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网,在聊天室里遇到一个网名叫“30好男人”的网友,他主动和我聊天,介绍自己的情况:185/74/30/1,看来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就和他在QQ聊了起来。 他介绍自己是哈尔滨人,大学毕业后在北京工作,原来有过男友,对方因为家庭压力结婚了,现在他是一个人,希望找一个可以长期交往的朋友。我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觉得还很满意,提出和我视频。因为我在公司上网,不方便视频,于是就提出是否可以交换照片。当然我知道,照片有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欺骗性,毕竟大家还是希望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都会选择自己最好看的照片发过来。 他提出要我先发,我犹豫了一下,觉得对他还是满有兴趣的,于是就选了一张自己最普通的照片发了过去。他看过照片后说要我等一等,他要搜一下,于是继续和我聊天,我问他是不是能够接受我?他说很喜欢,于是我更加期待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样子。...
文案性往往是被诱惑而激发的,或许人就是恶魔。再次提醒不适者勿入迷恋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家庭,妇女早出晚归的上班来维持家计。而她的丈夫是一个有严重自闭的精神疾病患者。有两个孩子,男孩叫杉,今年中学两年级,女孩子还在幼儿园。(今天就拜托你了)妇女友善的向我点头。我说正好下午有空可以为她照顾女儿和孩子的父亲。她不知道在她走后我脱下了他丈夫的裤子,在4岁的女儿面前操她的父亲。那男人其实长的不错,应该是我见过得最英俊的男人。难怪他疯了那女人还死心塌地的和他在一起。曾听楼里的人提起过他的事,他出生不错,后来好像是出了意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而家里不愿意让他回去分遗产所以他就被抛弃在这种平民区里了。他的妻子并不知道我是一个同性恋,所以安心的将脆弱的他交给了我。一开始我确实...
时光流过、留过+偶遇+装模作样 BY 白夜罗蔷记事很早,她很聪明。 罗蔷很受宠,算是中国首批独生子女。 罗蔷本人也很善良、很孝顺,没有因为她的受宠就养成各种各样的坏脾气。 罗蔷很感性、也很敏感,她的直觉总是出人意料的准。 罗蔷也很漂亮,她妈年轻时是美人儿,她爸年轻时是帅哥儿,她也恰巧遗传得很的好,所以理算当然的是个美人儿。 罗蔷爸妈都是知识分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79年恢复高考后同时考上了大学。她爸上的是当时很牛的科大,学理;他妈上的是个不太出名的大学,学文。但是那时候出个大学生不容易,尤其是农村里考出去两个大学生真是不容易,也就没人计较大学的好坏了。 毕业后,两人又都幸运的分到了北京,顺理成章的结了婚,算是他们那拨大学生里最早结婚的了。...
我叫纪念。 但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白。这个称谓显然不是对我肤色的赞赏。我知道蜡笔小新有条智力明显不足的狗也用这个名字,不过在他们眼里我可能还不如那条狗有用,它起码还会懂得仰天躺下抓自己某个部位的高难度杂耍动作来让小新脸面有光,我的话,从来都只被当成傻瓜。 是的我就像机器人一样被每个人耍得团团转。 "小白,二班的班花让你今晚在操场上等她。"我发誓对於任何一个称得上花或者只能算是草的女生都没有丝毫非分之想,但我老老实实去了,於是一个人在寒风里站了一个晚上。 "小白,看看,有人给你写情书哩。" 那些声情并茂的情信最後往往署一个飘逸得吓人的名字,或者就直接写"为你神魂颠倒的一位少女"。我为这些"一往情深的女孩"究竟是谁而困扰地做无益推测的时候其它人就会哄堂大笑,後来信里就出现了"...
