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菁喜忧参半哎呀呀,亲爱的看倌,咱们又见面了。最近还是有点冷,手指有点僵,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真是好辛苦的冬天呀。以上纯属虚构,请勿当真!不好意思,我又疯了,不过这一次不是打字打疯的,而是被这可怕的冬天给冷疯的。抱歉、抱歉,让大家见笑了!注意!是新的书系〈花间集〉哟!若是您看到新包装、初诞生的飞象宝宝书籍时,请不要怀疑,也不要惊慌,尽管把这可爱的飞象宝宝拿起来瞧、拿起来翻,它们绝对不会咬您的,请不要害怕。届时再请各位看倌指教、指教。很高兴可以在这个新的书系里和大家见面,丹菁可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能有幸参与新书系,忧的是,看倌们对丹菁的写作风格喜欢与否?现在不喜欢,没关系!总有一天,丹菁一定会筑出一个你我都喜欢的梦。(请勿替丹菁加油,丹菁的油还库存很多!P。S。是身上的油)...
作者:谢上薰序幕宁.为.小.女.人——嗨!你好!我是路华,一个不怎么好脾气的男人。本来我是没打算跟你们打招呼,但是不巧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想每个男人在这一天里多少都会有反常现象,像个驴蛋似的看人就笑,是可谅解的一件事。化妆师说:每位新娘都是动人的。这句话很有待商榷,至少今天我将娶的女人就乎凡得要命,脸上的青春痘瘢痕用再厚的粉也掩盖不住,只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的性情柔顺脾气好,很投我意。告诉你.我今年三十岁了,已经不耐烦再为美丽的女人献尽殷勤还得不到报偿忍气吞声,那种委曲求全的事留给青春太多的少年去干吧,我只要有个贤妻良母作后盾,让我放手去做男人的事业。当然,像我这样坦白的男人通常是缺乏情趣的。亲爱的爱幻想小姐,在此我将善意地打破你脑中的美梦,实际上,结婚后的男人十之八九将事业放在第一位,他已经觉悟罗曼蒂克是多余的绊脚石,决心于蜜月后将那套束之高阁,永不再清...
作者:子纹第一章一场Party正热闹的在郊外的豪宅内举行,一对对穿著华丽的男女穿梭其间。今天是辜家老爷子--辜寺森八十岁大寿,宾客陆续到达,使得豪宅内尽是一片欢乐的气氛。“真不知道硬要我来干么?”于思苹看着一室衣香鬓影,不由得俏皮的吐了下舌。从小在这宅子长大,说不熟悉这里是假的,只不过她的身分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而是个普通司机的女儿,且从她父亲死后,她跟母亲也搬出了辜家,算一算有近五个年头了。她拉了拉身上的鹅黄色雪纺纱晚礼服,这件几乎暴露出她整个美背的衣服是她的好友,也是辜家最宝贝的小公主辜维婼借给她的。通常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她这市井小民是不会出现。因为她认为自己若是硬要来插上一脚,结果可能是行为举止失当且显得贻笑大方。但今天,偏偏辜维婼硬是逼着她来。...
作者:黄岑在江湖上,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名字。只要你是武林中人,有一个地方,你一定不会没听过。那个地方,叫藏意山庄。那个名字,叫独孤闲云。藏意山庄的主人,是独孤闲云。不过独孤闲云成为藏意山庄的主人,还只是近十年的事。藏意山庄的原主人,是独孤城。如果独孤城没死、独孤闲云还不会那么快成为藏意山庄的主人。不过独孤城终究是在十年前死了。而且死得轰轰烈烈。独孤城在十年前不但是藏意山庄的主人,也是统领武林的盟主。令人景仰的大仁大义气魄和高深武功,使独孤城众望所归地成为武林盟主。能让一向纷扰不休的武林维持近十二年的和平,独孤城,成为一个传奇。所以当独孤城为了阻挡欲入侵中原的西域魔教而不幸与之同归于尽后,从此,藏意山庄成为武林人眼中的圣地。而连带地,独孤盟主唯一的独子、新一代的藏意山庄主人,也成为武林人关注的焦点。...
作者:蔡小雀第一章香港港皇酒店叶芳缤趴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抬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中午时分,饭店里的客人多半还没起床,仅有几名老外坐在绣着玫瑰花的沙发座里,喝着咖啡、吃着饼干夹鱼子酱,轻柔悠然的音乐则透过音响播放着。这是一个懒洋洋的春日。“芳缤,擦擦桌子!”高瘦领班走了过来,昂着下巴、端着架子道:“就算没什么人也不能这样闲着,老板花钱请你,不是要你坐在那儿休息的!”“是。”芳缤抬起头,煞有其事的将手边的抹布一个劲儿地往台面上擦着。玻璃台面已经够干净了,里头的各式英国点心、蛋糕美美地摆放着,甚是引人垂涎。待领班走过之后,她听见了他心里头的嘀咕——这个月的房贷又不够缴了,偏偏死八婆又在麻将桌上输了大把钱……这个月的加班费不知够不够抵开销……...
