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惜之楔子结婚进行曲从司琴小姐的指间流泄出来,带著香味的姬百合,在礼堂四周结出一团团锦簇热闹,穿著隆重的宾客,望著从长廊一端徐徐走来的新人,莫不同声赞颂。多亮丽的一对璧人啊!器宇轩昂的新郎有一双浓比飞墨的眉毛,眉毛下镶嵌著深邃瞳眸,彷佛一眼就能透视人心。高挺的鼻子,宽而薄的唇,然唇边正挂著不耐和厌烦。深蓝色西装包裹在颀长的身量上,把他衬得更高挺,他是个支手撑天的巨人。他叫黎儇,旭暲企业的董事长,旭暲以研发玩具起家,这些年跨足电玩软体领域,推出许多套口碑卖座俱佳的软体之後,慢慢地走上国际舞台,把触角伸入各个国家。钱,他是赚够了,继续扩展事业纯粹为了满足心中成就,满足无法餍足的控制欲。新娘名字叫秋绘蓝,一百六十公分的个子不算高,但身材比例很均匀,淡淡的蛾眉、不算大但灵活慧黠的眼睛、菱形红唇,小小的梨窝贴在颊边。原则上,她并不艳丽动人,但她很可爱,非常非常可爱,滴...
作者:寄秋楔子这是一场婚礼吧?但是—看起来却更像是葬礼。纯白礼服缀着盈白珍珠,石斛兰花束紧紧捧在嫩白柔荑之中,笑盈盈的新娘子带着娇羞喜色,缓缓走向布满香槟玫瑰的礼堂,迎向她美好的将来。而曾经爱笑、阳光的新郎却一脸阴郁,唇瓣薄抿,始终不舒的眉头紧蹙,看着朝他走近的女人,满是阴色的眼底挤不出一丝笑意。一身的黑是他对婚礼的无声抗议,嘲讽自己的可笑抉择。这不是他要的婚姻,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更非他所爱,可是他却必须残酷的辜负深爱的女子,迎娶另一个女人。他知道自己心中将永远破一个大洞,无法补偿,因为他亲手撕裂了自己的心,不让它有复原的一天。如果有奇迹……他恍惚的想着。“咦?是不是地震了?”身为伴郎的男子正要递出七克拉钻戒,完成这场婚礼,忽地脚下一晃,发出讶呼。...
作者:黄岑周末的傍晚,紧临住宅区的大公园里,如往常般来了许多到这里运动、散步休闲的人。对身处都市丛林的人来说,这座绿意盎然、能提供新鲜空气的公园,无疑是解放身心的最佳去处──至少,对天晴来说,这里真的是她唯一可以放松自己的地方。因此,她把早早就准备好的食物藏在包包里,然后借口要去买参考书,才得以走出家门。虽然她不习惯说谎,尤其对父母亲那像是随时都可以揪出她一丝错误的表情说谎;但为了能暂时离开那个已经关了她一整个星期的房间,她仍是硬着头皮、手心冒汗地对他们撒了谎。直到刚刚步出公寓大门,她才敢把憋着的一口气吐出来。直到走进附近这座公园,天晴清秀的脸上总算现出了笑容。天晴很喜欢这座公园。对她而言,这座拥有大片树木花草的公园,是从小生长在都市里、又背负着沉重课业压力的她心灵的美丽绿地和避风港。...
作者:简璎第一章一九九三年夏爱琴海一架机尾有着火焰图腾的全新专机正由旧金山“日焰机潮起飞,银色的漂亮机身往爱琴海群岛的方向全速前进,全机共有十六名最优秀的空服人员,但却只有三名乘客。“全真,我真不敢相信,你会答应这种小Case。”莫东署挑起眉毛,他点了根烟,犹不放过对他伙伴此次作为啧啧称奇的机会。据他对禇全真的了解,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也会答应去救人,其是不可错过的大新闻,所以他死都要跟来,三人成虎,凑凑热闹。“那你现在可以相信了。”禇全真哼了哼,若不是方雅浦那痞子阴魂不散的疲劳轰炸,他也不会无聊到有这趟荒岛之行。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什么有缘千里来相救,去他的!他会在这里,并非什么突如其来的慈悲心肠,他只是不想再继续被方雅浦散播的爱心给烦下去,那种烦功足以令一个正常人想切腹。...
