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颂【由文】当时来到这个世上的,多数都已不在。其实仅仅过去十三年,山门两侧落地的松针也还没有一尺厚。这实在是极短的一个时间,对于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去,师兄是这样解释的。师兄说,山下正进行着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起因不详,结果未知。参战的叛军多达百余支,他们彼此之间竞争激烈,而且整体实力水平比往届战争的参战队伍要高出许多。举个例子,就说争夺华阴县这一个比赛项目,就有十二支队伍报名参战,最后愣是角逐了半年多,拼到最后只剩一支队伍十几个人,才把县城拿下。这还是一个冷门的,碰到那种热门的,比如攻占长安,所有队伍不管几斤几两都想去试一试。毕竟长安也就那么大的一块地,让他们都赶过去不得围个上百圈,这样得打到何年何月。于是大家自觉分为六个战区,先进行第一轮预选战,再进行第二轮预选战,最后决出的前四名获得出线权,可以去打全国总决战。每支队伍的实力都很相似,...
作者:黄鹰第一章 七彩毒灭黑虎寨三月初七。黑虎寨。夜已深,黑虎却方从醉中醒来,他虽叫黑虎,其实本来的姓名并没有忘掉,他之所以一向都自称黑虎,只因为黑虎这两个字比他本来的姓名更有气势。山寨是由他一手建立的,也因此以黑虎为名。连他这个寨主在内一共才有二十七个人,所以近来的买卖虽然不大好,日子仍过得很快活,窖藏的美酒就是日以继夜地喝,喝上三个月大概也没有问题。黑虎喜欢喝酒,但酒量并不太好,醉得快,醒得也很快,一天要醉上三四次。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醒来,揉了揉眼睛,顺手抓起桌上的酒坛子摇了摇。坛子已空,他反手一拍桌子,振吭大呼:“小六——”小六是他最忠心的手下,也一直侍候他左右,任何时候只要他叫一声,立即就会出现在他眼前。这一次却是例外,黑虎也有些意外,等了等,振吭再一声:“小六——”...
作者:占戈引子:山远天高烟水寒浪淘沙——李煜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桁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锁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初秋。江南的初秋。金陵的秋气,清新爽洁;金陵的风物,明畅怡人——数年如此。李昪代吴称帝建唐,定都金陵,已历数年。这正是昇元五年的江南。金陵,初秋,黄昏已悄然而来。“嘶——”显然是马匹已气力衰竭。石城山,在这个黄昏之中格外凄凉。况且,还有一匹将入地府的良驹,在那里悲嘶。马既是良种,本该健步如飞,谁也不明白它怎么会口吐白沫。“哇——”婴儿的啼哭声大作。马蹄终于软了。马后的车厢随着马的倒下,翻倒在地。“冰儿,摔着了吗?云儿怎样了?”驾马车的男人跃下来,去开车门。...
作者:博宣楔子正月初九日,玉皇大帝诞辰吉日,在天宫大摆筵席,邀请了诸路神仙、道门真人,更有西天佛祖释迦摩尼,率领四百金刚八百罗汉、诸多菩萨前来赴此盛会。宴席之上,祥云彩雾缭绕、仙乐轻奏、嫦娥挥袖,与众仙子翩翩起舞。各种仙果、海外山珍,更是不胜枚举。佛、道、儒及各路神仙,俱开怀畅饮,整个天廷一片祥和。掌管佛经的阿难多贪了几杯醉仙酿,压不住酒力,满面通红,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竟拉住凌虚仙子的手,举止失态、情难自禁的说道:“西方净土虽欢畅,静坐之时亦凄凉。若得仙子肯相伴,愿倒凡尘走一趟。”凌虚仙子面色泛红,见众仙正在品酒闲谈,谁也没注意到阿难开的玩笑,便轻声笑道:“菩萨萌凡念,小仙当相伴,若得兰花、彩霞陪,免得仙子独生怨。”她给阿难出了个难题,然后微笑着望着阿难,双眸闪动阵阵秋波,差点没把阿难的魂给勾了去。...
作者:陈青云第一章当人们的影子,正正地踏在脚下,显示日正当午时,这时也正是酒楼饭店宣告客满的时分。正阳楼是开封城有数的几家名酒楼之一,菜肴之精美,远近驰名,由于老板是位退休的御厨子,所以该楼便以御厨作号召。凡是到开封的达官贵人,如果不来尝尝正阳楼的名菜,那就应了一句俗语,“人宝山空手回!”座上客,都是衣冠楚楚之辈,在这里吃上一餐,足够平常人家一个月的用度。小二们满头油汗,穿插在喧嚷的酒座间,搭在肩头上的擦桌布,全都湿透了。猜拳声,行令声,谈笑声,杯盘碗碟的碰融声,小二的吆喝应答声,再加上雅座问传出的丝竹唱曲声,借成了一首狂欢的交响乐章。但也有个例外,在这种狂欢的场所中,竟然也有人闷闷不乐,在二楼靠角落的一个单座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白衣书生,说他是书生,桌边却摆了一柄剑,这么说,他该是个武林人。...
