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连亚丽序厚度-连亚丽上网是我每天的习惯,就连出国住朋友家都有网路可以联系,网路已经是我生活上不可或缺的东西了。做网站,看新闻,这都是例行公事,但我绝少去找寻关于我的书的消息,因为我没有上网找人聊天的习惯,更不会有泡聊天室的情况发生,我另一个工作与网路相关,而我的工作和瞎扯蛋相差甚远。我发现许多年轻学子把时间耗在聊天室上头,让人觉得相当浪费,网路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场所,我想每个人应该要善用它,而不是拿来当交友闲聊的工具。新闻常报导有小女生被骗,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非常希望看我书的学生们,不要发生那种蠢事。再来,我们来提提“厚度”的问题,我发现有人在网路上提起我的书,说我的书太薄了。呃——怎么说呢?我想看书应核不是光看书的厚度吧。...
作者:李碧华第一章 暑去寒来春复秋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每一个人,有其依附之物。娃娃依附脐带,孩子依附娘亲,女人依附男人。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即又死去。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台上,一下台即又死去。一般的,面目模糊的个体,虽则生命相骗太多,含恨地不如意,胡涂一点,也就过去了。生命也是一出戏吧。折子戏又比演整整的一出戏要好多了。总是不耐烦等它唱完,中间有太多的烦闷转折。茫茫的威胁。要唱完它,不外因为既已开幕,无法逃躲。如果人人都是折子戏,只把最精华的,仔细唱一遍,该多美满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诸位听得不少。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根本不是人间颜色。...
作者:席绢爷爷说在小风的记忆中,爷爷的面孔比父亲更来得容易去记忆。爷爷长得很瘦小。由于是人家的养子,自幼身体没有调补好又长期操劳田务,所以他很瘦小,相较之下,奶奶像个巨人。爷爷有许多好朋友。在下雨天不能到田里时,总爱来串门子。那一日,正好也是春雨绵绵的日子。天上的水像泼不完似的。已上小学的大姊姊告诉她,天上的乌云中藏了很多的水,所以会下雨。那么小风又不明白了,乌云流下来的水怎么是无色的?她每次洗完碗倒到沟中的水都是黑色的呀,为什么乌云不下黑水?而让白云下透明的水呢?她没有问大姊姊,因为每一个上小学的大姊姊都一副很了不得的样子,好神气,她不要问。绵雨转成毛毛小雨的时候,爷爷的朋友来了,他们一同站在门外聊天,小风也蹑手蹑脚的拿了一个破碗出去,蹲在积水的水沟旁掏起一瓢瓢的水来看,有些是浊浊的,有些很透明,她陷入困难的问题中。...
作者:NO1百变小魔头正文 楔子2055年8月15日每次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地下室,晨彬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要不是迫于老妈的“淫威”,打死她,她都不愿意来这个终日不见光的地方。推开厚重的门,晨彬唤了句“老爸?”真是佩服老爸能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待那么久,“老爸!”提高八度音调,人呢?晨彬走到一个类似讲台的桌边,敲了敲桌边,果不其然,从桌底“爬”出来一位看似刚过四十的大叔,抬了抬他那无框眼镜,“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每次这个宝贝女儿一来,这里就要吵闹一番,这里些瓶瓶罐罐就要“动摇”一番,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血也……晨彬拉过这个大叔,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开始游说“老爸,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啊?”晨彬走到了一边长长的办公桌上,开始努力找寻些什么,...
作者:连清第一章她发誓!她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谓的灾星,也绝对不是他所指的瘟神,各位看倌一定要相信她,她绝对绝对不是、肯定肯定不是、百分之百不是、千分之千不是、万分之万不是……呼!她真的不是!那……那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自认自己除了不拘小节了点、无所谓了点、大而化之了点、再加上被人批评少了根筋了点之外,其余的,她自认自己已经挑不出其它严重缺点来才是呀!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吼她?朝她猛喷口水?这……这完全是不合理的事嘛,也太没道理了!想来,她应该可以冠冕堂皇地给此人冠上一记无理取闹的大罪名了。“沉魅影──”《财官田经济杂志》的发行人兼缌编辑胡小虾,不!正确名字是胡大侠先生。他正扯开著他尖锐无比的大嗓门咬牙切齿地对她吼道:“我说了半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吼完,还不忘用手帕擦了擦余留在嘴角旁的口水,按著再猛灌一口茶润润干涩的喉咙。...
