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晋原平1这是名叫腰窝子的一个小山村,天荒地老的好像远离文明又回到了洪荒时代,实际上离日渐繁华起来的古城不过七八十里。刚来这里的时候,望着山坳里依势高低错落的一片片土坯房和石拱窑、土窑,赵广陵真的没法想象,离开古城不过几个小时,好像竟然跨越了几个时代,他穿过的不是弯弯山路而是超越三维空间的时光隧道,也叫什么虫洞的?送他下来的还有云跃进区长和上任不久的副书记齐秦,云跃进老实告诉他,在古城工作快一辈子了,他也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村。百八十口的村里人几乎倾巢而出,大人小孩的眼睛都那么茫然又那么好奇,围成一个一个圈,好像在观看突然降临的一群外星人。这次下乡扶贫,对于赵广陵来说,的确是一个艰难而大胆的决定。一个有职无权的副主任,整日坐在办公室里抄抄写写、迎来送往,这种枯燥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阎丽雯的离去,对他的打击无疑也是巨大的。一间单独的容易脱离群众的办公室,一间形影相...
作者:余杰上卷 屐痕斯堪的纳维亚的海风——北欧散记人见人爱的“尼尔斯”在瑞典,谁享有最大的名气、谁受到公众一致的喜爱?是国王和王后,是政府首相,还是“爱立信”公司的老板?瑞典人会告诉你说:不,不是他们,是“尼尔斯”。大人物们在公众中有褒有贬,而一个偏远地区的农民没有必要知道他们。只有“尼尔斯”,不声不响地进入所有人心灵深处,他是一位家喻户晓、人见人爱的人物。当我从斯德哥尔摩机场入境的时候,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一些瑞典克郎以备零用。瑞典克郎上面,印刷的多是他们引以为自豪的作家、艺术家以及美丽的自然风情。有一张二十克郎的钞票,背面是一幅有趣的图画:一群雪白的鹅在天空中飞翔,最近的一只大鹅,背脊上骑着一个戴小红帽的男孩。下面是棋盘般翠绿的田地和森林,还有点缀其间的红瓦白墙的农舍。这个小男孩就是尼尔斯,是瑞典女作家格拉洛芙的长篇童话《骑鹅旅行记》的主人公尼尔斯。...
作者:石楠第一章这是世纪末的最后一个冬天,出奇的冷。丁莉芬乘坐的飞机准时降落到临江机场,没有受到风雪的影响。两年前,她主动辞去了市府秘书长的职务,借调到省里,委以省府驻南方森城办事处主任重任,她的组织关系却仍在临江市府,但她很少回临江来。她现在是个独身贵族,无牵无挂。她和江康离异后,两人都没再婚,女儿小芬在美国攻读心理学博士,和研究法律的女婿住在洛杉矶,怀孕七个多月了,要不了两个月,她就要当外婆了。与她共同生活的只有一个也离异了的妹妹莉芳,她本没有打算回临江来过春节,准备让妹妹到她那里去的,若不是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已作出了决断,准备了断与妻子的关系,如何设计未来的生活,电话里不好说,需要面商,让她回临江过节,他将到临江来与她会合。想到她的等待终于有了时日,她不知有多高兴,当即就给妹妹和女儿打了电话,把她要回临江过年的消息告知了她们,安排好春节期间处里的工作后...
作者:何建明&厉华【,】内容推荐忠诚与背叛——每个革命者和共产党人都无法回避的选择。珍档解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红岩!我们会不会当叛徒?我们会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红岩》之后,又一部记录特殊时期里“人”的作品。全书通过大量新解密的史料及历史细节、幸存下来的革命者及其后代的采访、数十幅珍贵图片,极真实、极丰富地再现“11·27”大屠杀“血染红岩”的惨景,揭秘革命志士成功“越狱”白公馆的真相。通过革命者内部叛徒们“背叛的代价”,富有的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革命者和特务内部的“另一种背叛”,“女人无叛徒”的历史解读和当下思考等,建构起“忠诚”与“背叛”交织的故事和复杂人性,直指内心:我们会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谁才是《红岩》里江姐真正的原型?谁曾想叛徒竟喊着“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口号被杀害?谁知道险些让戴笠撤职的中共“美女间谍”张露萍?《红岩》作者罗广斌写就的尘封了57年的《报告》,一...