作者:古灵楔子九月,初秋的夕照仍挟带着夏日炽阳的余威,几许有气无力的凉风拂不去那懒洋洋的湿闷,这种时候最好是去买杯冰沙来彻底凉个过瘾,偏偏那个不识相的老师超没良心的坚持小朋友们一定要先排好路队才能回家,多半是刚刚在办公室里先吃过冰淇淋雪糕才来的。“老师,排好了,可以走了啦!”“等一下……宋佳菁,排好!”默默孤立于教室后门口的小女生有气没力的叹息,慢吞吞的排到队伍最后面。宋佳菁,小名菁菁,一个甫升上小学二年级的小女孩,老师不喜欢她,同学也不爱跟她在一起玩,在学校里,她总是孤伶伶的一个人,谁教她明明长得一张甜美的小脸蛋,偏要在上面堆满早熟的愁绪,不搭嘛!咦,不对,怎么可以把一切过错都推到她身上来,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原本老师也很疼她的说,因为她家很有钱,但是妈妈在家长会上当着所有家长的面讥笑老师是在讨好她爸爸,从此后,老师就不喜欢她了。...
作者∶惜之楔子这条街叫作富德街,但是,没有人知道街名是怎么来的,大概是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德吧!三月初,这条街的最后一块空地卖了出去,接下来铿铿锵锵吵过大半年后,一幢美轮美奂的大房子盖起来。土地刚卖出去的时候,街上许多太太都觉得惋惜,因为这块近三百坪的土地,一直是大家的免费耕地。平日闲来无事,妈妈们在上面种不少蔬果,土地一旦确定卖出,就代表她们的秘密花园即将结束。章太太是这群太太们里的一个。她的丈夫在国中当物理教师,收入不多,章太太没上班,在家里面做家庭代工贴补。每天,刚上幼稚园的儿子和丈夫从学校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帮章太太做代工。在怪手开工的前一天,章太太和几位相熟的太太,拿着菜篮到秘密花园里抢收蔬菜。几颗木瓜虽然不小,却都还是青绿色的,没关系,从上面切一道缺口,挖掉种子,放一撮茶叶,冲泡木瓜茶,听说可以降血压。...
作者:齐晏楔子炎阳高照。天空恍如一块烙透了的铁板,正向跪在石板地上的男子,进行着一场可怕的酷刑。这一场酷刑已经进行到第二天了。“湛文,你还是不招供吗?”坐在阴暗处的审问者,声音冰冷如锋刃。“大少爷,我没有偷东西。”在炙阳下晒烤着的阎府男仆湛文,整整两天没有食物入口了,水只有三个时辰以前喝过一小碗,此刻烈阳高照,他口唇干裂,脸色煞白,喉际发出的声音干哑似铁沙。“还是不肯实话实说吗?”阎府大少爷阎恩峻坐在廊下,面目冷酷地盯着男仆。“那天晚上只有你进过我房里,第二天就有人看见你偷偷摸摸地溜出府去,别以为做什么事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说,你到底偷了什么东西?”“小的没有偷东西。”湛文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睛,汗水在他脸上汇流成河,他用仅余的体力在为自己辩驳。“那一晚……是大少奶奶想要一个靠垫,吩咐小的送过去……小的只在房门前把靠垫交给大少奶奶,连房门都没有进去就走了。”...
作者:子纹楔子玉帝有七个女儿,各个容貌动人;尤其是最小的女儿,聪明又美丽,深得玉帝和王母娘娘的欢心。由于负责的是织锦的工作,因此大家都叫她织女。春天柔和的蓝;夏天的青空;清晨时天边的金光耀人;黄昏日落时的五彩缤纷,全都出自于织女的一双巧手。王母娘娘为勉励她勤于织造,于是赐她三样随身宝物―凝彩石、七巧针和云罗杼。织女最后却因为爱上牛郎,忘了工作,荒废职责,玉帝一怒之下,便以天河为界,将夫妻俩给分隔两地,一年只准见一次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居住在天河东岸的织女与住在天河西岸的牛郎只能遥遥相望。每年七月七日,喜鹊便会群集飞来,替他们这对有情人在天河上搭起一座桥,让这对各居一方的夫妻在桥上相见,据说每年这天,天空总会下起蒙蒙细雨,那是织女悲喜交集的眼泪……...
