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菁楔子飞上枝头北宋神宗京城司马府,京城第一书香世家。冬日里,难得出现的暖阳诱得人走出房门,活动活动筋骨;正待春神召唤便要百花绽放的花园里琴声琤琤,轻柔的乐音令人听了打从心底舒坦起来,琴声中不时穿插女子的娇笑声。仔细一瞧,原来是司马夫人和她最疼爱的四名贴身丫鬟也受冬阳吸引跑出来作日光浴了呢──“呵~~将军!”司马夫人从容地移动棋子,手起手落之间胜负已定。“唉,姜果然是老的辣。”春蕾大胆不怕人骂地直言道,还表情哀怨地叹了口气,明显的作戏神情引得一旁帮夫人捶背的夏怜、弹琴的秋水和正在泡茶的冬阳低笑了起来。“匡──啷──”唉!只是这一分心,做事向来少根筋的冬阳又不小心教一只茶杯化为乌有,不过,众人早已习惯性地选择视而不见。...
作者:凌淑芬序匆匆又一年凌某人转眼间,又是书展了。上一回写刀青梅的故事参加去年书展,彷佛还是不久前的事,时间过去的速度真是令人招架不住。其实,每当出版社有特殊活动,凌某人那一回的前言或后记就会想得特别头大。既然有活动,好像应该针对相关活动说些什么,不过每次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头绪来,所以,呃……凌某人还是决定依照以往写前言后语的方式,随兴下笔。(转开头不敢去看小郑郑和詹姊铁青的脸)我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经验。然后我们一开始对这个“主体”的想法,可能是喜欢,可能是没感觉,可能是偶尔看到会注意一下,但无论如何,我们一开始对这个主体并没有太强烈的坏印象。有一天,你必须讨厌它!你讨厌它的原因也不一定,有可能是你的朋友不喜欢它,或你最厌恶的那个人偏偏很喜欢它,也有可能是你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再需要它了,总之你必须说服自己,你很讨厌这个主体。...
作者:金萱第一章“Mars、Mars、Mars……”“安可、安可……”“我爱你Mars”“啊……Mars!啊……Iloveyou!”从舞台前方传来的歌迷尖叫吶喊声几乎要掀掉整个后台,池璞坐在后台休息室,不时用双手揉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后悔得快要死掉。她真是个白痴,没事干要答应陪峪衡来这儿呀?真是笨!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应该比谁都清楚他的偶像丰采所向披靡才对,干么还愣愣地中了他的奸计,陪他到这里来让那些鬼吼鬼叫的噪音轰炸呀?她真是笨!唔,忍耐忍耐,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忍耐了,因为演唱会已经进入安可阶段了,他只要再唱一首安可曲,她就可以解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她一定要忍耐才行。毕竟在大多数不熟的后台工作人员眼中,她只不过是Mars宣传团队里的一个企划,而不是他的女朋友,她自始至终都懒洋洋地坐在这里一动也不动的,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如果她再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肯定会被人的白眼给瞪到死,所以她一定要忍耐住...
作者:林如是邂逅,是上天所作的一首诗──相遇,然后别离。她十五岁,这样一个早愁的年纪,与在工地挑砖维生的母亲暗自在社会的最底层浮沉,教她只能幻想着那无边辽阔的江际,倾听那一夜潮骚。但,她却与他相遇了;相遇在流泄自收音机里的哀凉琴音……他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而她只是个早愁的少女,彷如分别住在两个星球般,永远遥遥迢迢……就像地球和月球永远相隔三十八万四千公里之遥,明知道是该遗忘的,却是曾经苍海,便是一生一世,所以,她把所有的爱留给他;在他们相遇的那刻起……第一章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艳艳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十五岁的秋天,已凉天气未寒时。...
作者:湛清楔子从大学的侧门走出来,依然带着寒意的风一吹,吹动了凌劲允的衣领。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咬住一根烟,点燃。缓缓吐了口气,这个下午真是偷来的悠闲。正好车子送厂保养,他就顺着校园的围墙走着,脑子里不断转着等一下要回公司处理的公事。看着校园外缓步的人们,三两成群的学生,手里抱着几本原文书,走在这个知名学府的附近,怎么看都像高知识分子。天知道这些人有多么好命!同样是当学生,他念书的时候可不曾有过那种美好时光。他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打拼了。“哇!”一声惊呼打断他的冥想,转头一瞧,看见一名个子不高的女孩,正用可笑的姿势追着一张钞票跑。风把钞票吹到人行道上,女孩边跑边跳着追上去,半扑半抓地往前,说也奇怪,每当她要抓到时,那钞票就又被吹走。...