作者:子纹第一章楚芸对天一翻白眼!老嬷嬷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缺点──唠叨,刚才还说要她逃走,不过看这个情势,等到老嬷嬷把话给讲完,天都大亮了,还逃!她看连门槛都跨不出去。“老嬷嬷,刚刚是不是妳说要我逃走啊?”楚芸打断老嬷嬷的话问道。老嬷嬷一听到楚芸的话,立刻闭上嘴巴,彷佛这时才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话,她忙着点头,“对、对、对,赶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这才对嘛!楚芸松了一大口气,把包袱像是宝一般的紧抱在怀中,空出一只手拉着老嬷嬷。“妳这笨丫头拉着我做什么?”老嬷嬷把楚芸的手甩开。“妳不跟我一起走吗?”楚芸因为老嬷嬷的举动,而停下了脚步。“当然。”老嬷嬷回道,“总要有人替妳们收拾烂摊子,更何况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东奔西跑的折腾,妳自己走,速度会快一点。”...
作者:八大如是梦中人引子花开花谢花满天,千年一叹落朱颜。彼岸花开,花开彼岸。我在忘途川寻觅了千年时光,只为了再与她相遇。曼珠沙华花繁叶落,花叶永世不得相见。每一世,我为日华她为昙花,我为飞鸟她为游鱼,我站在距她最近,亦是最远的地方,等了千千万万年。花开一瞬,刹那芳华。忧伤的记忆中,承载了太多遥远的思念,穿越千年的泪,在沉睡中缠绵清醒又幻灭。“迦兰,如有来生,把你欠我的全部偿还!”我的心头血,化作她眉间一滴相思泪,她的眸光中映上我的笑颜。“我要你也经历过我这一生所经历过的所有苦痛,我的爱有多深,这恨便有多深!”千年是执恨,千年亦是情殇,我将她的容颜刻入灵魂,即便沧海变为桑田,也誓要将她找到。“不许忘了我,生生世世,直到再相遇的那天!”...
作者:陈毓华第一章真要命,好偏僻的路喔——虽是条平整的柏油路,不难走,却依然苦了她这个穿高跟鞋的人。搭便车?算了,一路走过来,飞来飞去的飞鼠还见过几只,就是没有那种叫车子的玩意。惟一能让她苦中作乐的是两旁茂盛的大树,发挥了良好的遮阳效果,没让她脚底生水泡之余还要担心晒脱一层皮。这是一座山林,她很陌生。她是刚踏出校门的白斩鸡,她承认。她是事务所的菜鸟,也对。除了学校郊游去过木栅动物园,树上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动物,她认识的种类没几个。不过,这些跟她今天上山地点关系也没有。她来,是因为上司的吩咐。入门不到一个月的菜鸟员工来跟案主谈没有上限的Case,恐怕很难说服花钱的老板。“总之你只要把我的企划书拿给案主看,其他的不要多说,不管对方说什么,你全部一口答应下来就是了。”来的路上车子抛锚,被车盖压伤手的资深设计师如此这般撇掉她应该负的责任。...
作者:馥梅楔子黑幕般的天空满了点点繁星,深夜的阳明山有着与白日热闹氛围不同的沉静,在偌大的木造观景台上,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相依偎。如此浪漫的时刻,谁舍得离开?可因为角落那四位穿着时尚的都会新贵,三不五时发出仿佛牵面线般的可怕叹息声,不到十分钟,对对情侣们全臭着张大便脸离去。“唉,就说我这个星期运势特差吧,居然连被四张红色炸弹K中大失血!”姜淳祯一脸哀怨的仰望天空,“看来,我明天得去找算命师改改运。”身为“维纳斯”广告公司总裁,外表精明的她却是个超迷信的女人,无论中西算命方法全部信,出门前要看黄历,初二十五更不忘烧香拜拜兼吃素,而公司方面,不论签约、用人,甚至是合作对象都得排命盘、算八卦,迷信到笑死一缸子认识她的人。“你有完没完啊?”爬了爬利落短发,田馨没好气的说:“每天不是算命就是改运,可不可以来点有建设性的话题啊?”...