“呜呜。。。。。好难过啊。。。。。。”夏日的某个艳丽的午后,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里,传来了小男生低低的泣咽声。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此时的絮絮正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恨恨地望着空白的天花板。为什么每次倒霉的总是他呀~!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他还没那个勇气从床上踏下一步。究其原因,都要怪那个精力充沛的怪力男。不但把他弄得浑身酸痛直不起腰,就连那个羞耻的部位,也还残留着胀胀麻麻的刺痛感觉,使他就是想动都不敢“轻举妄动”,惟恐会牵连到那个被过渡使用的地方。偏偏就在他如此痛苦,受尽煎熬的时候,那个始作俑者却安然无恙地出去溜狗了。一想到早上尹渲那副志得意满的陶醉模样,絮絮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是一流的技术,简直就是末流的技术,每次都弄得他吃不到第二天的早饭,真不知道他一流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根本就是糊弄人嘛。回头再想想那些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言蜜语。。。。。...
《暗夜军妓》完 〔同名漫画改编〕暗夜军妓(1)一九四八年(昭和二三年)。东京。阿浩回到家的时候姐姐时子正要出门。时子的容貌并不出色,却打扮得很妖艳。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要吸引客人,她必须这样打扮。阿浩知道时子晚上的工作,可是却没有能力阻止,现在的局势真的太困难了,要怪就只能战争。阿浩脱了外套的时候,时子叮嘱他:“一会儿把饭给你姐夫送过去。”“为什么你自己不去?”阿浩忍不住问。“我拿去,那个人肯定不肯吃。”时子落寞地说,随即打起精神带上了头巾,她套上鞋子,朝阿浩说:“记得把味噌汤热一下。”她转身,娇小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中。阿浩端了饭来到姐夫修一的房间,修一因为腹里的炮弹碎片取不出来,所以双腿无法行走,终日只能躺在床上。...
(1)“阿……别再来了……明天还要上班……放开我……” 司徒刚强撑著虚软的身体,一边要躲避著无处不在的进攻,一边还要和自己的欲望斗争,让看的人都觉得他太辛苦了。 “那就不要去了,反正你是老板,就算一个礼拜不去也没有人敢说你的,是不是阿,哥哥?”随著话声,是一个的凶猛冲撞,司徒刚只觉得刹那脑海一片空白,身不由己就要释放出火热的种子。 一只手恶意的攫住他的坚挺,坚决不让他得到解放。“二哥,你也注意点。你让老大这麽快就泄了,那我们还有什麽搞头阿。” “四弟,四弟……”司徒刚痛苦的睁开朦胧的双眼,乞求的看著掌握著自己快乐的手的主人,同时红唇中吐出甜溺的呢喃。 “老大,你真是不可饶恕,居然想诱惑四弟,一定要受到惩罚。明天肯定不用上班了。”老三司徒昊一边彻底灭绝司徒刚的希望,一边手上使劲,扭拧著手中的红豆。...
第一话 委托者Atlantis AM8:20学长他们初赛结束的第一个周六,我抱着枕头在床上大睡特睡。然后,一通手机打断了我的美梦。『漾漾,出来玩!』手机那边传来喵喵的声音。「喔......」我瞄了一眼时钟,好早啊......就在我想问她要去哪边玩时候,外面的门突然被人狠敲了几下,「等一下,有人找我,等等打过去给你。」我连忙挂掉电话跳下床。说真的,宿舍里面一大清早会来敲我门的没有几个人,而这几个人都是不能等的那一种。打开门,果然是学长站在外面,他穿了休闲服跟牛仔裤,看起来好像今天不用工作的样子。「你今天有没有事情?」「呃?」「我有事情要去你们那个世界一趟,你要不要顺便回家?」学长抬高了一下手,上面挂着背包,「星期一学校还要筹备会场暂时不上课,从现在开始有三天放假,你可以回家住,自己再回学校。」...
