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煓梓闲聊亲爱的读者们,我们又见面了。我想最近我出现的频率恐怕是太过于频繁,希望各位别介意才好。当然还有其他常见的问题,比如血型、星座、生日等,我想日后会做个问答篇吧,不过不是现在。在这里我只回答一个问题——我为何会提笔写作。“试试看嘛,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人总要向未知挑战,你只要瞪着稿纸,自然就会瞪出剧情来。”原本应该遭沉尸于鱼池的我,竟然逃过一劫,并且幸运获赠Q版四格漫画一张,教我当场感动得无以复加,只能大呼自己的好运。也因此,我要借着这个机会,郑重感谢我最好的朋友之———漫画家刘昭伶小姐。没有你的鼓励,就没有提笔写作的我,非常谢谢你!在电话这头的我。尚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袁姊又说道:“不过;江玄明这个角色你安排得很好,完全显露出坏人的悲哀。”...
作者:连清楔子米小绿一对澄澈灵黠的大眼睛盯著电视萤光幕不放,视线完全不移,眼皮眨也不眨一下。没办法,谁叫出现在萤光幕上的“东西”太过吸引人了。“说白了,这是一场交易——”南宫寻隐的表情非常严肃,口吻也异常慎重,只要是有感情的动物就一定可以感受到他的忧心与无奈。唉!虽然这种做法很欺负人,可是事关重大,逼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绿,虽然这次的交易很有趣,我相信你也会很喜欢,可是呢——”他忽然闭上嘴,因为米小绿根本没有在听他解释。晶莹的眸心亮晃晃地,胸腔内的心脏也跳得愈来愈快、愈来愈快……垂涎的口水甚至都快滴下来了!“天哪,他好漂亮哦!”终於开口的娇脆嗓音充满著不敢置信的惊喜,一张俏脸几乎要黏上萤光幕。“他好漂亮,他真的好漂亮,简直就是猎豹的化身,好诱人哦!”浓密的黑发散在那张使坏的俊邪面孔旁,看起来谜样又猖狂。出现在萤幕上的年轻男子不仅拥有俊美战神般的脸孔,并有著比模...
作者:典心序文哈啰,各位好久不见,典心又来了,大家记得我吗?可别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我会哭的喔!什么?为什么隔了一段日子才又出现?嘿嘿,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又拖稿喽,而且这一次拖得可严重了,按照旧例,温柔婉约的编辑冠如再度被我气得失去理智,据侧面消息得知,只要看见冠如对着电话咬牙切齿时,十之八九都是接到我拖稿时的求饶电话。啊,冠如冠如,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啊,冠如,请恢复你的温柔婉约吧。写完《双面淑女》后,我学着埃及蜗牛,跑去夏眠了两个月,终于在冠如的鞭打,喔,不,是冠如温柔的催促下,《惹火淑女》也让我写出来了。这个夏天真是热啊,原本就不快的写稿速度变得更慢了,待在冷气房里写稿。但是一直开着冷气也不是办法,冷气吹久了皮肤会干燥,月底收到电费帐单时,妈妈可能会气得把我踹出家门。各位,请告诉我该怎么躲过这个热得可怕的夏天吧!...
作者:乔轩楔子唐人尧看著墙上悬挂的那只白色招牌,厉眸一眯──“依莉艺术指甲沙龙?”于薇薇越来越大牌了,居然敢叫他到美甲沙龙等她!唐人尧,唐氏投信新上任的董座,他一周工作七天,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对他而言,他的时间比黄金还贵,一天能睡满八小时几乎能称作奢侈。身为模特儿的于薇薇,以聚少离多为由,吵著要他挪出时间陪她吃耗时费事的法国大餐也就罢了,居然还要他到美甲沙龙等她做完指甲!敢情她大小姐以为他时间多!当下,唐人尧有种想立刻掉头走人的冲动。就在唐人尧脚下一旋,正准备离开,忽然与一个穿著深紫细肩带洋装,浑身散发著浓馥香气的艳丽女子擦身而过。她推开依莉美甲沙龙那扇嵌著毛玻璃的木门,紧张地嚷著,“海宁!海宁!你在哪里?快快快,我需要你呀!”...