作者:黄祥明【】《机关风云》001序 生活让我们领悟了什么(代序)邓映如生活是面镜子。照出各式各样的人生、命运,自然也照出形形色色的脸孔与欲念。人的畸变大约是现世中最触目惊心也最让人倍觉无奈的事情。每每有这样的情况:平日里冠冕堂皇、极尽风光的人物,忽然间就被揪了出来,成了路人皆知的贪官,落差之大,非庸常良善者可以想象。但又隐隐透出生活的某种规律或哲理,而这,却不是轻巧的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或“恶有恶报”便可总括的。小说《机关风云》即以铁路部门为背景,尽写了人的蜕变、畸变过程。应当说,作品中的白金水、虞虎彪、湛昶轻等,都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分局长白金水自然是生活中颇具代表意义的手握重权的腐败者,而年轻的虞虎彪机关算尽,从工人到秘书、办公室主任、副分局长、代分局长的升官轨迹,更是耐人寻味!...
作者:九把刀一.杀手·杀手G——登峰造极的杰作1一双巨大的眼珠子,正贴着地,瞪着地上的骨牌。老人小心翼翼将一张张骨牌往后迭好,生怕一个不小心,此番心血便要重头再来。如果有人能吸黏在天花板上,便会发现骨牌的形状是一个太极图。果然像老头子会堆的东西。「还剩下十三张黑色骨牌啊。」老人心底数着。不吉利的数字,糟糕的颜色。所以死神降临。老人身后的影子,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黑色的西装里是件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袜子,墨镜。活脱像是,从老人影子里浮出的延伸物。「不好意思。」男人的手里有枪,毫无犹豫抵着老人的腰际。老人还没反应过来,灭音枪管里的子弹快速从后腰,贯叉进老人的肝脏,然后破出前面的肚皮。...
作者:王朔一夜里我和几个朋友打了一宿牌。前半夜我倍儿起“点”,一直浪着打。后半夜“点”打尽了,牌桌上出了偏牌型,铁牌也被破得稀哩哗啦,到早晨我第一个被抽“立”了。我走开想眯一会儿,可脑子乱哄哄的既清醒又麻木,一闭眼就出现一手手牌型,睡也睡不着。这时院里收发室打来一个电话,说有我电报叫我去取。我懒得去就叫他在电话里把电报念一遍。电报是从南方一个城市打来的,内容是“我友某某偕某某乘某日某次列时车到京新婚旅行望接望热款待如款待我本人”,落款“明松”。我撂下电话就冲拿着一手“拒人”牌美滋滋地边喝茶边劝要“推”牌的庄家“打下去”的吴胖子抱怨:“准又是你干的屎事,你在外地诱完妞儿,全留我的地址,你塌实了人家有事全扑我来了——我受得了么?”“别赖我,啊,”吴胖子问清了电报落款说,“我哪认识过敢叫‘明松’的人。你自己一出门就瞎宿舍瓷,逮谁给谁留地址,是人不是人就跟人家拍胸脯:以...
作者:九把刀【】Chapter 1我坐在会议桌上,跟七个老头一起开会,但会议记录上没有半个字,因为他们在一分钟前全死光了。我特别喜欢接这种整个杀光抹净的单——我猜我以前一定是一个非常压抑的人,所以现在见鬼了特别喜欢解放自己。是的没错,我是一个杀手,至少现在是。怎么杀光这些老头的不是一个秘密,反正手法隔天就见报,毕竟现在记者都很敢写,照片也很敢登,算是详实地帮我向雇主回报我的工作表现哈哈。我用的是枪,两支枪。大家可能对枪支有些误解,觉得双手各拿一支枪的姿势很帅,其实呢真正能够使用双枪的枪手非常少,无论怎么锻炼后座力都会影响手腕稳定性,拉低命中率,所以绝大部分的枪手都宁愿双手同时服侍一把枪,一只手好好托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只一只手负责扣扳机,在高命中率下用最少的子弹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见鬼了是不是自以为超专业。...
作者:亮轩【,】作者简介亮轩,台湾名作家,本名马国光,祖籍辽宁金县,1942年10月10日生于重庆北碚,五岁到台湾,成长迄今。“国立艺专”(今台湾艺术大学)影剧科毕业,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学院广播电视研究所硕士。曾任电台、电视节目主持人、制作人及联合报专栏组副主任等,亦曾在世新大学教授语言逻辑、修辞学、美学等。近三十年间,连续于各大报刊撰写时评专栏。序:哥哥的拼图章立凡从小就知道,有跟我不同父的姐姐、哥哥在台湾。母亲透露这重大秘密时,我还在上幼儿园。此后很长时间内,我们一直缄口不提,因为那是个“阶级斗争”之弦紧绷的年代,凡有亲属在台湾的人,头顶上都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问号,如同发丝上吊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取你性命。不久《坏孩子》在台北出版,侄儿马世芳带了一本来,于是我成了大陆第一位读者。如今此书将在大陆出版,或许是因我兼具历史学者和亲人的双重身份,出版人命我作序,正好...
