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赤川次郎序曲那个年青的公司职员名叫田中。这个名字很平凡,但这不能怪他。他姓田中,名叫一郎,也许是他的父母简单地认为这只不过是第一个孩子,但这也不能说是坏事。不过虽然是个年青的职员,但进入公司已经半年了,却事无大小都要请示上级或前辈,而自己则毫无主见,这可就是本人的责任了。当然这也和父母的教育有关,不过既然他已经进入社会,那就无可辩解了。因此那天晚上的事件,如果不是由于他的优柔寡断,也许就不会发生的。像他这样的人,往往事后总是自我去慰说;“下次我一定会干得更好的,不过……”可是一个人总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碰到重大事件的。那天晚上——虽说是晚上,但并非半夜三更或者十时以后——时间刚好六时半,外面正是暮色苍茫,田中一郎肃立在某大厦的楼下门口大厅里。大厅很宽敞,正面是锃亮的玻璃大门。...
作者:那多一,谁是那多没有新闻。以往我写手记,有一个惯例,就是放一则新闻在最前面,因为接下来要叙述的故事,和这则新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是这则新闻背后的秘闻,有的是这则新闻所引出的事件,总之,让大家一开始就看到这个新闻,对于了解后面的故事,很有好处,此外,也好让大家知道,我所讲述的东西,尽管看起来匪夷所思,却并非胡编乱造。可是这一次不用,是个例外。这次我要说的,是那多手记的源起,如果没有这件事,或许大家就不会看到这一篇篇的那多手记。这件事,并不是由什么新闻引起的,尽管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在某些必要的时候,我不得不举出一些真实的新闻,但不是现在。这件事情,发端于2001年的七月初,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写出这篇手记,原因很简单:我才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人表达能力再好,总也要等到他自己搞清楚想表达的东西以后,才能告诉别人吧。...
作者:江湖夜雨【,】零壹 安邑鬼宅大唐中宗年间,秋风里的长安黄叶萧萧,阴雨绵绵。从寒到暑走了九个多月,西域少年李煊终于来到了长安城。这是个从小时候起,父辈们就在他耳边不时说起的遥远城市。似乎,在他这一生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就是要来到这座远隔万里、充满神秘色彩的城市。记得父亲临终时,把一个非常古旧、缺了尾巴的白玉老虎放在他的手中,叮嘱道:“长大后,一定要回到中原,回到长安,那里是你的,是你的家……”如今,七年过去了,他已从懵然无知的孩童,长成了十九岁的俊朗少年,然而,他却还是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意。而且,李煊感觉,长安似乎不欢迎他这个来自葱岭西边的少年。刚到此处,就下起了绵绵的秋雨。这雨幕就像这里的贵家女子出行时戴的幂蓠一样,给长安城蒙上了一层水珠织成的面纱。...
作者:陈嘉嵘【】第1章 敕勒川,阴山下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相传这首民歌出自我国古代一个神秘民族——匈奴。对于这个民族,历史学家至今仍在感叹,因为它留下的谜团实在太多了,可以说,对它的了解远远少于不了解……公元前三世纪,也就是战国中后期,漠北广袤的草原上突然出现一族人马,谁也说不清他们的来历,仿佛一夜之间从天而降。他们身披兽皮,手执弯刀,就如铺天盖地而来的蝗虫,骑兵所到之处,人口、牲畜、粮食皆被洗劫一空。从那时起,匈奴——一个令人闻风色变的名字,开始出现在中国的史籍上。此后,这股黑色旋风对中原各朝的袭扰竟达数百年之久,期间催生出多少抗虏名将,多少悲壮诗词?到了公元四十八年,东汉初期,匈奴因内乱而分裂成南北两部,后南匈奴臣服中原,而北匈奴则退至阴山脚,从此一蹶不振,再无南侵之力了。大约再过五十年,汉军大举反攻,并在金微山...
作者:闫志洋【】1.四十四凶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句话在此之前常常听人说起。可是往往当离奇的事情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又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当我听完“爷爷”的故事之后,我完全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恍若隔世般地从故事之中清醒过来。之所以在爷爷两字上面加一个引号,是因为他并不是我的亲爷爷,或者说我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从我父亲开始便因为一些原因改成了他的姓氏,就连我的名字潘沐洋也是他给取的。在我的印象中爷爷一直是个神秘的人,无论冬夏他始终都穿着一件黑色的已经破得露出棉花的棉袄,蓬头垢面,眼神缥缈,喜悦的表情似乎永远不属于他那张脸。他住在村子最里面的一间小草房里,与其他的人家隔出几百米。院子不大,却养着数只羽毛光鲜的公鸡。村子里的人极少与他来往,但是非常敬重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手看阴宅的绝活儿。他的规矩颇多,非有缘人即便施以重金亦不为所动。...