作者:黄岑第十六天了,她还是躲在一边用一种痴迷的眼神偷偷地看着他。天才蒙蒙亮的公园,早已来了许多早起运动的人。做操、跳土风舞、练拳的人们,使得这座公园充满了生机。而她,连续十六天来忍不住偷窥的对象,正是那个在教人练太极拳的男人。一袭仿古式的白唐衫、一头束在背后的长发,再衬上男人全身充满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气势,俨然教人恍惚看见一名英风儒雅的古代侠士。真的,如果不是他俊秀的脸庞上架着一副眼镜、一边耳垂上别致地戴着银戒似的耳环,她还会当真以为他是不小心坐了时光机跑到现代来的大侠呢!好想……好想上去摸摸看喔!朱晓辛看着他,不由手痒地叹着气。朱晓辛算是这座社区公园元老级的常客。打从几年前这地方从原来的一大片违建区被改建成市区的绿化公园,她就常来了。不过她不是来运动的,而是趁上学途中顺便来喂喂流浪到这里的小猫小狗们。一开始是同情,久了倒成了习惯。...
作者:莫颜第一章黄道吉日,喜气洋洋,今日,是傅家千金傅君绣的出阁之日。贴着大红喜字的闺房里,待嫁的姑娘,本该娇羞安静、规规矩矩的端坐着,等待新郎来迎娶;或是听着母亲最后的殷殷叮咛,内容不外乎是女人嫁了人,要出嫁从夫,守妇道,遵循三从四德,以夫为贵,以夫为天等等,诸如此类的家训。但,绝不会是此刻这般情景——“喝!哈!”傅君绣两腿开开,膝盖弯弯,蹲着马步,每向前打出一拳,便虎虎生风,一点也不输给男人。贴身丫鬟小昭一脸汗颜,嘴角微微,瞪着身披大红嫁裳的新娘子。“小姐……你一定要在这时候打拳吗?”“别吵,我在练功——哈!喝!”小昭的脸色更黑了。“你不趁这时候快快练习如何绣花绣鸟,起码也该学学如何当个女人呀!”“就是因为今日要嫁人了,我才要练功呀。”...
作者:水阡墨(豌豆公主不是皮肤嫩到隔着N层棉被也能感觉到有一粒豌豆的公主,而是满脸都是痘痘的公主。)春天快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脸上的痘痘像发春似的此起彼伏,正南扯着我的耳朵说:哈,小甜,你体内激素不平衡春心萌动啊?我呸,在我濒临破相的时候,我亲爱的伙伴给我施以卑鄙的舆论压力甚至落井下石。我烦躁地拿出小镜子像对待敌人一样恶狠狠地挤。那些小东西在我指甲的压迫下砰啪乱跳,死而后已。我觉得是上帝这老头儿闲着没事干跟我寻开心的,他把聪明英俊的廖子轩丢进我的生活时,我正丑得像只鬼。廖子轩是校庆的时候认识的,他穿着青布的大长褂子拉二胡,是《二泉映月》,他的表情很沉醉。我忽然发现一个男生在全身心投入在一件事情上的时候竟然那么帅。台下一群不懂得欣赏的女生早就笑翻了,完全没注意中午吃的菜叶已经在牙齿上暴光。...
作者:寄秋楔子砰!好大一声撞击声。“哎呀!夭寿喔!是车祸。”妇人甲一脸惊恐地捂着眼大叫。“是谁被撞了?严不严重?”妇人乙提着菜篮,赶忙招唤邻居来瞧瞧。“不晓得耶!没见过,好像是外地人。”刚下班的妇人丙停好机车。“血流那么多,大概活不成了吧!”幸灾乐祸又刻薄的妇人丁瞟了一眼,故意比起莲花指秀她六克拉大的钻戒。卖鱼的小贩来了,刀削面摊老板来了,咸酥鸡阿哥来了,挂着三把刀的磨刀师傅来了,舔着棒棒糖的女学生来了,种田的阿桑来了,连街口卖棺材的黑衣大哥也来了,唯独最该出现的救护车和警察伯伯迟迟不来。那边在拍照,这边在量身长,还有人在问明牌几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像7又像3,扭曲的角度三十五,鞋号二十三号半。“可怜哟!看起来还很年轻,有十八岁吗?”跟她女儿差不多年纪,妇人甲惋惜地说道。...
作者:光泽楔子热,连柏油都要融化的热,使人心绪浮躁的热今年的酷暑破了这个城市百年来最高气温,前几天居然出现了四十三度这种夸张的高温从日升到日落,没有半刻凉爽可言,入夜后的现在,仍是热得让人难过楼下的“欧品坊”已脱下白日的茶沙龙外衣,换上夜晚的华服,摇身一变,成了时兴的酒吧不若平常惹人昏昏欲睡的佣懒爵士,西洋迷幻摇滚轻轻穿过楼板传至二楼,敲击着段烈的耳膜还有,从莲蓬头洒下的水声,似乎在节拍中跳着欢快的舞这些声音对应着她迷茫的视线,恍恍惚惚之际,一线光亮从门缝射出,无法直视的那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呵……”闷闷的笑声在尚弥漫着骚动气味的房间里响起段烈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浪漫冷然一笑,接着,那一笑所牵动下身的钝痛使她微皱了下眉视线从迷离到聚焦,地上零乱不堪的衣物,她视若无睹,倒是落地窗所反射的影像让她觉得刺目身上满是糊答答的汗水,她忍着隐隐的不适翻...