作者:金萱楔子“来,我们大家一起祝凌罗同学生日快乐。老师喊一二三,然后大家一起说祝凌罗同学生日快乐喔。一、二,三。”“祝凌罗同学生日快乐!”“再来一次。”“祝凌罗同学生日快乐!”“好,大家拍手。”啪啪……礼堂内掌声不绝于耳,站在台上接受全校一百多名同学齐声祝贺的,是一个长得像公主般白净漂亮,身着粉红色蕾丝小洋装,有着一头又长又卷又充满光泽的长发女孩凌罗。今天是凌罗的十一岁生日,学校特别替她举办了一场生日派对。对,是特别的,因为她有一个非常有钱的老爸,而且毫不吝啬的每回出现就捐赠一大笔钱给学校,所以不管是学校的校长或者是老师,总是对她特别的好。这是一间贵族女子学校,只有家境富有的小孩才读得起。它除了师资优、设备精良之外,最大的不同点就是还供有饭店式的小套房宿舍,让那些忙碌于工作或者是不得不做空中飞人的父母们,能够放心将他们的小公主托付给他们照顾。...
作者:谢上薰第一章“大师兄要回来了。”剑眉一扬,英气尽显的徐海城宣布道。“真的?大师兄要回来了!”阮非雪芳心悸动,更增丽色。“哇!我好高兴喔!不晓得这回大师兄又会带什么好玩的东西来给我。”徐悠萍活泼爽利的高声大笑。徐海城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妳喔!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爱笑爱闹,没有一点闺秀气质。”“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何苦装模作样扮大家闺秀!”徐悠萍不爽的瞄了师姊阮非雪一眼,最气哥哥老是拿意中人同她比较。“小孩子不懂就别胡说,爹爹虽然收了非雪和晚儿两名女徒,实际上拿她们当女儿看,就同妳一般,若非家学渊源,怎么可能让妳拿剑使刀,还自称江湖儿女,胡闹!”徐海城说的是实情,自古男师不收女徒,女师不收男徒,为的是男女之防甚严,除非父女、母子、兄妹或夫妻,否则必遭人议论。...
作者:楼采凝第一章东方报社“铃……铃……”约莫五、六十坪的空间内,摆放着二十来张桌椅,上头全是堆积如山的资料与手稿、列印稿,电话声、传真机声此起彼落着,其中穿梭的身影更是频繁流动,抢新闻的气氛极其热络。“娴玲,这张稿子赶紧拿去发,追上今晚的晚报。”副社长将一张稿子丢在娴玲桌上。“真是的,每次都来这招,也要我追得上呀!”娴玲碎念了一堆话,跟着拿起话筒联络制版厂做最后的确定。见她挂了电话,隔壁桌的杨湘吟才问:“来得及吗?”“还好,如果再晚上五分钟,他们就要开始制版了。”娴玲边说边开始挤版,“这么大的篇幅该放在哪儿呢?”“将八卦新闻拿掉好了。”杨湘吟建议道。“不行,老板说现在只能拿掉国家大事,不能拿掉八卦新闻。”娴玲摇摇头,看了半天,“这篇学术报导是谁放的?”...
作者:古灵楔子 幕启匆匆的一眼,以为是过去的那个人,但是,陌生的眼神,冷漠的态度,却在在表明了误认。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就傻了眼。她从未见过如此这般一眼看去就冷漠到令人心寒的男人,教人情不自禁地从心底深处悄悄的战栗不已,她可以感觉到,当他那双阴森森的视线盯在她身上时,冷汗是如何争先恐後地从黏湿的额际涔涔滑落下来。毫无疑问的,她身边的琴妮也有相同的感觉,因为她俩交相握住的手一样冰冷潮湿,两人同样为眼前男人的俊俏五官而心神荡漾,却也同样被他的严酷吓得心惊胆战。她险些冲口尖叫出来!难怪同事们都竞相推却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明明很好发挥的case,以前是抢case抢破头,现在却又避之唯恐不及地溜之大吉,各个争著发挥所谓的同事爱。结果,太极拳打到最後,竟然一掌推到了刚进公司,毫不知情的两只代罪羔羊身上,让她们自以为捡到了大便宜,一时间欣喜若狂。...
作者:凌豹姿第一章盛夏的夜晚在乡下地区更形燥热,白日曝晒后的地面,到了夜晚,热气从地面慢慢蒸散上来,缓缓的遍布在后面的后院上。简陋的院子里,简易的电风扇转动,将风儿吹送到庭院里坐着的两人身上,两人的不远处,点上了一片秋香绿的蚊香,红色燃烧的那一端上飘散着袅袅的白烟,蚊香特有的味道也缓布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丁宗儒脸色带着憔悴跟疲累,好似历经了太多人事沧桑,让他二十多岁的脸孔,却已有三十多岁的疲倦。他坐在院前,两脚于轻置地面,声音很柔慢、很低沉,在黑暗中隐隐的有几丝难以言喻的伤悲。“爸,我把北部的工作辞了,我想回来找个工作。”就算听闻这个消息,丁宗儒的父亲丁一峰苍老的面孔,没露出什么惊讶表情,丁宗儒声音变得更轻。“我在台北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她……”...
