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 第3期 - 科幻之窗阿瑟·罗伯特 木辛 译在七月那个神奇的星期天早上,杰连明·吉伯特打电话约我去野游。一小时后,汽车喇叭响了,我奔了出去,但马上又楞住了:他正坐在一辆奇异的密封带篷大货车的方向盘后面,我立刻嗅出了异常。“卢修斯,”杰连明甜润地唱着,在他那半圆的红脸上,蓝眼晴正在角质眼镜框的厚镜片后面眨着,“我真高兴,你来了,多好的天气呀,我肯定我们会共度一段美好的时间!”他如此怪异地发出“时间”这个词的音,并咯咯大笑起来,我爬上汽车和他并坐。“嗳,你看,”他不大自在地哼哈说,“我有些客人,它们留在货车里大概会更好些。”“客人?”我赶紧转身向小窗口里望去,三只巨大的黑猩猩穿着人的衣服还戴着眼镜,头部向下地倒挂着,用脚抓住固定在车篷顶部的钩子,在它们面前的地上还放着翻开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
1998 第5期 - 人与自然沈石溪我们置放在小路上的捕兽铁铗夹住了一只大公狼。沉重的铁杆正好砸在它的脑袋上,我们看见它时,它已经死了。我们把它拖回野外动物观察站,将狼皮整张剥了下来。入夜,我和强巴坐在用牦牛皮缝制的帐篷里,点起一盏野猪油灯,喝着醇酽的青稞酒,天南海北地闲聊。我在省动物研究所工作,专门从事动物行为学的研究,这次到高黎贡山来,就是想收集有关这方面的第一手资料,为撰写博士论文作准备。强巴是当地的藏族猎手,是我雇来当向导的。我们正聊得高兴,突然,外面传来呜——呜——的狼嗥声,声音高亢凄厉,就像婴孩在啼哭。“狼来了!”我紧张地叫了起来。“还远着呢,它在一华里外的乱石沟里,因为顺风,所以声音传得远。”强巴轻描淡写地说。狼嗥声一阵紧似一阵,如泣如诉,像在叫魂哭丧,很不中听。我说:“难怪有句成语叫鬼哭狼嗥,果然是世界上最难听的一种声音。”...
绿杨一谁知书稿完成后教授一审阅马上要她把这张照片撤下来并删掉整章。梅丽心痛也不行,教授说拍这照片时河床上明明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不知什么缘故拍出来后却出现了这怪物。老头子坚决认为照片不是真实可靠就不能用到书上,何况是纪实性的书。梅丽无奈只好割爱了。这样,书总算定稿了,只要找一张鲁文基的照片放在扉页上便算大功告成。但是,梅丽找遍所有抽屉,除了护照外老头儿一张相片也没有,护照上那张还是20年前照的。为此梅丽找来位人像摄影师,整整拍了两个胶卷。但老教授一张也不中意,用柔光镜摄的:“一条皱纹也没有,哪像是我?”光比度大些的:“黑脸瞪起白眼珠,不像抢银行的?”最后梅丽出个主意:自己来。拍上百把张,还是挑不出来。偏巧今年萨顿岛上气候反常,都五月了还是阴雨连绵,连下十来天还没转晴的样子。于是他们商量干脆到好天气的法国、意大利转一圈,来次一举两得的摄影旅行。...
1995 第3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柳文扬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赫拉克利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孔子老苏不老,也就三十岁,他是那种“对众所周知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天才。比方说,他经常分不清东西南北。邻里间传言:有一天老苏下班,在自家附近的街上迷了路,一个多月以讨饭度日,亏得居委会万大妈心好,悄悄在路上画了许多箭头,引着他回了家——这当然是假的,是邻居们的幽默。老苏对此无可奈何。他本来就是丢三落四,整天失魂落魄似的。高远就不一样。他是一只小公鸡,时常昂着头睥睨四顾,谁也别想嘲笑他。小伙子精神,上下楼梯总是一溜小跑,做事也迅疾如风。衣饰永远整洁,头发一丝不乱。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每天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而且相处得还不错。那是因为他们的心思都被同一件事占满了。...
1996 第12期 - 科幻之窗罗兹·安 孙维梓偷窃太阳那天,马丁·汉普顿简直变了个样,一刻不停地在花园尽头那间工棚里转悠。他是位讨人喜欢的邻居,和他谈话哪怕话题与科学无关也很有趣。马丁还是个相当帅的男子汉,在没有偷来太阳以前,我对他的事情总是劲头十足。我俩的关系可以算是耳鬓厮磨,我预料教堂的婚礼钟声迟早要为我们敲响的。我叫朱蒂特·卡尔迪丝,是本城《号角报》的一名小记者,就住在马丁隔壁。我长得还算可以:一头短短的鬈发,碧绿的眼睛。人家都说我即使在发怒时也挺耐看。为了去野餐我整整忙碌了一天,特地烤制了美味的玉米饼。早晨八点半,一粒石子打中我的卧室窗户。马丁跨坐在我们两家花园的隔墙顶上,潇洒的金发在晨曦中飘拂,他用手势暗示我下去。“野餐被取消了。”马丁说。...
