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晓筠第一章想不去注意这个女孩并不容易,因为在这一场盛大又轰动的宴会中,只有她穿了牛仔裤。所有的名媛淑女、高贵仕女,无不使出浑身解数,不是名家设计的华服,就是有型有款的晚礼服,而且搭配了整套的饰品,一站出来莫不显得珠光宝气、身价非凡,但是她不同。看得出她年纪不大,但是有一种神秘的味道和一张冷艳的脸庞。除了牛仔裤之外,她的上半身是一件合身而且简单的V字型西装外套,微微的露出了点乳沟。她挑了条式样大方的钻石项链,坠子是一个类似天秤的东西,就垂在她的衣领口,看起来既性感又自信,一头长发则被她束于脑后,让她少了些女性该有的柔弱气质,她似乎是那种性格分明而且个性利落的女孩。对丁海德而言,女人他见多了,多到已经勾不起他太多的兴趣和胃口,但是在一屋子华服的女人当中,竟然可以看到一条牛仔裤,而牛仔裤的主人似乎又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不再那么的烦闷,于是拿...
作者:寄秋细念心烦寄秋原本以为酢酱草是春天开花,没想到一入秋居然开始绽放出一朵朵紫色小花,随著金色阳光翩然而立,煞是美得今天地动容。冬至过後百花萧条,向来欣欣向荣的阳台盆栽看来有几分丧气,憔悴的绿叶微微颤抖,仿佛很冷地呼出白烟似。今年冬天来得早,反正时局乱季节也跟著含糊了,动不动就来个低温寒流冻死人,盖著棉被仍冷飕飕的,脚丫子始终是冰的。不过呢!那株由绿转红的圣诞红倒是笑脸迎人,直喊著不够冷,再冷一点,再冷一点,身上的颜色鲜艳少了三分。一旁染著小白花的桂花笑它孩子气,每年都会有个冬天,今年早来了不晓得提早开春,急个什么劲。风雨无情,但人间多情。四季替换是多情人儿的多情,春的娇柔多变,夏的热情和炽热,秋天温柔而凄美,冬一来百花沉寂,只为休息一季好迎接更灿烂的来年。...
作者:单飞雪第一章查美乐十二岁时,有一天,半夜起床尿尿,经过爸妈房间,听见他们谈话,吓得尿意全消,“离婚可以,但我要哥哥。”妈妈说。“我也要哥哥,妹妹可以归你。”爸爸说。“凭什么妹妹归我?喔,你很聪明嘛,妹妹笨,觉得她以后没出息,就让给我?”我很笨~霎时,待在黑漆漆走廊的查美乐感觉天崩地裂。就算她很笨,但这样就要被抛弃吗?呜……臭爸妈,笨的人更应该要被保护啊,什么嘛?!她又听爸爸骂妈妈——“你还不是一样,嫌女儿将来嫁人就没用了,所以把她给我,我要哥哥。”“哥哥归我!妹妹给你。”“我坚持要哥哥!他是长孙,我们家不可能放弃。”“你讲不讲理,在外面有女人,要离婚还跟我抢孩子。”“好,都给你,两个都给你,可以了吧?”...
作者:黄朱碧楔子梅江汇集了大大小小共七、八条溪流,这些溪流夹带的泥沙不断堆积,形成了一个个土壤肥沃的平原,平原上有稻田、有农舍、有市集,更有许许多多殷实敦厚的人家。这里的人偏爱植桑养蚕.织成布匹之后再拿到其他城镇贩卖,利润颇为丰厚。梅江的女孩儿,通常十一、二岁开始就跟着家人学织衣染布,每日晨起,即三五成群结伴到溪边浣纱或涤布。这日天气闷热,南边的太阳张开火盆大口似的,把人晒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蹲在溪边的几名姑娘们,人人把袖子卷到臂膀上方,裙子攒得高高的,露出小腿肚,却依然挥汗如雨。其中年纪最小的一名浣纱女叫嫣羽楼,堪堪及笄即已习得一身好本领,做起事来不但动作麻利,而且手工又细又好。“唉,热死人了。”忽地,她将白纱往大石块上一丢,两眼往四下里瞄了一遍,见左右没“外人”,便蹑足潜进位于后侧的树林子里。...