作者:艾小贝声明:情不为因果初见天气已经是越来越寒冷了。入冬以来,萧瑟的冷风是一阵接着一阵。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这谚语说的是一点都不假。还是伟大的劳动人民最有智慧。我在寒冷的北风呼呼刮在脸上的夜晚,裹着厚厚的棉袄,瑟瑟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常自嘲自己是寒婆婆,这天气,我只差没有裹着被子或者带着一个火炉出门了。现在的时候说是夜晚,其实也不算太晚,刚刚过了6点,但暮霭沉沉的天空已经找不到一丝亮光,道路两旁的路灯也随之开启,高大的建筑物上的照明设备也适时亮起,视线所及,一圈圈薄薄的光亮晕染着周遭的世界,平添了几分妩媚。我所在的城市虽然是南方,但是一到冬天,也是非常冷的,有时甚至都让人冷得受不了。就像这时,时间还不算太晚,但是冬日的寒冷谁也抵挡不住,人行道上已经看不到多少人在走路。大家现在都应该是窝在家里守着火炉吧。正在走路的行人也是速度飞快。...
作者:林晓筠序拜托感冒快快好林晓筠这两天天空灰蒙蒙的,据闻是有沙尘暴来袭,所以太阳伯伯也不露脸,再加上来搅局的雨,让人变得懒洋洋、病恹恹的,尤其是一个感冒从过年前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的病人,到底是病菌顽强,还是晓筠的抵抗力太弱?!这需要时间来证明。除了各自的感情问题外他们的富豪养父为了一圆抱孙子的梦,设计三兄弟,让他们个个拚命想要生下小孩,来让罹患“肺癌”的老人家乐一乐……我想,这个故事应该很有意思吧!请大家拭目以待。第一章美女就是美女,即使面对着超级难看的财务报表,宋湘茹依然是一张美得无瑕的脸蛋。无谓容貌或身材,她每一项都比普通女人强上几倍,但是最叫人过目不忘的,是她全身上下那种莫名的超凡气质。这股气质由她完美的外表与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使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凝视她,除此之外,她还给人一种宁静、平和、甜美的感受,好像只要能拥有她,就能拥有一份真实与自在。...
作者:金萱楔子空气中有淡淡薰衣草精油的香气,床边的英国古董茶几上,一只薄透的瓷杯还残留三分之一的薰衣草茶,露台的白色窗帘中央挂着一只薰衣草香袋,墙上是北海道薰衣草盛开的景象,美得不可思议。房里,是一片高雅的薰衣草色泽,显示了女主人的偏爱。夏妤火在浅紫的被窝里伸了伸懒腰,睁开睡足的双眸,闹钟的时针即将指向一点的方位。下一秒,闹钟震天价响了起来。她伸手按掉,掀被跃下床,再次赞叹自己生理时钟的准确。似乎是种天赋,她总能在想要起床的前一刻醒来,而且屡试不爽。二十分钟后,她打扮轻便地出现在车库前,复古休闲鞋加低腰牛仔裤,侧背着一只蓝色大包包,司机小刘立即躬身起立。“大小姐早!”小刘目不斜视的行了个军礼,才退伍半年的他,还把自己当军人看。...
作者:寄秋楔子烈火般的旗帜迎风招扬,全面漆红的船身艳如冷血,长年浸在海水中渐成暗红,仿佛阴沉的幽魂紧紧跟随着,片刻不分离。主桅上方的了望台坐着一名瘦小的少年,看来不过十三、四岁左右,稚气的脸庞不见天真无邪,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直直地盯着海平面的那一端。船头雕着赤裸女身,仅在腰部以下以两柄弯刀交叉遮掩,表情冷傲地充满掠夺神色。迎风号,海上人家的死亡帖,商人的心头刺。突地,一艘华丽商船进入少年眼中,他兴奋地朝底下一喊。“目标出现了,目标出现了,左舷方向,快看呀!在左舷……”一阵欢呼声唤出一位肌肤呈闪亮小麦色的绝丽女子,红抹鲸筋的头绳横在额前,绳上鹅卵状的月光石坠泛着血色,一身血红色的纺绸绛衣令人眼前一亮,裸露的臂膀有个烈火似的刺青。...
