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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青春禁果-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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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中舒展;她抚脸扭腰,如水仙临波照影;她举杯浅笑,如彩云挂上澄蓝天空;她深情凝视,仿佛湖水倒映飘渺月光;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一树羊蹄甲幻成的粉色烟雾……我深深呼吸,空气里,有淡淡的喜悦,若有若无的清香……若时光能就此停留,倒也无憾。只可惜,那些清新秀美的日子,雨润烟浓的日子……终究要走过。人生不止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生命的滋味是苦尽甘来,尔后随手拈出一个“淡”字。年轻的时候,总以为好日子是过不完的,欢乐的时光再多也不够。青春的寂寞,不过是人生百味中的一味罢了。世间诸法,还在前路上,等待我们一一去品尝。

豆姐姐醉了,而我却醒着,萧红也醒着。

萧红洗碗。我扶豆姐姐到卧室,侍候她睡下。

我抚了抚豆姐姐滚烫的双颊,正要走,被她一把抓住。她被酒精刺激得微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欲望的红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抱我”。

豆姐姐脸贴我胸,手伸衬衫里。我感觉得到——她空虚得要死,寂寞得要疯,伤感得要命。她狂乱的心,需要拥抱一个热乎乎的身体——男人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年轻,呼呼的冒着青春热力,好让她汲取。

豆姐姐喃喃的说:“抱紧我……再紧点……”她的泪滴在我胸膛。她解开我衣服,迷乱、湿润、滚烫的吻,像雨点一样飘落。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嘴唇颤抖,凄然不可名状。她捧着我的脸,哭泣着送上热吻。她仿佛干涸池塘里的最后一条小鱼,拼命的在湿泥中吮吸生命。她那样用力地抱我,抱我,仿佛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去……不,不是身体,是生命。我们的生命早就合二为一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出生之前,出生之后,在童年,在老年,在我们还不具有灵魂的时候……别以为爱情的种子是可以随便乱撒的,别以为你不承认,不想要,就算她绽放成玫瑰都可以不管……如果爱情她自己舍不得,她就会变成蝴蝶,生生世世寻找属于她的花朵儿。

萧红来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眼里燃烧着愤怒和羞辱。豆姐姐淡然一笑,若无其事的招呼萧红。萧红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豆姐姐轻轻推我,说:“快去劝劝,我要睡会儿。”

我说:“管她的,劝啥?”

豆姐姐嗲声说:“去嘛!不然她还以为我抢她老公呢?”

萧红坐餐桌前抹泪,见我来,脸侧一边,似有恨意。我揽她肩,被推开;从背后抱她,她左扭右扭,骂:“滚,滚开!去找你豆姐姐去!”

我说:“好老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萧红一听火了,大声嚷:“那什么是真的?你们把我弄去卖了,还要我帮忙数钱。”

我忙劝:“小声点,小声点,谁要卖你了?”

萧红冷笑说:“你们是姐姐带弟弟,带得笑嘻嘻。当我瞎子,傻子。”

豆姐姐起床冲澡,懒洋洋的,换了件白色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披脑后,神情倦怠地躺沙发上吸烟。

萧红脸色干冷,看都不看豆姐姐。豆姐姐走到她身边说:“表妹,对不起我不想说,反正我是真心希望你跟他好。我跟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久了你就明白了。”说完,拍拍萧红的肩,无所谓一笑,转身回卧室。

第二十八章 荒唐的夜
我和萧红轮流洗了澡后,三人还是挤一张床睡;气氛不似往日和谐,她俩都背对我睡。

豆姐姐的臀浑圆,上翘,结实;我摸她,她动都不动,仿佛麻木。萧红的腰绵软;我摸她,她狠狠掐我一下,痛得我赶紧缩手。

我的手偷偷伸进豆姐姐的睡裙,沿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豆姐姐本能的痉挛,旋即镇静,纹丝不动,装作不知。

萧红忽然翻身抱我,并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疼得呲牙咧嘴,还不敢喊。

我缩回偷香手,拥抱萧红。她额头顶在我肩窝,双肩微微耸动。

我暗自叹气,明知荒唐可耻之极,仍忍不住反手抚摸豆姐姐的私处。

萧红不知是怎么察觉的,小声命令:“翻到外面去睡。”这下子,我脸皮再厚,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只好乖乖听话。

豆姐姐好像睡着了。萧红默然平躺,不知在想啥?我大脑除了性,还是性。

过了大约十分钟,萧红忽然极温柔的吻我,灵巧的手指像按黑白键一样,在我的腹部弹跳……她脱掉睡裙,示意我上……后来在她的帮助下,我好像进入了一个极其狭窄的通道……正在紧要关头,她揪我屁股,着急地说:“糟了!死东西,进去了……快扯出来……你要死啊你……”

萧红这一催,我一紧张,不受控制就射了。太快了!简直来不及感觉。盼望了那么久的事情,结果到头来,连咋回事儿都不晓得就玩完了。真是没意思。仔细想想,刚才跟以往是有点不同——要湿点儿,嫩点儿,滑点儿,温度高点儿。但如果仅仅如此,性交就不值得追求,因为它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玩。

