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其他小说电子书 > 艺术哲学 >

第27章

艺术哲学-第27章

小说: 艺术哲学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H丝诙虻陌⒛匪固氐ぃ嵌贾谒鬃又希行┳由畹绞摺7鹄锸坷际∷械某鞘泻拖绱澹鼗际侨斯そㄔ斓摹S腥斯兰疲影K构群拥某隹诘教绽赝逦梗亢7拦こ讨档狡呤逡凇:衫既嘶苏飧龃鄄拍苌妗D阍诠啄坊蛘甙⒛匪固氐た吹轿薇呶藜实幕粕ㄌ喂龉龆矗Ю琳牡贪叮慊峋醯萌死喟阉橇衔沽搜Ф映鲂悦故峭Ρ阋说哪亍�

你们想象一下,古代的日耳曼部落来到这片沼泽地带的时候,不过披着海豹的皮在皮艇上打猎捕鱼,过流浪生活;这些野蛮人要花多少气力才变做文明人,造成一块能居住的土地。换了另外一种性格的人,休想完成这样的事业。环境太恶劣了。在相仿的环境中,加拿大和阿拉斯加才智较差的民族始终留在野蛮状态;  别的一些天资很高的民族,爱尔兰和苏格兰高地的克尔特族,只发展到骑士风俗和幻想的传说的阶段,在这等地方,需要有深思熟虑的头脑;感觉要能听从思想支配,不伯厌烦;耐劳耐苦,为了遥远的后果忍受饥寒;拚命工作;总之是需要一个日耳曼民族,就是要一般天生能团结,受苦,奋斗的人,不断的重做,改善,筑堤防河防海,抽干田里的水,利用风力,水力,利用平原,利用粘土,开运河,造船舶,造磨坊,制砖瓦,养牲口,办工业,兴贸易。因为困难大得不得了,全部聪明都集中在克服困难上面,不再注意其他方面。为了要生存,要有得住,有得吃,有得穿,要防冷,防潮气,要积聚,要致富,他们没有时间想到旁的事情,只顾着实际与实用的问题。住在这种地方,不可能象德国人那样耽于幻想,谈哲理,到想人非非的梦境和形而上学中去漫游;非立刻回到地上来不可; 行动的号召太普遍了,太急迫了,而且连续不断;一个人只能为了行动而思想。几百年的压力造成了民族性,习惯成为本能,父亲后天学来的一套,在孩子身上变做遗传,使他成为一个埋头苦干的人,成为工业家,商人,事业家,会管理家务,只知道凭情理办事而不知道其他。凡是祖先为生活所迫而缎炼出来的本领,他生来就具备了,不用费什么力气。

另一方面,这个实际的头脑非常安静,有些民族和他们同出一源,头脑也一样实际;但尼德兰人精神更平衡,更容易知足。英国人由于三次被异族侵入,定居国内,也由于几百年的政治冲突,养成一种激烈的性情,好斗的脾气,紧张的意志,凶横的本能,阴沉而威严的骄做;这些在尼德兰人身上都是找不到的。美国人因为气候干燥,冷热的变化很剧烈,雷电过多,养成一种烦躁不安的心绪,过于好动的习惯;这在尼德兰人身上也是看不见的。他生存的地方气候潮湿而少变化,有利于神经的松弛与气质的冷静;内心的反抗,爆发,血气,都比较缓和,情欲不大猛烈,性情快活,喜欢享受。我们把威尼斯和佛罗伦萨的民族性与艺术作比较的时候,已经见到这种气候的作用。——这里还有客观的事实帮助气候,历史的演变和生理情况采取同一方向。这个地区的人不象海峡对过的邻居受过两三次侵略,被整个萨克森,丹麦,诺尔曼民族闯入,定居国内:所以由压迫,抵抗,顽强的斗争,长期的努力,先是公开而剧烈的战争,然后是暗藏而合法的斗争,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仇恨的遗产,他们是没有的。从最古的时代起,比如在普利纳的时期,他们已经在制盐,“照他们古老的风俗结成团体,把沼泽地垦为熟地。”他们在行会中保持自由,坚持他们的独立,司法权,以及其他年代悠久的特权,经营远洋的渔业,做生意,制造商品,把城市叫做“商埠”。总之,他们正如十六世纪时琪契阿提尼所见到的那样,“极想挣钱,孳孳为利”,但积聚钱财的要求并没到狂热和过分的程度。“他们生性安详沉着;日常的享用恰如其分,按照境况和社会的潮流而定。他们不大会感情用事,从说话和面部表情上就可看出。他们也不随便动怒或者表示骄傲,彼此和睦相处,尤其心情开朗,兴致很好。”照琪契阿提尼的看法,他们没有太大太苛求的野心。许多人很早就退休,盖所屋子,坐享清福。——一切自然界的情况和精神状态,地理和政治,过去和现在,都促成同一后果,有利于某一种对才能某一种倾向的发展,而不利于其他才能其他倾向的发展;就是说他们有处世的才干,旷达的胸怀,头脑实际,欲望有限,能改善现实世界,做到了这一点就别无所求。