作者:湛清楔子从大学的侧门走出来,依然带着寒意的风一吹,吹动了凌劲允的衣领。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咬住一根烟,点燃。缓缓吐了口气,这个下午真是偷来的悠闲。正好车子送厂保养,他就顺着校园的围墙走着,脑子里不断转着等一下要回公司处理的公事。看着校园外缓步的人们,三两成群的学生,手里抱着几本原文书,走在这个知名学府的附近,怎么看都像高知识分子。天知道这些人有多么好命!同样是当学生,他念书的时候可不曾有过那种美好时光。他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打拼了。“哇!”一声惊呼打断他的冥想,转头一瞧,看见一名个子不高的女孩,正用可笑的姿势追着一张钞票跑。风把钞票吹到人行道上,女孩边跑边跳着追上去,半扑半抓地往前,说也奇怪,每当她要抓到时,那钞票就又被吹走。...
作者:林如是邂逅,是上天所作的一首诗──相遇,然后别离。她十五岁,这样一个早愁的年纪,与在工地挑砖维生的母亲暗自在社会的最底层浮沉,教她只能幻想着那无边辽阔的江际,倾听那一夜潮骚。但,她却与他相遇了;相遇在流泄自收音机里的哀凉琴音……他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而她只是个早愁的少女,彷如分别住在两个星球般,永远遥遥迢迢……就像地球和月球永远相隔三十八万四千公里之遥,明知道是该遗忘的,却是曾经苍海,便是一生一世,所以,她把所有的爱留给他;在他们相遇的那刻起……第一章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艳艳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十五岁的秋天,已凉天气未寒时。...
作者:凌淑芬序匆匆又一年凌某人转眼间,又是书展了。上一回写刀青梅的故事参加去年书展,彷佛还是不久前的事,时间过去的速度真是令人招架不住。其实,每当出版社有特殊活动,凌某人那一回的前言或后记就会想得特别头大。既然有活动,好像应该针对相关活动说些什么,不过每次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头绪来,所以,呃……凌某人还是决定依照以往写前言后语的方式,随兴下笔。(转开头不敢去看小郑郑和詹姊铁青的脸)我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经验。然后我们一开始对这个“主体”的想法,可能是喜欢,可能是没感觉,可能是偶尔看到会注意一下,但无论如何,我们一开始对这个主体并没有太强烈的坏印象。有一天,你必须讨厌它!你讨厌它的原因也不一定,有可能是你的朋友不喜欢它,或你最厌恶的那个人偏偏很喜欢它,也有可能是你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再需要它了,总之你必须说服自己,你很讨厌这个主体。...
作者:丹菁楔子飞上枝头北宋神宗京城司马府,京城第一书香世家。冬日里,难得出现的暖阳诱得人走出房门,活动活动筋骨;正待春神召唤便要百花绽放的花园里琴声琤琤,轻柔的乐音令人听了打从心底舒坦起来,琴声中不时穿插女子的娇笑声。仔细一瞧,原来是司马夫人和她最疼爱的四名贴身丫鬟也受冬阳吸引跑出来作日光浴了呢──“呵~~将军!”司马夫人从容地移动棋子,手起手落之间胜负已定。“唉,姜果然是老的辣。”春蕾大胆不怕人骂地直言道,还表情哀怨地叹了口气,明显的作戏神情引得一旁帮夫人捶背的夏怜、弹琴的秋水和正在泡茶的冬阳低笑了起来。“匡──啷──”唉!只是这一分心,做事向来少根筋的冬阳又不小心教一只茶杯化为乌有,不过,众人早已习惯性地选择视而不见。...
作者:凯琍第一章发情就是你,第一眼就知道,今生只有你,能打动我冷漠的心。卫启念,今年十五岁,最喜欢念书、游泳,最讨厌女孩子。从国小一年级起,他就是资优生的最佳典范,配上俊朗的外貌、瘦长的身形,常惹来许多小女生的真情告白,但却严重地打扰了他孤芳自傲的清静。他鄙视那些小女生老是像麻雀一般的吱喳乱叫,也痛恨那些阿姨和女老师抱着他乱亲,他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是恶魔的化身。上了国中,他多了一个外号叫“酷哥王子“。醋酸的他自从入学后,功课、才艺和体育都表现优异,早就是全校注目的焦点,但他对女孩更是出了名的冷淡,即使只是说话靠近些,都可以感觉到他的不耐烦。也因此,在该“发情“的青春期中,他竟连一次心动的感觉也没有,更别提什么纯纯的初恋、淡淡的感伤了。...