萧红小声埋怨,满口粗话,但听着舒坦——这恐怕是唯一的收获了!无论如何,总算了个心愿,证明自己并非无能。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是上萧红当了——我们并没有,她是装的。只不过当时不晓得,假的跟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萧红完全当豆姐姐不存在,起床拿纸擦净我俩的身体。我当时只感到甜蜜,并没意识到卧室里的战争。

豆姐姐悄然无声,仿佛入定。萧红突然变得放荡,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不停地刺激我,诱惑我,重整旗鼓,挥枪再战。

那时候,我这颗被本能支配的大脑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身体需要一个灵魂,人生需要一个目标,大地需要一个天空,成长需要一个导师……好女人是所学校,坏女人也是一所学校。优秀的女人教出杰出的男人,庸俗的女人教出猥亵的男性。一个男孩在青春期遇见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几乎可以决定他最终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同理,女人一生幸福与否,也几乎在青春期就决定了。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即使有些因果,你隐藏在记忆深处谁都不说,但瞒得了别人,也瞒得了自己吗?青春,青春,因为有无数的可能和大把的时间,让走过青春的人艳羡,让失去青春的人赞美。其实这艳羡和赞美全无道理——可能再多,你只能选择一种,一旦选择,其它的可能就形同虚设;你只能走在自己的小路上,用还不成熟的大脑决定你的未来。而时间则是魔鬼,无论你用它来干什么它都乐意;只是你所做的会成为将来的因,埋在人生或显或隐的角落,孕育将来的果。有时间可用,固然是好事;没时间可用,也未必是坏事。人生路不得不小心谨慎,每踏一步,都在种将来的因;而将来,究竟是通向死亡,还是不仅仅通向死亡,这是不可能预知的。所以人生究竟是及时行乐的好,还是追求卓越的好?谁都不好回答。但是,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却是肯定的。天地万物都逃不过因果律。

萧红和豆姐姐和好如初——一个仿佛得道,俗事一笑了之;一个仿佛成仙,早忘了床上风云。我认真研究二人表情,想寻找蛛丝马迹,可惜春梦无凭,反倒被她俩调笑。豆姐姐含笑问萧红:

“你老公怎么了,一个早上都怪模怪样盯着我,好像我脸上有花。”

萧红古怪地看我一眼,说:“不理他,他多半脑袋进水了,晒会儿太阳就好了。”

唉!难怪是美女就可以抓去拍片,女人天生就会演戏。

萧红拖豆姐姐上街购物,喊我守屋。我落得清闲,喝茶,翻书,听音乐。

她俩回来后,萧红向我显摆一个小药瓶。我猜到是什么药,但不敢说,宁肯相信是感冒药。萧红小嘴一嘟,像教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说:

“告诉你,这,是,避,孕,药。”

她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在我心中相当于小型炸弹,是让人担心又害怕的。

立马我就不高兴了,大有扯脱了就不认的趋势。萧红偏不知趣,唧唧咕咕埋怨,说什么即使吃药也不一定保险……弄得我心烦意乱。吃了也不保险,那你还吃它干嘛?瓜婆娘……老子连味道咋呢?都还不晓得,就要准备当未婚爸爸了,衰啊!

喜欢做爱,但听到怀孕就烦,是所有害怕负责的男子的共同特征。萧红不懂,还摇我胳膊,眼神调皮又幸福的说:

“干脆不吃药了,我们赌运气,避孕药吃多了不好,要长胖。长胖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我头痛欲裂,现在就已经不喜欢她了,她还说。妈的,冲动了几秒钟,就惹一大堆麻烦……还要不要人活?

豆姐姐铁了心考大学,吃了饭就去学校了。走时她说:你们想在这里玩多久都行,走的时候把钥匙塞靠门边的砖缝就行了。

萧红不说话,满脸期待望着我。我以老爸托人监督未有,说不敢逃学,要回青冈岭。

萧红明显失望,但仍微笑着送我跟豆姐姐去赶车。我估计她是想施展以柔克刚的内家心法,降服我这匹野马。

我跟豆姐姐一起坐车到彭州。路上,她冷若冰霜,句话不说。车上人多,不方便施展温柔手段,毕竟大家名义上是学生。下车后,我说送她去学校,她摇摇头,自嘲似的一笑,拦了辆三轮,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

我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再不愉快的事,都能很快抛诸脑后。当然,换个说法就叫没心没肺。不过无所谓,当笑则笑,该哭就哭,总不能一不顺心就垂头丧气吧?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女孩喜欢你,那是因为她喜欢你。女孩不喜欢你那是因为她不喜欢你。如果以前喜欢你的女孩忽然不喜欢你了,那是因为现在的你不讨人喜欢了;等那天你又变得讨人喜欢了,她就又会喜欢你了。用不着为女孩烦恼,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女孩的心思永远猜不透,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猜。一切随缘。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俗话说,死鱼都有饿老鸦。再霉的男人都碰得到一个女人。

回到青冈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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