作者:萧逸一、冰河惊尸变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老马。这个人,外号叫“包打听”。人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正好相反,专门“无事生非”,小事化大,大事满天飞。就拿眼前这件事来说吧,总共不过个把时辰,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无人不知,尽人皆晓了。“尸体”是在老龙潭发现的。死人谁都见过,可是像眼前这种死人,硬是没人见过。莫怪乎上了七十的刘乡约,也摸着胸前的一络白胡子,频频地摇头叹息,不住地啧啧称奇。人是越聚越多。灯笼,火把,里三层,外三层,人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就连历年的赶庙会,前一阵子的舞火龙也没这么热闹!灯光、火光围绕着老龙潭,把这块地方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尸体直直地躺在潭子里。不是躺在水里。躺在冰里。交冬数九的寒天,可真是一股子冷劲儿,老龙潭的水早在一月以前就冻上冰了。...
作者:丛文天下【由文】正文第一章 风云聚来大战到中原易主,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危机四起.元之朝廷风雨飘摇,汉之江湖争奇斗艳.中原此时正是花香醉人,清风微拂的时节.今年的春天格外温暖,花开得特别早.但已是伤春的时节.天地来风云狂聚,沧海巨浪袭山峰.自古英雄出少年,谁人称雄未可知.这个江湖有正有邪,有正邪就有斗争,有斗争就有胜败.所谓的正派中有千年古刹少林派,异军突起峨眉派,北疆之雄青城派,南国至强武当山.还有第一大帮曰丐,南之鹰教,北之昆仑,东之龙吟,西之虎门,以致更小帮会,各大武学世家等.邪派中有试图称雄的道家大教天地人教,有新生恶势力邪仙教,有对中原武林虎视眈眈的朝廷麾下之平武门.其中被称之为魔教的就是天地人教.该教几百年来人才辈出如今更盛,出了个旷世奇才欧阳洪门年仅三十余就于百年无人练成的《上道》和《先天造化掌》中演变出自家武学并倒旧主取而代之,旗下有十大护教长老个个自持绝学于万人大军中脱颖而...
作者:白衣声明:第一章吴天费了老半天功夫才爬到这王屋山上,使劲的喘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一座豪华山庄不由笑了,知道目的地到了.他抬眼瞄了下那山庄门上金光闪闪的"王屋山庄"四个大字,心里不由嘀咕道:"改明儿把这些字全扒下来,铁定能卖个好价钱.就是不知道是真金的还是假金的?”不过他也有些奇怪了.这王屋山庄在江湖上好歹也是有名有号的地方,怎地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吴天心里奇怪着,把扯开他那公鸡嗓子朝山庄里猛喊道:"陈由神陈大庄主,我吴天找你干架来了--"想了下觉的这口气不大对,就又喊起来:"那个陈大庄主我这晚辈找你讨教功夫来了.”他这一喊,仿佛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王屋山庄里马上喧闹起来."吱呀--"一声,那沉重的庄门打了开来,从里面一下窜出十几个人来,当头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胖子喝骂道:"好你个吴找打,竟敢到王屋山庄来撒野.伙计们,给我揍!”...
作者:温瑞安第一章蛇鼠一窝沈虎禅疾问道:“可有火摺子火刀火石之类引火的事物?”那八名青年高手因沈虎禅冒险救他们的同伴,对他都生起敬意,齐声答:“有!?”沈虎禅知道这干人武功着实不低,而且配备齐全,是铁剑将军旗下的精兵,只是“蛇鼠一窝”阵势幽异诡奇,就算是武功再高十倍的高手,一样会被这幻影魔言所乱神,无法逃出这防不胜防的阵势。沈虎禅又叱道:“把能着火的都点上了!”如果能尽量避免伤亡过重的冲出外面的包围,唯一的寄望便是他所料能中:“蛇鼠一窝”的阵式愈在暗中愈能发挥效力——他们是发火的!“马栓在什么地方?”沐浪花问沐利华。沐利华远未及同答,沈虎禅已截道:“不要理会马匹。”沐浪花十分不同意:“咱们冲出去,第一件事便是夺马,否则,纵然杀开了一条血路,也走不远的呀!”...