作者:绿痕第一章万星俱灭。平日杳无人烟的五丈原上,在风雨交加的深夜里、草原上搭起了一座座皇家棚帐,帐内的灯火在风雨间显得瓢摇闪烁,格外不明。大唐第四位皇子宁王,在一年前带着刚册封的王妃由皇城出发西行,至四川遍赏境内鬼斧神工的山光水色,直至王妃身怀六甲,宁王与王妃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四川,起程东行返回皇城特产。宁王一行人,在往东前行路经五丈原时,身怀八月身孕的王妃产期突然提早了一个月,在原上即将临盆,在此时,天候也随之一变,满天的星辰被层层的云朵掩蔽无一丝星光,豆大的雨点随着似要劈开天际的雷电闪光纷纷落下。霎时平静的五丈原陷入狂风暴雨中,淬不及防的众人在走避不及下,赶紧临时搭起能遮蔽风雨与供王妃产子的棚帐。狂啸的风声与盛急的雨势掩去棚帐里里外外所有急惶的声音,帐外守护的护卫们被强大的风雨吹打得屡屡站不住脚,也被不时落下的巨雷和闪电吓得频频打颤。...
作者:古灵序幕“不……不会翻船吧?”佟桂战战兢兢地揪紧了塔布的手臂。“应该……”满儿也忐忐忑忑地抓住塔布另一只手臂。“不会吧?”好梦由来最易醒,美好的日子总是过不久,满儿的航船逍遥游在船行过徐州后不久便划下了句点。“那……船为什么会摇得这么厉害?”“……我也……很奇怪。”历经一夜暴雨,运河水位猛涨,流速湍急,晨起风又特别大,加上船只正行经弯曲狭窄的航道,舵手在翻涌滚荡的水花中挣扎着保持平稳,稍有不慎即会失控,惊险万状,险象环生。“而……而且好像要飞起来了!”“……是啊……真像。”虽然两面帆已下了一片,但船身依然起伏摇摆得很厉害,一起一落,又颠又摆的,简直就像是在腾云驾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个乌龟大翻身。“我……有点想吐了。”...
作者:叶芊芊楔子在蒙古人的统治下,汉人只要安分守己,还是可以过着安居乐业的好日子。南方小镇,有一个以卖丝绸营生的福姓商人,街坊都叫他福老爷,平日最爱烧香拜佛,不过他只拜送子娘娘;因为他和他青梅竹马的妻子,同年同月同日生,明年两人就将要满四十岁了,膝下却仍然无儿无女,所以两人打算在四十岁生日的那天,若肚皮还是不争气,就去买两个小娃儿,一男一女,以继承福家的香火。四十岁生日来临的前一个月,福夫人突然晕倒,大夫一把脉,连声恭喜;原来是福夫人老蚌怀珠,福老爷高兴得替送子娘娘庙里的比丘们,一人裁制一件丝绸做的装裟,以表感激之意。十个月过去,福夫人顺利地产下一对双胞胎女婴。福老爷为了取名字而伤透脑筋,特地请来大城有名的算命师,算命师摸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婴的手骨,又喜又叹。过了半晌,他告诉福老爷,手骨细的是福星转世,手骨粗的是扫把星投胎,两股力量相互抵消,福家日后不好不坏,不...
作者:莫颜序老实说,在写这篇故事时,越写越毛。完稿前,我先寄了前五章给我的编辑,由于此篇故事和我以往的风格差距甚大,编编弯弯的两条半月眉,逐渐随着剧情的起伏而缓缓皱成一直线,最终挤出了眉头的皱痕,陷入了沉思。因为,莫颜一改先前诙谐逗趣的风格,这次尝试了情感纠葛更强烈的爱恨情仇。电话沟通后知道,编辑的考量在于看惯了莫颜逗趣系列的读者,是否能接受作者改变风格后的内容?而莫颜深思的是,喜爱诙谐故事的读者当真不能同时接受爱恨交织的故事?要改吗?还是继续写?莫颜一时拿不定主意了。最后,莫颜还是决定尝试看看,丢出硬币,总有一面是朝上的;投下赌注,总要选择押大还是押小;不管押得对不对,输了?就当一次经验,从失败中记取教训;赢了?不过是一时的成功,好生珍惜。...
作者:倪净第一章纪家大姐位于住宅区的便利商店,生意平顺,少赚不赔。前一个早班小姐工作不到半年,即被自己的弟弟给诱拐进了礼堂,当初为了不要毕巧利离职,她好说歹说,狠话都放出去了,可她弟根本甩都不甩她这个做大姐。这日,当她闲闲坐在柜台前,看着外头车水马龙,感伤地思念起有毕巧利的日子,怎么说也是个说话的伴,哪像这时,连个人影也见不着。早上九点,住宅区的便利商店并没有太多客人,纪大姐所幸拿起昨晚买的杂志打发时间时,却有客人光临了。她头都没抬,“欢迎光临。”“请问,这里是不是要应征早班人员?”一听是年轻女孩的声音,纪家大姐连忙抬头,甜美的笑容在她姣好的面貌上荡漾,妳要应征吗?”“我想应征早班的工作。”“早班?”“妳不用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