作者:丁千柔楔子这原本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各种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花仿佛竞赛似的尽量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蝴蝶于其中翩翩起舞,鸟儿也啼唱着清脆的乐章,清澈的小溪潺潺的流过其间,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就像每一个人的梦中仙境。这一天,小溪突然干涸了、蝴蝶不见了、花儿开始哭泣,就连鸟儿们也沉默了,一下子这个人间仙境变成了灰色的世界,预言中的末日仿佛即将来临。“嬷嬷,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跪在干涸的小溪河床上,大声的喊着。突然从天上的云中穿着一道光线,同时也出现了一个声音。“莹,你知道所有的生命都是由风、火、水、土四大元素所组成的。”“是的!我的名字也就是由此而来。”她点点头。“你比其他人幸运,一生下来就接受四大精灵的祝福而拥有控制四大元素的能力,但是现在有很多精灵不服气,他们认为你必须证明你的能力才行,所以四大精灵各出了一道题目,只要你能通过,...
作者:沈亚前言写在前面——取经记近来有位朋友,镇日哀号惨叫,因为全公司的人忙到翻好几个跟斗还是忙不过来。他一个人一天居然得开七个会……开到头昏眼花,到了最后一个会议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客户叨念了两个钟头之后很满意的散会了,结果他爬过去开口:“不好意思,明天早上这个会议可不可以再开一次?他的客户莫名其妙:“这个会不是已经开完了吗?”“对啊,”他皮肉僵硬、虚弱的微笑:“不过刚刚你们说什么我都没听进去……”好可怜哪!沈亚十分有侠义心肠,看到他忙成这种惨样,二十万分同情的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我那朋友一点也不客气,立刻说:“那么麻烦你到本公司上班一个月。”上班一个月?嗯,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沈亚这辈子上过的班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太少,心想不过是一个月的临时工作,应该可以应付得过来。于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作者:连亚丽序单身女子--连亚丽陈淑桦是我很喜欢的一位歌手,她有首“单身女子”的歌曲令我印象深刻,那首歌也打开了我对於单身的第一个印象。这本《对面女孩看过来》提到的是一个单身女子,正确说法应该是一个以单身为目的的女子,女主角认定了她一辈子都可能单身,因为她找不到想像中的那个人,而她不愿意去屈就选择接近的人,连九十九分她都觉得不妥。说是坚持,也算固执,但我相信这世上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很多人担心自己老了没有人照顾,便在突然发现年华不再时,匆匆忙忙寻找可以结婚的对象,真的结婚了,某一天醒来突然发现身边的人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然後接下来一辈子处在後悔当中。可是又固执的不肯承认错误,认为结婚才算完成人生必经过程,对於其他的单身女子也多了催促,用著一样的话去威胁恐吓,好像所有人都得跟她一样,她的日子才会好过点,因为大家都一样,就算她不是找到最爱的那个,反正身边的人一样找不到真...
作者:张小娴小娴说:美好的离别能使爱情得到永生!因为每一次的离别都是惆怅,所以目送我离开,请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也许这一别后,就要孤身上路......小娴说:爱情里的痛苦,都是自己给的!辜负了爱你的人,却离不开不爱你的人,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纵有悲伤无奈,又怎怪得了别人?小娴又说:适当的距离和适当的情人一样难求──假如距离太近,两人终究会令对方无法呼吸;假如距离太远,回忆仍无法拯救爱于寂寞、孤单和引诱。就像一个曾爱你的人,忽然变得很遥远,咫尺之隔,已成了天涯。读小娴的情书,听小娴的情话,这才幡然醒悟:但凡真挚的、狂热的、无悔的、奉献的、幸福的、孤单的,害怕失去的、矢志不渝的......种种动人而无悔的,原来,都是爱情!1失恋时的一只皮箱女人搬到男人家里或跟男人同居,一天,缘尽分手,总要收拾包袱黯然离去。到了这一天,你会用一只怎样的皮箱把东西带走?曾经见过一个女人,离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