1999 第5期 - 科幻之窗克·西马克 李志民他的手表相当准,30年来分秒不差,是父亲遗留给他的。今天他第一个来到编辑部,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才6点。再看自己的手表,竟已指着7点了,足足快了一个钟头。真不可思议!的确,他来上班时,天都没亮,街上也几乎不见人影。编辑部里也没有人,只有天花板上的两盏灯亮着。办公桌上电话机、打字机,外加一个白瓷浆糊缸统统挤在一堆。眼下天黑人静,但再过一个小时一切就会活跃起来。新闻处处长艾德·莱因要7点半才来,采访部主任弗兰克·迈克也要随后才到。他揉了揉眼,显然睡意未消。本来他还可以再睡一个钟头的……可别怪表!事实上他今早并不是按表指的时间起的床,而是被闹钟吵醒的。闹钟也整整快了一个钟头。...
1999 第9期 - 名家名著英格丽德·里普曼 熊音 王亚明序晚上九点,奥凯酒吧又到了最热闹最拥挤的时刻。九点一刻,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酒吧。“啊,西尼尔,你好!”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来人,亲自把他带到二楼,让他在靠街的窗口边坐下。“要点什么?”“一杯威士忌。”被称作西尼尔的男人取下帽子,露出半秃的头。他的眼睛比一般人要亮,深不可测。西尼尔慢慢呷着威士忌,像是在等人。十分钟后,他看看表,准备离去。但就在那一刻,他等的人到了。“雷蒙娜,你来晚了,你可真会折磨人。”西尼尔亲切地抱怨着,走上去迎接来人。来人是一个年轻女人,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多岁,酒吧灯光很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可以感到,这是个非常出众的女人。雷蒙娜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没办法,西尼尔,刚做完手术。干我们这行的——”...
1995 第4期 - 校园科幻靳俊雅“月亮真美啊!”陈丽丝靠着我的肩,望着明朗的夜空,轻声地赞叹着。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胸前的几缕黑发随之掀起了一阵波浪。“如果我能永远拥有这天空、草坪、棕榈树,还有这朦胧的世界该多好!”“是啊,只可惜我不能陪你太久了。”我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说。陈丽丝忽然坐起来,说:“怎么你要走?”“你知道最近我很忙,为新的研究课题,葛林博士跟我分歧很大……不过一有空我就去找你,好吗?”我吻了吻她,离开了那棕榈树下的长椅,赶回葛林博士的研究所。回到研究所,服务台小姐告诉我,博士正在办公室里等我,接着莫名其妙地白了我一眼。我推开葛林博士办公室的门,他正在摆弄一部机器,助手黑猩猩柯拉给他递工具。柯拉看见我,立即眯起黄弹球似的眼睛,把嘴巴张到极限,发出“哎,噢”的声音。同时拉了拉葛林博士的衣角。博士转过身来,看到我便说:“世杰,来得正好,我有事和你谈。”...
1991 第3期 - 科幻电影故事从马一天崩地裂一声巨响,矗立发射台架的火箭尾部喷出一股炽热火焰,折进排汽道。氧化氢燃烧时形成的巨大推力,托着火箭钻出遮天敝日的蒸汽烟雾,稳稳地笔直冲上云霄。就在火箭要没入天际的刹那间,箭体忽然倾斜,火箭似在空中痛苦地横滚,然后炸裂成无数碎片。第二枚火箭升空,依然重蹈覆辙……接连六枚火箭,无一不化为齑粉。肯尼迪发射中心的那一方蓝天,似乎成了埋葬美国“月球计划”的坟墓,震撼了华盛顿朝野。二夕阳西下,从靠近肯尼迪角的佛罗里达大酒店眺望大海,只见水面泛起千万条狂舞的金蛇。一艘小船欸乃划向大海,约尼博士和他的助手马克斯要去海底找原因。一位窈窕女郎凭栏而坐,发射基地及其四周一览无余。这位女郎一头金发,身材修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多情的大眼,给人一种含蓄的美感。女郎的目光尾随博士的小船有顷,接着从挎包掏出一个精巧的粉盒,就象爱美的淑女在检查脸上妆容。...