作者:忆文第一章 兄弟阋墙斗室惊变斗室之内,两丈见方,一张梨木方桌,三张高背梨木椅,四壁各插着一只儿臂般粗的蜡烛,夜风自气孔中吹了入来,烛光摇幌,忽明忽暗,气氛有点阴森恐怖。这是雄踞长江南北水路的“大江堂”总舵的地下密室,通常只有三个堂主才能进入来,无数的大江堂堂规,计划及一切巨大的决定,都在这密室内制订!烛光照在端坐高背梨木椅上的三个壮年汉了的脸上,也是忽阴忽阳,使本来已甚难看的脸色看来更加令人心悸,也更费人深思难测,他们心中在盘算些什么!三人如泥塑般,一动不动,只有墙上及地上的投影不断地幌动,初看上去有点像幽灵在窥探。坐在正中的是大堂主“皓首蛟龙”铁凌威,一张酱紫色的脸长满短戟般锋利的胡须,双眉斜飞,虎目圆睁,神色十分吓人。...
作者:卧龙生第一回 地狱门风波骤起北风卷地白草折,江南冬月亦飘雪;忽然寒夜朔风起,干树万丛梨花开……雪,像鹅毛,如茉莉,从天际漫舞而下。雪.若云雾,似锦絮,把山河盖成一体。白、白、白,一片的白,白的天,白的地,白的房屋,白的树。假如有人回事非要外出不可.那他也必定是个白的人;粉妆玉琢,面搓冰凿!雪是瑞祥,雪是吉兆!今年的田园一十经雪的高封密盖,冰冻凛冽,那来年虫害也就大减,将是一个好年盛。这天,就在这大雪纷飞的这一天,万物皆晶莹的大千世界,九华山冷谷中的“地狱门”却是一片的红!何谓地狱门?地狱门乃是由武林中一群正气磅得、悲天悯人的前辈高人所发起,所组织。他们按照明哲地府的条律次序,设置“森罗主殿”、“城隍上地丶“文武判官丶“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丶以及“日夜游神’”等等的职司和责任。...
作者:水丰寸引子 正邪荒野斗 神鹰乱岗留飒飒秋风,吹凉了大地,直叫人心寒。豹子岭黑风岗前的那片荒地上,一白净脸男子拄一铁禅杖兀自立在那儿。而立年岁,却自不掩其威严。周身八人。两人持刀,三人持剑,一人持枪,另两人其中一个使一双流星锤,另一个则使一对判官笔。夜里只觉长发飘飘,衣袂飞舞,树影婆娑,煞是好看。那拄杖之人显是不敌,周身已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兀自滴着鲜血。八人情形也大概好不到哪儿去,正都喘着粗气。拄杖人正计划着如何脱逃,口中喃喃自语。忽听得他道:“好奸人,恁不怕羞,学来以多欺少了,却怎地没种一个个来单斗。”其中一舞剑者斥道:“哼!万兽邪教,武林公敌,与你们鼠辈也须讲武林道义么?”“是么,尔等名门正派便不错了?却出了你们这些狗屁不如,是非不分的奸徒!干出的丑事,真也让武林蒙羞!”...
作者:柳残阳第一章:那心中的一捧雪前院已经打扫得非常整洁,积雪铲净之后,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仍有点滑湿,几个下人正往来穿梭着朝地下散洒细砂,忙活得挺带劲。君不悔孤伶伶的站在廊下,有些麻木的观看着一切事物的进行,几乎忘记又或者没有感觉到自己也将是这场热闹的主角之一;形容这种事为“热闹”,并不过份,更非意存褒读,试问男女婚姻,哪有不凭操守、德性、人品为依归,竟以武功高下据而选东床的道理?现在要发生的情形,就正是这么一个道理,君不侮必须与他师兄庞其壮较量,谁赢了,谁就可以迎娶他们的小师妹任青莲。主意是他们师父任浩拿定的,任浩说过,他未来的女婿,一定要是个男子汉,一个能够得其真传,承其衣钵的男子汉,要证实这一点,除了师兄弟俩硬碰硬的交手,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作者:李凉第一章雪神貂一张脸上长着两个嘴巴,丑陋而神秘的胖和尚说:“百里奇,你可知道当今武林要算谁的武功最高?”百里奇在笑,面对千丈高崖滚滚而泻的飞瀑,他笑地更神秘:“你在考我。”“考?未必!"和尚喝口酒,更得意地说:“若连你这位号称能知天下事的百里先生都无法说出答案,考你又有何用?”瀑布隆隆,好似巨形的大石块不停从高山陡处往下滚,愈滚愈急,就象已压在人身上似地,令人喘不过气来。百里奇淡然一笑。“没了和尚没完又没了。喝上三口准没完,管起闹事包没了!"他苦笑:“现在你不但喝酒!又缠上了我,要是我不说,你一定没完没了吧?”没了和尚得意地直笑,百里奇果然有先见之明。二话不说,百里奇已掠向山腰,那儿有一新搭起的茅屋。也许离飞瀑较远,十分清静,两人坐定,百里奇拂掠长髯,说道:“我虽知天下事,但有一事我却十分迷糊。”他将问题说出。...