作者:陶陶第一章天空是一片灰暗,牛毛细雨逐渐转成滂沱大雨。真是让人受不了,基隆的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冬天的雨老是下个不停,令林奕妤烦躁不已。“哈啾!”她勉强吸吸鼻子,用面纸擤去鼻涕,然后折好收入红色大风衣的外套口袋。才搬来基隆不到一个礼拜,奕妤就患了严重的流行性感冒。每天穿着厚重的衣物,感觉像只痴肥臃肿的蠢鸭子,任疾病和烂天气宰割。雨水渗入她的衣襟,使她浑身发冷,感冒愈形严重,若不是为了怀中这薄薄的聘书,她根本不会来这个又湿又冷的雨都;若不是不想再让老爸和大哥供养她,替她操心,她才愿意离乡背井,她犹豫半晌,决定放弃在外面吃顿热腾腾的晚餐,还是回去泡面好了。她转身加快脚步,几乎以跑步的速度冲回她新租的小公寓。她住在五层楼公寓中第四层的温馨小筑,两房一厅一卫,设备包括电话、电视和冰箱,所有家电一应俱全,租金不高,对她这个刚有工作的小老百姓而言,有捡到便宜的感觉。...
作者:寄秋楔子爱妻余霞:很遗憾未能等到见你最後一面,我先走了,切勿为我悲伤,在我心中最割舍不下的便是你的眼泪,它令我心痛。虽然你看来柔弱得似乎禁不起一丝风风雨雨,但没人能比我更清楚你荏弱外表下的坚韧和强悍,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春天。认识你在落英缤纷的季节中,你由细雨的那一端走来,洁白制服和蓝色长裙是我眼底唯一的颜色,夏秋冬消失在无垠天际。刹那间,我知道我爱上你了。那个走在阳光雨下的阳光女孩。令人心悸的微笑在你脸上灿烂绽放,甜得彷佛化成糖蜜的酒窝若隐若现,你并不是最美丽的女孩,但我无法不为你痴狂,只为你宛如春天一般的容貌。在那一刻镌下你,我的情缘,沿著小径来到你面前。四千多个日子以来我从未後悔过爱上你,你丰富了我短暂的一生,让我明白权力欲望之下还有纯真。...
作者:唐筠第一章天使一定要长着翅膀吗?如果说罗勒是天使,那么她的翅膀肯定是藏起来,或者是她的翅膀被折断了,所以飞不了,才会逗留在人间。“普森斯医生,妳真是我的天使啊!”罗勒·普森斯回以一笑,灿烂犹如阳光。在很多人眼中,带着美丽灿烂笑容的罗勒,就是天使。“你可以的,一定没有问题。”指点人迷津,走向一条光明的道路,来找罗勒的,大部分是迷失了自我的人们。在心理上,称之为心病,而她就是个标准的心理医师。对人她一向和善,不把病人当病人看待,她总是说:“有心理障碍的人,其实只要拔除心底的那些毒瘤,就可以马上和正常人一样。”所以,她总是会告诉病人,“你可以的,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她的温柔从来只给那些病人,对于这一点时耘樵始终感到不满。...
作者:星葶楔子“杨参,爷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爷?”手持利剑捍卫布青云安全的李民不解地问。想当初杨参无依无靠,行乞至青云庄,布青云不但收留了他,还将他收在身旁当宠信的护卫。没想到,当初的仁慈竟换得这种被亲信背叛的下场;早知如此,布青云就不该一时妇人之仁地留下他。“杨参,只要你现在放下手上的大刀,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被人一路追杀的布青云不但没有狼狈的窘态,讲起话来仍威严十足。“布青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报仇,杨参早已将性命置之度外,即使会和布青云同归于尽,他也在所不惜。“杨参,你别再执迷不悟,快回头吧!”李民仍想要劝醒他。“哈哈哈——”听了李民的话,杨参仰头凄楚地大笑。“你没有经历家破人亡的痛苦,你不能体会我的心情。”...