作者:湘西鬼王【】卷首语中国人多信风水之术,所以,风水先生也是国内较有特色的一种“职业”。层次比较低的那些所谓的“风水先生”通常会靠有限的堪舆风水之术忽悠一些有钱人,赚取一定的利益。当然,其中也不乏冒牌的滥竽充数之辈妄自胡言,坑蒙拐骗,这是小人之举,为人所不齿。而有真本事的风水先生往往行事低调,不以获取钱财为目的,因此也绝不轻易出手。都知道他们能寻龙点穴,岂不知,大千世界,气象万千,既有大福之地,也必有大凶之地,因此,既有龙穴,也必有鬼穴。所以,也就派生出了专门发觉鬼地的“观阴术士”。古往今来,观阴术士始终行走于鬼府和人间的交汇处。他们试图与人鬼交流,并不纯粹为钱做这一行。其实,进了这一行,钱的诱惑力会小许多。比起风水先生来,观阴术士的技能更为繁复。他们除了用双眼,还得用双手,去创造世人罕知却早已存在的“古阵法”。...
作者:倪匡-------------------------在这个纬度,很少有那么寒冷的天气。平时绝少用到的壁炉,破例派上了用场。那是真正的壁炉──城市中有著壁炉的屋子并不多,这幢屋子原来的主人,在建造屋子的时候,多半基于怀旧的情怀,所以才在一个小客厅中建造了壁炉。这是何以在这个不寻常的寒夜中,可以有许多人围炉夜话的原因。几乎每人的手中都有一杯酒,主人提供的晚餐,食物精美无比,吃得人人心满意足。在那样的情形之下,就是谈天说地的最好时机了,总共有十来个人,大家都各适其所,找到了适当的位置,或坐或立,或在缓缓地踱步,气氛融洽而热烈。在这十几个人中,有不少是大家熟悉的、极其精釆、有著丰富奇异经历的人物。他们的身分和姓名,在故事发展中需要他们出场时,自然会一一介绍。...
作者:周浩晖【由文,】引天已入冬,从早晨开始下的一场冷雨为阴霾霾的天地添了几分寒意。嗖嗖的朔风呼啸而过,枝头那几片仅存的枯叶苦苦挣扎一番后,还是无奈地被卷入风雨中,随之飘零落地,化作来年的春泥。这是一条乡县间常见的简陋公路,灰黑色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了雨水。一辆泥泞破旧的长途汽车从公路西头驶来,因为要躲闪频频出现的暗洼浅滩,它一路蹒跚扭曲着,松散的车体哗哗作响,像是随时都有解体的可能。或许是由于旅途劳累,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没受到阴冷和颠簸的影响,他们或仰或卧,在各自的铺位上休息打盹。尾部靠窗的位置,一个年轻女子直直地坐着,她一手托腮,忽而看看窗外的飞雨,忽而看看身边熟睡中的同伴,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那女子面容俊俏,尖鼻大眼,脑后扎着一条蓬松的马辫,汪汪的水目中闪烁着动人的灵气。她的同伴则是一个身形削瘦的男子,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倒有两三分女人...
作者:雪随风序章是夜。中州大学,沧浪苑东小路。“小雨……我爱你。”陈诚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开了口。这句话藏在他的心里很久了,甚至在他自己叫着心爱女孩儿名字的时候,都依稀有着一种憋闷的感觉。陈诚把着一瓶酒,咕咚咕咚地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在那一刻,泪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转。“陈诚,你怎么了……陈诚,陈诚?陈……”陈诚关上手机,抹了抹眼睛,踏入了东小路。草木在寒风中颤栗着,带着些许的白霜,枝丫怆然,清冷依旧。此刻的陈诚心里明白,大概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看不到那些弥漫在每一株草木之间的怨气。它们隐约间交织成了一缕缕丝绸般的幕布,遮住了天,盖住了地。再有几天,就要开学了,而武当山的师门援军尚未赶来。若是再被这怪物放肆,只怕同学们一旦大批进入了校园,情况便更难以控制。为今之际,只有先和那怪物一拼,能成功便罢,若然失败,也好给师门同道一点启发。道法界的弟子,本来就已经放...