作者:谢上薰楔子照理说,这应该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富丽堂皇的花园洋房,新古典风格的昂贵装潢与家具摆设,雕琢精美的柱子与拱门,名家真迹的画作,价值连城的明清官窑骨董花瓶,义大利进口的水晶吊灯,巨幅昂贵的波斯地毯──一言以蔽之,这就是豪宅!光是玄关处,一整个墙面由金箔贴成,金碧辉煌、尊荣贵气,存心眩花了来宾的眼,没有相当的身分地位,是进不来这个门的。照理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富贵豪门,有祖母、父母、一女一子,幸福美满,人人称羡,只除了……那个年方二十的女儿不幸意外身亡。这也是薛成亮今天会站在这里的原因。这家实质的掌门人孙李寒翠老夫人,跟他去世的奶奶是表姊妹,感情很好,他应该叫一声“表姨婆”才是,但对一个十几岁便出国念书的年轻人而言,“亲戚”两个字不过是代名词,谈不上有感情。今天,薛成亮是以“久龙征信调查公司”负责人的身分来的,孙李寒翠老夫人透过他父母要他专程来一趟,像...
作者:凌豹姿楔子冷风带着浅浅的哀愁,吹拂过黑发男子那细致美丽却稍嫌瘦削的脸庞,男子的眼珠像天空般蔚蓝,远远的望着如诗如画的绿地。这片如诗如画的地方曾是他的故乡,被世界赞誉为欧洲最美的国家,也是欧洲非常富有的小国。今日,欧洲这个富有且美丽的小国举行登基典礼,原本应该即位的王子在几日前突然宣布退位,王位落在旁支的血亲身上,而现在这片喧闹的景象就是为了庆祝新王即位。黑发男子没有带任何行李,当他遥望着举行加冕典礼的场地时,他蓝色的眸子浮现了淡淡的情感波澜,那波澜虽然那么微小,却可以令人感觉出他的内心正在震颤。泪水已经干涸了,黑发男子将悲伤化成一个淡淡的微笑,他转身走向与王宫相反的方向。尚未走到草原的尽头,几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作者:单飞雪第一章黄昏,一群小孩在巷子旁的空地玩跳格子游戏,接近晚餐时刻,各自被爸妈吆喝回家。六岁的童敏希却还在空地晃,晃着晃着她来到蹲在地上打弹珠的男孩身旁。“你叫什么名字?”童敏希问男孩。“干么跟妳说?”古骏逸低着头打弹珠,没看她一眼。“你为什么不回家?”她拍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着她。“我家的人讨厌我。”童敏希听了睁大眼睛,表情很兴奋,笑嘻嘻地说:“真的那你跟我一样可怜。”古骏逸看着童敏希,她留着短短鬈鬈的头发,长得白胖胖,眼睛大大,鼻子扁扁,小嘴儿红粉粉。她穿著白洋装,整个人看起来像团棉花,白粉粉、软绵绵的棉花。他心里想着——她可怜?笑瞇瞇的是在可怜什么?扔了弹珠,他挑衅似地问:“要不要跟我比?”“好啊,比什么?”敏希眼睛一亮,咧着嘴笑了。...
作者:沈亚楔子邢怜生决定要退休了!这个决定来得如此的突然而且坚决,使所有的人都觉得意外;但是他可潇洒得很,说退休就退休,辞呈—丢就走人,什么高官厚禄都留不住池。唯—赞成他这个决定的只有—个人——戚小海。小海不但赞成,而且还极力鼓吹他到台湾来发展,尽管他的上司为了这件事气得七窍生烟。邢怜生同意了,他准备好—切便准备出发到台湾。事情当然不如他所想像的那样顺利。第一章邢怜生遇见欧阳仔仔是在一场慈善义卖会上,他们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你好,我是邢怜生。—、很高兴见到你。三、再见。简单、明了、迅速、确实。没有天雷勾动地火,没有天地为之变色,可是——问题就在於这个“可是”,可是邢怜生不知道仔仔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作者:叶小岚第一章魏佳凤是个年近四十,但依然风韵犹存、美丽时髦的娇艳女人,如果不清楚她的“底细”,会以为她只有三十出头,是一个活跃、没有家庭束缚的自由女人。但实际上,魏佳凤有丈夫、有女儿、有家庭。而这会儿,她正想把她的独生女托给她最要好的朋友。颜秀卿大魏佳凤几岁,可是外型和佳凤完全不同,她是那种温婉、秀丽,一看就知道是贤妻良母的女人,由于已经四十出头,加上并不是很注重身材的保养,所以看起来好像大魏佳凤一截似的,很难想像她们居然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她们曾经共事过,但因为一个早婚、一个晚婚,所以魏佳风的女儿虽然只有九岁,颜秀卿的两个儿子却已经一个成年,一个也有十八了。在一家咖啡屋的雅座里,一袭黑度缀着红花的合身长洋装,把魏佳凤衬托得更加妩媚,她那涂着红色蔻丹的纤细手指正拿着小汤匙,轻轻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娇俏的脸上写着坚决,坚决不让颜秀卿拒绝她的请求。...