作者:阎真声明:第一部分 因为女人序(1)21世纪,我们怎么做女人?也许,我们不必站在特定的伦理立场来评判这种生活景象,人类的价值在大多数情况下就是以悖论的形式存在。我所关心的,是由此而来的女性生存问题。在“非美不可”的生存竞争中,不是美女怎么办?是美女青春不再又怎么办?女性的价值和幸福感日益倚重“身体”,可“身体”又是一个最缺乏稳定性的生存资源。当下有无数的文学作品在写身体,可谁又把青春不再的身体当作“身体”呢?当许多女性作家也把“身体”抬到至高无上的地位之时,其中不就暗含着对自身的否定吗?欲望化的社会氛围使女性生存环境日渐险恶,身体至上的观念难道不是对女性的最大伤害?还有上天对女性的不公。有多少夫妻,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男人获得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成功而步入人生的佳境时,女人却失去了她最宝贵的青春。这是一个逆向的过程。如果说,结为夫妻在最普遍的情况下是均衡的结果,那么这...
作者:钟连城【】第一章 陷入江湖容船航行到维多利亚港,很快犬牙状的两架山便映入眼帘,接着,半山腰的天桥及山脚下的英式楼群渐渐清晰可辨。不用猜,湾仔码头到了,客船甲板上两位唐装打扮的青年人总算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莫可名状的惶恐和不安——毕竟,两位是初来香港,面对这陌生的环境,再老练的人都会感到不踏实。时间是本世纪二十年代,两位青年,年长的叫陈余祥,二十来岁,年少的叫陈百威,十八、九岁。两位因家乡连年旱灾,收成不好结伴离乡背井来香港谋生——在湾仔,他们有一位远房表叔。陈余祥中等身材,善眼善眉,第一眼感觉便是个憨厚之人;陈百威虽稚气未脱,但浓眉大眼、轮廓分明就显示出他的不凡。海风夹着淡淡的腥味迎面扑来,客船渐渐靠岸,两位提了简单的行李准备从下等舱登岸,并将各自的情绪融入这异乡他地的香港。...
作者:陈伟军第一部分昼夜乐日收入岫归家程,穷追忆,醉相逢。低眉故为离羞,借作世人嘲讽。暮色匆匆酬意冷,换得个,满怀空等。妄叹道痴心,几回天狼梦?一番惆怅凭谁剩,恍如泪,抛言诤。问知恰为伊人,嫁配当初鸾凤?寂寂朦朦起皱风,万千处,教人相争。遥落不思量,泪当别离赠!我坐在长途汽车上发呆,漫无边际地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无聊地想捕捉点可想可回忆的东西。然而,我不能解释自己发呆出神的原因,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只感到心灵深处有几根细微的神经在时不时地颤动,仿佛有一股奇异无形的力量在故意捉弄我似的。天有点闷热,让我感到窒息。我的右眼皮莫名地跳得厉害。正像安史乱说的那样,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疯了。安史乱说这话的时候,把他那张坐了好几年的课桌从五楼摔了下去,差点砸到全校最做作的女生。那女同学夸张地大叫着,而且哭了。安史乱被政教处主任叫了去大声训斥了一顿,我居然傻傻地在旁边陪了他...
作者:刘醒龙第一章谁最先被历史所杀杭九枫虽然将棉裤换了单裤,里面还是没穿短裤。迎着从柳梢上斜射过来的阳光,白花花的阿彩有些晃眼。杭九枫伸手扒开并在一起的双腿,探着头看了看。阿彩一点也不骄傲:“你是第一个来采花的蜜蜂。”杭九枫也没有得意:“我说的话没错吧,只有我是真喜欢你。你我是天生的一对。”第二章黑暗照亮牙齿杭九枫生起气来就要用强。阿彩挣扎着要杭九枫放自己起来,杭九枫不仅不肯,反而说他今日很想试试,就这样从背后进到她的身子里面去。阿彩不听,她说人不能这样做,这样就成了猪狗,成了畜生。杭九枫哪肯放弃,执意要试。他说,不管阿彩是不是真的要到县里去告密,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被人五马分尸,他都要给阿彩留下一辈子的念想,就算阿彩有机会与雪茄破镜重圆,也要让阿彩忘不了自己。...
作者:白落梅【由文】第一章 花开见佛花开见佛。佛在哪里?万木凋零的旷野,一株绿草是佛;宁静无声的雪夜,一盆炭火是佛;苍茫无际的江海,一叶扁舟是佛;色彩纷呈的世相,朴素是佛;动乱喧嚣的日子,平安是佛。何时见佛?在流年里等待花开,处繁华中守住真淳,于纷芜中静养心性,即可见佛。人生是一壶禅茶后来才知道,茶在众生的心里,有不同的味道。那一壶用静水煮沸的新茶,在茶客的唇齿间回绕,品后有人似觉苦若生命,也有人淡如清风。茶有浓淡,有冷暖,亦有悲欢。用一颗俗世的心品茶,难免执著于色、香、味,则少了一份清淡与质朴。茶有了万千滋味,甚至融入了世事与情感。用一颗出离的心品茶,便可以从容地享受飞云过天、绿水无波的静美。茶,源于自然,汲日月精华,沐春秋洗礼,从而有了如此山魂水魄的灵性。茶可以洗去浮尘,过滤心情,广结善缘。所以懂得品茶的人,也是一个愿意让自己活得简洁的人。始终相信,禅是一种意...