作者:艾西恩印第安人都喜欢使用一些别名,就好像我们取的绰号或是昵称什么的——其中最有名的应该算是“与狼共舞”了吧。我则把“风碎便士”作为自己的别名。除了安妮,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含义……那一晚,她静静地趴在我身上,说我心底一定还藏着无数的伤痕。我惊讶地问她,她便作出了这样的回答:“因为你的别名啊,便士那么坚硬,如同你的内心;若非饱受苦难,又怎会轻易破碎?”我一时无语,之后给她讲述了这个数年前的故事……——塞斯?沃勒序章 心理痕迹案件始于1940年11月16日,令人头疼的那出系列犯罪揭开了帷幕。那天,在坚固挺拔的爱迪生大楼的窗户边,发现了一枚没有爆炸的炸弹。炸弹包旁边,有一封手写的信字条——“打倒爱迪生,恶棍爱迪生——这是为你准备的!”警方认为,这是有人针对为纽约提供电力的公司所作出的恶意恐吓活动……...
作者:小峰元第一章少女死去1丧礼肃穆、盛大,同时带了点适当的阴郁。“真是不错的丧礼。”老字号葬仪社的会场负责人有感而发。“最近这么讲究的丧礼还真是越来越少了。”鱼贯而入的拈香队伍一断,葬仪社的人员便斜着眼睛,一边察看回礼用手帕的余数,一边压低音量聊将起来。“不管是地点、参加者或时间都安排得无懈可击呢。”地点在大阪丰中市的高级住宅区,两排街道寂静得任诵经的声音遥遥传出。时间是昭和四十七年(一九七二年)十月三日。说不上阴晴的秋阳不冷也不热,正适合穿丧服。这种天气对在门前等着祭拜的人而言,真是再好不过了。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出乎意料之外冗长的经文,大家也都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色,反而表情庄严肃穆,完全符合丧礼的需要。死者是柴本美雪,丰能高中二年级,十七岁。主丧的是美雪的父亲柴本健次郎,五十一岁,柴本公务店的社长。参加丧礼的人大致可分成三类:一是美雪的高中师友;一是和健次郎有...
作者:东皮居士【由文】序曲 弃婴唐山,1968年11月9日晚8点32分。清冷的街道如苍凉的荒野,幽暗的小巷里似乎潜伏着随时伺机而动的猛兽。白天轰轰烈烈的革命行为已经告一段落,然而此刻的平和却似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长长的街显得空荡荡的,偶尔会有几个行人缩头缩脑,幽灵般急匆匆的在路灯下滑过,这些人毫无二致的拥有同样苍白的脸以及同样惊恐的眼睛,以至于看上去似乎还不如被昏黄的路灯投射在地上忽长忽短的影子来得更实在些。冷风袭来,行人的衣服噼啪作响,更是给幽暗的夜平添了几分诡异。城西,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步履沉重,缓缓的沿着一马路走来,昏黄的路灯下依旧是苍白的脸,然而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眼神里没有普通人那种对动荡的政治运动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杨建华1一次,当佩里·梅森的私人秘书德拉·斯特里特问他什么是律师所应具有的最宝贵的品质时,梅森回答说:“就是那种非常奇特,能让人们信任你的东西。”当然,梅森很明显地拥有这种能力。当他踱过房间时,人们的目光会本能地注视着他;当他坐在旅馆的大厅里或者是坐在火车上时,他旁边的人几乎都会同他随意交谈并最终向他吐露他们内心的秘密。就像梅森本人一次说的,一个律师应该具有的这种品质,就像对音乐具有良好的鉴赏力一样是一种天赋,如果他没有,就不应该开业做律师。而德拉·斯特里特坚持认为,这只不过是人们对于那种能够理解人性弱点、并给予同情的人的一种本能反应。梅森很少需要提问题,有时他甚至对灌进他耳中的秘密好像都不感兴趣,他这种不经意的态度反而使人们更加着急。但梅森总是善于理解他人并富于同情心,总是宽容人性的弱点;并且经常说凡是有地位的人,生活中就一定有秘...
作者:裟椤双树第一章 重逢幽灵船2XXX年12月23日,北欧,挪威海。突突突突~有规律的引擎声在平静的夜晚高歌,一艘中型科考渔轮在海面上缓缓前行。极明亮的光束从船顶那排功率超强的探照灯里射出,警惕地来回扫描。此时,这片海域里只有这一艘船,像个落了单但又不急于撵上大部队的沉着士兵,独自一人穿过幽暗的夜色,不紧不慢地向着北方行驶。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往外翻着细微海浪的笔直水迹,哗哗作响。今天白天出了一整日的太阳,连带着晚上的天气也很不错。没有雾,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的几颗星子,稀稀拉拉的闪烁不住;裹着淡淡咸腥味的海风依旧不带歇地吹着,温度仍然维持在零下,可总觉得比前几天温柔了许多。平安夜前夕的挪威海,看起来特别顺眼。立在渔轮甲板上的男子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顺手掐灭了指间燃了一半的香烟。...