作者:连清第一章一九六五年“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入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享不了……”海水拍岸激起朵朵浪花,海风夹带四溅的水花,无情地吹袭站在岩岸上的李思洁。她那清秀迷人的脸庞因伤痛而削瘦,一头长发随着狂啸的海风飘散飞舞,该是明亮的眼眸却显得无神、空洞,该是娇艳欲滴的樱唇却干裂而灰白。她动也不动,彷佛是没有灵魂的塑像般被钉在那儿,也只能从她断断续续吐出的悲伤而哽咽的歌声里辨别出她是一个有生命的女人。天空灰蒙蒙的,阴沈的气压笼罩住整片大地。一颗颗如珠的眼泪从她脸颊滑落,她感到心好疼!好累!好痛!“听我的话,回家吧,否则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尹烈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轻柔的催促声带着与她相同的感伤。她一听见他的话,泪更加泉涌,但她仍立在原地,仍是遥望着大海,仍是哼着歌,没有离开的打算。...
作者:梅贝尔楔子当一场杀戮结束之后,遍地的死尸让人看得怵目惊心。几名剑尖上还滴着鲜血的蒙面黑衣人静静的站在七横八竖的尸体之间,对自己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血洗沐王府三百多条人命的骇人举动,没有丝毫的罪恶感,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感觉。他们已经被训练到变成了麻木不仁的杀人工具,只晓得遵从命令。“你们今晚做得很好。”这时,从暗处踱出一条身影,五官透着阴柔之气,光滑的下巴上挂着诡谲的笑意,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丝绸披风,就像充满死气的谜团,将他整个包裹住。只见他一一打量过每个人的死状,嘴角诡谲的上扬,似乎这些人的惨死带给他无比的乐趣。他嗅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眼瞳发亮,显得格外亢奋。“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是,义父。”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作者:凌豹姿第一章苏州的高家是这个世间最有名的家族。高家的爹娘皆已过世,只余留五个兄弟。这五个兄弟皆十分出名,世人皆知这五个兄弟各有长才,也独霸其专长的一方;但是听过高家的人,也必定知道高家还有一个身份奇特的人。这个人不是高家的兄弟,他不姓高,他姓黑,叫黑影。他常常随侍着高家老大,照理说应该是高家的仆人,但是若被高家的兄弟听到你散布黑影是高家的仆人这样的消息,他们绝对会大动肝火,而且每个人都会不惜一切的找你拼命。高家老大魔魅危险,可能在你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他就弄得你身败名裂,让你连自己是怎么中计的都不知道,只能无语问苍天。而高家老二身兼武林盟主与商业界龙头老大,他极有可能使你变成乞丐,又让你连饭也要不到,只能在路边穷困一生,以示他对你胡言乱语的处罚。...
作者:平果第一章美国洛杉矶坐在欧佛拉街上的一家墨西哥饭馆内,看著馆里、馆外不是双双对对就是成群结队的热闹人潮,形单影只的张浩然忽然倍觉孤单。拗不过好友钱四海那个怕死家伙的再三恳求,身为堂堂警局分局长的他,只好勉为其难地请假充当好友的私人保镳,应四海失散十多年、同父异母妹妹的邀请赴美。但那个小气出名的四海还真是一点也无愧於封号,大老远来到美国却非得有人开车接送才愿意出门,要他自己花钱租车去游览,他宁愿窝在他妹妹那设备豪华的视听室里看免钱的DVD,也不怕眼睛会看到脱窗。不想把难得的休假全浪费在陪那个小气鬼当“植物人”,浩然乾脆自己一个人游历洛城。一天下来,玩也玩了、吃也吃了,腿酸脚麻的此刻,想到自己每年都积了长假未休,原想著若是交了女友要约会就不怕没假放,结果年过一年,他依然孤家寡人一个,只有眼巴巴看著别人成双成对的分。...
作者∶惜之楔子倾盆大雨直落,亮晃晃闪电自天际划过,震耳雷鸣惊人心魄,这是台湾岛屿典型的台风季节。风强雨大,路上行人稀少,殊云费力撑伞,几次伞花大开,全身几乎湿透。她提着塑胶袋,袋里的包子刚出炉,冒出阵阵蒸气,热热地熨贴她的拳头,为寒冷的身体带来些许暖意。想起小宝贝,殊云唇角微微上扬。新生命、新希望,她们的未来全落在宝宝身上,她们将一天天看他们长大,陪他们学走路,教他们说话。灵涓为宝宝写的童话书,稿纸堆满盒子,羽沛自制的故事CD早早录制妥当,而殊云缝的玩偶娃娃,也排满宝宝的房间。“爱”是她们迎接宝宝出世的第一份礼物。殊云走进超商,想替灵涓买份报纸,却瞄见书报架上新出炉的八卦杂志,封面有张模糊照片,照片上,偶像歌手谷劭扬和助理安妮一同走入宾馆。...