作者:黄千千序初接到项姐要写套书的计画时,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竟能在这么多作者中脱颖而出。除了兴奋、开心,还有强大的压力和紧张。能雀屏中选,表示出版社对我文笔的信任,也是一个挑战自我的机会,对我的写作生涯更是一大鼓舞。在惊喜过后,我自问:我有这个能力吗?因为我的写作方式一向随心所欲,从来不曾被指定题材过。我能写出项姐所要求的吗?我能否接受这样艰巨的挑战?审慎思考过后,我鼓起勇气接下写套书的任务,无非是希望看到自己在压力下的作品,能呈现不同的风格;更希望在项姐的指点下,让自己的作品更上一层楼。放下手边已经完成八章的《激情过后谁爱谁》,全心全力完全套书的写作。酒色财气,我抢先选了色字。姐妹们一听我抢着拿下“色”这个题目,都发出惊讶的啧啧声,认为一向只写普通级剧情的我,如何能写出“色”的感觉。...
作者:楼采凝第一章枫红层层﹐秋意渐浓。T大的校园内今天穿梭着比往常更壅塞的人潮﹐大家的目的地似乎都一样﹐全是往大礼堂的方向迈进﹐若从高空俯瞰﹐黑压压的一群人头正呈〞反放射线〞状排列﹐煞是有趣﹗为什么大伙兴致那么高昂﹐全往礼堂冲呢?原来是家喻户晓的名嘴蓼吟今天莅临T大﹐准备来场长达三个小时的演说。蓼吟的演说内容一向深受大学生的喜爱﹐幽默不枯燥﹐有时还会以自我调侃的方式来反应时事﹐最重要的是﹐她的爱情观很特别﹐嘴上也常挂着一句名言:对于爱情﹐我欣赏主动﹐但不接受烂缠;对于爱人﹐我喜欢痴情﹐但不能够傻气。多妙、多有内容的一句话呀﹗对于那些年轻人来说﹐或许无法全然体会﹐但它就是能打动他们的心。所以﹐蓼吟在他们的心目中不仅是个演说名嘴﹐还俨然成为一位爱情顾问了。...
作者:沈亚第一章她从来没有改掉趺倒的“习惯”,她仍然在跌倒、摔跤、弄翻某些物品、打碎某种东西,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记忆中,她似乎总是在摔跤,总是跌得头破血流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了。大人们每每拿出以前的相簿笑着对她说:你小时候总是在跌倒,撞到墙壁或是被桌子、椅子绊倒,我们一不留神,你就摔得鼻青脸肿的。而旖欢──她的双胞胎姊姊却总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旖欢似乎从来不会跌倒。相片中的她的确很少有张完整的面孔,不是有个黑眼圈就是跌破了皮、擦伤了脸,他们说那时候要分辨她和旖欢,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察看她们哪一个身上有伤口,因为她几乎没有不受伤的时候。旖欢总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甜甜蜜蜜地微笑着;旖欢不会摔跤,不会跌倒,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去撞上某个明明就在那里的椅子或桌子。...
作者:子纹第一章今天的伦敦如同以往一般阴沉,看来又会下雨--一边收餐盘,方幸时分了心神,侧着头打量着街头。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她细细的品味这样奇特的滋味,有点孤独但也带着自在的畅然。刚来伦敦时,入眼的每栋建筑物在她眼里看来都是无与伦比的艺术品,但是随着在这里的岁月流逝,她跟任何人都一样,天下美景一看惊艳,二看平淡,三不再看,久了……只剩下麻木。若问她,她会说她怀念南台湾迷人的热带风情。毕竟对她这个每天只要看到太阳就会觉得人生美好的人来说,英国总是阴沉的天气似乎不太适合她。不过这种日子将要结束了!方幸时的嘴角微扬,回过神,低下头用力的擦着桌子。再过六个星期,只要六个星期,像是誓言似的,她在心中不断的重复--若是她成绩理想,就可以拿到硕士学位,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