作者:蔡小雀第一章西元一九九八年台北傅雪盈站在街头,看着愈走会远的男人……长相斯文俊秀的他也不时回过头来,迟疑地看着她……她始终面带微笑,一直到那男人完全被人潮给淹没了,她才允许自己的笑容瓦解掉。“再见……”她滋味复杂莫辨地轻喃。绿灯亮了,人群挤过她往前走去,她依旧伫立原地,一动也不动。那位消失了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不,应该说是‘前任’男朋友。今天雪盈约了他到台北车站附近的咖啡馆,正式与他做分手的道别仪式。几天前,他们还是甜甜蜜蜜、论及婚嫁的男女朋友,如今他们却已经变成了两个分道扬镳的人。分手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但是偏偏有人持不同的看法,而且还坚持得很。那就是她没有读大学。没有大学学历、没有显赫背景、没有做人职业,更没有美丽无匹的容貌。她只是一个高中毕业、在西点屋做面包师的女孩子。虽然她长相清秀,举手投足也颇有几分女人味,但是看在她男友父母的眼里,她完...
作者:朱璟“狗狗在咬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对我说这句话。我回过头来,这才看清她的脸,一张有点特别的脸,一张后来让我忘不掉的脸。“回来,笨笨”,我一愣神,才发现我的笨笨正对着一双秀气的小脚上的蕾花边袜子很投入地舔着。我使劲地拽了拽狗绳,笨笨仍然显得很是恋恋不舍。那双小脚似乎很想向后退却,但似乎害怕让它们还很老实地站在原地,尽管我已经注意到了其实那双美丽的小腿甚至微微有那么一点点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家笨笨不咬人的。”我连忙道歉,这才又一次看清了她的脸,额头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汗珠,眼神中对我家笨笨似乎喜欢更多于害怕。一张像极了某个人的脸。“干吗叫它笨笨啊?”说话间,她小心地蹲了下来。“我看它一点都不笨。”老实下来的笨笨很享受她那双小手轻轻的抚摩,一副小色狗的样子。...
作者:简璎第一章取到简便行李后,贺醒程将鼻梁上的太阳眼镜推架在头顶,霎时她那双既清澈又明亮的大眼睛令经过她身边的人都惊艳不已,尤其是她一身时髦的美式装扮更是有理由变成众人品头论足的焦点。一六七公分,咖啡色色皮上衣和同色系的窄皮裤将她修长有致的曲线衬托得潇洒绰约;足下的名牌短靴为她增添了三分帅气及野性;她的发丝染成枫红般自然的颜色,而散乱的发型则呈现出野性脱轨的美感,为她深邃的轮廓画下完美的句点。多久了?她离开台湾时才十八岁,现在都已在纽约攻读完大学课程,如果照她爸爸贺天的希望再继续念个硕士、博士什么的,难保再踏上这块土地都已七老八十,届时以她一老妪的蹒跚姿态,教她如何一统风云,喝令道上?哈,看来她爸爸是不安好心,硬是想将她这个“风云际会”的正牌接班人丢在美国,至于原因为何,她不知道,但这也是她这次不顾大家阻止,死命得坚持要回来看看的理由。...
作者:黎孅第一章陈诗织在成堆的设计图中抬起头来,对上女儿那双精灵般的眼睛,不晓得她这个宝贝女儿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她很忙,没空陪女儿瞎起哄,等她忙完这一季的服装展示会再说吧!连姿妍,大家都叫她姿姿,灵活的眼神散发出晶亮的光芒,才十四岁的她,脑子里装的全是如何整人的技巧,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天真纯洁的外表,扰乱人们的判断力,加上她行为特异的母亲,常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她们母女俩回台湾那年起,行为才稍有控制。“妈,今天我和雪柔她们去玩的时候,看到我那无缘的老爸,和一个女的走得好近哦!”姿姿企图唤起母亲的嫉妒。“那好像是他的学生耶!”“是吗?恭喜他!想离婚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签好名等他很久了。”陈诗织完全不为所动。姿姿怀疑母亲话中的可信度。嫉妒是女人的通病,她深信这一点。“真的吗?生气的话,吼一吼会不错哦!”...
作者:楼采凝楔子“心心相印征婚试验所”成立于二○○七年四月一日。为何挑在愚人节这天呢?因为老板“金来缘”认为天底下的有情人全是月老的恶作剧,才会促成一对对的佳偶,所以,愚人节这天就变得很有意义了。叩叩!门板响了两声。“请进。”沈稳的嗓音从办公室内传出。秘书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他桌上,“老板,这是广告的初稿,请你过目。”“嗯,设计得不错,就拿去印吧!哦~~对了,在上面再加上一行字──凡本月来报名者,赠送一份精美礼品,配对成功介绍费再打六折。”金来缘交代着。“是的,老板。”秘书领命走出办公室。金来缘将身躯往椅背一靠,目光正好对上秘书留下的广告初稿,上头印着两颗红心,紧紧相贴地捱在一块儿,而他这个月老,又能促成多少对佳偶呢?...