作者:金萱第一章“早,叶瑜。”“早,帮我签到了吗?”“当然。”“谢谢。”“小意思,反正老师都睁只眼闭只眼了,没什么困难度嘛。”“喂,老师来了,快坐好。”“起立——敬礼——”“老师早。”“坐下。”“现在发期中考的成绩,叫到名字的到前面来拿成绩单。叶瑜。”“第一名又是你的,叶瑜,你可不可以放个水,让别的同学也尝尝当第一名的滋味?”听到老师的唤名,杨芸祯忍不住白了叶瑜一眼。“杨芸祯。”台上老师接着念。“那个别的同学不是指你吧?”叶瑜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后,才起身走到台前领成绩单。“知道就好。”杨芸祯回她一记笑容后,也随即起身。“阎可蝶、欧翼霓……”“这次的考试除了少数几人之外,我想大家考得都不理想,我希望大家回去能将考卷再拿出来做一遍,如果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会的同学或是直接问老师,我们下次上课时同样试题再考一遍。”台上老师在发完考卷后,严肃的接口说,而台下立即传来一片哀呼...
作者:简璎第一章一九九三年夏爱琴海一架机尾有着火焰图腾的全新专机正由旧金山“日焰机潮起飞,银色的漂亮机身往爱琴海群岛的方向全速前进,全机共有十六名最优秀的空服人员,但却只有三名乘客。“全真,我真不敢相信,你会答应这种小Case。”莫东署挑起眉毛,他点了根烟,犹不放过对他伙伴此次作为啧啧称奇的机会。据他对禇全真的了解,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也会答应去救人,其是不可错过的大新闻,所以他死都要跟来,三人成虎,凑凑热闹。“那你现在可以相信了。”禇全真哼了哼,若不是方雅浦那痞子阴魂不散的疲劳轰炸,他也不会无聊到有这趟荒岛之行。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什么有缘千里来相救,去他的!他会在这里,并非什么突如其来的慈悲心肠,他只是不想再继续被方雅浦散播的爱心给烦下去,那种烦功足以令一个正常人想切腹。...
作者:黄岑周末的傍晚,紧临住宅区的大公园里,如往常般来了许多到这里运动、散步休闲的人。对身处都市丛林的人来说,这座绿意盎然、能提供新鲜空气的公园,无疑是解放身心的最佳去处──至少,对天晴来说,这里真的是她唯一可以放松自己的地方。因此,她把早早就准备好的食物藏在包包里,然后借口要去买参考书,才得以走出家门。虽然她不习惯说谎,尤其对父母亲那像是随时都可以揪出她一丝错误的表情说谎;但为了能暂时离开那个已经关了她一整个星期的房间,她仍是硬着头皮、手心冒汗地对他们撒了谎。直到刚刚步出公寓大门,她才敢把憋着的一口气吐出来。直到走进附近这座公园,天晴清秀的脸上总算现出了笑容。天晴很喜欢这座公园。对她而言,这座拥有大片树木花草的公园,是从小生长在都市里、又背负着沉重课业压力的她心灵的美丽绿地和避风港。...
作者:陶乐思序曲盛秋时分,南台湾的阳光威力依旧,唯有徐徐吹送的南风,拂走空气中的燠热,带来些许清爽凉意。在纯朴的小镇里,没有城市的喧嚣繁忙,生活步调慵懒惬意,衬着暖晴晴的天,让人忍不住想在午后偷闲打个盹儿。然而,今天的午睡时间却因屋外不断传来的吆喝声不得不提前结束。小小人影翻身下床,咚咚咚地跑到阳台外,趴在栏杆上往下俯视,寻找声音来源处。骨碌碌的一双眼在瞧见隔壁空屋前停置了一辆大卡车时,霍地亮了起来。“哇~~有人在搬家耶!”惊呼声也随之扬起。小朋友旺盛的好奇心顿时升到最高,身子一旋又往回跑。“哥哥,你要去哪里?”大床上另一个年纪更小的男孩被吵醒,揉着眼睛嘟嘴问道。“你再睡啦!不要跟着我!”爱哭爱跟路的弟弟太麻烦,他不耐烦的敷衍了句,持续往外跑。...