作者:倪净前言人声喧嚣的pub里,两个衣着休闲的男子倚窗而坐,右边年长男子比手划脚地个没完,而一边的年轻男子则是静静地品尝美酒,脸露笑容地听着对方话。好半晌,那沉默的男子才开口:“你确定她这次的相亲又失败了?”“当然了。”那人拍着胸脯,对温子爵的询问,他可是有十足十的把握。“那她的反应呢?”“那还用,遇到那种离婚又带着孩的男人,她当然是马上拒绝了。”“那对方有再继续纠缠她吗?”年长男子连忙挥手,“没有,当然没有了,我隔天就跟对方,赫姐奇QīsuU.сom书已经找到合适的对象了。”温子爵这才满意地点头,“那她是不是决定打消相亲的念头了?”闻言,年长男子才刚仰头准备喝下杯里的冰啤酒,谁知温子爵突来的问话,却教他表情一僵,欲言又止的为难相。...
作者:黄千千楔子“雷明先生,你愿意娶田葳葳小姐为妻吗?无论贫苦、富有、病痛,都会永远和她在一起,疼爱她、尊敬她、照顾她,一辈子互相扶持,你愿意吗?”庄严的教堂里,牧师看着眼前的一对年轻佳偶,问着俊杰的新郎。新郎侧首看了他美丽的新娘一眼,扬起薄淡的唇瓣。“我愿意。”“田葳葳小姐,你愿意嫁给雷明先生吗?无论贫苦、富有、病痛,都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疼爱他、尊敬他,照顾他,一辈子互相扶持,你愿意吗?”牧师问着身穿淡雅白纱,宛如公主般的新娘。新娘眨着长长的眼睫,眼角有着湿润的感动,甜美的笑容里,更是溢满了无法言喻的幸福。“我愿意。”“在场的各位贵宾,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异议?”牧师放眼看着四周,例行性的问着。在场不超过二十位来宾,都是新郎和新娘的家人和亲友,有的人严肃面对牧师的问题,有的人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作者:陈毓华第一章雪白的游艇以极速划过宝蓝的汪洋,身后是卷起丈高的银色泡沫,远远望去蔚为壮观。在长长的旅途后,终于看见一撮巧克力色的陆地躺在东方的地平线上。L型的码头泊着大小不一的轮船游艇,悠闲的午后,阿优厄耶岛像尾沉睡的美人鱼,美丽而闪亮。“阿优厄耶”在传说中是蛇岛,在英文的译意中却是个姓氏——艾曼狄帕玛。雪艇泊进船坞,职业码头舵手立刻接手,迎立在甲板上的少年这才从容不迫地上岸。这座半开发的岛,种族复杂,亚、美、欧混血儿满街可见,林立的旅馆。售卖纪念晶的摊贩,游荡着比基尼女郎和冲浪人潮覆盖了海岸沿线。少年那头如丝如缎的黑发在西方人中诚属少见,加上比女人更耀眼晶莹的肌肤,一出现就引来注意的目光。他对于周遭因为他的现身而改变的空气毫无所动。...
作者:凌筑第一章高级的西餐厅内,晕黄迷蒙的灯光和悠扬柔和的音乐营造出浪漫的气氛。在靠窗的双人座——“艾伦,我们结婚吧!”“噗!”苏艾伦刚饮入口中的咖啡尽数喷出,如漫天飞雨的淋在对座西装革履的宋齐福身上。“真是对不起!”她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映人眼帘的是他金边眼镜上布满水雾,而他脸上正滴著咖啡,“我帮你擦。”她手忙脚乱的横过桌面,抓著纸巾就要替他揩去。“没、没关系,我可以自个来。”他风度翩翩,不愠不人。“我……我不是故意的。”“锵!”话声刚落,她手肘无意间又碰倒了他的咖咩杯,浓黑的液体飞溅,还有咖啡沿著桌缘滴下,场面霎时惨不忍睹,“蔼—”她尖叫的捂著眼。这下不只是他斯文的脸,他身上昂贵的亚曼尼衬衫及西装裤全是斑斑的咖啡渍。...