作者:王朔一那天,我在街上叫一辆出租车去看一个朋友。在车上,我和司机随意聊了几问。那司机突然对我说:“我见过你,你是许立宇的朋友。”我看了眼司机贴在前挡风窗上的服务牌,才是想许立宇原先也是这家出租车公司的司机。那时我常去车队找他,和他们那我的许多司机都面熟。司机问我最近见着许立宇没有。我说没有,很久没他的消息了。司机又说,听说许立宇在日本被判了死刑是真是假?我看了他一眼回答不知道,我是头一次听到这消息。到了目的地,司机把车开走了。在朋友家我玩了半天,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很愉快地回了家。晚上入睡前,我想起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话,不觉心中暗惊,不是很相信,但又没理由断然不信。第二天给一个也认识许立宇的朋友打电话,顺便提到这一传闻,那个朋友立刻信了,并说:“我就猜到他早晚有一天会有这一上步——折腾吧!”尽管此公如此肯定,我还是心存狐疑。想来在日本被处极刑定是杀了无辜,可我认...
作者:苏言、董芮【】序 前言推荐序 北上广,你在抛弃谁呙中校我看到这套“逃离北上广丛书”的时候是11月,而8年前的这个时间,年少轻狂的我写了《深圳,你被谁抛弃》,一夜之间走到了风口浪尖。8年间,深圳已经从“你被谁抛弃”的境遇,走到了“你在抛弃谁”的“境界”。同样,北京、上海和广州也在中国城市化的飞跃中,变得越来越挑剔与苛刻。《深圳,你被谁抛弃》之后,对我自己而言,特别想写的下一个选题之一,就是眼前的“逃离北上广”。如果说当时的深圳问题还只是一个局部现象,具有一定的特殊性,那么当前的北上广问题,是与几乎每一个中国的年轻人都息息相关的,也是中国在经历超快速城市化、工业化过程中必然的困惑和游离,对于这个问题的解读,我想,绝不仅仅是北上广这三个地区的事情,也绝不仅仅是对近来出现逃离现象的一个回答。...
作者:刘君第一章“有狗皆碑”一个“有狗皆碑”的光棍儿酒徒,居然也仰天长叹:“哎,眼看四十岁的人了,别说搞女人,连女人的汗毛还没摸过一根呢!”媒婆子真的给他领来了一个,他连瞅都没瞅那女人一眼,就对老媒婆子说:“那个,是女的就行!”媒婆子逢人便说:“保恁多年红媒,还没遇上这样痛快的主呢!”在嫩江平原的下游,有个叫徐县的山区小县;徐县下边有个小乡,叫永和乡;永和乡里边有个山村,人们都叫它于村。于村山青水秀,林草丰茂,花红柳绿,五谷芳香……于村另有一绝:不管晴天,雨天,寒天,暑天;山沟,平原,村头,街尾……只要你留意,总会看到一个人,个头不高,后背微驼,衣着褴褛,脚步瞒珊,尤其身上的油垢,终年积淀,疙疙瘩瘩。他干啥,不干啥;不干啥,又干啥……是个人儿,更像个影子。反正只要你留意,在于村总能看到这样一个怪人。...
作者:吴晓波《激荡三十年》序当这个时代到来的时候,锐不可当。万物肆意生长,尘埃与曙光升腾,江河汇聚成川,无名山丘崛起为峰,天地一时,无比开阔。—2006年1月29日,中国春节。写于38000英尺高空,自华盛顿返回上海。说来新鲜,我苦于没有英雄可写,尽管当今之世,英雄是迭出不穷,年年有,月月有,报刊上连篇累牍,而后才又发现,他算不得真英雄。—拜伦:《唐璜》,第一章第一节一那个白天的下午。我与哈佛商学院和肯尼迪政府学院的一些教授、学生在景致优雅的查尔斯河畔有一场座谈,主题是中国公司的成长之路。由于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学术背景,我们的讨论以中国公司为主题,却又不时地穿梭在美国、日本乃至欧洲和印度等不同的国家和制度空间里,在对比中互为参照,在论证中相与辩驳。而在这样的沟通中,我深感中国企业研究的薄弱,我们不但缺乏完整的案例库和可采信的数据系统,而且还没有形成一个系统化的历史沿革描述,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