作者:湛露第一章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淡淡柔柔的投洒在宫殿内的青砖石上,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正扶着一个翠竹做的长方形绣架,精心地穿针引线,绣着一方雪白的丝帕,鹅黄色的衣裙下,那纤细的身体像是亘古不动的石像一般,有着不同于她年纪的坚毅稳健。这丝帕看上去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的花样和图案,但是刺绣的人却是绣得如此专注用心,仿佛这是她最钟爱的事情,好似除了丝帕,外面就算是天崩地裂都与她无关。“七妹,你果然在这里。”爽朗的笑声如风而至,推门而入的一袭紫色被阳光映照在那方雪白的丝帕上,使得原本一直在刺绣的人也不得不停下动作,回过身,淡淡笑道:“五姊,有事?”阳光之下,这张脸显得异常祥和宁静,如声音一般云淡风轻的眉眼并不十分出色,却因为这从容不迫的神情,让这张本来平淡无奇的面孔有了与众不同的光彩,明亮的眼波如两泓清泉,幽幽淡淡地散发着光芒,即使在她面前的这位身着紫衣的五姊艳丽无双...
作者:梅贝尔楔子“啊啊……我的肚子……”因为剧烈的疼痛让躺在榻上的产妇汗如雨下,她拚命的咬牙忍耐,就是不希望胎儿提早报到。“好痛……呃啊……”经验老道的稳婆什么状况没遇过,可却还是头一次看到当娘的不想让孩子出生。“夫人要用力,这样孩子才生得出来。”产妇满脸通红的喘著气,“不行……千万不能挑这节骨眼……孩子……孩子不能在这个时辰生出来……”在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后,老爷喜出望外,并慎重的请来一位城内公认算得最准的算命师父来到府中,请他为还没出世的孩子算了下命。结果那位算命师父掐指一算,算出孩子预定来到世间的时辰,他的表情先是大喜,接著却是直皱著眉头,原来腹中的孩子将会在某一天的午时来到人世,这是大富大贵之相,可是偏偏这个时辰出生将注定会克父克母,对他们夫妇两人来说相当不利,不过只要孩子拖过午时才出世就能破解。...
作者:唐瑄花是主人之唐菖蒲篇我的一生都在等待。等待春天来临,等待雨季过去;等待有人发现高塔,带我离开塔中。我的一生好像都在等待。今天有小朋友问我,你不快乐吗?你为什么不快乐呢?可能对她而言,快乐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情绪,甚至是一种本能,所以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居然能够不快乐。这问题让我想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就要被难倒时,问题的答案突然浮现了。我想,我之所以不快乐,或许那是因为,我在等待快乐主动降临。第一章午休时间,素有企业王储摇篮之称的“开顿国小”一片静悄悄地。噗哧。教职员室的所有人都睡了,唯有靠窗那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女老师仍醒着,并且不时被摊在她面前那本作文逗笑。她的笑声不太雅,要是被家族长辈听见了,铁定会遭到纠正,可是她不在乎。...
作者:寄秋“老调重弹”寄秋不知道该写什么,就来个老调谈谈吧!常看序的人都晓得我是“花”痴,非常爱花却老是种不漂亮,又没什么空间可种花的贫瘠小女子,所以过了一个冬死了不少心爱花儿。(主因是新买了房子,无暇顾及花儿的照料。)年代太久远,忘了是毕业前或是毕业後,硬是向一位同学A了一盆小兰花,大约食指般长度而已,那是一位男同学喔!养了一座兰园贩售兰花的人是他叔叔。不好意思告诉各位,愧对师长的秋仔是工科毕业,但是早把所学的一切还给学校,唯一记得最清楚的是本班有五十几个同学,女生刚好五根手指头数目,够鲜了。唉……不提往事,一眨眼少说十几个年头过去了,提起伤感情,年华已老……呸呸呸!是日趋成熟美丽,楚楚动人才是。咱们来谈正事吧!!...
作者:馥梅楔子她,有著一张艳丽绝色的脸蛋,尽管穿著剪裁简单、颜色灰暗的套装,依然难掩她姣好的身段,尤其那双露在裙下的小腿,优美的线条更是让人目不转睛,她的存在,毫无疑问的吸引了所有男士们的眼光,包括他的。这并不是任家佑第一次见到她,早在第一次看见她时,他便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因为她的眼神。直到第二次、第三次,在几乎同样的状况下一而再的巧遇,那种感觉越发深刻之后,他才领悟到,原来那是一见钟情。而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喂!”同伴用手肘顶顶任家佑,向他使了个眼色。“打个赌,他们接下来一定直接上宾馆。”同伴这么说著。“不用五分钟,那位小姐就会甩了那个男的。”任家佑自信满满。“哈,赌了,输的人买单!”不到五分钟,她愤怒的拍开男人不规矩的手,一杯冰水不留情的泼向男人,然后拿起皮包起身,像个高傲的女王般,踏著优雅的步伐离开餐厅。...