我们来考察他们的事业:从事业的完美与缺陷上面可以同时看出民族性的力量和局限。他们缺少在德国那么自然而然产生的第一流的哲学,在英国那么兴盛的第一流的诗歌。他们不能忘了感觉世界与实际利益而耽溺于纯粹的思考,跟着逻辑作大胆的推断,把细致的分析推到越来越精细的境界,钻到抽象深奥的理论中去。他们无所谓心灵的骚动,没有什么剧烈的情感受到压制,所以文字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吻;他们也不知道缥缈的幻想,美妙的或崇高的梦境,所以不会在猥琐的人事之外窥见什么新天地。他们没有第一流的哲学家;他们的斯宾诺莎是犹太人,是笛卡尔和犹太祭司的门徒,孤零零的隐士,属于另外一种禀赋另外一个种族。他们没有写出一部传诵全欧的书,象同是小国出身的彭斯与卡摩思斯。作家中只有埃拉斯玛斯〔一四六七——一五三六〕的著作曾经风行一时,但他是一个细腻的文人,用的文字是拉丁文,他的教育,趣味,风格,思想,都属于意大利的古典学者和博学家的血统。古代的荷兰诗人,如约各·卡兹一流,全是一本正经,通情达理,带点罗唆的道学家,歌颂日常的快乐和家庭生活。十三与十四世纪的法兰德斯诗人,一开口就向听众声明讲的不是骑士的传奇,而是真情实事:他们用韵文写些实用的格言或当代的故事。修辞学会尽管提倡诗歌,还拿来表演,可没有一个人在这方面写出一部伟大美丽的作品。他们出过一个编年史家夏德兰,一个讽刺作家玛尼克斯·特·圣德·阿特公特;但是笨重的叙述不免夸张,辞藻不是堆砌,使是粗鲁,火暴,气息近于他们民族画派的厚重的颜色和有力而沉重的笔触,可是远远不及。他们的现代文学几乎等于零。唯一的小说家公西安斯[一八一二——八三〕虽则观察力还高明,但我们觉得很笨重很俗气。到他们国内去看看他们的报纸,至少不是在巴黎编辑的那一些,你觉得仿佛到了我们的内地,甚至还要低一级。报上的笔战粗俗不堪,用的是陈腐的修辞,粗暴的戏谑,思想的锋芒都给磨钝了;他们的全部本领只是粗野的快活一阵,或是粗野的发一顿脾气,连浸画也乡气十足。倘在近代思想的大厦中看看他们有何贡献,那未他们孜孜不倦,有条有理,象安分老实的工人一般,的确尽过力量。他们可以举出一派成就卓越的语言学者,象葛罗丢斯那样的法学家,象雷文胡克,斯瓦表达姆,蒲尔哈未等一般博物学家和医生,象海根斯那样的物理学家,象奥提利阿斯和麦卡托那样的宇宙学家;总之是一批实用的专门人材;但绝对没有那种创造的天才,能对宇宙有一些独特而伟大的见解,或者把他们的观念融化在美丽的形式之内,成为一股影响世界的力量。沉思默想的玛丽亚在耶稣脚下所扮的角色,他们让邻居的民族去担任,他们自己选择了玛德的任务。十七世纪时,他们把从法国逃亡来的新教徒学者聘为大学教授。让全欧洲被迫害的自由思想有个存身之地,印刷一切关于科学和政争的书籍;后来又印行我们十八世纪的全部哲学著作,他们的书店发售一切近代的文学作品,替各国的作家当代理人,甚至于假造作品。他们在这些事情上面都有所得益;因为他们通晓各国文字,博览群书,知识丰富;学问是一种财产,一种积蓄,和别的财产一样。但他们只做到这一步为止,他们过去的和现代的作品都显不出他们有什么需要和才力,会到感觉世界以外去探求抽象世界,到现实的天地以外去探求幻想的天地。

相反,他们过去和现在一向擅长所谓实用技术。琪契阿提尼说:“在阿尔卑斯山以北,发明羊毛织物以他们为最早。”到一四○四年为止,只有他们会织羊毛,制造呢绒;英国供应他们原料,那时英国人只会养羊和剪毛。十六世纪末,他们国内“几乎人人识字,连农民在内;大半的人还有初步的文法书”:在当时的欧洲,这是独一无二的事。小镇上也有修辞学会,那是讲究词藻和表演戏剧的团体。可见他们的文化如何完美。琪契阿提尼说:“他们有种特殊的本领与幸运,能很快的发明各种机器,又实用又巧妙,使所有的后儿,包括厨房工作在内,做起采更方便更简单。”

的确,他们和意大利人在欧洲最先实现繁荣; 富庶,安全;自由,舒服,以及我们认为现代世界特有的一切安乐。十三世纪时,布鲁日和威尼斯并驾齐驱;十六世纪的盎凡尔斯是北方的工商业首都。琪契阿提尼对它赞美不置;因为他看到的是完整而兴旺的盎凡尔斯,还在一五八五年残酷的围城战役以前。十七世纪时,荷兰是独立国,一百年之内在世界上占据的地位和今日的英国没有分别。法兰德斯虽然重新落入西班牙之手,被路易十四所有的战役蹂躏,又受奥地利统治,又成为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战场,可是从来不曾衰落到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田地,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侵略和专制政府的暴虐,苦难重重而仍旧能保持一个小康的局面,足见法兰德斯人理性的力量和苦干的效果。

今日在欧洲所有的国家中,以同等面积计算,比利时养活的人最多,比法国多供养一倍。我国人口最密的北方州,原是路易十四从法兰德斯瓜分来的。利尔和杜埃一带,极目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