《末日任务》作者:明天来临正文序章序章魔兽公元2020年,地球因为气温的升高,海平面迅速上升,有近三分之一的陆地被海水吞没,粮食、淡水、土地等危机集中爆发,社会开始动荡不安,犯罪活动频繁。.wenxueMI.人类社会面临着巨大的危机,随时有崩溃的危险。为了转移国内社会的矛盾,也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一些国家在残酷地镇压国内犯罪的同时,开始向其他国家发动战争。慢慢地,这些局部的战争演变成为了全球性的战争。这,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规模空前,伤亡和损失也远远地超过前两次,战争的最后,有的国家甚至动用了核子武器互相攻击,差一点毁灭了地球。经过了动乱的全球十年战争,人类社会生产萧条、科技、经济严重倒退,人口锐减,人类走到了灭绝的边缘。wenxueMI.这种情况下,各国政府也终于明白在打下去只会毁灭人类自己,于是停止了战争,签订了和平协议。至此,第三次世界大战宣布结束。...
1993 第10期 - 主流作家科幻系列吴岩 老舍 杨鹏主持人的话:一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首先看见的是一片灰的天空。不是阴天,这是一种灰包的空气。从远处收回眼光,我看见一片平原,灰的!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田地,平,平,平得讨贿。地上有草,都擦着地皮长着,叶子很大,可是没有竖立的梗子。土脉不见得不肥美,我想,为什么不种地呢?离我不远,飞来几只鹰,它们几点白的尾巴给这全灰的宇宙一点变化。当它们飞近我时,我才看见离我不远两堆模糊的血肉和一架摔得形骸俱无的飞机。在这刹那间,我回忆起了一切:我们是坐飞机来的。目的地是火星。飞机进入火星气圈时,突然出现故障,栽了个跟头直往下坠——于是,为我开飞帆自幼和我同学的朋友提前去见了上帝,而我的脑子也被震昏了。震昏的我幸存下来……两个有本事的先死了,只留下我这个没能力的。傻子偏有福气,我只能对你说:没办法!...
昆鹏上篇绿冰:旋转,旋转,快速旋转……我一条腿平伸出去,紧绷住脚尖,另一腿屈蹲着,双臂合在微垂的头后,和着悠扬的钢琴曲,在刀痕斑驳的冰面上,旋转又旋转。练了整整一个下午,我的腿已经有点麻木。我觉得自己的动作也渐渐呆板,没有了优美、自然的韵味。偷眼望去,他仍是那么专注地练习着,动作优雅、灵动,没有丝毫疲倦与松懈。那件淡蓝的紧身服,更衬得他身材颀长,腰部柔韧。他真是个天生的花样滑冰种子选手。我们这个项目的男选手都是相貌出众的,他更是个中翘楚:端正的面孔透露着执著与刚毅,紧绷的嘴角显示出认真与自信。尤其那对深不可测的眸子,在那个我永生难忘的黄昏,曾对我久久凝视,从此我的心便不再属于自己了。可是,最近他一直没怎么陪我。只顾想心事,我旋个不停,忘了继续下一个动作,直到他拉住了我的手。我慌忙站起,却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在冰面上。...
1995 第10期 - 每期一星村砚上篇 伊何人兮假期没有旅行,我简直不知如何打发。无聊地翻着书,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个女孩。那样一双明眸,那样一种从容清秀,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被深深吸引了……这时,沛沛“嘀嘀”叫着滑过来问我:“你愿意见一个叫程欣的女士吗?”我摸不着魂头,想了想,摇头道:“好像不认识这个人……让我去看看吧。”拉开门,我只扫了一眼就呆了。虽然明知是谁,她的容颜也曾在我心中出现过无数遍,但真的见到她站在栅栏外,映衬着满院的青藤碧萝和芭蕉树,用她清泉一样明媚的眼睛迷惑地打量四周,最后看着我时,我几乎要醉倒在她的眼波里……秋水洛神!她怯生生地问:“……您能帮助我吗?”我没听清她前面的话,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在这个出门旅游半年可以只带一张识别卡的年代,还有什么机会比心仪已久的陌生女郎突然请你帮忙更难得?”当然可以,请进吧!”这句话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1994 第4期 - 名著欣赏阿瑟·C·克拉克 杨汝钧 译(一)船上,唯独厨师乔伊醒着。在黎明前那寂静而又充满凉意的夜晚,一个火球掠过了新几内亚的上空。乔伊目睹着火球高高地越过了他的头顶,并瞬间在船头撒下了一道微光。它照亮了摆放在船上的一大堆绳索,并使一公里以外低矮小岛上的丛林历历在目。火球向东南方向飞去,到达了空旷的太平洋水域上空。接着,它开始爆裂了,并迸发出耀眼的火焰。一道道光柱划破了夜空,向远处飞去,并旋即熄灭了。乔伊未能观察到火球爆裂后的最后结果,因为它在冲向大海的刹那间,海面又成了漆黑一片。周围万籁俱寂。乔伊倾听着,倾听着,但未曾听见什么声响。他不断地观察着,观察着,但没有看到任何动静。几分钟过去了,乔伊猛地觉得有什么东西撞击着船只,不由得惊跳了起来,原来那是一条在船边漫游的大鱼。...