作者:水银楔子深夜的长崎海港,别有一番静谥之美,蜿蜒的海岸运送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夜灯照亮整座港口。一群身著深色工人服的人,正在港口的暗处进行交易。而指挥的那个工头,此时正拿著手机低声说话:“是,一切都很顺利,按照您的指示,只要这些货全上了岸,装进车厢里,三点准时开走,就大功告成了……嗯,是、是,我会注意……”话还没说完,一排刺眼的车灯忽然照亮四周,所有人都被灯光刺的几乎无法睁开眼。短短几分钟,拿著手机正在通话的那个人,及所有搬运工人,竟全被制伏!“你……是谁?”车灯依然刺眼,从遮眼的指缝中,隐约可见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到达,领头的车子里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他沉稳而敏捷地走向一旁储藏用的车厢,看到了里头的东西。“谁准你们在这里进行交易?”他低沉的问话里,有著令人震慑的愤怒,那种怒意连男人都忍不住害怕。...
作者:简璎第一章十一月的六点已然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的台北市交通一团混乱,一辆银白色的典雅休旅车正以龟速在四线道的马路上缓爬着,车内流泄出震天价响的嚣张摇滚乐,实在与它那仅有二十的时速截然不同。屠奕南按下电动玻璃窗,他帅气的点燃一枝七星,将手肘搁在车窗上,闲着没踩油门的那只脚怡然自得地跟着音响中的鼓声打节拍,他偶尔兴起的挑挑眉毛,偶尔喝一口饮料架里的水蛮牛,嘴里再跟着摇滚乐哼唱个两句,惬意、惬意,再惬意——这便是他极力表现出来的从容与自在。任谁都不会相信如此一位浑然天成的帅哥是个驾驶智障,当然,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这样天下无双的帅哥偏偏开得一手烂车。可是这已经是个事实,也无法改变,从他十八岁进教练场学开车之后,他便发现自己对车子有极度莫明其妙的恐惧症,只要车速稍微快一点,他便浑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甚至严重时还会头皮发麻。...
作者:叶小岚楔子春天最是容易让人走入回忆里,每一道春风像是牵引着一条过去的丝线,带着绵密的气味,丝丝寸寸,在心上缝起钮扣,然后,随着时日再把扣子一颗颗解开,把过去掏出来。敦化南路的园环边,望孟琪抬头眺望对面那栋新了又旧,旧了又新的大楼,那栋充满了她过去的回忆及梦想的大楼。几年了?他还在吗?她摇摇脑袋暗骂自己。他一定在的,但,过去的那个他,势必不在了。那个会在路边找张椅子和她玩起拼图的男孩、那个会因为赌输她便弯腰帮她绑鞋带的男孩、那个跋扈无理却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孩。恐怕他这辈子还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屈膝过,她想,未来他也不会吧。过去真的不在也不再了。那个纯真的岁月,前前后后共几十年的分与合,随着猜忌、怀疑及他母亲恶意的鞭笞而有如长满了腐虫,可是,她想不透的是,为何在分开多年后,占据在她脑海里的回忆依旧是美好的居多。...
作者:谢上薰第一章双轮马车以老牛拖步的速度行进。敝旧的车厢和劳累终生的驽马是丁家少数的贵重财产之一,和坐在前头赶车,一辈子都在丁家服劳役的老奴财伯一样,是用来代表中年秀才丁耕义与一般村民的身分大不相同的重要象徵。“筱樵,你看,多优美的田园景色!”那个趴在窗口、姿势不怎麽规矩、随著马车晃动而摇头晃脑的女孩,正张著一对兴致勃勃的眼睛打量著她们即将定居的新环境。“这个大村庄真是少见的好地方呢!一路上所见到的田地、菜园、果林、花树都那麽生机盎然,不见一片荒地废土,连路边的野花也笑得花枝乱颤。筱樵,快过来看嘛!”“我以後再看,现在我的头好晕,我想我大概晕车了。”年长她两岁的姊姊林筱樵,有气无力的软瘫在座位上,和阿姨两人互相偎靠著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