作者:小椴第一章千里鸿毛传远信一言妖诡动辽东阴沉的天,苍白的雪。北国之春被一种寒冷的气氛裹挟得喘不过气来。一骑飞过,一大片积雪飞舞。古老的雪路便由此而印上了一道深深的蹄痕。快马如风,雪尘如梦,更何况马上之人青衿冷面。尽管他的眉毛已经被霜雪冻住,尽管他黑衣底下露出的那块本该如血鲜红的大氅内衬已因风尘劳顿而显出暗污,但是这依然掩饰不住他那落寞而嘲弄的神色中一股郁勃的生气——他的眸子是暗与烫的。这么向暮大雪的天气,这么泥泞难走的路,他要向哪儿去?做什么?——没有人知道。但如果真有人认出了他、并且知道他此行的目的的话,那消息传出去一定会震惊江湖的。因为——有一种人,是三年不出山,但一出来就足以轰动江湖的。三年了——那个人在马上嘴唇冷冷地一翘——还有谁会记得我?——跨下的青骓也有三年没有这么奋蹄奔逸过了。但就算我真的已经刀兵入库,马放南山,这个江湖就真的平静了吗?马上之人...
作者: 梁羽生正文 第一回 远涉穷边逢侠女 横穿瀚海觅孤儿试望阴山,飘风销魂,无言徘徊。见青峰几簇,去天才尺,黄沙一片,匝地无埃。碎叶城荒,拂云堆远,雕外寒烟惨不开。踟蹰久,忽冰崖转石,万壑惊雷。穷边自足愁怀,又何必平生多恨哉?只凄凉绝塞,蛾眉遗冢;销沉腐草,骏骨空台。北转河流,南横斗柄,略点微霜鬓早衰,君不信,向西风回首,百事店衰。——纳兰容若·沁园春像是一条婉蜒千万里的巨龙,昆仑山脉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行至西藏高原边缘。阿尔金山、祁连山,贺兰山、阴山、巴颜喀拉山、唐古拉山等等都是它的分支,形成中国最大的山系。虽然它还比不上喜马拉雅山高,海拔也高达六千五百公尺以上(喜马拉雅山高逾八千公尺),山势重叠,冰川纵横,造成了西藏对外交通的障碍,若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那么跨过昆仑,进入西藏,更是比蜀道不知难行多少倍!...
作者:喻鹤矫正传 第一章 鹰隼昂藏出僻壤石花山是秦岭中段的一道山脉,山势较低,山脉的走向呈环状,环中心是一方圆数里的小坝子,因其形若马料槽,遂称马槽坝。马槽坝得气候之利,从未遇上天灾,向来都是风调雨顺,所以是一个耕作的好地方。马槽坝只有一条羊肠小路通到山外,这条小路从东边翻过石花山。因少有人走动,小路不仅满布着青苔,而且差不多完全被路两旁生长出来的杂草掩住了。所以马槽坝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所在,坝里的人固然很少到外面去,外面的人就更是鲜有到此处走动的了。但是这一天却有两个人急急地向马槽坝走来。这是一个瘦削的老者和一个挺拔的年轻人。年轻人在前面开路,老者在后面跟着。两人上了山梁,便驻足不走了,站在那里眺望山下的马槽坝。老者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仿佛沉浸在往事之中,许久才问道:“他这些年来就一直住在此处?”...
作者:风靡洛加声明:白雪少年/朦胧剑客 1.下雪的日子.剑舞.雪飘那日我离家时天正下着雪。雪是白的。我从来不注意雪是如此的白。但从那日起我就一直喜欢那种白色。它是如此的晶莹,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动人。说老实话,我那时很伤心,总想哭。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一个人在冷风冷雪的路上走,无论是谁我想都会哭。更何况我走的那条路是一条陌生的路,我不知它来自什么地方又通向哪里?我于是流泪了,并且边走边流。我觉得我那时候流的好象不是泪,是冰。一颗颗圆的冰珠子。这条路的两边都是树,树上积满了雪。白的雪。我那时很冷,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带上什么,也没有穿多一些衣服。为了不至于冻坏我拼命的跑,但我摔倒了。我想我很痛,所以便放声大哭了。我边哭边喊:“老天也在欺负我,我不活啦,不活啦!”然后我就真的躺在雪地里不起来了,想就此让雪埋了我。这时候,我听见有人笑了起来。笑的声音很悦耳,使我听出来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