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莫德避暑小屋的材料是北欧云杉木,这是一种不易燃的,质量极好的木料。在高地湖畔的灌木类植物当中你是找不到这种木料的。也就是说,它并不属于湖畔生态系统的一部分,而是作为一种百分之百的外来物存在着。我知道的很清楚,用不着研究生态统计学也知道。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夏天很热,非常热。不仅仅是墙壁上温度计单调的读数。32摄氏度?这没有任何的意义。它们充斥着整个空间。源源不断的涌进你的呼吸管道,黏附在你的皮肤上,钻进你的脑子,干涉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即使是在你上厕所的时候也不能叫暂停。我相信,热浪军团总有一天会在跟人类的战争中取得完全的,彻底的胜利。但是现在还不会,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应付机制,比如空调机,比如高纬度旅行,比如避暑小屋......此时此刻我呆在私人避暑小屋外的长凳上显得焦躁不安。有一些欲望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大脑深处,每隔一小会儿它们就会伸出那神秘而黑暗的触手拨动我...
目 录 前作——兄弟之战故事简介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 前作——兄弟之战故事简介 神器、机械,魔法力。一对兄弟因对立的神器控制力而分道扬镳,却没想到这二种力量根本系出同源,就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份。 为了应该谅解而不被谅解的,为了应该弥补却没能挽回的,为了错误,为了复仇,他们争战了大半辈子;在战争的过程中,他们开发的机械破坏了大地。就在他们的世界即将为机械啃蚀殆尽之前,哥哥的醒悟让一切都在魔法的力量中结束。争战不休的末日回归虚无,回归原点。...
罗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撞进他意识里的是沉缓悠长的钟声,一声余韵将逝,一声又缓缓扬起,绵延不绝,生生不息,似乎是世界上唯一存在的声音。 他转动一下沉重的脑袋,举目四望,这一次房间中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罗格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为何他两次醒来,都未有看到芙萝娅的身影? 接踵而来的是一连串疑问,其它人都到哪里去了?冰雪女神倒下了吗?奥本山的战况如何了?公国来支援的军队是否安然? 罗格思维一片混乱,此时窗外传来的最后一声钟鸣特别的悠远。这声音浑厚洪亮,细听之下有回响和共鸣混合其中,分明是许多口钟一齐被敲响的样子。他这才分辨出原来是新年夜的钟声。 “原来……又是新的一年了吗……”罗格的意识又沉入黑暗之中。...
大西洋底来的人 作者:不详第一部 第一章 这是谁 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 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 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 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狂风渐惭地停了下来,无边的海洋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位游者带着他的孩子和一条长毛狗,在海滩上漫步,寻找五光十色的贝壳。突然,在—堆乱糊糊的海带里,他发现了一个人。这人痛苦地翻滚着,不停地呻吟。一只乌黑的手从海们里慢慢伸出,长毛狗惊恐地狂吠乱叫。...
张显东“小刘,教授找你。”天哪,轮到我了!我算得没错,前天是阿伟,昨天是刚子,今天该我。上个月,连老陈头都递了辞呈。这些日子,为了实验室主任的候选人,简直闹了个底朝天。老家伙一意孤行,谁的话也不听。据说在董事会上提了个不出名的年轻人当主任,气得几个老资格当时就拂袖而去。可这跟我们这些小人物有什么关系?害得我们丢饭碗。要知道这启德实验室可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求爹爹告奶奶才挤进来的啊!李奇教授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后面, 头也不抬,用平常训话的腔调念着:“刘杨,37岁,未婚,2050年清华大学华业生,电脑学博士。”他抬起眼睛,从眼镜上面默默盯了我半分钟,我声音有些发颤:“李教授,我……”他摆一摆手:“好了,小刘,从明天起,你就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任了。”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教授自顾自继续说着:“启德实验室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电脑实验室,它为启德公司研制、开发了数以千计的高智能产品,已...
