,却霸着表哥替他没日没夜的整顿公司。江日东好玩道:“表哥,你到底记不记得孙友云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