作者:天使喵 发第一章 弟弟陈天强,人如其名,身高一八六,标准的肌肉男,俊秀而略带英气的面孔和他巨熊般的身材并不很相配。十九岁的他就读某五专化工科,也许因为他是天生的双面人吧?中规中矩的表现,再加上对倒贴的男、女同学毫无反应的态度,大家总认为他是个木讷老实的傻大个,其实他并不傻,只是他不愿让大家察觉他如狂涛般的巨大性欲,十九年来也只和至友丁磊一起搞过一个男孩。这一天,他放学回家便直奔浴室洗澡,因为他一会便要去机场接父母的机,他的父亲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生物学家,母亲则是化学专家,他们已经为了一种治癌新药在澳洲呆了四年,自十五岁起,天强就一个人生活了,近一百坪的三层楼房是他独自生活的大天地。洗澡时不经意望见自己巨大的Rou棒,硬起来足足有十七公分,大概三指合并的宽度,粗得像大香蕉似的,他心里想著:“我这凶猛的巨兽何时才能得到慰藉呢?”...
楔子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传说,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英雄,传说会让无数人敬仰传诵,英雄会得到众人的崇拜赞誉,可惜—总有与此成正比的麻烦接踵而来.就如同现在,江凌风平静的看着门口那几个装腔作势的家伙,听着他们叫嚣着那他听了没一万便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的套话:”江湖皆传江家祖传绝技天下第一,我兄弟倒想试试这天下第一家的牌匾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反正大家也都看惯了这场面,仆人也都轻车熟路,不用主子开口,场子就收拾好了,没一柱香工夫,那几个家伙已经开始说另一段听腻了的套话:”果然名不虚传,后会有期.”江凌风正准备象往常一样回去看家里的帐目,没想到有个不长眼的家伙还非想多唠叨几句:”江大少爷,您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在下对您的崇拜正如滔滔……”还没说完就见一干仆人纷纷躲避,那速度正可以看出江家连仆人够不是凡角,估计就算比不上楚留香的轻功估计也不会比胡铁花差....
幽幽青春梦 (一)午夜时份,沉云不雨,闷热得怕人,漆黑的天空像要塌下,只仗插天的高楼顶着。正当人人在冷气间高床暖寝,小帅却在油麻地果栏,这个香港的水果集散地中,拼命地从各货柜车上,搬下各地鲜果,以备市贩采购。菓栏是纯男人的世界,在这里工作的苦力,都是健壮如牛,年龄多在十八至四十多岁间,偶然也有五,六十岁的高龄工人。他们多纹有刺青,又喜穿戴粗金链,大玉佩,文化水平不高,收入亦不隐定,更多是有黑社会背境,白天不用工作,喜欢聚赌,及嫖妓,油麻地,也是妓女的集中地。小帅原藉江西,十二岁来港定居,今年刚好十七,长得温文白晳,眉青目秀,一头乌黑的短发,衬着骨肉均称的身裁,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年,如不是有双英气的眼眉,望去还真有点少女味。自年迈的父亲中风后,长年住在老人院,由母亲独力持家,但去年亦因病去世,弟弟才刚十五,因此,他中学未毕业就要出来工作,帮补家计。...
Ennis Del Mar wakes before five, wind rocking the trailer, hissing in around the aluminum door and window frames. The shirts hanging on a nail shudder slightly in the draft. He gets up, scratching the grey wedge of belly and pubic hair, shuffles to the gas burner, pours leftover coffee in a chipped enamel pan; the flame swathes it in blue. He turns on the tap and urinates in the sink, pulls on his shirt and jeans, his worn boots, stamping the heels against the floor to get them full on. The wind booms down the curved length of the trailer and under its roaring passage he can hear the scratching of fine gravel and sand. It could be bad on the highway w
第001章碧空如洗,晓月高悬,照在武州的城楼上更显凄凉,不知何处,响起了哀婉幽怨的思乡曲,与这孤城相映,更添凄凉。如今秦汉又起战事,这武州城以被围了三个月,可朝廷的救援却仍然未到,而城中粮草将尽,是以这边关城弥漫着一股哀绝之情。城外不远处,却有几匹战马,马上之人遥望城楼,不知在想些什么。却见为首的一人问道:“明日当真可以叩剑俊薄盎鼗噬希魅毡乜傻剑@武州城不日即可攻破。请皇上放心。”原来这一次,秦国的皇帝慕容颜竟然御驾亲征,只是,呋I帷幄了三年,这第一场战事,便打了三个月,如今镇守武州的真是三年前的副将凌霜寒,三年前,大汉国大皇帝驾崩,镇守边关的大将也因病而逝,初登上帝位的慕容颜想乘此机会,攻下大汉,却被当时的副将凌霜寒,这个在秦国人眼里的文弱书生所败,三年后,慕容颜再次卷土重来,仍被阻,但如今的情势,已不同于三年前,大汉国的新君荒淫无度,宠信佞臣,朝纲败坏,武州...