终止。 电脑终端机上的指示正在闪闪发光,意味着报表已印制完毕。按理说终端机荧幕上出现的应该是程序设计师派勒所需要的资料,可是现在终止灯亮了,这根本不是任何答案。 “又是终止的讯号!”派勒说。 “到底怎么回事?” “天晓得!” 过去几个月以来,这部电脑屡次表现出近乎人类的非理性。换言之,这部电脑已经有了自我假设的能力。裘伯利医院的电脑是全国第二大的,在设备上,它的复杂性仅次于国家航空及太空总署的电脑。当初设计客观存在的人赋予了它一座可以储成千上万零碎医学资料的记忆库,一当操纵员敲下要它取出特定资料的讯号时,它就会立刻将零碎的资料编整成有条理的报表。这种电脑的正式名称为“医学资料编整计算机”,而人们给它取了个绰号“老梅”。然而,最耐人寻味的是“老梅”为什么会发生思想现象。...
一个小故事 从前一位客店老板,祖传有“百用百灵丢三落四水”,任何一个客人喝下这种水,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在他的店里。有一天来了一位富翁,店老板就在他吃的那些烤乳猪、奶汁龙虾、陈年葡萄酒里都下了药水。等客人走后,老板搜遍房间,没有找到他忘掉的物品。最后想起来了:他忘了付帐。 我们的故事 我们的故事讲的是另一位老板钱图无量先生——现在有很多人用四、五个字的名字,没什么稀奇。 钱先生在蜕皮前夕,对着他的电脑苦苦思索:“我还忘了些什么?” 他又想起那个医生的话来了。那个大夫蠕动着胖脸小心翼翼地说:“是的,我们想过移植大脑。不过,接续神经的技术很复杂,而且,免疫系统也是个问题。您更不愿意将来在您二十岁的躯体中有一颗六十岁的脑子吧——我们的办法是用蛋白集成块:指甲大小的东西里,存有关于您自身的一切资料,它将融合在您的新大脑里。所以,您要尽可能地把您的一切,包括习惯...
2000 第1期 - 封面故事柳文扬听我说。这么说可能是有点儿怪——你在共振了吗?如果你是一种生命,你会的。希望你共振的时候,知道这是一个谦卑的人,一个好奇的人在遥远的地方想你,跟你说话。我快要死了。今天是圣恩节,人们——我的同胞们,都聚集在那儿,在那些岩层的宽大的裂隙里。他们将融去自己的冰盖,把身躯暴露在低温下,当然仅仅是一小会儿。由于失去岩石毛细管的支持,他们无法把身体收成优美的球状,可是这种坦然而无助的状态正适合承受圣恩。作为生命体,你一定也能感受到圣恩的沐浴,一定也崇拜创造了我们的惟一的神。承受了圣恩之后,在“热球”隐入地平线下面时,他们将处死我了。只因为我说你是一个生命。他们说我犯了渎神罪,就好像我不是一名最虔诚的信徒似的。...
这是金国强平生头一次坐飞机, 他尽量掩饰自己的兴奋。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舷窗,窗外看上去趴在白云上不挪窝的机翼令他感觉不到飞机在做一日千里的飞行。空中小姐周到的服务使得金国强想在飞机上安家。飞机着陆时,金国强很有些恋恋不舍,包括飞机和空中小姐。“老板,你看。”沈国庆站在舷梯上指着下边说。金国强往下看,那几个边远地区的穴头穿这袖子上挂着商标的笔挺西装站在舷梯下恭候明星大驾光临,他们的身后是数十辆停放整齐的豪华轿车。“没事,按咱们事先商量好的办。”金国强说完掏出一副平光眼睛戴上。尽管沈国庆有准备,他还是有些胆怯。沈国庆也戴上平光眼睛。当边远穴头们看见沈国庆和窦先生身后没有大腕时,脸色都变了。...
当时,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耶和华那里,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那地方烟气上腾,如同烧窑一般。——圣经《毁灭所多玛与蛾摩拉》菩提祖师言:须防那三灾历害,此乃非常之道,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500 年后,天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再500 年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再500 年,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薰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风,自囱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俱疏,其身自解。西游记《悟彻菩提真妙理断魔归本会元神》一、第一个事发后马云逢人就说,她早看出死的那小子不正常,身上透着一...