作者:金圣钟[韩国]嘴唇和眼泪“啊,这是美妙的幽会……”他用蘸水钢笔在纸上乱划,字迹七歪八扭。室内响着俄国风味的庄严音乐,他估计这是肖斯塔科维奇①的《第五交响曲》。他的手指尖直颤,又接着写下去:①肖斯塔科维奇(1906—1975),前苏联著名作曲家,《第五交响曲》是他的一部重要作品。“但是我们得分手!”两行热泪扑簌簌地掉到纸上。他掏出手绢擦去眼泪,又写下去:“去年一年我是和她一起度过的。幽会可真美妙呀!我们紧紧地拥抱,如今松开了,要各走各的路了。”他叹了一口气,把视线投向半空:“然而,我无处可去。她有地方去,我无处可去!”他低头看了看酒杯,又吸了一口气:“啊,她年长,她比我年长……可我是死心塌地爱她的。一天,她突然宣布要离开我,为了去当一个陌生男人的妻子……啊,这是不可能的。不行,不行!”...
作者:裟椤双树第一章:冬夜 冬夜“哼,这周的第七只。”钟旭狠狠地将手中看来已经残旧不堪的小布袋扎了个结结实实,满意地一笑。把布袋塞进那只超级大的背包之后,钟旭一边拍着头发与肩膀上的尘土,一边抱怨着政府为什么老不把这幢超过60年历史且已摇摇欲坠的筒子楼拆掉,害她捉一只等级极低的小鬼也搞得如此灰头土脸,刚才要不是她身手够利落,早就被房顶上突然剥落的好几块大砖头砸个永不超生了。借着手电的光,钟旭又走到右前方一面只剩半截的穿衣镜前左右照了照,自认为已经收拾得光鲜亮丽之后才举步离开这间已经有数十年无人居住的房间。下楼的时候,她尽量放轻了脚步,不是怕惊扰了什么,而是担心她稍一用力,这早已腐朽的木制楼梯就被踩个支离破碎,到时摔个生活不能自理就糗大了。尽管她几乎已经用脚尖在走路了,楼梯还是不争气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
作者:张未(巴豆)【由文,】第一章 谋杀“专家”与心理医师【1】桐州电视台记者第一时间报道了此事件。“毋庸置疑,这是建国以来,本市发生的最为严重的刑事案件之一。”镜头里出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微胖,中等身材,画面的背景是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办公大厅。这是法院副院长,他所说的案件是指“4.11重大杀人案”。此事如今已街知巷闻。犯罪嫌疑人洪胜,将三对夫妻囚禁于地下室内,从他们的头顶上,用注射器注入几百枚蝴蝶卵。卵吸食大脑,发育成幼虫之后,像蛆一样顶破头皮,爬满受害人的整个头顶,极为可怖。警方接到匿名举报之后,在他家门口,将企图再次出门抛弃肢解尸体的洪胜逮个正着,人赃俱获。获捕之后的嫌疑人,三缄其口,拒不交代杀人过程及动机,使得审讯工作一度陷入僵局。直至一个月前,突然峰回路转,这个神经病开始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作者:藤萍【由文,】第一章 夜行·咬【1】深夜三点,深汕高速公路。空调大巴。过了午夜十二点,车上的人就三三两两开始睡觉,整个下午都在过道上跑来跑去的小女孩也安静了下来。夜色很浓,周围一片寂静。大巴里只有冷气扇转动和发动机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很不稳定。车头远光灯的白光,照着车外漆黑一片的高速路面,司机叼着香烟开车,驾驶台上荧光色的指示灯在夜里分外清晰。自驾驶台往后,便是一片黑暗。左边路灯的光映在右边车窗上,右边路灯的光映在左边车窗上。只映得玻璃之外的地方分外黑,伸手不见五指。滴答。最后一排的乘客觉得似乎有水滴了下来,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就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过了一会儿,倒数第二排的乘客也觉得似乎哪里在滴水,扭过身体看四周,车里车外都一片浓黑,只有路灯的倒影,其余什么没看出来,于是也心想大概是空调在滴水,闭上眼睛继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