王晋康三第二天一早,田延豹就乘车去比雷埃夫斯港。港口船舶管理局的一名职员接待了他。那人叫科斯迪斯,大约50岁,身体健壮,满脸是黑中夹白的络腮胡子。田延豹问:“科斯迪斯先生,请问最近是否有一艘游艇在这儿注册?游艇的主人是鲍菲·谢,美国人。请你帮我查一下。”科斯迪斯惊奇地回答:“鲍菲·谢?就是人人谈论的那个豹人?不,没有,如果他在这儿注册,我一定会记得。”“也许他是以田歌的名字注册。”科斯迪斯立即说:“有!有一艘最新式的太阳能金属帆游艇,船名就叫田歌号,是利物浦船厂的产品。三天前,不,是四天前在这儿注册的。”“这只游艇目前在哪儿?我的堂妹田歌告诉我,为了躲避记者,船上将实行无线电静默。但我急于找到它,我有十分重要的事。”...
艾·阿西莫夫 邓峻枫 译一路易斯·佩同警察打过十多次交道,每次他都以胜利而告终。他异常得意,竟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留一个遗嘱在世上,说明他所有的成功并不是靠运气,而是凭智慧。他要在遗嘱里这样写:“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犯罪时不留下痕迹,聪明的办法是在事情进行时再插手其间,因势利导。”根据这一宗旨,他开始策划谋杀艾伯特·康韦尔。康韦尔是个贩卖小商品的零售商。他第一次见到佩顿,是在格林内尔酒店,佩顿常去那儿进餐。这天,康韦尔穿一身发亮的蓝色外套,皱脸上露着微笑,花白的胡须象猪鬃,他对佩顿说:“您好,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我已经没干偷盗营生了,已经洗手不干了。”佩顿年过四十,头发开始发白,但双目有神,声如洪钟,体格健壮,举止活泼。他讨厌别人在就餐时来打扰他,便皱起眉头说:“康韦尔,你要是想同我谈话,就应该知道去哪里找我。”...
1994 第4期 - ’94科幻文艺奖征文严安上篇K星已经在眼前,不必使用望远镜,我也能从屏幕上看到K星那柔和的金黄色光芒。它多象我以前住在海王星上时,所熟悉的太阳啊!K星的五颗行星,在漆黑的天幕上,越来越显眼,象五个正在捉迷藏的小孩。我驾驶的这艘“搜寻者”号宇宙飞船,以0.95C的速度在茫茫宇宙中飞行了18年,但所要完成的任务——搜寻太阳系外的生命——依然遥遥无期。在此之前,我的“搜寻者”已光临过7颗恒星,可令我万分失望的是,那七颗恒星总共才有1颗行星,而且还是如木星那样的低温液体表面,比三百年前人类开发之前的冥王星还要荒凉一万倍。正在这时,K星如一颗救星般出现在我面前。但愿它能给我带来好运,我默默祈祷着,启动了核动力反推火箭。两道火舌刺破单调得令人厌倦的黑暗空间,向前喷去,飞船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1994 第9期 - 科幻之窗J·克拉姆 佩菁 译我真是个不走运的人。为了生存,我什么都奋斗过;曾全力以赴搞过电子、机械制造、化学实验、商品推销等等,甚至有时候我还跟着马戏班子到处奔波流浪,可我一次也没有获得成功。弗莱德总爱嘲弄我,他是我的合伙人,共同从事商品推销。他已结婚,家庭美满幸福。弗莱德夫人也有工作,收入颇丰,是某妇女杂志一个栏目的责任编辑,专门为读者们提供爱情方面的忠告。她对自己的职业非常热忱。两个月前,我们三人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百无聊赖地观看电视,正为我们目前业务的萧条抓耳挠腮,可又束手无策。在我们发愁时,弗莱德夫人却坐在一旁从容编织,末了她回眸一笑,轻轻地说:“原来这就是您家致富的原因所在!”弗莱德习惯咋咋呼呼,但现在他全神贯注,“那么你爷爷还有什么其它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