军历2552年9月13日1825时(修正后的日期)圣约人部队作战基地“不屈之祭司”附近,UNSC战舰“葛底斯堡号”上。士官长与蓝队成员跨出升降梯走到“葛顶斯堡号”的舰桥上。“长官——”约翰刚准备给威特康将军行礼,才发现将军和哈维逊中尉都不在那里。舰桥上仅有的两个人是盯着前面显示屏的约翰逊与科塔娜,她的全息图像闪烁着明亮的蓝光,超出约翰理解范围的编码符号和数学方程式在上面川流不息。约翰逊中士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这几个斯巴达战士,当注意到他们并不是全数返回时皱起了眉头。“我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东西。”中士朝一号显示屏点点头,那里显示的正是圣约人部队的指挥控制基地。“什么‘祭司’,与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它倒是像两只嘴对嘴的乌贼。不管它是什么,炸掉它真他妈的令人高兴。干得好——差不多达到我们陆战队的水平了。”他的嘴角翘起露出一丝笑容。...
□ 狐狸莫德第一个小时罗杰站在两条驳船之间,沉溺在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的带咸味的新鲜空气之中。这个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扮演大都市里的小人物角色。即使那儿能带给你这样那样的便利。然后.......没有然后。生活在罗杰看来如此简单,就是《猜火车》里的台词:“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激光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胆固醇、低糖。选择楼宇。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分期付款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只是这些现在都用不着考虑了,就象是一大段乏善可沉音符中的小插曲似的。轻松、活泼、俏皮。你只需要安静下来好好享受就对了。他兴奋的冲着沙滩上穿比基尼的性感女郎招手傻笑。她们抱以同样的微笑,不过是在嘲弄这个冒失的男人。他感觉好极了,然后纵身跃进淡蓝色的海水之中,什么也听不见...
银河帝国正在崩溃瓦解之中。 这是一个庞大的帝国,疆域涵盖整个银河系。从银河巨大螺旋臂的某一端至另一端,其间所包含的数百万个世界,皆为帝国的势力范围。因而帝国的没落衰亡,也是一个巨大而漫长的历史过程。 当崩溃无声无息地延续了数个世纪之后,才终于有人察觉到了这个事实。这个人就是哈里。谢顿,他代表了在整体式微的文化中,唯一闪出的一点创造性火花。在谢顿的手中,心理史学这门科学发展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 心理史学的研究对象并非个人,而是人类所构成的群体。也就是说,它是研究群众——至少数十亿之众的科学。它可以预测群众对于某些刺激的反应,其精确度绝不逊于物理学对于撞球反弹轨迹的预测,但其博大精深犹有过之。虽然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数学能够预测个人的任何行为,然而对于数十亿人口的集体反应,心理史学却能精确地掌握其中的动向。...
□ 赵海虹我站在时间的彼方凝望你离去的方向1. 林凯风:我看到了一桩杀人案的现场。会议结束,代表们纷纷取下同声译机,起身离座而去,只有我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在我宣读了论文《从自然界的不明声影现象谈四维空间双向视频交流的可能性》之后,威廉·布朗笑着对代表们说:“林先生搞错了,现在召开的是世界物理学年会,不是科幻大会。”学术观点不被人认同、理解居然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么?有人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到了我的老师亚历山大。自从两年前我离开他的研究所回到中国,我们就一直没有再碰面。望着这张熟悉的笑脸,我的不安忽然消失了,心头又涌出无限的勇气。“我没有看错你呀!”亚历山大先生说,“你果然是个敢想、能想的小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仓库外面的那名华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双手抱在胸前,身子靠在车身上。他的脸崩得紧紧的,显然,他的心中十分的紧张。按照常理,仓库中的那些家伙早就应该完成了任务,他深信,无论是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绝对逃脱不了那群亡命之徒的射杀。但为什么里面的人还没有给他打电话?他的手中掌握着仓库大门的钥匙,当初计划时,那些枪手完成任务后,便打他的手机通知他开门。他开门之后,检查他们的任务是否完美的完成,然后再付他们剩下的酬劳。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老板将酬劳定的那么高。不就是杀一个人吗,只要给他一把手枪,他就可以独自去完成任务。当然,虽然他心中是这样想的,但却不敢在老板的面前提出丝毫的异议,更不敢违背老板的命令。他很了解老板的脾气,老板走一个相当固执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