『快说!3月19日你在哪?』『去酒吧不是喝酒,是去喝柳橙汁吗?未成年去什麽PUB!』『叫你好好读书你不听,被人抓到这来,你说该怎麽办!』熟悉的对话,并没什麽意义。偶尔传入耳中,手中的笔擦擦书写,心神不宁。只等待著墙上的钟秒针分针准时归位。下午五时,下班、赴约,那个不愿赴的约。车子驶向熟悉的街道,景色如一,没什麽改变,不看也罢。倒也没什麽心情看。滑进广越街,人流开始多了,速度放慢。也不全是因为人,他的内心、也很想拖延。六时正到达酒店。『莫华』是他们的落脚点,十次有七会在这儿渡过。他们总爱吃过饭、再到酒吧喝喝酒、饮醉还可顺便订房间休息。一气呵成。『嗨,等很久吗?』『不是,才刚到。』『走吧。』熟悉的声线熟悉的对话,却是陌生的人。好像每个人见面都是这种方式,问个好。他们也是。...
孩子, 偏锋, 短篇赵伟对着面前的一堆新婚喜贴发呆,一旁的新媳妇倒是乐此不疲的翻看着通讯录,照着上面的地址挑挑拣拣奋笔疾书。"唉,你倒是动笔啊。"催促声过后,赵伟犯了难。这么多年下来他没什么交情特别好的朋友。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工作闭塞,比如,因为某些事情他不再对友情抱有希望......目前处的比较好的也就是他媳妇的那一票朋友,铁路上的那帮哥们姐们儿。但,给他们发喜贴的工作媳妇早已揽过去了。"说你呢,你想累死我啊。""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要叫了。"赵伟如实回答。"哥哥唉我服了你了!"赵伟的妻子为人豪爽,比他小四岁,今年才25,不过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在这样一个年纪把自己嫁掉正合适。女人出嫁就好比那圣诞节的蛋糕,你得挑对时候卖,过了日子,大拍卖恨不得都难出手。人人都说夫妻得互补,所以赵妈妈对她的新媳妇很满意,小丫头开朗好客,工作上也肯吃苦,爬得虽然不快但上升的潜质还是有的...
龙阳风月——肉蒲团徐府是上餘县的大户人家,在此地有钱有势。这天,徐老爷和夫人在在大听上閒聊著。「夫人,咱们贤儿今年有都十六岁了,我想送他到书院读书,你想如何?」徐老爷说道。「也好,不过该送他去那间书院呢…」徐夫人问道。「前些日子我听赵员外说县郊的『及第书院』似乎不错,他儿子去那之后学识猛进,还常念著要在回去。」徐老爷说道。「那不如便把贤儿送到那吧!」徐夫人点点头。隔天一早,徐家二老便带著儿子和二个家丁来到及第书院。徐家的小少爷名仲贤,虽说是十六岁而已,但却生得俊秀英挺,剑眉星目,鼻挺唇丰。家丁上前敲了敲门,跟著走出一名俊美斯文,肌白肤嫩的年轻男子,全身散著一股重重的书卷气息。「您是上官先生了?」徐老爷礼貌的问道,在他要来之前,早已向赵员外探听过一切,知这书院的先生虽年纪轻轻但满腹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