作者∶惜之楔子夜幕低垂,星子稀稀疏疏地点缀在夜幕里。公寓顶楼,四个想醉的女子,掬起酒杯、眯紧眼睛,遥望那个不情不愿、歪歪斜斜的眉形残月,饮酒高歌。一口吞下醉不倒人的葡萄酒,童昕首先开口:“各位,我有话要说。”小语吞吞口水,咽回不被预期的眼泪,“我也有事情要告诉大家。”“大家都有话说?看来几年的同居生涯让我们默契十足。”辛穗困难地扯动唇角。“真的吗?正好,我也有事要宣布,童昕你先讲。”始终带著甜甜笑容的於优说。童昕深吸口气,强迫喉间哽咽随唾液吞落,伸手到颈後把随意夹上的头发放下。剪得参差不齐的及肩头发,说尽了她的故事。“你把头发剪掉?为什么?你要放弃他、不再努力吗?”小语轻呼。是的,她们四个女孩因单恋结交,因单恋同居,也因单恋留上一头长发,而今,童昕剪掉及腰长发,代表著她即将挥别让人心酸的单恋。...
作者:芃羽楔子芃羽新的一年,我又走进了祥和会馆,仿佛进入时光隧道,回到当年的故事里,五行麒麟每个人向我拥抱寒暄,一句“好久不见”,让我的心头又热了起来……这些男人算是我写作的一个里程碑,还记得当年准备创作一个新系列时,这几个男人就这样无厘头地钻进我的脑海,不同的个性,不同的风采,如此鲜明生动,让我一头栽进他们的世界,一写就是六本。现在,睽违一段时间,另一批新生代在我的笔下出现了,他们的表现如何,还有待大家的观察,不过,我又开始爱上这些比上一代更叛逆、更狂妄的小子了,你们呢?写完豪放不羁却又深情专一的方阔,接着就是成熟世故又精明的金麒麟丁略上场,他比他父亲丁翊还要沉稳,相对的也更迷人,我很喜欢这个角色,凡心不动则已,一动惊天动地,被这种男人爱上了,幸福。...
作者:凌淑芬第一章“我需要你的帮忙。”当费森听见这句话时,他非常惊讶。令人惊讶的不是这句话,而是说出这句话的人——阿比塞尔。阿比塞尔也是凡人,当然也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只是以前听他说这句话的人通常是费森的父亲国防部长多亚,而不是他。他父亲此刻也在场,还有前总统洛提和即将卸任的现任总统艾莫,简而言之,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四个男人就坐在他面前,然后说,他们需要他的帮助。这很有趣。“告诉我要做什么。”他简洁俐落地道。这就是费森,从来不浪费时间。阿比塞尔对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微笑。他从费森五岁起就认识他们一家人,如今已经二十七年过去了。费森的相貌几乎与他父亲如出一辙,浓眉峻目,眼窝深陷,唇型薄而宽,鼻梁如一把刀般将脸庞划分为二。嘴角和眼角的痕迹,在多亚身上是岁月留下来的,在费森身上则是长年的操练和风沙曝晒所留下来的。...
作者:藤萍序一藤来了一为藤作树我在最近才晓得上网,到上周才由网友告诉我:有关“温瑞安”有两万多个网路。坦白说,我不管闭关、出关、破关、过关,都算是个忙人。不忙写作,也忙读书。不忙办文社,也忙交朋友。不打坐,就旅行。忙公事,忙私事,忙公司事,也忙私人公事。相关网站,能常去浏览的,不过二三耳。不过,上网后令我最不后悔的事,就是交了许多朋友,其中最值得交的一位赏心悦目的同道,最任侠述情的女子,就是藤萍。藤萍是位名作家,她已出版了的几十部作品,从我读过的《锁琴卷》、《锁檀经》到《姑洗徵舞》、《太簇角舞》、《祀风师乐舞》和《钧天舞》,无不反映了这位女作家日后在中文文坛上必定有令人惊艳的成就,更显示了她对写作各类相关题材、形式与技巧的用心之深,以及消化糅合圆融之妙。她对文字真是情到深处,她对写作才是大爱无言。才情对她而言是挥洒即就的,反而并不出奇,但难得的是她那一种别人拟摹...
作者:夙云楔子韩国首尔郊区廉价国宅——黄昏,橘红色的云朵像是大火一样,烧红了整片天空,有着印象派画作中的虚幻之美。许安水凌杰找遍了许多地方,依旧寻不到人,这里是最后的希望了。他来到这个宛如贫民窟破落的廉价国宅,地上都是垃圾,既凌乱又肮脏,污秽的墙上还贴着数不清的广告单。他走上窄小的楼梯,站在某户公寓前接了好久电铃,门才终于开了。眼前站着一名年约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虽然只穿着运动衫,但他的相貌不凡,流露着一股王子般的尊贵气质和傲然气势。许安杰一眼就确定,他正是董事长江美雯失散多年的独生子允祥熙,不为什么,因为他们长得好像,连神情也如此相似。相信只要他们站在一起,人家一看就会毫无疑问地认为他们是母子。许安杰松了口气,这下终于可以对江夫人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